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到八十章

    九点警官巡视,十点开饭,一天二餐,下午四时,饭盒子里,下面是饭,上面是菜,最多的菜是卷心菜炒卷心菜,水煮绿豆芽,一个月开一次膘,就是吃一次,饭盒有前面往后传,前面见饭菜合适就留下,不合适的就往后推,到后面的要么是烂饭,又少,好不容易盼到一次吃,最后几盒就剩下肥皂一样的肥,一小块,吃饭的速度极快,绝不会超过五分钟,洗饭盒的速度简直像变魔术,像飞一样,只是放在水龙头上冲一下,一般是最后一个人洗,有剩的饭,洗的人赶紧吃掉,一次有一个犯人一下吃了七盒饭,吃完后,还用眼看了后面一下,是不是还有剩饭,有的话,把它完全彻底消灭掉,不仅有信心,而且有能力。他的眼睛在询问,还有吗?保温桶是放在铁栅栏外,犯人要放开水,排着队,上午下午各一次,房头见开水来了,就拿一个脸盆,一个茶杯,从外面往里舀水,到有了半面盆,跟班拿着到浜布,放一些冷水,房头大摇大摆洗澡,跟班帮忙擦背,冲洗,接着第二盆水来了,房头洗的舒服,享受,背上擦得红红的,洗澡结束,一杯茶叶茶,已经有人给泡好,房头用嘴吹开茶叶,慢慢的喝了一口,就到内务包后面抽烟喝茶,这在里面就是一个享受。一般犯人冬天二周洗一次澡,二个监房一起洗,六七十人,八个水龙头,用打仗来形容,一点不夸张,洗澡的时候,大家尽量少穿一些衣服,到了浴室里,脱衣服的时间可以减少些,赶紧冲一下,肥皂事先在毛巾上打好的肥皂,在上檫一下,就找龙头冲一下,有时来不及肥皂没冲掉,就回监房,只得咬着牙,用冷水替代,如果生了脓包苍,最好的方法,就是不管多么痛,也要挤出血,然后擦上一些牙膏,过几天就好了,要是不处理,那就泛滥成灾,不可收拾,睡在旁边的人也要遭殃,碰到打架,不管你多么弱,一定要反击,那就没有第二次,要不然谁都是你的老子,你就任人摆布吧!这也是真理。洗澡最好房头不去,要是房头去的话,二个房头二个水龙头就是他们的,由始至终,那大家要洗就更困难,对于这些待遇,房头很珍惜,所以总要防止下面的人发动政变。所以用尽手段,软硬兼施,香烟他买单,养几个打手,该出手时就出手,有人要拉帮结伙,立即把他们的位置调开,他们要讲话,就用监规纪律压他,不准乱说乱动。

    监房里谈到最多的是,过去如何的犯罪,有的人接受了教训,重新做人,不少的人交错感染,谈得最多的是女人,称之为,那是对的亵渎,充其量谈的是**,房头经常骄傲地说:“世上女人万万千,我睡过的女人千千万。”每当谈到这里时,房头大脑兴奋点都调动起来,满脸横抖动,口水不由自主流了下来,原来很小的眼睛,变成一线天,他说碰到过一个女人活马,一个晚上他们都没有睡,从女人三洞,到风吹杨柳,这时被贬到第三排的原付房头,感到机会来了,他不叫房头,就叫老板,这老板一叫,还真管用,房头立即感到自己一下长高了许多,原付房头立即笑着奉承说:“老板,原来我在马路上,看到三女人,都是你的吧!”房头有人给他一根杆子,他就顺着往上爬:“是的,那天我们刚从宾馆出来,那天三个女人在玩我。把我累的一星期没找女人。”这话说得房头脸上红光满面,自豪万分,就拿出老板的范儿,拿出一整包香烟,大家抽,一下子大家点燃起香烟,再也不用看着前面的人抽,嘴里叫着:“少抽点,后面还有人呢。”也不用报纸拼命的扇,驱赶烟雾,今天大家拼命的抽,有的忘乎所以,三十几杆枪,一起燃烧,第三排的人也早已把一支烟卷成二支大炮烟,监房里,烟雾缭燃,已从前枪板,涌出监房,烟味紧跟其后,警官来到监房,一句话:“谁搞来的?”每人发声:“怎么,都不说?”声音提高了八度,眼光在扫,新的付房头,看了房头一眼,站了起来平静的说:“是我带进来的。”立即被带到楼梯底下,一个斜度,人是站不直,拷上了手铐,注定晚上是蚊子的盛宴,拷上手铐的人,只有静听蚊子诉说吸血的理由,而毫无回击之力。按规定严管的犯人,伙食是正常的一半,小便也是有劳役犯帮助解决,五点后,大都警官下班,房头就叫来劳役犯,给他四支香烟,劳役犯懂了,吃饭严管的人也是劳役犯喂的,房头给泡了一碗面,上面加了鸡、、还有蔬菜,炒得绿绿的,顺便给了一瓶驱蚊液。

