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小鸟三师兄

    正当林间被傅始宣的帅帅二师兄轰炸的一塌糊涂,突然传来一声大吼,“吵死啊!”前一秒声音传来,后一秒一个人影已经探到林间怀中抢人了,还好林间反应快,及时躲开这个魔爪,可那人来势汹汹,似非要把林间怀里的人抢来揉捏一番才消火,林间只得一边躲着他的爪子一边说:“三师弟,消消火,消消火,这可是我们的小师妹,师父的……”

    可这三师弟不给他机会,林间瞥见在旁看闹的冷脸大师兄,吼道:“大师兄,快,快阻止他!”

    可是他大师兄韦倾向来只看闹,出手帮忙,不可能!

    傅始宣虽自不能修炼,但在灵识方面要比许多修炼之人强,面对这个小鸟的来势汹汹,她感觉到他想要痛扁她,她紧攀住林间以防被抓,一面大声呼救,“哇……爹爹,救命啊!爹爹,爹爹,救命!”

    刚坐定的傅亚弦在傅始宣第一听叫“爹爹,救命”时已经冲出了大,来时见自己的三徒弟竟然想要伤害傅始宣,一把提住三徒弟领子,往地上一拍,立马拍出一个大坑,而脚下的悬浮山发出一“吱呀”声。

    此时林间已经停了下来,一边用着白袖子帮傅始宣擦鼻子,一边幸灾乐祸捎带一点点同的看了一眼坑中的三师弟,应该没摔死,一边哄着傅始宣,“不哭了,坏人已经埋坑里了。”

    傅始宣拉着林间的袖子擦了一把脸,眼泪早已经止住,倾出子看了一眼坑里的火鸡,回搂住林间的脖子,道:“敢欺负我,盖土,埋了!”

    见林间不动手,傅始宣伸出小手拉了拉他的手臂上的衣服,撒道:“埋了他,他欺负我!”

    真埋了,这是不是残忍了一点,就刚才师父的一动手他已经知道了这个小鬼在师父心中的重要了,他怕小家伙再说一句他师父真把三师弟埋了,“小师妹,刚才是三师弟有眼无珠,得罪了你老,小……大人不计小人过,活埋太残忍了,不能彰显你的仁慈,你可以用慈和一点的手段嘛,比如,你可以让他去摘最好看的花送给你啊!”

    悬浮派上下都知道主三徒南安对花过敏,而南安格火爆,辣手摧花的事没少做,害的悬浮派上下种朵花必须得偷偷摸摸。

    林间见师父视线扫过他,他心虚的认真盯着小鬼看,心道:师父,我没有落井下石,我这是为了安抚你的宝贝女儿。想到以后有了手中的这块宝,林间已经呵呵笑出了声,不管怎样,他要跟小鬼打好关系,以后他也好跟着小鬼混吃混喝横行于悬浮派了,而大师兄、三师弟通通听他指挥,更重要的是师父他也不用怕了,嘿嘿,前途光明啊!

    “宣宣,过来,爹爹抱!”傅亚弦不悦的看了林间一眼,虽说他严,虽说三位徒弟格迥异,但三个弟子可都深得他心,让南安去摘花那还不如活埋他。

    不远处的韦倾冷脸被打破了,林间怀里的是师父的女儿?而且师父竟然抱要那个小脏鬼?他亲亲师父的高大形象瞬间碎成了一地。

    “不要。”傅始宣小嘴一闭,紧紧搂住林间的脖子,勒的林间喘不过起来。

    “过来。”傅亚弦有些气了,竟然有人敢不听的,脸随即冷了下来。

    “不要。”傅始宣搂的更紧了。

    林间“咳咳”了两声,“小宣宣,乖,去师父那儿!”

    林间心中忐忑,他如果没看错的话师父是在生气。可他这么一说话师父竟然将可怕的视线在了他的上,啊啊,不是他要抱小宣宣的,是小宣宣自己赖在他怀里的。呜呜,他不要成炮灰!

