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73】,一抹辛酸绿残次品步清尘,神宗

    


    终于挨到了夜宴的尾声,于是苏凌便打起精神与其他苏家还有秦家的人站在门口,含笑送离那些来参加苏家夜宴的人。

    正当苏凌顶着一张几乎就要笑僵的脸孔时,一只大手却是伸到了她的面前。

    那手很干净,洁白的、肥瘦适当的、如同一位漂亮女人一般收拾得很精致的两只手。

    抬头看去,那手的主人也是一个同样干净而且漂亮的年轻男子。

    那张脸犹如是用最是上好的玉石精雕而成,精雅而细致。

    此时男子正含笑看着苏凌,那只手掌依就是执着地向前伸出着。

    苏凌微微一笑,于是伸出自己的小手,与男子的大手交握在一起。

    “苏小姐,我们还会再见的!”男子的声音虽然低沉,但是却也十分干净,悦耳而好听:“记住我的名字,程子南!”

    接着程子南便直接放开苏凌的小手,转而去,那姿态却是无比的潇洒。

    苏凌的目光却是一直追随着程子南的背影而去,嘴角处的趣味却是更浓了。

    “老大,那个家伙是不是有什么不妥?”这个时候介沉却是来到了苏凌的边。

    “嗯!”苏凌点了点头:“我要程子南的全部资料越快越好!”

    介沉点了点头:“好!”

    “老大,那个家伙怎么了?”风绝尘这个时候也冒了出来。

    “我想我们应该很快就可以知道那些无敌金尸到底是在哪里了!”苏凌的声音淡淡的。

    “无敌金尸?”风绝尘不由得低呼出声:“老大,你是说那个程子南,他就是无敌金尸的收集者?”

    “不见得!”苏凌摇了摇头:“那个家伙的上有些尸气,但是却并不是很浓,就算是他不是那个无敌金尸的收集者,想必也与那个人有接触!”

    “而且尸气这种东西,其内往往都含有尸毒,这个程子南,只怕很快就会大病一场的!”

    听到这里,介沉也笑了:“尸毒之病,可不是那些庸医可以治好的!”

    “是啊!”苏凌点了点头,接下来众人便停止了对程子南的讨论,那个人,应该很快就会再见的,正如那个家伙自己所说的一般。

    夜宴结束了,苏家人,与秦家人都回到了青凌会所,现在的青凌会所便是他们两家人的家。

    第五亚泽订的飞机票,正是第二天一大早的。

    王轩的家住在青省大青山脚下,而第五亚泽所订的机票,却是从B市直飞青省首府M市的。

    于是在天还没有亮的时候,第五亚泽与苏凌两个人便已经走出了青凌会所,起司与三煞两货却是可怜巴巴地看着这两个无良的人,特别是鬼医大人,居然非得让他们两个留在B市,一来是为了那个叫做神马樱花友谊健康医院的事,二来嘛就是为了那个叫做程子南的人。

    唉,淡疼的忧伤,想当初小阎王大人派他们两个来到阳间,为的就是跟在鬼医大人边,保护鬼医的大人,可是现在他们两个却要成为其他的保护伞。

    好吧,看在鬼医大人的面子上,他们就勉为其难吧!

    飞机一路倒是极为顺利,抵达了M市后,苏凌与第五亚泽两个人却是又马不停蹄地换上去往大青山的长途汽车。

    “小凌,看来B市昨天应该刚刚下过一场大雨啊!”第五亚泽看向窗外,对边的苏凌道。

    “嗯!”苏凌的目光也在车窗外那道路的积水上顿了顿,然后点了点头。

    “哎呀,你们两位是刚来M市的吧?”这个时候坐在他们前面的一个老者却是扭头接过话题。

    “是的!”苏凌向着老者一笑。

    老者也没有想到,坐在自己后的这对年轻男女居然会是如此一对相貌出众的人儿,当下老者不由得微微一怔。

    “呵呵!”第五亚泽与苏凌两个人看到老者那吃惊的样子,不由得对视一眼,然后都笑了起来。

    “咳,咳!”听到两个人的笑声,老者当下便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咳了两声,然后开口道:“我们这里已经足足下了近半个月的暴雨了,昨天这才放晴!”

