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到六十八章

    定耀从旅行袋里拿出一块直线条的毛料,一米另五,交给麻脸姑娘说:“这是我妈送给你妈的。”还有城皇庙的五香豆,二斤糯米粉,一包黑芝麻、猪油、白糖做成的馅,这是最有名小吃,先把馅搓成一个个象葡萄一样大小的芯子,再将糯米粉拌好后,一小块一小块分开,搓成圆的,再压平,将芯子包入其中,然后搓成圆的就行,开水烧开后,将圆子放入开水中,水再一次开了,就再加一些冷水,反复二次,当汤圆浮起,就可以食用,要是在开水中加一些酒酿桂花那就更好。要换一种吃法,把汤圆压平,放在油中煎,等到二面金黄,香喷喷,里面甜甜的,味道好极了,定耀没带任何礼物给麻脸姑娘,她毫不生气,看看定耀永远看不厌的脸,的说:“好啦,你不要技术指导了,下次你来做就行了。”她急切祈盼下次定耀能再来。胜利属于有准备的人。

    党委书记夫人从右边房间走了出来,对着党委书记说:“你就是不会买衣服,你看这横条的裤子,一点也显不出我的苗条,一个个像个呼啦圈,你看定耀买的多好,一边拿直条的毛料放在腰前,放直了比试,看看要撑破的横条裤,秋芳得意自己刚才想到用膘字来形容,恰到好处,她自己对人生似乎有了一个规划,青少年学习,中年干事业,老年搞文学创作,同时还可以画画,已经有了一个画面,猴子趴在大象上,但那个时代绝不能画出来,思想就像大海,就像苍穹,随我怎么想,思想可以是那海燕,也可以像那美丽长脚的丹顶鹤,也可象雄鹰,在空中飞翔,思想是自己的自由王国,这是自己的。

    党委书记的夫人廉洁,她每天只吃二顿饭,中饭绝对不吃,到了单位她连水多不喝,早上起来,她到厕所一轻松后,就不喝水了,吃一点干点,随后就有一个十分艰巨的任务,象本人一样,但不是穿和服,她要把几米长的布,裹在腰上,开始时这个任务是由党委书记来完成,后不尽人意,党委书记费了好大的劲,还是裹不紧,用尺了一下,最好的成绩二尺八寸,党委书记他已经冒汗,面对这样一位活宝,本就毫无兴趣,为了事业,成就的婚姻,随着时间的变迁,腰围的变粗,现在兴趣然无存,尤其当女儿变成麻脸后,连一点希望多破灭了,学校里花枝招展、像花蝴蝶一样的女生,飞来飞去,饱了眼福,但绝不敢吃腥,一则是有了当上级的老婆,地位来之不易,当珍惜,但解解眼馋也是好的,晚上对夫人一次的指标,除了夫人红灯高挂,他是完成也要完成,不完成也得完成,这是硬指标,乌纱帽是活的,随时可以搬家,想当初,党委书记的接班人有三人,二个副书记,一个副字已经挂了十年,但最后还是他腾云而出,那个副书记,估计到开追悼大会,还是个副的,结婚就结婚,单纯的婚姻,很少,所以值得讴歌,婚姻是经济政治的混血儿,放到天平上一称,差不多,是一个理想化了的东西,就好像是一个影子,永远也抓不到,又好像是太阳光芒万丈,照到一下就不错了,又像文静的月亮,是大众的,谁能说月亮是我的,你说是我唯一的,不要太自信,只不过你没碰到对手,或你根本就不知道,绿帽子很多时候是无形的。对待绿帽子,不同的人处理方法也不一样,有人戴得心甘愿,还乐滋滋,有人挣扎,越挣扎戴的越牢,有人就比较洒脱,将自己头上的绿帽子,发出去,直到发完,再生产出绿帽子发出去。

    早上起来的工作,夫人就自己想办法,把腰带捆在红木桌上,然后用力转,最后扎实、扎好,腰围成了二尺五寸,前二只下垂大白兔,每天也忙的,她总要把它固定在上面,但它总要下来,成了大矛盾,一次在单位,她实在憋不住了,进了“一步楼。”一轻松以后,完了,不但腰间的布扎不上,连二只下垂的大白兔也放不进,还好自己是领导,说开会就回家了,生活中她也不断总结,一切要防患于未然,对于丈夫,坚决取消红灯休息,就算红灯高挂,她也一定要榨出油,办法多了去,苦了党委书记。

