第70章 烦恼

    或许是孩子大了一点;或许是接受了上次的经验教训,鹏鹏手中拿小灰的时候特别注意,他对小灰的大尾巴最感兴趣,看到小灰顶在头上,他也拉过来小灰的长尾巴顶在头上,结果连带小灰整个躯都被他放置在头上。

    小灰生怕把小主人弄伤,爪子握得紧紧的,像个胖球坐在了鹏鹏头上,上面的大尾巴伞摇摇晃晃,别提多可了。

    毛球摇头摆尾地走过来,看到鹏鹏头上的大雨伞,急得在他周围转圈。

    鹏鹏在石头上玩累了,习惯地坐在了毛球的背上,结果三个人宠凑到了一起。

    慕容机正好走出来,看见眼前的一幕笑得直不起腰来,这场景简直堪比马戏团大表演,造型别致、引人入胜。

    毛球、小灰、鹏鹏三位一体,悠然自得地在院子里闲逛,浑然不知道他们雷人的造型已经成为别人的笑料。

    风轻吹,好似看见了这个场景留恋不去,只有几只瞧闹的鸟儿依旧叽叽咋咋在不断议论。

    ……

    欣然自从那次被龙天霸强吻以后,勾起心中无限的郁闷,虽然有浩琦多方宽慰,有些事不可能直言不讳地对他说,只能在心中反复思量。

    她不知道为什么,对方没有像她想的那样继续纠缠,每天仿佛老僧入定一般,眼观鼻、鼻观口、口问心般地似地生活。

    看到他那样安谧地生活,欣然反倒有点摸不清头脑,这个男人难道已经练到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那样的境界,那为什么前几天一副色狼样,简直是头号yin棍。

    她这里心神不安、患得患失,看到龙天霸老神在在模样就烦恼,凭什么我在这里坐立不安,你在那里不食人间烟火,看到对方装傻,越来越生气。

    就好像前几天挑逗她的另有其人,不是他龙天霸;欣然纯是自作多,亦或是女人做了一场白如梦。

    欣然如果是精神状态极差的女孩子,完全有可以误会成当时的场景,是女人自恋到极致产生的幻觉。

    对方好似来到餐馆,吃完了满桌美味佳肴,一擦嘴巴,抬腿就走,既不付钱、连一声道谢都没有,简直霸道到了极点!

    看到浩琦没在屋里,她忍不住就想她说话:“看大哥最近好兴致,莫非有什么高兴的事。”

    龙天霸扫了他一眼,把所有的心理活动成一线倾泻过来,剩下平静如水的一张脸,一语双关地说:“高兴的事有,但是说不得!”

    慕容机听到两人谈话也立即凑过来,听到大哥故弄玄虚的话急忙追问:“大哥,小弟不是外人,透露一二。”

    龙天霸一拍对方的脑袋:“老三,我要说了,可就天下大乱了,欣然同意,我就说?”说完,意味深长地扫了她一眼。

    慕容机似乎察觉出了什么,又凑到她面前,嬉皮笑脸地进一步挑逗:“欣然,难道大哥的喜事和你有关不成?”

    偷鸡不成失把米,欣然双眼不忿地看了看面前这个男人,暂时拿龙天霸没办法,不等于说我还要受你小瘪三的气,怒气冲冲地呵斥起来:“慕容机,你是不是皮痒了,正好今天晚上要烹制的青菜饼少了点,你就别吃了……。”

    话音还没有落地,慕容机哀嚎起来:“都怪我这张破嘴,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看见!你和大哥有什么喜事都与我无关,我闪还不行吗!”说完跑得连影都没了,生怕沾染上女人发泄的怒火。

    欣然简直要气疯了,两个男人一个装傻卖萌、一个气死人不偿命,都不是好东西,偏偏辖制慕容机的手段只有美食;而想叫龙天霸服软的手段却用不上,总不能把他年幼失母,或者是慕、挑逗她的事说出来。

    只能恨恨地瞪了几眼不远处一本正经的男人,在小黑本上重重地添加了好几笔。

    心烦躁之下,她跑到了大海边上独自看大海,只见大海的波涛持续不断地汹涌而来,却在冲到适当的地方适时停止,退到大海深处积蓄起新的力量,等待下一波浪潮借势再次袭来。

    欣然回想他与龙天霸的一切,难道说龙天霸在她的心中分量加重,才导致她心态失衡,叫对方掌握了主动。

    看到大海的波涛,永远奔流起伏,海水尽管柔弱,却在浪潮面前借势不断向前,不管风浪多大都能随波逐流,立于不败之地。

    如果海水首先乱了心态,别说借势,立即就会被无的浪花卷入水底,再无出头之

    心中又想起一首古诗:风吹荷花风动荷花动,荷花之所以摇动,是有风吹动了荷花,无风的时候,荷花如何会动。何必在意别人的感受,那天的一切,就当做狂风吹过,我还是我!