    “不要叫我小宣宣!”傅始宣气得在林间挥舞着双拳,摇摇晃晃的吓得林间赶紧抱紧,这么乱动摔着了怎么办,他赶紧道:“不叫不叫。”

    “哼!”傅始宣甩头,又扑倒了林间的怀里,这回更把头都埋到了林间的颈脖处了。

    傅亚弦看傅始宣粘林间,怎么可以不甩他?他上前准备从林间手里接过傅始宣,哪知傅始宣紧抱着林间一个劲的摇头不让他抱!竟然不要他堂堂主大人抱抱,胆子大了?

    林间早根据师父的细微表制定了一张风险表,见师父脸黑的不成样,他也不顾傅始宣不愿被师父抱,自保的将傅始宣往师父怀里送,一边说:“师父,别乱吃飞醋,不关徒儿的事。”

    “哇,欺负人,欺负人。”傅始宣可不管傅亚弦是不能踢的人,手脚并用的哭喊着,“我要下山,我要去找我爹爹,呜呜,新爹爹不疼哦,欺负我,哇哇……”

    这把撕心裂肺的哭声只把悬浮派上下震个天翻地覆,看看声音传出来的方位,赏善罚恶或沉居传来的,大概是哪位女弟子在受罚,不过也没听说有人犯事啊?各人忍住心头的好奇,赏善罚恶还是不去为好,低头该练功的继续练功,该扫地的继续扫地。

    傅亚弦黑着的脸在听到傅始宣的哭声已经慌乱了,薄汗从额头冒出,他该怎么办?伸手去抱吧,人家甩开他,真佩服南城能将这孩子带到这么大!

    “小宣宣,不哭……”林间话还没说完,傅始宣已经挥着拳头吼道:“还叫。”

    “好好,师兄错了,你别哭了。”林间看了他师父一眼,继续哄道:“你看,师父他知道错了,你不要宽宏大量原谅他。”

    傅亚弦听着林间的话脸又黑了,可见傅始宣没继续哭了,也顾不上扁林间,赶紧往傅始宣面前凑去“卖乖”。

    “真的知道错了?”撇去污泥般的脸蛋不看,但是那长长的睫毛上都是泪水,一双大眼波涛汹涌,好似马上要奔涌而出,让人怜

    傅亚弦见着傅始宣这样的一副模样,难道他真的欺负了她?那南城还不得怪死他!但要他认错,这……

    伟大的主大人在几位徒弟的见证下战战兢兢的认了错,“嗯,爹爹错了,不过宣宣的先告诉爹爹爹爹错在哪儿?”

    “你这叫认错了?你没做过别人的爹爹吗?哪里错了还还要我说?”傅始宣不满的蠕动着小嘴,大有还要继续哭的趋势。

    坑里爬起来的南安、冷脸的韦倾和抱着人的林间齐齐僵住,齐齐暴汗,这个孩子可能真是师父的亲儿,不然怎么都这么胆大妄为!

    “好好,全是爹爹的错,爹爹的错。”傅亚弦头大。

    这时,傅始宣向傅亚弦打开了双手,傅亚弦一愣,才明白过来傅始宣是让他抱她,这一个举动直接让傅亚弦那父的泉眼迸发,原来认个错她就赖着他。啊,原来有个女儿会这么幸福!

    傅始宣一手搭在傅亚弦的肩头,一手拉着傅亚弦的袖子擦脸,直接将仙人似的傅亚弦沾上尘埃。而林间他们心里又被重重的击打了一番,他们那仙人似的师父竟然袖子上沾到了鼻涕!

    “既然爹爹很认真很认真的认错了,那宣宣就大方的告诉爹爹你错在哪儿。”傅始宣板着小脸儿认真地数道:“我受欺负爹爹出现不及时,等到出现时又没有及时哄我,还生我的气,最最最错了得是,欺负我的竟然是你的徒弟。你的徒弟一个欺负我,一个徒弟两手旁观,总算有一个护着我呗却屈服于你的威严之下,怎么可以这样子,哼!”