    苏凌在心底里暗暗叫了一声幸运,如果不是昨天放晴了,那么指不定这班飞机还得停飞呢。

    “咳,今天可是班车第一次通行啊,也不知道能不能过去!”老人说着神色间有些担心。

    “老人家为什么这么说啊?”第五亚泽问道。

    “唉,大青山啊,下了这么大的雨,就被有泥石流,把道路封死啊!”老人说着一脸的担心:“已经有半个月没有通过车了,现在想想就让人担心!”

    苏凌的眼眸一沉,没有再说什么。

    而老者却似打开了话匣子一般,根本就不需要苏凌与第五亚泽两个人发问,便将大青山这边的风土人,还有一些古怪的事,一一讲给两个人听。

    “你们一定不知道,在三年前大青山这边还发生过神迹呢!”老者一脸神秘!

    听到这话,苏凌与第五亚泽两个人也都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

    特别是苏凌:“老人家是什么神迹啊?”

    “三年前,我记得那应该是七月的样子吧,也是下了足足有十天左右的大暴雨,那雨大的啊,大青山内,有不少地方都形成了瀑布了!”

    老人一边说着,一边回忆着:“等到第十一天,天气开始放晴的时候,我家老伴就指着窗外叫我看!我一看,这才发现,那大青山的天空上,居然出现了一片用云彩做的大山,还有一座很漂亮的宫,而且足足持续了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才消散的,你说这是不是神迹!”

    “老人家,那叫做海市蜃楼!”这个时候旁边的一位年轻人插口道:“那可不是什么神迹,那只是一种自然现象罢了!”

    老者一瞪眼睛:“什么海,什么市的,我不懂,但是我却知道那就是神迹,听说咱们大青山以前的时候就住过神仙的!”

    见到老者如此顽固,于是那个年轻人撇了下嘴,却是没有再多说什么。

    但是苏凌眼底里却是波光闪动,真的会是海市蜃楼吗?

    当班车行驶了三个小时之后,却是突然间停住了。

    “咦,怎么停车了?”

    “是啊,这不还没到呢吗?”

    于是车内的众人议论之声迅速地响了起来。

    坐在苏凌与第五亚泽两个人前面的那个老者也是急急地抱着怀里的包,焦急地向着窗外张望着。

    司机却是扭头对车内的一众乘客道:“刚刚收到总部通知,大青山的那条路,刚刚有股泥石流下来,把路全都封死了!”

    “什么?!”

    “怎么会这样啊?”

    “哎呀,那这一次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师傅那什么时候路才能通啊?”

    人们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司机听到了这里,也是一脸苦笑:“路什么时候能通,我也不知道!”

    苏凌却是开口道:“那没有人伤亡吧?”

    “很幸运,这一次没有人伤亡!”

    没有人伤亡就好!

    而司机又接着道:“那现在你们有没有想下车的,如果有的话,现在就下车,如果没有的话,那我就返回去!”

    苏凌看了一眼第五亚泽:“亚泽哥,我想要去大青山里看看!”

    第五亚泽点了点头:“好,我和你一起!”

    苏凌看着第五亚泽:“亚泽哥,我一个人就可以了,现在大青山里应该会很危险的!”

    “我和你一起!”第五亚泽再次重复了一句,他的眼睛里写满了坚定。

    “唉,好吧!”苏凌知道无论自己再多说什么也都没用了。

    “师傅,我们下车!”苏凌与第五亚泽说着,便站了起来。

    “你们两个现在不能进入大青山,真的很危险!”前面的老者关切地道。

    “大叔放心吧,我们不进大青山!”苏凌安抚了老者一句,然后便与第五亚泽走下了班车。

    司机却是对着两个人的背影又补充了一句:“既然你们下车了,那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儿,可与我无关!”

    ……

    苏凌与第五亚泽两个人也没有什么行李,毕竟苏凌的体里有着九重浮屠,一些必备之物,她早就放在其内了。

    “亚泽哥,我们走!”当两个人来到大青山脚下,苏凌抬头看了看那仍就不断有泥石流滑落的山体,却是对着第五亚泽一笑,然后一伸手便抓住了第五亚泽的手臂,然后托着第五亚泽的体便凭空升了起来。

    “……”第五亚泽吃惊地嘴巴都张大了,但是还好,他没有叫出声来。

    好一会儿,第五亚泽才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小凌,你现在的修为很不错,居然已经达到了这样的地步!”