    到了晚上十二点,警官打开手铐,把他送进监房,房头叫劳役犯,打了一杯开水,冲了杯龙井,又放了半脸盆水,让他洗澡,房头叫跟班,给他擦背,完了帮他洗衣服,他喝着茶叶茶,抽着烟,到了第一排,立即有人来捶背,敲大腿,按摩。他感到待遇比他在部队的师长还要好。

    房头现在的心终于放下了,在监房里最近他经历了二次危机,上次自从一打四以后,尽管他当机立断,罢黜了原来的付房头,付房头是心不甘不愿,睡在了第三排,经常在后面煽风点火,大家也学有榜样,有人甚至在他面前半开玩笑的说:“拳头下面出政权。”一定的时候,他现在的威信,还不如付房头,有几次苗头不对,付房头出面给镇压了,这次付房头主动来顶,不仅消除了来自政府的压力,而且在犯人中间,威信提高了,二人的团结,产生大于二的力量,要是说当初让他睡第一排,是违心的,无可奈何的选择,现在看来这是正确的抉择。接下来,对于原来的付房头,要采取安抚措施,第一排有人调监房,房头又把他调回第一排,像是平反,手段是软硬兼施,香烟和拳头双头并进。房头躺在第一排,想了一会,拿出八包烟,交给老的付房头,今后香烟就你来管,一则消除他心里的一些怨气,其实是一个名誉付房头,因为什么时候都可以叫他粮尽弹绝,主动权在自己手里,新的付房头,在监房里简直成了英雄,打架不是他的对手,是经过实践检验,在关键时刻,而出,得到大家的供认,所以,房头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老官司把这当事业,需要把他压一压,用什么来压,用老的来压新的,房头读书很少,在长期的官司中,他有一办法,这办法,定耀根本不懂,也不想搞懂。

    第七十九章

    看守所的女监房在二楼,原来女监管也有男警官,后来有一个女罪犯怀孕,就采取措施,所有的警官,全部换成女的,男警官全部调离,统一的女警官,倒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有英姿飒爽的味道,一次抄监,发现女罪犯内务包里有一根茄子,原因很快就查清楚,就是女罪犯利用到厨房劳动的机会,带回监房晚上派用处,那女罪犯除了关了半月的闭,以外,采取了新的措施,所有女罪犯去伙房劳动,回监房,每人进行严格的抄,监房晚上问题避免了,然后伙房里又发生一件事,伙房里女厕所被一根胡萝卜堵塞,女教官进行了训话,谁也不承认,开了一星期的会,每晚到十二点,还要抄罪犯行为规范,二三十遍,因人而异,不是你说了算,这批罪犯抗震能力都很强,谁也没有承认,于是采取新的措施,女犯不得到伙房劳动,这是一大损失,也就是失去随便吃饭菜的机会,这在看守所是一个极大的损失,尤其是一个月一次的和一个月一次的猫鱼,服从命令,是罪犯必须的。

