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1章 破瓶子?

    肖琼要娶我?这怎么可能?

    肖安的话无疑是个大炸弹,炸的肖遥晕晕乎乎半天没回过神来。

    怎么不可能?媒婆都来了,聘礼都已经抬进了家门,只是,我和你娘认为你的终大事,还是要问过你的意见,所以让他们又抬了回去。这几天他一直都在等你回来,如果不是今天出了你娘的事,可能已经把这事儿提出来了。

    肖遥听得愣在当场,看来他爹说的是真的。

    丫儿,你自小便有主见,我和你娘早就商量过,你们四姐弟的婚事,都由你们自己拿主意,只要你们自己喜欢,那人能对你们好。我和你娘都没有意见。所以,你也好好考虑考虑吧!肖安拍了拍当遥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考虑,这还用考虑么?肯定是拒绝了!先不说她对肖琼没那个意思,就说她现在的形,也绝对不可能和肖琼走一块儿去啊!

    尽管如此,肖遥还是点头应道:爹,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找个机会和他说清楚的。

    回到房间,肖遥躺在上,白泽青凤雪凰立马钻出了空间。

    主人,你不会真的要嫁给那个谁吧!雪凰扑腾着小翅膀焦急的问道,

    主人,千万不要啊,那个谁怎么能配得上主人呢?

    就是,就是,主人,你可千万别答应。

    青凤的话音刚落,就被白泽虎爪一挥,拍下了虎背。

    胡说什么呢你们,主人怎么可能看得上他!白泽甩了二人一个大白眼,却招来肖遥狠狠一掌拍在脑袋上。

    臭白泽,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看不上他,肖琼好歹也是我的朋友,你怎么能这么说。肖遥恶声恶气的吼道,这死白泽,最口没遮拦了。

    切,什么嘛,难不成主人你看上他了,决定嫁给他。白泽一脸委屈,好不可怜,臭主人,又打他。

    这不是看不看得上的问题。肖遥想了想道:应该说是我对他没那种感觉,而且,我都没想过要嫁人。更何况,谁敢娶我这个老妖怪啊?

    白泽一脸黑线,哪有人用老妖怪来形容自己的。

    那主人对离洛有没有那种感觉?那种感觉,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嘭嘭嘭,回应白泽的却是一顿拳头。

    肖遥一边揍一边恨恨的道,你个死白泽,真是欠抽。

    一番笑闹之后,肖遥的原本沉重的心似乎也轻松多了。

    夜,渐深!

    确定肖安已经回屋休息之后,肖遥的影消失在房间里,她打算去趟灵药峰,接弟妹回来,顺便看灵琅老头儿。

    只是,谁能告诉她,这真的是灵药峰么?

    整个峰谷满目疮夷,谷中央的地面居然裂开了一个大口子,就连那片灵琅宝贝万分的药田也受到了波及,所有的灵药,几乎全部被毁,剩下的一两株,也是东倒西歪,残缺不全,看来,离死不远矣!

    巨大的山石上还残留着已经干涸的血迹。

    肖遥闪掠进灵琅开辟的洞府之内,将四个洞府一一找了一遍,终于在其中一个洞府内找到了灵琅,而她弟妹却是不见踪影。

    灵琅老头儿,我弟妹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看着盘膝坐在石上调息的灵琅,肖遥连忙问道。

    良琅睁开眼睛,看着肖遥哼了一声道:你还问我,我答应放他们七天假,可是,他们却一去不回。你倒好,居然跑来问我要人。

    顿了顿,他又道:不过,也幸好他们没有回来,否则,只怕连他们也是难逃此劫。

    二三四居然没有回灵药峰!那他们会去哪儿?

    肖遥沉思片刻却猛的想起那天他们间的对话,不用问,这几个猴崽子肯定是溜去京都看百花节了。

    到底是什么人,居然可以把你伤成这样。

    灵琅也没有心和肖遥开玩笑,把那夜受伤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

    丫头,你以后在外行事也要多加小心啊,鬼谷新一任鬼父修为高深,行事狠辣,不是好对付的,若没有万全的把握,还是尽量避开吧!

