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到第二十二章

    张寡妇破天荒起了个早,原来她都是一觉睡到自然醒,今天她比公鸡起得早,很骄傲今天她比太阳勤劳,昨晚上,当哑吧提出要去看一下,张寡妇就兴奋不已,她完全忘记,上次去的时候,爬山涉水的艰难,脚底磨破流出了血,坐在地上哭着脸,不愿走的景。一个晚上她翻来覆去无法入眠,她一下好像年轻了二十岁,又回到少女时代,向往迷茫,兴奋激动,和哑吧在一起,这是她多年的愿望,自从上次哑吧打死野猪后,只要能碰上哑吧,她就上去搭讪,可恨的是,她恨自己哑吧做的手势,她一点也不懂,在她的心目中,哑吧是完美的错全在自己,临和哑吧高告别,张寡妇总要在哑吧的手臂上捏一把,这样心就会好些,然后三步一回头,有时干脆杀个回马枪,再聊上几句,或痴痴地看上几眼,也就感到心满意足,晚上就有一种思念的幸福••••••••张寡妇想得很多,甚至想到山里的老虎狮子,只要有哑吧在,惧怕二字,就在张寡妇的字典里消灭了,能打死老虎狮子,自己也成了众人崇拜的人,要是被老虎狮子吃了,和哑吧死在一起,那是多么愉快的事,张寡妇想到了来世••••••张寡妇做了一个梦,梦中张寡妇实现自己愿望,她比吴妈还要浪,醒来的时候,张寡妇嘴干得厉害,喝了二杯水,还没解渴,心脏狂跳,张寡妇解开了纽扣••••••

    哑吧腰间插了一把刀,像是一个武士,背了一只布袋,里面装了米饼,牛,哑吧特别喜欢吃牛,让他放开肚子吃,五斤不在话下,还带了一牛皮做的袋子,里面装了水。

    太阳慢慢的爬上了山头,山农已经点燃了炊烟,和山中雾气氤氲在一起,山中一块块梯田,象平放在山上的版画,又像是农产品博览会,有绿色的蔬菜,黄色的麦子,黄红相间的南瓜,懒洋洋的躺在地上,小狗在南瓜旁边叫着:“快起来吧!快起来吧!”南瓜不予理睬,反正结果是一样的:“我恨自己长得太快了,躺在地上总比放在锅里煮好。”

    哑吧和张寡妇走到赵先生夫妇的墓前,招女婿忠于职守,成了墓地的守护者,招女婿见了哑吧立刻叫了起来,好像是:“欢迎欢迎。”哑吧认认真真的磕了三头,张寡妇紧随,哑巴随后,拿出一大块牛,丢给招女婿,招女婿站了起来,用二前脚作揖,,哑吧和蔼的摸了摸招女婿的头。

    走了二个小时的山路,梯田不见了,农户不见了,路不见了,哑吧不时地拿起刀,走在前面,开出一条路,张寡妇今天非常努力,经过二小时的行进,张寡妇的脸已经成了花脸,她用花瓣做成的胭脂,和汗水交融,比素颜更为难看,昨晚一夜未眠,现在脚是拖着走的,哑吧不时地回头,哑吧看见有泉水,示意张寡妇洗洗脸,张寡妇也手绢洗了脸,人也清醒了些,哑吧停了下来,拿出餠和牛,和张寡妇一起吃了起来,看哑吧吃得这么香,有感染力,张寡妇也吃得,津津有味,张寡妇从来没有吃得这么香过,体力消耗使张寡妇食增加不少,哑吧和张寡妇吃了食物喝了水,又要赶路了,哑吧计划二天到达目的地,张寡妇体力也有所恢复,抬起了脚,刚踏下去,张寡妇哇的叫了起来,脚上的泡踩下去,刺心的痛,眼里涌出了泪水,哑吧半蹲下来,把布袋移到前面,张寡妇还是不肯上去,她要坚持,给哑吧留下好印象,哑吧也知道只要再走五分钟,疼痛就会减轻,于是哑吧用一手扶着她。每踩一步就会钻心的疼,但哑吧的手拉住她,给她的安全肌肤的接触带来的恺愉,足以安慰渴望的心灵。

    半天过后,哑吧知道张寡妇再要坚持肯定不行了,哑吧背起了张寡妇,张寡妇在体力上得了休息,在心灵上得到满足,这是张寡妇梦寐以求的事,张寡妇二手围着哑吧的脖子围得很紧,头就自然的靠在哑吧的肩上,哑吧上有一股汗臭,张寡妇万分享受的吻着,她喜欢这样的味道,尤其是哑吧的味道,这种味道通过鼻子,沁人心肺,令人心醉,张寡妇做着深呼吸,用牙齿轻轻地啃着,用舌头着••••••