    “呵呵,亚泽哥哥应该也会很快达到这种地步的!”苏凌笑眯眯地道。

    他们几大古武世家所修的功法,只要突破,都可以做到这一步。

    接着苏凌的脚掌踏在半空中,就如同踏在平地上一般,迅速地向着大青山内而去。

    第五亚泽发现苏凌虽然速度不慢,但是她的目光却一直都在留意着大青山内。

    “小凌,你是觉得之前那位大叔所说的神迹是真的?”第五亚泽还是比较了解苏凌的。

    “嗯!”苏凌点了点头:“那种所谓的海市蜃楼,其实人们并不知道,那些真的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真的确有其所在,并且以某种现在人类无法理解的方式在某一地区进行的投影!”

    “当然了,这种投影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也就是说在这大青山内,一定存在着什么变故!”

    苏凌的语气很肯定。

    “可是时间已经过去三年了,就算真的有什么,怕是三年的时间也会消失殆尽的!”第五亚泽道。

    “呵呵,我就是找找看,也许咱们运气好也说不定啊!”苏凌倒是也不以为意。

    还真别说,两个人如此在半空中找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之后,第五亚泽的眼睛突然一亮,接着他抬手指着下面道:“小凌,你看那里居然有一间茅草屋!”

    苏凌循着第五亚泽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一片山谷里居然真的有着一间不大的,但是盾起来却十分精致的茅草屋。

    而且最为让人吃惊的就是,虽然大青山这边已经连着下了半个月的暴雨,其他地方也出现了泥石流,可是这片山谷明明也属于洼地但是却一点事也没有,依就是草木青葱,就算是他们现在在半空中,却还是可以听得到那虫鸣鸟叫。

    “哦,居然还有一片荷花塘!”苏凌的眼底里掠过了一抹兴趣。

    “亚泽哥,我们下去!”随着声音,第五亚泽只听到自己的耳边风声不断地响起,接着自己的双脚便站到了坚实的地面上。

    睁开眼睛,这才发现,苏凌带着自己已经落到那茅草屋的门前了。

    抬手轻轻地在门上敲了几下,但是里面却没有任何声音。

    苏凌与第五亚泽对视了一眼,然后轻轻在门板上一推,于是那房门居然应声而开。

    房间里没有人。

    苏凌看着那里面简单而且整洁的房间,一张木上铺着几张平整的兽皮,一个粗实的,足有半人高的木墩,看来是被主人当成桌子来用,至于一边的矮下一大截的木墩,不用问也知道,这应该是所谓的凳子了。

    “这里居然真的有人住?!”第五亚泽吃惊地道,房间里被收拾的一尘不染,如果没有人住是绝对不可能的。

    “吱,吱,吱,吱……”就在这个时候,两个人的眼前却是白光一闪,接着随着一阵愤怒的声音响起,一只小而锋利的爪子却是向着第五亚泽的面门抓了过去。

    “啊!”第五亚泽吃惊之下,接连向后退了两步。

    而苏凌却是右手一抬,一把就抓住了这个敢于偷袭的小家伙。

    “吱,吱,吱……”虽然被苏凌抓住了,可是小家伙却依就是拼命地扭动着自己的子,同时也吃得更大声了。

    当苏凌看清楚自己手里的东西时,嘴角终于不可扼制地抽动了起来。

    这根本就是一只老鼠,还是一只白老鼠……

    呃,不对,不是白老鼠,虽然这只老鼠的上白毛几乎占据了整个子,但是在他的股上,居然有着一撮宛如花朵般的黑毛。

    “居然是一只花老鼠!”第五亚泽这个时候也看清楚了,居然是一只老鼠想要袭击自己,而且这货居然可以跳得这么高。

    “吱,吱,吱!”花股的白老鼠抬起自己的爪子指着第五亚泽再次愤怒地叫了起来。

    “呃!”第五亚泽吃惊地看着这个小东西:“小凌,我怎么觉得他能听懂我说话呢!”

    不得不说,因为苏凌的边有着起司与三煞在,那两个家伙,不但可以听懂人话,更可以口吐人言,而且更可以随意地变化人形。

    所以不得不说,对于这只花股的白老鼠居然可以听得懂人话,第五亚泽已经很淡定了,免疫力完全。

    “吱,吱,吱……”可是花股的白老鼠却还是不断地叫个不停。

    “好吵!”苏凌皱了一下眉头,然后瞪着花股的白老鼠道:“你再敢叫一声试试,信不信我把你喂猫!”