    嗯,我知道了。肖遥知道灵琅是担心鬼谷的人找上她,毕竟,她与鬼谷中人曾有过节!

    这瓶丹药给你。我要先下山了,我看你还是重新找个地方养伤吧?你继续呆在这里难保那些鬼修不会再回来!过两天,我要去一趟京都,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若是有事,传讯给我。或者等你伤好一点,也可以去京都找我。肖遥连同丹药和玉佩一起交给了灵琅。

    回来的路上,肖遥并没有驭空飞行,也没有让白泽使用瞬移,而是选择了徒步下山,灵琅的话让她的心里仿佛压着一块巨石。

    月魂之匙,鬼父,神秘男人,月魂之匙到底是什么东西?鬼父又为什么要找到月魂之匙?灵琅元婴后期的修为,在鬼父面前,居然完全没有还手之力,那鬼刀,当真是太可怕了?还有那个神秘的男人又会是谁?他能在鬼父鬼刀面前救下灵琅,却连面都没露,看来,最可怕的,还是这个神秘男人!

    八年前狼人山一战之后,随着离洛的离开,鬼谷之人也销声匿迹,八年后,鬼谷中人却又再次来到了狼人山,还是如此高姿态强势出现。

    这让她不能不慎重!

    不过,眼前他更担心那三个猴崽子,居然给她玩离家出走,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么险恶,有多么让人担心么?

    白泽,我不是吩咐过你让你派兽兽保护我爹娘和弟妹吗?为什么他们出走,你都不知道?肖遥一掌把肩头的白泽拍了下去。

    白泽在空中打了几个滚,又滚回了肖遥的怀里,委屈的说道:主人,你说的那天我就已经安排下去了啊!可是,它们又不像青凤雪凰可以和我们神识沟通,出了空间,我也无法掌握它们的行踪。再说了,我也没想到他们会出事啊!毕竟驻守在肖家大院的那些手下,在我们回来的时候,一直都在,它们也没有向我报告什么异常啊!

    那你派出去跟着我弟妹的兽兽现在到底跑哪儿去了你也不知道?肖遥瞪着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它们不是你的手下么?难道你们之间就没有特殊的联系方法。

    无法掌握行踪,鬼才相信!

    它们接到命令自然是全力寻找被保护的对象了,可能因为一直没有找到,也或许是因为找到了,但是没有特别的事发生,所以没有和我联系。哎哟,主人别生气,我现在就去联络它们。

    白泽话还没说完便已经捂着脑袋钻回了空间。

    主人,你别急,他们一定不会有事的。

    是啊,主人,我们还是尽快找到他们吧!

    肖遥叹了口气,青凤雪凰说的没错,眼前最重要的还是要尽快找到那三个小鬼,否则的话,万一他们碰到鬼谷的人可就糟了。

    第二天一早,肖遥便将肖天翔他们没有回灵药峰溜去京都的事告诉了父母。肖安肖柳氏听了之后,也再顾不得纠结了,当天便准备出发去京都找人。京都离肖家村,数千里之遥,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好不好,如何能让他们不担心。

    而肖遥决定骑马先行一步,让柳鸣轩和秦缚护送肖安与肖柳氏乘马车随后赶到,肖遥还特地把白泽留给了两人。之所以留白泽,是因为肖安肖柳氏对白泽都很熟悉,却是还没有见过青凤雪凰。

    肖琼赶到肖家的时候,他们已经整装待发,他就是为肖遥回来的,如今肖遥一家都要去京都,他留在肖家村也没有什么意义,当即便决定和他们一同返回京都。

    本来,肖琼是想和肖遥一路骑马先行,可是,却被肖遥找借口拒绝了,她说骑马那纯粹就是一个借口,自然不可能真的让他跟在边。

    ···

    天都,乃天历都城,又称为京都。其繁华自不是厉城可比的。

    宽阔的街道上,人来车往,络绎不绝,精致辉宏的建筑随处可见,各色店铺林立,各色商品更是琳琅满目,看得人眼花撩乱。

    偶尔,还可看到一队队穿盔甲,腰带大刀的侍卫队巡逻而过,那便是维护京都治安的皇城侍卫队。

    哇塞,不愧是京都,真的好大好闹哦!