    当时城市每人的定量粮食是二十五斤,农村则按收成,先交公粮,后留给自己,具有**思想,开始时农村实行过**的方法,开大食堂,大家随便吃,吃了不到二月,这食堂实在开不下去,没了粮食,农民们说烟囱倒了,遇到自然灾害,只能以野菜,草根树皮填肚。看守所粮食也十分紧张,一二餐,早十点,下午四点,男罪犯每餐三两,女罪犯每餐二两。经常抄监,男监房抄出最多的是香烟,酒,最多的监房抄出香烟三条,酒五瓶,第一间监房一抄,后面的监房,立刻采取措施,有的赶紧把烟酒放到监房外的水桶里,有的干脆用绳子扎好,放到浜布里,尽管脏,但在特殊的况下,也是一种方法,物质的匮乏,措施应急。这次女监的查抄,发现了阶级斗争新动向,有一个女罪犯,用袜子缝成长条,里面塞了米饭,社会上有红肠,她首创成饭肠,比茄子、胡萝卜还粗,显得十分奘粗,并且给夜值勤的罪犯当场抓住,叫来了女警官,赖是赖不掉,有的女罪犯在暗地里说:“这个事么要静悄悄的做,还要叫,手动不动,技术不到家。显然是个一进宫,老官司是不会爆掉的,我以前和我的同犯搞了半年的同•••••••”大家好奇,没人提出反对,有人大胆的说:“以后教教我们。”眼里流露出炽盛的火焰,渴望二字已经清清楚楚的写在脸上。对于有不良的苗子有一个打击一个,有二个打击一双。所以立即进行批斗会,以达到教育大家的目的,首先女犯人进行自我检查。

    尊敬的领导:尊敬的教官:

    我是罪犯某某某,番号xxxx号,因犯流氓罪入狱,入狱后,不思悔改,不思改造,不积极靠拢政府,不脱胎换骨成为新人,和腐朽的资产阶级思想决裂,反而变本加厉,拉拢腐蚀女干警,借教育的机会,多次和女干警进行同••••••,这不仅使自己在犯罪的道路上愈走愈远,使女干警也丢掉了工作,自己真是罪该万死,死有余辜,应该千刀万剐,后来我接受了教训,不和任何女乱搞,但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无孔不入的资产阶级思想,就钻进我的脑子和被窝,不但进行自•••••••,还要叫,影响犯人的休息,这又不是加班,可以创造财富,现在大家拿不到茄子,胡萝卜,我就用米饭塞进自己缝制的袜子里••••••

    事后,我深挖了犯罪根源,冰冻三尺非一之寒,从小我就受到资产阶级行为影响,我家仅有九平方米,共住五口人,放一个,家里就要动一下,晚上爸爸折腾出来的响动,弄得全家睡不着觉,母亲更是不知羞耻,有时爬到父亲的上,发出幸福令人向往声音,所以我一到初中,就谈恋,就发生•••••,后来几个男的几个女的,不仅跳舞而且••••••,原来喜欢男的,现在,在特殊的环境,也燹火焚烧,连女的也喜欢,这是充满资产阶级的思想行为,后来我进行反思,心想不要影响她人,就做了这样的事,经过警官的教育,我认识到这也是资产阶级的思想行为,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建议,警官对于我这样的犯罪分子,采取更加严厉的措施,因为我到了厕所,还是做这样的事。最好把我的这东西,管起来,把我的手銬起来,自觉不行就强制,这是对我的关心帮助。

    今后我一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感谢领导,感谢警官。

    罪犯:XXX

    认罪完毕,她就标标准准九十度的三鞠躬。

    写检讨,她有足够的经验,从初中就开始写了,交代问题,要细致,比如接吻怎么接的,手是放在什么地方,而检讨,就要注重危害,重点是今后的保证,这是关键的关键。

    对于这样的会议,犯人们心里都漾起兴奋的浪花,嘴上都没有笑,但眼睛漂浮,心里乐开了花,批判会是在晒台举行,四周和顶像动物园全是铁丝网,但可以看到天,更为主要的是,男女犯人,一起参加,靠的最近的人排,手都摸得到,尤其在结束的时候,二人拉一下小手完全可能。即使手握不到,至少可以解眼馋。听了女罪犯的检讨,大家都忍住笑,接下来有几名罪犯上去批判,表明和她划清界线,积极靠拢政府。该女犯严管一月,进入黑屋,伙食减半,取消家属带的有限食品。