    花股的白老鼠可怜巴巴地眨巴着一双小小的绿豆眼,眨啊,眨啊,但是却终于还是没有敢再叫出半声来。

    一瞬间,让苏凌有种霸气侧漏的赶脚。

    “咦,亚泽哥,我看这个花股不断地看向荷花塘那边,我们就去那边看看好了!”苏凌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在花股的白老鼠鼻子上点了点头。

    也不知道是因为之前苏凌对花股白老鼠的称呼不让老鼠满意,还是因为苏凌抬手点他的鼻子让他反感了,这个小家伙居然直接将自己的小脑袋扭到了一边,不再看苏凌一眼。

    荷花塘很大,几乎占据了大半个山谷,一眼看去,当真有种“接天莲叶无穷碧,映荷花别样红”的感觉。

    一阵风吹过,荷叶随风轻轻地摆动着。

    这个时候苏凌却是眼尖地看到,在一片荷叶上,居然有着一滴露珠正位于荷叶的边缘,那滴露珠前前后后不断地滚动着,终于在苏凌的目光中,那滴露珠却是直接自荷叶上掉落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当看到那滴露珠掉落一刹那,苏凌的心底里居然生起了一种很心疼的感觉。

    “吱,吱,吱!”就在苏凌还没有理清楚,这是为何的时候,她手中那只花股的白老鼠却是再次大叫了起来,而且居然还拼命地摇摆着自己的小子,生生地从苏凌的魔掌中挣脱出来,然后欢脱地跳到了一片又一片的荷叶上,疾速向着那荷塘深处而去。

    只是片刻的功夫,随着那荷叶向着两边分开,一道绿色的影却是自那荷叶上缓缓而出。

    那是一个男子,此时他的双脚正踩在一张小小的,只容一个人站立的木筏上。

    男子的上是一袭湖绿色的长袍,一头乌黑色的长发,自然地垂在腰间。

    几缕调皮的发丝被风拂过,露出一张清隽出尘的面容。

    那是怎样的一个人,一双清水般的眸子里却没有任何的神彩,也没有任何的焦距,不用问,这个男子应该是一个瞎子。

    但是看着他,苏凌的心却是忍不住揪痛了起来,而且不只是她的心在痛,就连她的灵魂也在痛着。

    这个男子,就如同刚才荷叶上那滴露珠,一滴透明的露珠,虽然可以反出太阳的七彩,虽然纯粹的不染一丝尘埃,但是却极不真实,仿佛只是转眼之间,他便会悄无声息地逝去。

    花股的白色老鼠,此时已经跳到了男子的肩膀上:“吱,吱,吱,吱……”地手舞足蹈地叫个不停,而且看着那个小家伙爪子所指的方向,根本就是正在对这个男子诉着他刚才的“悲惨”糟遇。

    男子歪着头,静静地笑,静静地听着,足下的木筏却是依就是不紧不慢地向着苏凌与第五亚泽这边飘行而来。

    苏凌呆呆地看着这抹绿色的人影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当木筏停住的瞬间,还没有等到男子抬起脚呢,苏凌却是已经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伸手过去,一把就握住了男子的手腕,然后将他拉上岸来。

    看着苏凌这番几乎冲动的举动,第五亚泽有些愣神了,虽然他承认这个绿衣男子真是很纯,很美,但是苏凌的边美貌的男子还少吗?

    而且第五亚泽对于自己的容貌也是极有信心的,可是却从来没有哪一个会令得苏凌如此失态。

    当第五亚泽仔细地向着苏凌看过去的时候,却是发现,此时这个一直给人以坚强的印象的姑娘,两行清泪却是已经不知不觉地滑落下来。

    “你……”绿衣男子缓缓地开口了,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就仿佛是一股微风,但是却轻轻地点在湖面上,令得那本来平静的湖面却是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来了!”

    “嗯,我来了!”这种感觉,苏凌自己也说不上,但是她的灵魂深处对于这个男子却有一种极为熟悉的感觉,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好像他们两个人本来就是一体的一样。

    可是,这又怎么可能呢。

    “吱,吱,吱!”花股的小白老鼠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在这边奋力地告了半天状,可是自家主人却根本没有想要为自己报仇的意思,而且居然还与自己的“仇人”一副相谈甚欢的样子。

    “花花,别闹!”男子抬手轻轻地在花股的小白老鼠上,抚摸了一下。

    “他叫花花啊!”第五亚泽含笑开口。

    “嗯,花花可是一个漂亮的母老鼠啊!”男子淡淡地笑着,然后他的脸扭向第五亚泽:“你好!”