    夜幕的降临,风声伴随着动物的叫声,夜晚凉的空气里似乎有些恐惧,但今天不一样,哑吧只用了半小时,就用毛竹和树枝叶,搭起了一间小屋,点燃起了一堆火,哑吧刚坐下,准备把布袋里的食品拿出来,突然哑巴冲了出去,一只野山羊手到就擒,剥皮去内脏,只用了十几分钟,脚和头哑吧用刀砍下就扔了,张寡妇看了张开了嘴,睁大了眼,夜是安静的,但张寡妇的心却象大海的波涛,怎么也平静不下来,“这就是男人!”张寡妇见多识广,男人也见了不少,张寡妇心里肯定“这是男人,但一定是魔鬼一样的男人。”女人遇见这样的男人,除了喜欢,除了,还有其他的选择吗?烤羊,仰慕已久的男人,遇到真正喜欢的男人,老道的张寡妇也有点束手无策,最后一步,是至关重要的一步,搞不好仰慕就永远是仰慕,后面就永远没有故事了,张寡妇啃着羊,佯装看星星,不敢看哑吧雕塑一样的人,现在张寡妇象初恋的少女,变得无策而又优柔寡断,一会儿,脸又变得十分严肃,象一个大将军在决定一场重大的战役••••••

    哑吧吃了半只羊,坐到草棚外打起呼噜了。张寡妇很疲劳,她数字数,强制自己能睡去,但徒劳,现在张寡妇知道了一真理,吃不到的东西,见到更痛苦。

    第二天早上哑吧精神饱满的醒来,张寡妇满脸的疲惫,一下像老了几岁,变得憔悴。显得有气无力。

    张寡妇告诉哑吧,从这里到那座山,走山洞路近,但非常难走,哑吧毫不犹豫的指了指山洞,找了有油脂的松枝,点燃后,背上张寡妇,又递给张寡妇一根竹子,恐怕山洞里有水,让张寡妇测水的深度,走了五百米左右,听到了淙淙流水声。

    第  二  十  二  章

    再往前走了一千米左右,水声起了变化,变成潨潨的响声,哑吧哇哇大叫了几声,张寡妇在背上还是拿竹竿点着地上,只听啪的一声,人掉在了水里,因为张寡妇竹竿没碰到底,所以张寡妇斜着子,想插到底,重心没掌握好,人就掉了下去,哑吧蹲下,想去拉张寡妇,火把也掉进水里,好在张寡妇脸还算白,氺深的地方面积不大,没了火把,哑吧只得背着张寡妇慢慢摸索着前进,哑吧在黑暗中碰到了东西,地下倒是没水了,哑吧把张寡妇放下,让张寡妇侧着子过去,自己过去显得很困难,还划破了点皮,再小心翼翼的走了一小时,豁然开朗,走出了洞口。

    张寡妇浑湿漉漉,再闻闻上又一股臭味,张寡妇毫不犹豫脱下了衣服,晒起了光浴,把衣服递给了哑吧,要哑吧找水洗一洗,哑巴接过衣服,刚要转,突然一只野猪冲了过来,从侧面冲向哑吧,哑巴的手臂流血了,哑吧随即拿起刀砍向野猪,野猪带着血,逃进山林,哑吧也不追赶,立即撕下衣袖,张寡妇慌乱中穿好衣服,哑吧把衣袖袖交给张寡妇,张寡妇怎么也扎不紧,哑吧用牙咬住衣袖一头,另一头用手拉,拉紧了,张寡妇打好结,二人又出发了,张寡妇有些紧张,哑吧有些奇怪,这白额的黑野猪,为什么要冲向他,张寡妇离它那么近,而且这野猪哑吧好像哪里见过,白额哑吧实在想不起来了。

    又走了二小时,哑吧看见一间小木屋,这一天多时间,在山里第一次看见有房子,哑吧和张寡妇走近小木屋一看,魂飞魄散的惊叫起来,拉着张寡妇就走,哑吧见到屋里有一五十开外的老人,正在给白额野猪擦伤,更为可怕的是旁边还有一只老虎和一只狮子,老先生听到叫声,转过来,走了出来,那野猪跑了出来,不依不饶,直奔哑吧,对于张寡妇视而不见,哑吧赶紧把张寡妇拉到后,举起刀,蹲下子,严阵以待,老人见了赶紧叫:“回来。”那野猪听了,看看哑吧,居然回去了。