    人群中传来一声惊奇的叹息声,三个少男少女穿梭在人群之中,看看这里,摸摸那里,都是一脸的兴奋莫名。

    小四,这里可是咱天厉国的京都首府,皇城之所在!你以为还是三碌镇啊!穿宝蓝色长袍的少年肩膀上还背着一个大包袱,一张略显稚嫩的脸上,满是对未知事物的兴奇之色。

    二哥,你别老小四小四的叫我,土死了!年纪稍小的小少年一听顿时嘟起了嘴,一脸不乐意。

    嘿,你这臭小子,我叫了十多年了,你现在才说土,那你说我该叫你什么?四弟,还是天煜?

    原来这三人便是独自溜出家门的肖天翔,肖乐和肖天煜三人。

    都可以,反正不是小四就行?

    那就叫你四伢子好了!肖天翔说着,还朝着肖天煜扮了个鬼脸。

    二哥……

    接着便是一顿你追我赶。

    哎,你们不要闹了,别撞到别人了!肖乐站在一边看两人越跑越远,一边喊一边追了上去。只是,她的声音完全淹没在人群的嘈杂之中。

    碰,哗啦,瓷片碎裂的声音响起。

    肖天翔边跑边回头,也没注意到旁边的人群,手肘不经意间似乎撞到了什么东西,等反应过来的扭头一看,却原来是撞到了一个十五六岁穿翠色纱裙的姑娘。

    那姑娘被撞的站立不稳,手中的青花瓷瓶也摔到地下变成了碎片。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的手没事吧!肖天翔一看自己闯了祸,连忙道歉赔不是。

    那姑娘眼见自己手中的花瓶碎成了碴,脸色煞白,抬起头便是一顿恶狠狠的怒骂:喂,你是哪里来的混蛋,你没长眼睛啊你,你是被恶狗追还是被鬼撵啊你!

    好毒的一张嘴,随后赶到的肖天煜和肖乐被骂的一愣。

    姑娘,我撞到你是我不对,可是我已经道过歉了,你怎么还能出口伤人。肖天翔脸色有些不愉,但是因为自己错在先,所以还是尽量的忍着。

    骂你,骂你怎么了,我还要替我们家小姐教训你。那姑娘说着,自腰间拔出一根鞭子,二话没说便甩了过来。

    肖天翔一把拽住鞭梢也是怒了,他就还没见过如此蛮不讲理的人。

    二哥,不要,肖乐见肖天翔就要忍不住动手忙叫住了他,劝说道,姑娘,我们撞坏了你的花瓶赔你便是,这件事就算了吧!说着,拉了拉肖天翔的衣袖,他们本就是偷溜出来的,初到天都还没有找到姚大哥,还是不要惹事的好,尤其四周已经围了不少看闹的人。

    是啊,二哥,要是大姐知道我们和人打架就惨了。肖天煜也忙凑在肖天翔的耳边,低声说道。

    两个弟妹一阵劝说,肖天翔这才松了手。

    姑娘,你的花瓶多少钱,我们会照价赔偿。肖乐朝着那个有些微愣的姑娘说道。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左右不过是个花瓶能有多大点事儿,可是,他们这样想,不代表别人也会这样想。

    那姑娘鞭子被一把抓住稍稍愣神,这时听到肖乐的话,却是把鞭子一收,扫了三人几眼,冷哼道:哼,赔,你们赔得起么?

    臭丫头,你别得理不饶人,我们赔不赔得起那是我们的事,你只管说你那花瓶值多少银子便是。那傲慢的神,不屑的眼神,无一不再刺激着肖天翔的每一根神经,为了不被大姐罚得太惨,他忍。

    值多少?哼,好啊,那你便听好了,这个八宝青花瓶是我们家小姐花了一千两黄金刚刚从珍宝阁买来的,你们不是要照价赔偿么?那就拿一千两黄金来吧!