    “你好!”第五亚泽看着那双没有神彩的双眸,在心底里暗暗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接着开口道:“我叫第五亚泽,你呢?如何称呼?”

    “步清尘!”男子说着,抬脚向前走去:“远来是客,还是去房间里说吧!”

    说着男子便直接向着茅草屋走去。

    第五亚泽看着男子那丝毫没有任何停滞的动作,不由得呆了一呆,话说这应该是一个瞎子可以做到的吗?

    不过苏凌却没有任何的吃惊,她紧紧地跟在步清尘的后,虽然并没有伸手去想要扶住步清尘,但是第五亚泽却明白苏凌的意思,她应该是以防万一。

    走在最前面的步清晨自然也感觉到了苏凌的细心,他脸上的笑容中多了些许的温度,但是脚下的步子并没有减缓。

    “清尘,我们就坐在外面好了!”苏凌看了看那茅草屋外的几块干净的石头,然后开口了。

    “好!”步清尘点了点头。

    当下三个人一只花股的白老鼠便同时坐下了。

    苏凌目不转睛地看了一会儿步清尘,然后开口问道:“清尘,我们认识吗?为什么我觉得很熟悉!”

    步清尘轻笑:“我们应该认识,只是你不记得了!”

    苏凌眨巴着眼睛,接着问道:“哦,我不记得什么了?”

    步清尘缓缓地摇了摇头,却并没有再开口。

    看他的意思,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说得太多。

    “清尘,你的眼睛……”第五亚泽忍不住问道。

    “哦,我是一个瞎子!”步清尘一笑,十分坦然。

    “你为何会生活在大青山里?”苏凌说着,却是突然间眼前一亮:“你是三年前来的?”

    “是啊,三年前来的!”步清尘点了点头,脸上的表终于有了细微的变化,这个清隽的男子有些落漠地又重复了一遍:“三年了,已经这么久了吗?”

    淡淡的嗓音,却是令得苏凌的心口再次微微揪了起来:“你之前生活在哪里?”

    “神宗!”步清尘一笑,接着他拍了拍老老实实趴在自己怀里的花股白老鼠:“花花是神宗内的神使,我是个瞎子,而花花也不是纯白色,于是我们两个,如你所见都是残次品,所以三年前便被抛弃在这大青山里了!”

    花花眨巴着那双绿豆般的眼睛,极为配合地:“吱,吱,吱……”又叫了几声。

    虽然步清尘的声音里没有任何的委屈,也没有任何的不甘,但是那一声残次品,却饱含了多少的辛酸。

    第五亚泽看着面前这个淡淡然的男子,心里却是暗暗地将自己与步清尘做了一下换位思考,但是想来想去,他也不知道如果自己换做是这个步清尘的话,那么自己会不会在相同命运的况下,也可以做得到像步清尘这般轻松淡定。

    “神宗?!”苏凌喃喃地道:“神宗?”

    “有关神宗的事儿,现在你还不应该知道!”步清尘的声音依就淡淡地道。

    苏凌眨了眨眼睛,突然间问道:“你认识珈蓝吗?”

    步清尘一怔,只是浅浅一笑,但是却并没有回答苏凌的问题。但是那微微的倾城一笑,却是足以说明很多问题了!步清尘并没有询问苏凌的名字,而苏凌也没有说,似乎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一般。

    “这一次,就和我离开吧!”微微沉默了片刻,苏凌接着道。

    “好,不过要过了今夜才行!”步清尘丝毫没有感觉到意外,他点了点头。

    “吱,吱,吱……”听到这话,于是花股的小白老鼠却不乐意了,她大声地抗议着,要知道在这里生活她有多惬意啊,没事儿可以去大青山的腹地里,逗逗那个野兽,饿了的时候,要么就在草丛里抓蛇来吃,要么就去荷花塘里抓鱼吃,小子绝壁可以说过得有滋有味的。

    可是如果主人真的跟了这个红裙女子离开的话,那,那岂不是说自己也要天天和这个可怕而凶狠的女人在一起呢?

    “吱,吱,吱吱吱吱……”越想,花股的小白老鼠抗议地声音便响了起来。

    步清尘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花花,没事儿的!”