    她下面的人也苦的,就算四菜一汤,她也拒绝,真是到了清水衙门,她一下班就回家,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上厕所,现在她感到这是一种享受,一种极大的享受,随后就是喝茶、喝饮料,接下来就是狠狠的吃饭,这样她的体越来越发福。对下面,她说抓紧八小时,做不完的,回家做,节约单位的能源,对于对自己有威胁的,她从不批评,总是布置任务,态度很好,但总提出要修改,直到本人提出要调走,她再假惺惺的说,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

    晚饭是丰盛的,四个冷盆,油爆虾,个大味香带一点甜,红红的,很人,烤鸭,肥而不腻,吃进嘴里,满嘴油香,又带嚼劲,盐水牛,清淡本色的香,熏鱼,色浓,略带一点甜,外焦里嫩,炒了六个炒,色香味俱全,一道点心,是经过改良,水饺,水饺的馅,是用清香的芹菜,牛,牛剁成糊,每个水饺里放了一只虾仁,但大家吃得十分拘谨,倒是定耀吃的不少,麻脸姑娘大献殷勤,不断挟菜给定耀,夫人也是越看越喜欢,挟菜频率不比女儿低,似乎到了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的地步,母女而完全进入了角色,秋芳没吃什么,好像是多余的人,定耀也不好意思将菜挟给秋芳,好在一道点心是分食制,每人四个,想秋芳勉强能吃饱肚子,母女二有更多的期盼,饭后,阿姨送上一盆水果,全部切好,上面放了许多牙签,接着又用盘子端上五只茶杯,杯子里没有茶叶,阿姨往杯子里倒了大半杯开水,再往杯子里放上碧螺茶叶,茶叶慢慢的在杯子了沉浮,茶慢慢变成淡绿色,屋子里也就弥漫一阵清香。

    第六十八章

    定耀和秋芳告别了党委书记,夫人在大门口,对着定耀再三要求有空就来。麻脸姑娘则更是依依不舍,定要送车站,和定耀在一起几个小时,心里得到了部分满足,显得有些激动,说话有些语无伦次,手不知放在哪里好,自己的二手不停地搓,麻子也发光,凹凸就更加明显,定耀和秋芳上了公交车,麻脸姑娘十分的失落,还是站在车站,目送着远去的公交车,呆呆的不愿离去,心里在盘算,对秋芳产生莫名地怼恨,对手的强劲,所以,她在心里想,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当然包括父母,任何事都是以成败来检验,走着瞧,想到这里,她有又信心满满,淡沲出一丝微笑,对于黄昏的美景全然无心欣赏,只是双脚在移动•••••差点撞上人家自行车,被人家骂了一句,“花痴啊,走路不看。”