    什么,一千两黄金,你坑人吧你!就你那破瓶子能值个十两银子就不错了,一千两黄金,你抢人啊!肖天翔气得差点崩了起来,这臭丫头,这是敲他的竹杠呢吧,真当他是傻子啊。

    肖乐与肖天煜也是皱了皱眉头,一千两黄金,对于长年居于深山,几乎没有花销的他们来说那可真是一笔天文数字。就他们这一路从肖家村来到天都,近半个多月来所用的盘缠也是三人八年来所有的零花钱,加起来也就一百两,这都已经是他们所有的积蓄了。

    而且他们一路走走停停,早已花去了一半有多,要他们拿一千两黄金出来,这根本就是强人所难么?

    哼,果然是乡巴佬没见识,你知不知道,这樽八宝青花瓷瓶可是皇家贡窑所出,而且是玉大师亲手所铸,那是有钱也买不到的珍品。

    切,珍品,珍品还不是一碰就碎,你说值一千两就值一千两了,谁知道你们是不是糊弄人的。肖天煜撇了一眼地下的碎片,不以为然道。一千两黄金别说买一个花瓶,他就算买一车也花不了一千两银子,何况那还不是银子,是黄金。

    就是,说我们没见识,我看你压根就是一骗子,专门找人碰瓷,等到别人碰碎你的花瓶,你就向人讹诈。

    那姑娘被肖天翔两兄弟说的气得脸色发青,又见四周的百姓都不停的指指点点,怒吼道:喂,你们两个乡巴佬胡说什么呢?我会讹诈你们,你们知不知道我家小姐是谁,我们家小姐可是堂堂镇国公府的大小姐。我们老爷乃皇上亲封的一品镇国公,我会讹你们这区区千两黄金。

    好吧,区区千两黄金,我说姑娘你气焰也嚣张的太过了。

    三兄妹面面相觑,镇国公?很大么?貌似很大,光看这姑娘那嚣张的气焰便知道来头一定很大了!

    不怪他们不懂朝庭规制,师傅又没教,他们自然不懂了。

    反正我们不管,这些都是你一个人说的,除非,你能证明你的花瓶确实值一千两黄金,把那什么劳什么子的国公大人还有那什么大小姐的叫来当面和我们说,否则的话,别说一千两黄金,我一个子儿都不会赔给你。肖天翔一脸冷色,受罚什么的也顾不得了,这不是他想惹事,而是别人逮着他不放,他豁出去了他。肖乐肖天煜也没说什么,事到如今,无法善了,他们也只能奉陪到底。

    你,你们,我看你们这是存心想要赖账!让她去把国公大人叫来,她一个小小的丫头,哪里能请得动国公大人。

    一时间,那姑娘也是不知所措间,然而,眼神不经意扫过不远处,脸色却突然一转,嘴角浮起一抹冷笑道:好啊,这可是你们说的,只要我家小姐来了,你们就照价赔偿,可别后悔。

    也不待肖天翔应答,那姑娘扯开嗓门儿便喊了起来,小姐,小姐,我是翠儿,小姐……

    肖天翔三人微微一怔,顺势看了过去,虽然大街上行人众多,然而那群人明显是不一样的,走在前面的两男两女,全都锦衣华服,一看便知非富即贵,虽然他们一路上说说笑笑,但是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眼高于顶,目空一切的神态,还是落入了肖乐的眼里。而他们后,还跟着一大群的侍从奴仆。

    随着距离越来越接近,那边的人也似乎听到了那姑娘的叫喊,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翠儿,大街上如此大呼小叫,成何体统。说话的少女穿鹅黄色长裙外罩紫色轻纱,珠花碧钗打扮华贵,鹅蛋形的小脸上胭脂轻抹,更显媚无比,只是,此时少女的脸色有着几分薄怒。

    奴婢见过小姐,见过柳小姐,李公子,傅公子。

    嗯,本小姐不是让你先把八宝青花瓶拿回府去么?你怎么还在这里闲逛。

    翠儿一脸委屈道:小姐,奴婢是准备回府来着,可是,却遇到这三个无赖,他们打碎了小姐的八宝青花瓶,还想赖账,奴婢和她们据理力争,他们不仅不赔,还侮辱国公大人。说完,指了指肖天翔三人。

    喂,你别睁眼说瞎话,我们什么时候侮辱你的国公大人了。肖天翔怒声说道,该委屈的是他们好吧,她把他们骂的狗血淋头,他都没有动手。

    你居然说国公大人,是,是劳什么子的国公大人,这不是侮辱是什么?

