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到了第二天吃午饭的时候,一个是组织部的、另一个市纪委的,神秘的走到了女副市长桌前,朝四周看了看,好像没有什么人特别注意她们,就露出笑脸,应该说是最阳光的笑脸,悄悄地对女副市长说:“三天后要向省委报一份材料?”女副市长就问:“什么材料?”“第一副市长的材料。”女副市长还是经验不老道,接着问:“是谁呀?”“还有谁呀?就是你。”说着莞尔一笑,女副市长倒是既没有这样的野心,也是始料未及,有些惊讶,她们接着说:“工作量很大,我们要沿着你走过的足迹,重新走一边,要使材料更具说服力,更加有感染力。”这时对女副市长倒显得淡定,说:“我这个人,也没有什么什么大的能力,也没有什么大的理想。这个机会应该让给更加好的同志。”女副市长说的倒是真心话,她有看到,就是眼前的二个人,前不久就把一个副局级干部的材料,送到司法机关,最后那个副局长就被抓了,所以这些人就像天上的云,你根本不知道哪是矞雯,那是黑色的乌云,那天给你抬轿子,风向不对就毫不犹豫把你送进窀穸,而且绝对封上口,又都是做材料的高手,做得板上钉钉,永世不得翻,而她们是跟着形势走,永远没有错,女副市长看的也不少,也就没有激动。二人笑了笑走了,又回过头,恐怕未来的第一副市长没有看见,又张开嘴笑了笑。女副市长从代省委书记上下记,就知道自己是在狼虎高手之间工作,处处事事要小心谨慎,她经济上也没什么困难,也不要沾什么便宜,她也知道这些高手的厉害,在代省委书记刚上去的时候,几乎办公室不时的有人来汇报工作,三月以后,人就少了,在代省委书记要离去的时候,就有人在背后讲话了,甚至消息灵通人士,就公开忤逆他的意见,弄得他不但面子上过不去,到了上也变得力不从心,弄得女副市长好没心,跟着受煎熬。还好代省委书记经济上没什么问题,到开欢送会的时候,几乎没人发言,谁也不愿意让人认为是代省委书记的人,要看他划清界限。让人心寒。

    二个跑材料的人,一走出食堂,就起了争论,一人说:“我们就按照档案,从中学走起。”另一人反对:“我们的工作要做细,作深入,从小学走起。”不同意见的人倒也风趣:“要不要从她父母加工过程走起?”那人听了以后,十分认真的回答:“你不要说,其实每个人的加工都不一样。”那个人听了就追问:“你被几个人加工过?”另一个知道自己说漏了嘴,就说:“我说的是,一个人的加工方法不一样。”边说脸就红了,那人紧追不舍:“有什么不一样?”“不一样就是不一样,上上下下都可以。”那人打破沙锅问到底:“什么上上下下?”“好了,你回家,和老公试一下就知道了。”那人听了一脸的茫然,“觉悟觉悟,关键是一个悟字。”后来二人就说起悄悄话,轻轻的只有二人能听见,什么花样,力度,又是深入研究•••••••

    二人说笑着来到了女副市长就读过的小学,从教导处主任到校长,围了许多人,听说自己学校出了第一副市长,都七嘴八舌的谈起了她的过去,有的尽管是个教师,但也语言贫乏就说:“她原来表现好,好,好。”连续说了三个好字,可能是由于太激动,有点语塞,下课的铃声响了,校长带领大家走进教室,只见有一张桌子上,左上角贴了一张纸,上面用红纸写作,副市长坐过的位置,从一年级到六年级,副市长在很多教室上过课,凡是副市长坐过的桌子,全都贴了这样的纸条,有的还用铅丝将桌椅扎在一起,一个小朋友还被摔了一跤,家长来学校讨公道,老师对家长说:“这是你孩子的荣誉,大家都想坐,还没有机会呢!”这时一个老师做起了自我批评,说:“一次学校进行忆苦思甜教育,让学生吃山芋,很多同学不愿意吃,有的同学拿了就塞进书包,后来就扔了,当时副市长是吃的最多的一个,不知吃了几个,反正在上课的时候,她放了一个悠长的响•••••”而且味道浓烈,我就叫她站了起来,现在看起来,我是错误的••••••正在此时,走廊的尽头,女厕所里发生了吵闹声,原来大家看到有人来参观副市长坐过的桌椅,就举一反三,就讨论起副市长在那个位置大小便的,有的说副市长一定在第一个位置,出类拔萃,一定是第一个,有的说:“副市长一定在第二个位置,因为前面还有一个市长。”反对方立即反驳:“市长是个男的。”还有一个女生最有说服力了,她说:“她妈妈是副市长的同学,听妈妈说,副市长和她妈妈一起上厕所,后来因为她妈妈着急,副市长就让给她了,她妈妈就在第一个位置。”大家集中问:“那后来副市长在那个位置?”她眨眨眼说:“妈妈进去关上门以后,就不知道?”大家好失望。最后校长亲自写了材料,恭恭敬敬的盖上了章,又检讨说:“我们的工作没有做好,小学生没有档案,但是我们应该搞一个陈列室,给孩子们树立起一个榜样。刚要告别校长他们,一个教师急匆匆的来到了校长室,手里拿着一叠写着《第一副市长坐过的桌椅》写得很认真,字体也不错,校长回以赞许的眼光说:“等放学以后,用强力胶贴上,免得調皮同学撕了。”