    “吱,吱,吱!”花花继续大叫着,怎么可能会没事儿呢,刚才这个女人可是说了,她居然想要把我喂猫,花花这么漂亮,这么可,可不能被猫吃了啊,主人啊,主人啊,这个女人真心很坏,你这种样子和她出去,还不得被她给卖了啊,所以主人,你好好考虑一下,咱不去了成不?

    “花花过来!”就在这个时候苏凌冰冷的声音却是如同五雷轰顶一般炸入了花花的耳朵里。

    于是花花那还没有叫完的激动声音,当下便戛然而止。

    她吸了吸粉嫩的小鼻子,然后一脸可怜巴巴地扬着小脑袋看着自家主人。

    可是步清尘却根本看不到花花脸上的表

    “我数三声,如果你再不过来,后果自负!”苏凌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同时她也伸出一只手掌:“一,二……”

    花花的影立马动了,如同一道白光一般,迅速地跳到了苏凌的手掌上,呜,呜,这个坏女人,真心好坏,居然欺负这么可的花花,一和二之间居然连停顿都木有,摆明了就是不想给花花时间考虑嘛。

    花花现在真心很淡疼,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虽然她第一次见到苏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苏凌,她居然从骨子里有种畏惧之意,这种感觉,比老鼠见到猫还严重。

    “不想成为猫食,以后你就得听我的话,明白了吗?”苏凌指着花花的鼻子道。

    花花忙可怜巴巴地点着自己的小脑袋。

    威,这绝壁就是赤果果的威。

    可是,可是自己却不得不屈服,天底下还有什么事可以比这更让人苦叉叉的吗?

    花花现在无语问苍天。

    接着苏凌却是随意地将花花丢到地上,那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啊,就好像她丢出去的根本就是一块垃圾一般。

    花花伤心地想要跳回到步清尘的上求安慰,可是却在苏凌那冷冰冰的目光下,选择窝到第五亚泽的怀里。

    好嘛,反正都是男人,而且这个也是一个极品美男,还不算太亏,花花在肚子里暗暗地想着。

    “那既然要过一夜,晚上咱们吃些什么呢?”苏凌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步清尘的茅屋门口向里看了看,话说似乎就没有任何一件可以用来做饭的东西,真是奇怪了这个男人平时难道只吸风雨露不成吗?

    “花花吃鱼,吃蛇,她自己可以填饱肚子!”步清尘似乎很清楚苏凌在想什么:“我只要吃莲籽,莲藕就好了。呵呵,我的水很好。”

    听到步清尘说出莲籽,莲藕,苏凌的嘴角不由得抽了几下,这个男人还真是不食人间烟火啊,那东西偶尔吃上一顿两顿的还行,可是要天天吃,月月吃,还不得把人也吃成莲花仙子啊。

    “花花,抓鱼去!”说着,苏凌直接伸手一把就抓住了刚刚攀爬到第五亚泽的肩膀上,伸着小脑袋想要贴在第五亚泽脸上的花花,然后毫无怜香惜玉地随手一抛。

    于是可怜的花花,那小小的子,便直接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接着“噗通”一声掉到了荷花塘内,溅起一片水花。

    花花哭了,自己刚才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可以碰到美男的脸了,居然又被那个恶女人给破坏了。

    握了握自己的小爪子,自己今天就不出去了,也不抓鱼,哼,哼,就看那个恶女人怎么办。

    “小凌,对花花要温柔点!”第五亚泽也被刚才苏凌的举动搞得有些哭笑不得了。

    “亚泽哥,难道你没有看出来,花花那只色老鼠,刚才摆明了是想要占你的便宜,我现在只是替未来的嫂夫人,守好你罢了!”苏凌直接道,接着她又看向步清尘,你说说这么清雅出尘的一个男人,怎么会养出这么一只色色的宠物呢?

    不是说宠物这东西谁养像谁吗?

    “咳,咳!”步清尘似乎又感觉到了苏凌心底里的想法,于是他咳嗽了几声,接着苦笑道:“花花三年前就这么大了!”

    “哦!”苏凌点了点头,一脸的了然:“我明白了,一定是花花之前的那个主人,很色,所以为宠物的花花也继承了那个家伙的劣根!”

    于是华丽丽的在神宗内,正在修炼的一个男子却是响亮地打了几个喷嚏,然后睁开了眼睛,眼底里满是疑惑自己这是怎么了。

    “吱,吱,吱!”而这个时候,一只通体雪白的老鼠却是欢快地跳到了男子的怀里。

    男子看着自己怀里的白老鼠勾了勾嘴角,然后抬起大手,在白老鼠的上抚摸几下:“白玉,只有一尘不染的白玉才配做神宗的圣使!任何的残次品,都配不上神宗!”