    当天晚上,男女监房闹非凡,讨论的主题理所当然是关严管的女犯人,女监讨论的倒不是“饭肠”事件,她们正在讨论理解二个女的同的问题,她们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尤其是三进宫、四进宫的,按她们自己的说法,出去是探亲,这里是家里,她们要及时享乐,在讨论中理解,摸索,在摸索中实践,说干就干,一会儿就进入状态,夜值勤是二个犯人,看了监房里二个女犯人,如胶似漆,也加入了行列。她们总结这比胡萝卜、茄子更好,而且没有证据。把夜值勤以拉拢进来,那是万无一失。

    男监房讨论后一致意见,把那女的关到我们这里,保证双方满意,房头更是意气风发,为那女的致以崇高的敬意,以实际行动庆祝,发烟一包,但总结上次的教训,最多二杆枪一起打,在浜布和内务包后面,要隐蔽,旁边要有四五个人拿报纸扇,防止爆掉,这一夜大家过得充实。按他们的说法有内容。

    第八十章

    有的时候,总有人在监房的门中的小洞口,通过小门窗向女监的晒台望着:“来了,小花来了!”这声音,像是一道命令,房头立即疾步到小窗前,踮起脚,贪婪的看着晒台上,一女劳役犯,在晒衣服,旁边有一女警官,房头给这女犯人起了个绰号,优雅的,叫小花,接下来,后面又涌上许多犯人,挤在一起,向前压着,头挤在一起,目光向同一方向聚焦,落在小花上,房头自言自语道:“你看这罩很大,足够罩上半颗大白菜,多么熟悉的味道,我闻到了三角裤上的味道!”房头用唱来表达自己的感受,有时女警官不在,房头就大声喊:“小花,把衣服撩起来!”小花朝喊声方向看了看,一点也不生气,害怕,露出苦恼人的笑,极其缓慢的晒着衣服,还是脸朝着男监房,太阳的可贵,男人的渴望,房头的要求她是感恩的,至少嘴上有她,心里怎么想不知道,要求不要太高,即使是欺骗,欺骗一辈子也是甜美的,小花脸朝着男监房,依依不舍的要回去了,小花撩起衣服,装着擦手,露出白花花的肚皮。又回过头妩媚的一笑,在里面有这样的笑,不容易。

    定耀在监房里,沉默,一下子从大学的教师,成了失去自由的罪犯,天壤之别的落差,使定耀缓不过气来,恶力的环境,他都可以忍受,从小他就没有享过福,家里的睡觉,虽没有这么挤,要带鱼式,但晚上脚还是要放到底下,对于吃,家里原来一天能吃一顿饱饭也是一个奢望,什么水煮绿豆芽,卷心菜煮卷心菜,他都可以忍受,监房里的浊臭气,确实是人都难以忍受,但在这一的环境里,能忍受也得忍受,不接受也的接受,这不是协商,而是强制,对于他新的家,他一点也没有留恋,他认为这是高级的牢房,有物质,但没有,他心里的秋芳不知怎么样,尤其家里的生活,主要是靠他的工资,现在不知怎么过,母亲、弟弟、秋芳始终在他脑海里常驻,无论白天还是黑夜,每个人都有理想,监房里的人也有思想,但他们的理想和定耀完全不一样,他们是为了自己的享受,不顾其他人的一切,定耀是为了家里人可以过上温饱子,自己苦一点没什么,眼看家里生活有所改善,却变成这样,晚上透过铁栅栏,看到窗户,月亮看不到,有时可以看到星星,定耀就对着星星,在心里和星星对话,请求星星把自己对家里的思念,带回家,能把对秋芳的传递给秋芳,未来的一切,全是未知,定耀自己也不知怎么办?这不是考试,自己可以做主,多复习,就可以取得好成绩,定耀感到茫然,要想狂喊一声也不可以,每天都有人汇报,写况汇报,定耀有时就在上浜布的时候,对着墙狠狠的打二拳,以渲泄绪。