    不可否认的是,龙天霸对她的扰成功了,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会想起对方肆意的抚,她会感觉到体酥软,**骤起,那种渴望如此直接地深入了她的心中,才造成了她心绪烦乱。

    浩琦给她带来的感觉,是涓涓细流、温润如水般的心态。

    龙天霸硬地闯入了她的心,带着一份狂野走进了她的内心,搅乱了她平静无波的感世界,却闪事外。

    就如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画到了关键部位,画家弃笔闪,踪影皆无,给她留下无限的遐想。

    欣然审视内心,才豁然明白,如果心中无他,如何会心乱。难道对方就是想叫她心态烦乱,从而坐收渔翁之利。

    对龙天霸的怨恨超过了刚萌生的一点点温,她明白最近好傻,竟然落入对方的陷阱,才神魂颠倒、心思烦乱。

    原来感觉浩琦腹黑,现在比较来看,最大的腹黑者却是龙天霸。你想叫我像小女人那样听凭你的摆布,那是做梦。

    看完奔流的大海,头脑中清明起来,心如止水。

    回到家,再没有那份纷乱,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连眼角都不去看龙天霸一眼,仿佛是一个渔翁,正在海边钓鱼,不管前方海浪如何,我稳稳地把握自己的人生。

    我首先是人,然后才是女人,人是有尊严的,凭什么我要容忍你的肆意妄为,如果你龙天霸依然如故,我宁可不要这段感,我要叫你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随我的指挥棒转。

    龙天霸看到女人如此,他却心态失衡。前几年眼中根本没有这个女人,发现女人的魅力以后,现在总算是摸清了女人的脉搏,探查到女人心中还有他,看到女人在他怀中暧昧的眼神,脸上的桃红之色,那种痴迷般的渴望,他相当得意,女人一定会食髓其味,乖乖服软。

    他等候着对方恭敬地来到他面前侍候,看到对方这几天的慌乱,他心中暗自得意,没想到几天过去,女人像换了一个人,双眼中清明一片,完全无视他。

    原来有成竹的事,怎么会起了变化?他心中疑惑,看向女人的目光渐增多,他在寻找机会,去感受女人为什么会如此淡定。

    他心中尽管如锅上的蚂蚁相仿,表面上一如常态。

    在女人一个人挖野菜的时候,他看到两个兄弟都在忙,假装关心也凑过来:“欣然,我来帮你挖。”

    欣然看到龙天霸的影靠近,故作不知,听到他的话语,闷声不响,她要看对方究竟怎么表演下去。

    听到老婆不声不响,他还不能用强,不远处两个弟弟就在院子里整理劈材,闹起来大家的脸面都不好看,只能低沉的语气继续进攻:“老婆,上次是我冒失了,等我找机会把该做的事做好,咱们做明正言顺的夫妻。”

    欣然甩出来一句话:“龙天霸,我走我的独木桥,与你无关,想要恢复到以前,绝对不可能。”

    龙天霸淡定的眼神有点恍惚:“老婆,你究竟要我怎么做,我能感觉到你心中还有我,既然我们互相都对方,何必视同路人。”

    欣然眼泪在眼眶中转悠,满腹的委屈发泄出来:“心中有你,就必须在你面前忍受一切吗?就必须做到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吗?我是人,不是你手中的匕首。”

    毫不犹豫地转就走,龙天霸傻傻地站在当地,才明白问题的结症所在。

    虽然知道前几年做得过分,经过反思,知道了过错,只要善待她就好。

    现在才明白心中光有是不够的,还必须对女人尊重,考虑她的感受,那种强势地闯入,就如同闯入别人家,肆意掠夺一番又离去,与强盗有什么区别,他又做了一件蠢事。就像那次吃老三烹制出焦糊的野猪,简直傻得可以!

    尽管有过老婆、孩子,在感方面他绝对是一个弱智,刚才看到老婆脸上无限的委屈,才发现他又做错了!

    女人要捧、要哄、要像二弟那样奉献出全部心,才能获取甜美的果实。

    强势闯入获得一时的欢悦不是他的目的,他需要的是一生一世的眷恋。

    好在事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从老婆委屈的目光中他发现了希望,猛跺了一下双足,他向女人的后影追去。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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