    ……

    再说花花这个家伙一进水,那可是就是她的世界了,她欢脱在水里游来游去,当然了,这个家伙绝对没有忘记了伸爪子为自己捕了一条大肥鱼,虽然这一条鱼的体积,便是她小小子的几倍,可是却也被花花,一口咬中鱼头,然后接连又是几口下去,便将这一条大鱼吃得干干净净,连根骨头都没有留下。

    可是再看看花花的小肚子,却似乎只是微微鼓了一些罢了。

    苏凌站在荷花塘边,含笑看着又在水中仰泳,又是蛙泳,又是蝶泳,不断更换着自己姿态的花花,脸上的笑意却是更浓了。

    “亚泽哥,清尘,今天晚上有没有兴趣尝尝鼠的味道啊?”

    当然了,这声音也传入到了花花的耳朵里。

    于是花花一怔,接着她便立马明白了,那个可恶的女人,所说的鼠一定就是自己上的

    可怜地看了一下自己的小板,尼玛,这绝壁不够三个人吃的啊。

    “哦,亚泽哥,清尘,我之前听说,如果鼠,配合上蛇和鱼,味道可是相当不错呢,这样吧,亚泽哥你去抓几条蛇来,清尘你去抓鱼,至于我嘛,我就抓那只花股的白老鼠!”

    苏凌的声音再次清楚地传到了花花的耳朵里。

    于是花花不敢再有丝毫的迟疑,她那小小的子迅速潜到水里,片刻后,她便已经拖着一条大肥鱼,向着岸边游去了。

    “吱,吱,吱!”费了半天的力气,花花才一**地把鱼拖上了岸,然后她忙冲着苏凌叫了两嗓子,那意思就是,不要吃我了,我少,你看这鱼多多啊!

    “一条鱼,哪里够吃呢!”苏凌挑了挑眉头。

    于是花花二话不说,再次纵跳到了水里。

    于是苦的花股白老鼠花花,接连捕了八条大肥鱼之后,苏凌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嗯,八条鱼应该马马虎虎够了!”

    听到这话,花花那小小的子便直接四爪平伸趴到了地上。

    不过苏凌还有下文呢:“可是却没有蛇啊,这怎么办呢?”

    “噌!”花花那小小的子立马爆而出,迅速地钻到了附近的草丛里去了。

    “唉!”感觉到这一切的步清尘,却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你何苦为难花花呢?”

    “天地良心,我可没有为难她!”苏凌一脸无辜地道:“我只是相要让她明白,有些人不是她可以得罪的,居然还敢告我的黑状,哼!对了,清尘,你也是,对于老鼠嘛,绝对不可以放任自流,要好好地教她嘛!不过你放心吧,虽然现在花花长歪了,不过以后有我在,我会让她再长回来的!”

    听到了这话,步清尘与第五亚泽两个人同时在心底里暗暗地叹了一口气。

    苏凌这么大的一个堂堂人类居然会与花花那么一只小小的花股老鼠斗气,究其原因,就是因为之前花花在步清尘面前告了她的黑状。

    咳,咳,话说那是黑状吗?貌似事实吧!

    还有长歪?貌似花花长得很周正吧!这长回来的程度又是什么呢?

    可怜的花股白老鼠花花。

    只是到现在花花都不知道,她惬意的子已经结束了,接下来她需要的就是每天都得在苏凌的笑脸下讨生活了。

    当然了,对于这些,可怜的花花还一无所知呢,此时此刻,她正撅着小花股,费力地将一条七环金银蛇拖出草丛,然后一脸讨好滴看着苏凌。

    不要吃花花,花花很能干滴说!

    ------题外话------

    先祝大家光棍节快乐,祝福已经成双成对的朋友们,和和美美,生活幸福。

    还单的朋友,在这一年里,会找到一个疼自己,自己的人。

    既然今天是新卷的开始,又逢光棍节这么一个伟大子的到来,所以打劫也是势在必行的。

    于是小游子大吼一声:打劫,打劫,把你们所有的票票,统统给我交出来!

    此章内,程子南由青璇妹纸倾出演。妹纸强烈要求出演男银!

    花股小白老鼠由群内阿喵妹子友出演!花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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