    老人见了,对哑吧和张寡妇说:“不怕不怕,它们不会伤人。”哑吧满脸的疑惑,手里还是拿着刀,时刻准备着,张寡妇则躲在哑吧后,靠近了老先生,老先生打开了另一扇门,哑吧好奇的隔窗看着老虎狮子,好奇的眼神,老人上茶后,,慢慢说开了。

    他说他来山里已经近十年了,老人气色很好,满脸红光,眼里放光,书架里放满了书,他说他是搞动物研究的,看样子精神正常,绝没有神经病,他从窗口指给哑巴看,那只狮子,尾巴没了,是给公狮子咬掉的,狮子有一特点,强者为王,公狮子长到十八到二十四个月,就要离开狮群,开辟自己的领地,一旦打败其它狮王,它就要把小狮子全部杀掉,和母狮亲,繁衍自己的后代,动物世界也是弱者强食,这只小狮子就是被咬掉尾巴,侥幸逃走,我收留了它,你只要不触犯它,它不会伤人,老虎也是如此,该老虎小的时候,腿受伤了,我收养了它,现在就是这野猪比较好斗,从小它母亲被人杀掉,这些动物记忆力很好,它们的嗅觉特别好,它们大多以尿尿气味来辨别划分领地,一种气味,它们可以终不忘,哑吧恍然大悟,上次打死那只野猪的时候,旁边一小野猪,额头是白的。

    老先生留二位吃饭,用竹筒里面再塞了些荷叶,米和鱼蔬菜一起放在竹筒里面烧,老先生又拿出半只羊,将三只宠物放了出来,三只宠物,争抢也不厉害,奇怪的是,老先生的说法是,羊也是平等的。老先生还给它们一些米饭,逐步改变它们饮食习惯、

    竹筒里的饭食香喷喷的,老先生还拿出野果酿的清酒,招待他们,老人很健谈,他讲有很多动物,人类还不了解,它们有很多功能,有一次一群大象,吃了农民的包谷,就赶大,象,大象无动于衷,农民很生气,拿起有毒的弓箭,死了一只小象,又是这群象,来到老地方,直冲打死小象农民家,把农民撞到,把包谷地来了个大扫,然后站在农民家门口,像是给小象开追悼会,小象的母亲还流了泪,然后扬长而去。

    老先生又说,企鹅的听觉很好,企鹅妈妈生了宝宝后,要到海里去觅食,觅食回来后它们在海滩上有几万只企鹅,它们互相呼唤,不会认错。

    吃完了饭,老先生关照,有一座山,路宽不到一米,很危险,教会他们方法,就为哑吧和张寡妇送行,很特别的是老虎狮子野猪同行,十分和谐,人和动物可以共存。

    张寡妇休息,精神要好多了,走了二个多小时,爬到半山,没有上山的路了,就在这般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像是一个力大无比的大力神,用一把宝剑,在山上砍了二宝剑,砍出了一条路,宽一米不到,而且很平整,不能朝下望,朝下望心惊胆战,滑下去粉碎骨,唯一可以依靠保护自己的,是老先生说的,当地人说的一种叫上爬的藤,这种植物,可以戮杀植物,植物可以杀死植物,听未所听,闻未所闻,老先生说,这种藤依靠其它树成长,但长的速度很快,很快就超过它依靠的树,要是旁边有更高的树,它又依靠上去,到没有可以依靠了,它就开始下垂,而且它长得很密,使原被依靠的树,见不到太阳,就死了,这就是老先生说的树杀树,拉它的藤,也要小心,万一这藤也枯死了,用力太重,那就永垂不朽了。哑吧和张寡妇小心往前走,按照老先生的嘱咐,要用藤做扶手,要拉青一点的藤,原计划二天走到,最后还是按照在张寡妇的心愿,夜晚又要露宿了,多一个晚上,多一分希望,张寡妇完全忘记野猪的攻击,而且老先生能和老虎狮子共处,更主要的和哑巴在一起,张寡妇看来山林的黑夜不是害怕的代名词,而是希望幸福••••••

    哑吧通过这半天,现在他想得最多的是健美,轿子是由男方负责,但这轿子怎么抬,这桃花村的生活能好吗?看人先看媒人,张寡妇做的媒能好吗?哑吧有些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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