    说完,小脸儿一摆,大有要继续生气的模样,眼角流出一丝精光向一边看闹的韦倾,见死不救,今天她就要是要借傅亚弦压倒他们。

    傅亚弦此时一心全在宝贝女儿上,看到傅始宣的表心“咯噔”了一下,瞪了一眼罪魁祸首,视线扫过大徒儿,头脑里却在回想大哥哄女儿的样子,一边学着哄道:“下次,不,没有下次,爹爹再也不会让宣宣受欺负。如果有人敢欺负宣宣,爹爹直接拍死他。”

    旁边的南安打了一个寒颤,他……真的不是故意欺负师父的宝。早知道这个吵死人的鸭子是师父的宝,听不住大不了自己走开喽,也不至于被摔这么个大坑,而且好像师父说要拍死。南安可怜兮兮的看向师父,不知者不罪,可不可以原谅他这回?

    傅始宣的小手儿指向南安,撅着嘴道:“那他呢?活埋好像太残忍了,还是直接拍死吧!”

    这话……说得让傅亚弦纠结了一把,看来宣宣是要严惩南安了。傅亚弦扭头见着南安可怜的表,一时气他招惹了自己的宝贝女儿,一边又念他是自己的徒,欺负谁他都可以护他,偏偏欺负宣宣,他想护但怕宣宣不许啊!

    南安怎么也想不到顶天立地、向来护短的师父竟然让一个女娃娃摆布了,心里失望的很,可悬浮派他敢反所有人就是不敢反师父,因为他师父真的会扁他,所以他在师父面前是最乖的。可师父今天竟然不护他,并且好像要因这个不知哪里蹦出来的野丫头而罚他。不平,但是他得乖乖受着,不然他承受不住违背师父后的狂风暴雨。野丫头,等着,他一定会找到机会欺负回来的,哼!

    “宣宣不是要搬到新居嘛,就让南安替你采些花装饰房间,这样便原谅他行不行?”傅亚弦说出了最好的解决方法,他怕傅始宣觉得简单还补充说:“你这位三师兄啊最不喜欢花了,一碰花便会全起红疹。”

    傅始宣翻了个白眼,就知道林间不会那么好的为可怜的三师兄求,这可比直接拍死三师兄更让三师兄难以忍受,是真正残忍的处罚。

    见傅始宣这个表,傅亚弦以为傅始宣觉得这个惩罚轻了,急得追说:“以后你要种花,或者采花都让三师兄去,这样总可以原谅爹爹了吧!”

    傅始宣很认真地点头,哪管坑中的人是怕还是气的浑发抖,直接抱着傅亚弦的脖子啃了一口,“爹爹带我去沉居,好不好?”

    “好。”傅始宣愿意跟他亲近,他巴不得呢!

    南安怒火难熄,本要壮着胆子冲上去理论,但在韦倾的眼神下硬生生的止住了脚步。刚才他也看到了师傅疼那人的模样,他三人夜夜跟在师傅跟前,但也没见师父有过其他外露的感,这人只怕真是师父的心头,惹火了说不定师父真的不顾师徒之拍死他!他可是相信师父的护短,想当初他三师兄弟也是在师父的这种“护”下横行悬浮派,目前他只能忍,而大师兄的目光也不过是警告他别连累他!哼,无大师兄!再看得意的林间,小人二师兄!

    且说悬浮派上下仍各做各得事,但仍不忘竖起耳朵探听余音,可惜听了大半晌竟然什么都听不到了,只能等手头的事完成后去打探一翻看谁犯事犯到主那边去了。

    事后,众人打探到南安受罚,虽不知因为什么事而罚,但众人高兴了一翻,终于惩治了这个“辣手摧花”的徒弟了,主果然公正无私!无形中,傅亚弦在悬浮派的人气噌噌的涨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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