    你不也骂了我们。

    住口。少女看着一地的碎片,脸色越来越难看,眸光扫向三人,怒声道,你们几个刁民,不止打碎本小姐的八宝青花瓷瓶,还敢辱骂本小姐的父亲,我看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来人,给本小姐把他们拿下,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随着少女话落,随行的侍从皆抽出武器将三人团团围了起来,翠儿撇了三人一眼,满脸得意,太阳光反着刀面,投出一片片冷芒,四周的百姓纷纷退出数米,以为被殃及池鱼。

    肖家三兄妹没想到那少女什么都不问,张口便要拿人,果真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婢,那个丫头不过一个小小的下人,都能那么嚣张,更不用说她这个主子了。

    肖天翔脸色一沉,就要动手,却被肖乐一把制止了:这位姑娘,我们一没犯国法,二不是犯人,你凭什么拿我们,难不成就因为你是国公府的大小姐,便可以惘顾国法,肆意而为,草荐人命么?

    声如空谷黄莺,一袭再简单不过的粉色长裙衬得她那本就精雕细琢的容颜更加艳如桃李,直看得李傅二人眼都直了。

    如意小姐,依我看,只要他们肯赔便算了吧,眼看百花节佳期将至,打打杀杀,实在煞风景。李承濮回神朝颜如玉说道。

    颜如玉斜眼看了看李承辅,脸色颇有不悦,然而沉思片刻却道:既然如此,只要你们赔本小姐一千两黄金,本小姐便饶过你们。

    好,我们这就去筹钱。肖乐一口答应。

    筹钱,原来你们压根儿就没有银子啊!这时,一旁的柳如雪突然插了一句。

    哼,要么你们立马拿银子出来,要么就随我回国公府。否则的话,我就当街拿人。

    颜如玉的眼神更加鄙夷,若非百花节将至,她又希望能在宫宴上一举夺得太子下的青睐,怕此时见血太不吉利的话她早就动手了,岂知她好心放他们一马,这些刁民却不知好歹,居然想赖账溜走。

    姑娘我们上没有那么多银子,还请姑娘通融一下,只要等我们找到姚大哥,一定会立马还给你的。

    本小姐怎么知道你们会不会一去不回。

    如果姑娘不放心的话,可以跟我们一起去。

    哼,本小姐,可没那个时间陪你们耗。

    喂,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们只是去拿银子,又不是要跑路,你至于喊打喊杀吗?实在不行,你派人跟我们去总行了吧!肖天翔气结,心中打定主意,如果这个女人要是再说不行,他就不赔了,大不了真的跑路,有什么了不起。

    颜如玉一脸沉凝,似乎是在思考。

    正在此时,一个影走进了人群,来人一黑色裙衫,就连脸上也蒙着一块黑纱,站在这花花绿绿的人群里 ,就像一道独特的风景线,尤其她上散发的那股生人勿近的寒气,让围观的百姓不自觉便让出了一条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转向了黑衣女子,就连刚刚还在争吵人也不例外,原因无它,这个女人的气场太强,太冷,太神秘。

    黑衣女子目不斜视,径直走到颜如玉的跟前,冷冷的目光落在颜如玉的眼中,就仿佛一条毒蛇,突然窜进了她的体里,让她从骨子里觉得冷发寒。

    就在颜如玉差点忍不住瘫在地上的时候,黑衣女子却突然开了口:我家主子有令,这一千两黄金用来赔偿他们打碎你的那个破瓶子。

    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除了冷还是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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