    二个跑材料的人走进了副市长就读的中学,一走进该中学,一条宽阔水泥道,水泥道的一边,是个场,场是个足球场兼篮球场,随时可以变更使用,一边就是个报廊,报廊的上面有遮雨棚,报廊的第一个框内就是个副市长的照片,标准像,不仅显示出女副市长的五官端正,美丽,而且显示出女副市长的端庄,布置的人用了一番心思,在布置这个报廊的时候,布置的人和校长有了分歧,布置的人为了面面俱到,建议将校长的照片和女副市长的照片放在一起,校长反对,认为要全面突出女副市长,自己的照片不要放上去,校长经过三十年的打拼,才到了这个位置,很珍惜,在仕途上,也懂得进退,舍去,不图虚名,才能不断进步。为了这个报廊,下面的人花了大力气,首先要将在副市长就读的时间,学校搞过什么活动,一一罗列出来,副市长都参加了,还取得了好成绩,为了经得起考证,不仅有老师的证词,还找了毕业的同学,写了材料,都放进了学校志的原始稿,为了更具真实,后勤负责人跑遍了所有文具店,买旧的奖状,然后写上副市长的名字,挂在了报廊里,一到校长室,校长就从保险箱里拿出一个档案袋,全是副市长的优秀事迹,比她们跑材料的写得还要好,一听到副市长要成为第一副市长,校长赶紧说:“意料之中,意料之中,只不过好消息来得太迟了。”我们要把报廊重新整理,学校志也要加上浓重一笔。跑材料的人很满意,只要抄几条就行了。告别之前,校长再三要求问候第一副市长,还问她们:“握过第一副市长的手没有?”回答是肯定的,校长就紧紧地握着二人的手,好像感到了第一副市长的温暖,二人走远了,他还在目送,直到消失。

    到了大学里,校长一听是为了副市长的材料来的,就兴致勃勃的带她二到了大礼堂,大礼堂的主席台上,挂着主席的象,二边是党旗和国旗,主席台的二边墻全部是玻璃窗,就是主席台对面的墙可以利用,墙当中,用黑体字写着,这里是他们的摇篮,也是你们的未来。当中放了副市长的照片,也不小,大概是主席象的一半大,上面有个人的况介绍,一个有九个人,全部是带长字的,为了这面墙,各个系都出了大力气,首先翻阅了各次测验、考试的卷子,好不容易找到了副市长一张测验卷子是一百分,就把它挂在了墙上,下面的材料写了,学习成绩优异,更加难能可贵的是学以致用。还有详尽的介绍副市长生活简朴,其中还挂上了一条破裤子,上面有几块补丁,也写得一清二楚,还有一段副市长帮助他人,在自己生活困难的况下,还给同学买点心,一次大家返回母校,一个同学看了,感到惘然,就说了一句:“我请了十次,她买了一次,就是帮助人了。真是她的x值钱。”后来这句话传到了他工作单位,还差点受处分。校长听说副市长要升为第一副市长,连声说:“好好好。”••••••••

    张万里的父亲到了医院,后来老省委书记又叫了几个名医会诊,也包刮桃花村的医生,花了妆去的,结果不尽人意,要站起来可能困难,就是要坐在轮椅上,有的医生鼓励他,罗斯福是坐在轮椅上的总统,但是坐在轮椅上的不一定都是罗斯福。更为伤心的是,张万里的父亲脑子好像废了,整天就是说:“矿,金矿••••”不断重复。医药费没有劳保,就用补助的方法解决,理由很简单,他不是自杀,要是自杀的话,朝窗户外一跳就行了,张万里在环卫局又增加了了伍佰元的补助。张万里父母一个躺在上,一个坐在轮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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