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被诬陷的青环

    王婉与李姨娘的交谈不欢而散。(百度搜索更新更快..)

    王婉根本就不想与她多说,直接叫露葵送客。

    李姨娘冷笑,悠然站起,却是在出门的时候挑衅地看了王婉一眼,然后扭着腰肢一摇一摆地走了。

    王婉皱眉,一种不祥的预感顿生。这李姨娘如此大胆地过来挑衅,一改这两年来的低调处事,这是为何?青环是林氏看中的人,林氏绝不会随随便便就将她嫁给她那什么劳子陪房牛常乐家的儿子,明知这个,她却故意在青环被她儿子调戏的当就赶过来特地说起这个,她到底想干什么?王婉的心“突突”直跳,她觉得她明就得同姨妈把这件事好好讲一讲了,让姨妈无论如何也得好生解决去。却不料,只在第二,就有不好的消息在侯府内传开了:青环与李姨娘的陪房牛常乐家的儿子三贵暗地私通,早就私定了终

    真是晴天霹雳,如此莫名的消息传到梧桐院,所有的人都傻了。青环更是呆了,而后眼泪一滴滴地滚了下来,掩面大哭起来。

    王婉本是要去姨妈那里,同姨妈一齐找寻母亲去,却不料竟听到了这个。愣了半晌后,赶忙安慰了青环,接着带上露葵赶往姨妈那里了。岂料,居然见到了李姨娘!

    依旧昨的装扮,只是整个人显得更加神气了,她一见王婉,就笑了起来,自顾自地打起了招呼:“哟,表小姐来了。我正跟夫人说着哪!原来你院里的青环早就跟牛常乐家的三贵好上了,既是这样,过年里大吉大利,牛常乐家的央我干脆求夫人这两就把他们的事给定下,好讨个吉利。”

    王婉气急,却是看都不看她一眼,先向自个儿的姨妈请了安,然后站在姨妈边一声不吭,等着姨妈的示下。

    林氏拉过王婉的手,好一阵嘘寒问暖,把那李姨娘晾在了一边。而那李姨娘,若是放在两年前,她定会不悦地跳脚插嘴,可如今,她只是双手交叠垂放在前,淡定地笑着看着王婉与林氏,只那眼中,闪着讥讽的冷意。

    好半晌,林氏才平静地问向王婉:“你院里的青环是怎么回事?若真是喜欢上那个叫什么的?”她瞥了李姨娘一眼。李姨娘上前:“叫三贵。”“嗯,若真是喜欢上那个叫三贵的小厮,直接说一声就行了,她年纪也到了,我又不是那种不通理的人,怎会不放人?”

    王婉也很平静,笑道:“李姨娘说的这事,刚传到我们梧桐院呢!我问过青环了,她说三贵是什么人,长的是圆是扁她都不知道,怎么就私定终了?她一个丫鬟,这几年来基本上都陪着我呆在内宅里,怎么就被传言和一个外宅的小厮有什么莫名其妙的关系了?青环可哭得不成样子呢!姨妈,”王婉撒地摇着林氏的手,“青环最好了,现在却招了这不白之冤,你可要为她做主。”

    林氏拍了拍她的手表示安慰,然后看向了李姨娘。

    李姨娘一抹冷笑,但很快消失,她笑道:“瞧表小姐这话说的,人家大姑娘害臊呢!表小姐还小,这种事能知道些什么?”

    林氏道:“这种事确实不好说,你说他俩有了私,可偏偏女的不愿承认,总不能男的说有就是有吧!这毁人清誉的事可不是小事!”

    李姨娘笑脸不变:“没有影的是我怎么会拿到夫人这里乱说。青环那丫头可是连贴衣物都留在了三贵那呢!”

    这句话一出,顿如一个霹雳。王婉和林氏都被炸呆了,好一会儿才面面相觑,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怎么可能”四个字。可是看那李姨娘笃定的态度,又不似作假。

    王婉顿时脸黑了下来。这事,麻烦了!

    这又是一个不省心的年。

    因为林氏没有娘家可回,而那李姨娘也明显想尽快把这件事坐实,居然也不回自己的娘家,于是大年初二,一伙人留在了林氏的外厅内,等着事的最后结果。

    青环被叫了过来。

    她跪在了地上泣不成声,指天发誓跟那三贵连说句话都没说过,更勿论什么“私定终”了。

    “那么那个贴衣物是怎么回事?”林氏的声音冷冷的。

    很快的,牛常乐家的到了。是一个略为肥胖,头戴珠花,衣着光鲜的中年妇人。她进来后,向林氏行礼问候后,就谄着笑容对着青环喊起“媳妇儿”,站在林氏边的王婉气得差点没冲上去把她的嘴给封上。

    “你喊谁媳妇?!”一向温柔如水的青环发怒了,直起子,红着眼,冲着那牛常乐家的就大骂了起来,“真是个不要脸的婆子,儿子讨不到女人就巴个人乱喊‘媳妇’,也不怕被人割去了舌头,连进了阎王都是个哑巴!”

    “你!”牛常乐家的大怒,但看到青环那几乎要扑过来的凶相,却退缩了,撇了撇嘴,站到了李姨娘边,不再言语。

    这一切,林氏与王婉都看在了眼里。

    都安静了下来,林氏才问那牛常乐家的:“你说你儿子与青环私定终,青环连贴衣物都给他了。什么贴衣物?在那儿?”