    房头对定耀没有过多注意,因为他认为这种书呆子,不会动摇自己的地位,监房是一个小社会而且是更加复杂的社会,有的时候,房头有可能也是个傀儡,因为所有的开支不一定是房头出的,可能就是睡在第一排中的某一个人,这样的人有经济实力,但不想多事,更不想在监内惹出什么事,出钱是为了在里面过得好一点,万一出问题,和自己无关,在里面一切享受,和自己沾边,要是爆掉,有人顶,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房头要考虑的事也不少,文化不高,但是他也知道乌鸦和狐狸的故事,现在有些人对他笑脸相迎,不是对他笑,而是看中他的香烟,対拍马的人,他小心对付,对杀人犯、打群架的犯人,他照顾有加,对于玩命的,要小心,命只有一条,不是拿来玩的,定耀的眼中没有他,他的眼中也没有定耀,大家相安无事,定耀大多时间,是看书,书是原来学生会的一同学,经过检查,送进来的,但是定耀现在看书的效果很差,前看后忘记,大该也是为了打发时间。和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效果完全不一样,定耀有时会怀疑自己的脑子,定耀感到枵虚至极,真想怒虓大吼,理智告诉他这是徒劳的,无聊的时候很希望有新犯人进来,大家可以开下玩笑,还可以了解一下社会上的最新况,女人尽管是永恒的主题,但远水解不了近渴,越谈越感到燹火烧的浑难受,女人在里面是鲜有动物,完全可以称为珍稀宝物。一天房头对定耀说:“给我们讲个故事吧,大学老师。”房头即不是开玩笑,也没有嘲笑的意思,定耀倒有些为难,大家也呼应:“讲讲吧!”显得殷切,定耀倒不是装腔作势,讲什么,讲专业,简直是对牛弹琴,讲,这也是一种浪费,考虑一下,定耀讲了起来,解放前有个大流氓,出生很穷,摆了个水果摊,以维持生活,这个人叫杜月笙,他削生梨削但非常棒,一个梨就一根皮,而且皮的厚簿宽度一致,偶而一次得到黄金荣老婆的赏识,杜月笙也没辜负他们的期望,在一次毒品交易中,货钱双得,连黄金荣也十分佩服,逐步爬到了流氓的塔尖,最后涉足房地产、娱乐、金融,当然以垄断鸦片为起点,后他造了杜公馆,占地几万平方米,进去后,当中是个圆的空的,楼上各个屋子也是围绕圆而造,什么原因,可能是为了可以在楼上看到下面的一切,得罪的人也太多,得防着点,小心驶得万年船,大家听得睁大了眼,咽着口水,这时候大家不是靠回忆过子,激起了希望,想到了未来,房头更是绪激昂,当机立断,吐着吐沫,下了决心:“每人一支香烟,但是二人一起抽,大家帮助扇烟,防止爆掉,安全第一。”一个犯人说:“老大,您就是活着的杜月笙。”这样马拍得,房头忘记自己是什么了,也不知道现在是在什么地方,房头这时候已经不知道自己姓什么,早已在云里走走,雾里跑跑,加大了声音:“今后弟兄们出去了,有什么难事,来找我,咱们有福同享。”大家也显得十分激动,有的说:“房头,您就是杜今生。”“好,今天依兄弟们的吉言,从今天起我就叫杜今生。”显得豪迈,看到了远大前景。他又递给定耀一支烟。

    秋芳收到一条消息,定耀给抓进去了,这下吃惊不小,对于定耀的结婚,秋芳尽管感到很伤心,但秋芳一定知道定耀一定不是出于本意,一定遇上了难处,根本没有恨定耀,定耀抓进去了,犯什么事,男女的事,不可能,什么偷窃,上次的闹剧,难道重演?一定碰到了高手,要不然有党委书记当后台,怎么能扳倒定耀,而且这么厉害,搞得抓起来,秋芳搞得晚上睡不着觉,就去找了兰兰,秋芳和兰兰早就成了好朋友,经常往来,谈工作,谈家庭,就甚少谈定耀,这是二人内心的伤痕,一般况下,谁也不愿揭开伤疤,不想流血,心灵流血,比外伤更厉害。但这次况特殊,不得不大家一起谈定耀,到了兰兰家已经很晚,二人一直谈到鸡叫,东方出现鱼肚色,二人还没有想出什么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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