    定耀和秋芳在公交车上坐了下来,定耀把旅行袋放在过道,二人坐了下来,二人的手就紧紧的握在了一起,还不时的加点力,互相又紧靠了一些,一切尽在不言中••••••

    一个多月前送定耀去火车站后回到学校,秋芳看到茶缸里的烤鸭,知道是麻脸姑娘送的,但秋芳一点也不介意,秋芳接受的是定耀的关,当然也毫不在意麻脸姑娘的竞争,有时对麻脸姑娘单相思,倒有一些小小的怜悯,,对于毫无希望的追求辛苦。在与同学的交往中,有淡馒头西施美称的秋芳,显得很清高,当宿舍里的同学,分享食物时候,她总是借故离开,实在推辞不了,过后就悄悄放回同学的饭碗或茶缸内,所以尽管贫窭,都得到同学的敬重,有些人老是要占便宜,大家出去活动,抢着买单,但永远是做了一个动作,三次一过,大家议论多,这几天伙食改善了,感到了满足,同时考试也结束,所以精神上也放松,晚上看了一会儿书,秋芳就给自己放假,宿舍的同学都回家了,九点熄灯后,秋芳怎么也睡不着,想着家里父母弟弟,想着定耀••••••吃饱后就会产生**,就会有些的追求,定耀的手,犹如魔手,抚摸到自己的前,感到无比舒畅,然后这种舒畅幸福向全蔓延,秋芳平时没时间想那么多,学习抓得紧,平时也很矜持,害羞,想到这里,脸烫了,舌头干燥,心跳加快,秋芳用自己的手抚摸口,秋芳想自己的手怎么就不如定耀的手,姑娘成熟了,就进行•••••很晚才进入梦乡,梦中定耀来到了上,秋芳笑了••••••第二天早上醒来,秋芳有些害羞,脸还是红红的,用手按住口,心跳还是快,秋芳也不知自己怎么变了,她感到自己有些不知羞耻,有些自责•••••秋芳为了排除自己的不健康思想,就到场去跑步,跑了十几圈,出了一汗,让自己平息下来,但到了晚上,月光照进窗户,秋芳的思想又起了波澜,怎么也没办法平静,秋芳想了个办法,用一张报纸遮住自己的脸,这好像掩耳盗铃,秋芳对于自己的资产阶级思想又进行批判,但越批判,乱七八糟的思想越来侵袭,驱逐不去,赶之不走,秋芳突然想起,在家的时候,家里房子小,只有十平方米,秋芳就睡在高低的上面,经常在晚上,就开始晃动,有时晃动的厉害,就好像小船遇上风浪,伴随着有规律的响动,母亲不知是生病的呻吟,还是怎么,有时呻吟声响,最后,停止摇动,父亲走到马桶边,一股黄龙直下一米,水冲击声冲击马桶里的粪便,伴随一股臭气,接下来母亲坐到马桶上,然后二人到上安然入睡,而秋芳却怎么也睡不着,秋芳似懂非懂,这时秋芳感到自己十分下流,秋芳就拼命扭自己,排除自己的资产阶级思想•••••手臂上都扭出乌青,她想起中学老师教政治的讲过,对资产阶级思想的决裂是艰苦、长期的,世界观的改造同样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对于**要有赕献精神,需要几代人的奋斗努力,秋芳看看自己手臂上的乌青,真真实实的知道思想改造不轻松。

    恋中人,总感到时间过得太快,路途太近,秋芳和定耀到站了,售票员叫了二遍,二人才不好意思的起

    二人来到了学校,直接到秋芳的寝室,宿舍里同学还没有返校,只有秋芳一人,定耀关了门,要求秋芳闭上眼睛,秋芳顺从的闭上了眼,以为定耀要吃糖,这么长时间,秋芳也向往,但这个希望落空,定耀拍了秋芳一下,可以睁开眼了,只见定耀拿着红色衬衣,展开着,贴在秋芳上,交给了秋芳,定耀转要走,秋芳低着头说:“你帮我换,这才显得诚心!”声音很轻,但肯定而且有力量,定耀把竹帘放下,把秋芳的衬衣脱了,看到秋芳象剥了壳的白煮鸡蛋一样的上,定耀上就起了化学反应,恐怕控制不了自己,赶紧将红衬衣给秋芳上,尺寸正好,秋芳也不扣纽扣,丝毫没有要回避的意思,定耀又把秋芳的衬衣脱了,二人紧紧拥抱在一起,用嘴吸秋芳的嘴,又语无伦次的说:“秋芳,我要吃糖,还要吃••••••”这时秋芳也是六神无主,竭力配合,又想到二只猫的恩,自己晚上做的梦,晚上的•••••二人有了人生第一次••••••

    秋芳前几天收到父亲的来信,得知定耀给了家里三十元钱,三十元钱对于淡馒头先生,是个天文数字巨款,是个壮举,秋芳的感动那是不用说了,后秋芳又试了试外罩,尺寸也正好,秋芳好奇地问,“是买现成的,还是做的?”“做的。”“那你怎么知道尺寸的?”“我在布店等了一个多小时,等到一个姑娘材和你一样,还差点被那姑娘误解。”秋芳又紧紧的抱住定耀,四片嘴唇又紧贴在一起,定耀对于这个奖励很满意,突然秋芳挣扎开了,问定耀我们这样是不是资产阶级思想行为,定耀对她说:“是伟大而又高尚,国内外许多伟人,都有、婚姻。”二人一晚几乎没睡,不管是资产阶级,还是无产价级,秋芳都不想反对,也根本反对不了,这么甜美的东西,怎么可以抗拒,想抗拒也抗拒不了,那就愉快的接受,天亮了,那天的天气不太好,二人的心充满阳光•••••••一整天二人也没离开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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