    牛常乐家的这才得意洋洋地瞥了青环一眼,自怀中掏出了一个嫩红色的抹

    李姨娘同是一脸的得意,却是看向了王婉,满是谋得逞似的诡笑。

    “您看,夫人,”牛常乐家的特地翻出了那抹上绣功极好的夏荷图案,“瞧这绣功,整个侯府里谁人不知这青环丫头的手最巧呀!若说这还证明不了什么,瞧这图型,”她将那荷花下绣着的青色小叶结成的圆环展示了出来,说道,“难道不是青环常在她的绣品上做的记号吗?”

    跪在地上的青环在牛常乐家的拿出那块抹的时候,先是一愣,继而脸色煞白,但是在她说了这么一大通话后,却愤而大喊了起来。“这东西不是我的!”她怒不可遏。

    李姨娘开口了,口气里透着胜利者的得意:“青环你莫要不承认了,难道这荷花,这小叶圆环,不是你绣的?”

    “是我绣的,可是……”

    “这不就得了,既是你绣的,那这抹就是你的。你的贴,怎么就到那三贵手里了?你既与他有私,他娘亲也愿意讨了你去,而夫人也不是什么狠毒心肠之人,这棒打鸳鸯之事,必是不会做的,你又何必不敢承认呢?”李姨娘这番话,就是说青环是怕林氏责罚而不敢承认了。真是一张巧嘴!

    却见青环突然猛磕起头来,额头鲜血淋漓。王婉心疼地直摇林氏的手。林氏这才叹口气道:“你说吧,怎么回事?”

    青环抬起头来,含泪道:“奴婢确实绣了朵荷花,也确实在荷花下角绣了小叶圆环,可是,这是奴婢在翠儿那为她绣的啊!这还是年前十月份的事了!翠儿拿了块不大不小的棉布给我,央我给她绣个花样,说是到时候拿来做个围裙,而她又说我手巧,绣了花样她穿出去炫耀无人能信怎么办,又说笑着央我绣了个小叶圆环在上头!奴婢句句属实,如有欺瞒,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青环哭着发毒誓。她复又说道:“再说了,抹这种贴衣物,我有夫人赏我的缎子,又怎会用这种粗棉布料来做呢?”

    林氏未做何反应,李姨娘先轻笑了起来,只听她道:“青环你这丫头故事编得也忒有趣了。真是这样的话,那翠儿为何不先把围裙做出来,反而先让你在整布上绣样子呢?罢了罢了,”李姨娘看向林氏,“夫人何不去大房把那叫做翠儿的小丫鬟叫来,看看事是不是真的如青环所说。”

    林氏沉思片刻,道:“也好,你们各持一词,总得弄个水落石出不成?青珂,这事就由你去办吧。”

    “是。”站在边上伺候的青珂应道。

    却是这个时候,王婉突然开口了:“我觉得……会不会是你们都看错了?其实这不过是某个想陷害青环的人仿着青环的绣法弄出了这么个抹。青环跟那三贵连话都没有说过,那三贵定也不认的青环,因此那人便冒充青环与三贵幽会,且把这抹给了他。”

    王婉这话一出,全场缄默,本就冷天,而这下似乎有种空气更冷的感觉了。

    李姨娘“噗嗤”一声就笑了。而那牛常乐家的也跟着笑了。

    林氏有些无奈地看了王婉一眼。

    但王婉很坚持。

    于是林氏叫那牛常乐家的把那抹拿到青环面前,让青环仔细辨认。

    牛常乐家的一边喃喃着“表小姐真是个孩子”一边把抹拿到青环面前,道:“呐,可瞧仔细了,这可不就是你绣的!”

    却是青环惨白着脸,用力地咬了咬唇,沉默了半晌,在偷偷瞧了王婉一眼后,就这么摇起了头,直接否认了:“不、这不是我绣的!”

    “什么?!”李姨娘与牛常乐家的大吃一惊,双双指着青环道,“你胡说些什么,这分明就是你绣的!”“你刚才不是认了!此刻竟想反悔?!”

    “好了!”林氏道,“既然否认了,那就请个眼利的绣娘过来,看看到底谁在说真话!”

    “哼!”李姨娘讽刺意味毕露无遗。

    王婉道:“我看看吧,青环的绣品我最熟悉了。”

    牛常乐家的“哼哧”了一声,将那抹拿给了王婉,自信道:“表小姐可要看仔细了!”

    王婉装模作样地细看了起来。

    王婉翻来覆去只看了一会儿,突然,她就猛地一口咬上那抹的边角,牙手并用,撕拉一声就将那抹给扯破了。

    “表小姐你做什么!”牛常乐家的大叫。

    其余人等也惊呆了。

    那牛常乐家的想要扑上来抢,但已经迟了,那被扯开一个大口子且布料并不怎么结实的抹,在王婉又咬又扯之中,很快就成了几块根本就看不出原状的破布条了。就是成了破布条,王婉也不愿交给那牛常乐的。她冷笑道:“什么贴衣物做定信物?你发梦了吧!根本就没影的事,你还敢跑到这里来撒谎强讨青环,你胆子也太大了吧!”

    “你!你!”牛常乐家的颤抖着子,一手指向王婉,震骇地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而那李姨娘,则不可置信地盯着王婉,就像看个天外来客。

    林氏,微微皱了皱眉头,却很快恢复了一直以来的平静,只是稍稍注意观察一下,便可发现她的嘴角动了动,有种想笑却没笑起来的样子。

    王婉出人意料的举动,把李姨娘和牛常乐家的打了个措手不及。

    牛常乐家的差点没捶顿足起来,悔得肠子都青了怎么就把那唯一的证据交到了王婉手上呢?

    “太无耻了。”李姨娘和牛常乐家的虽没说出,但脸上的表显露了她们心中的想法。当然,若是说出来的话,也必会得到在场所有人(林氏和她的丫鬟们)的认可,虽然她们早已是暗笑得内伤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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