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那些过去的

    第7章那些过去的

    吃过饭顼哥把易泽拉去谈事,我一个人坐在厅里,跟顼哥今天带的女人聊天,她说她叫林子,刚跟顼哥在一起一个多月。

    我感到有点不可思议,我说:“你觉得我哥哪里好?你喜欢他吗?”林子的脸上露出近乎幸福的笑容,她说:“怎么可能不喜欢呢?”我有些不解,想了想还是不告诉她,顼哥很花心的事了。林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顼对我怎么样我知道。不管怎么样,我就是喜欢他。”我无语。

    易泽出来的时候脸色有些沉重,却怎么问也不肯说。顼哥喝了口酒说:“妹妹,今晚一块喝个酒吧?”我摇头说:“不喝。”我不喝酒。顼哥笑了几声,说:“那林子,你喝吗?”林子笑着看向顼哥,感觉她忽略了所有与大哥无关的事

    顼哥显得很高兴,林子摇头说:“不喝。”顼哥没说什么,直接就把酒喝了。晚上林子没回去,她和顼哥一起睡,而我则回去了。路上易泽握紧我的手,初秋的夜,有点凉。易泽有点哆嗦,我说:“怎么了?”他摇头不说话,一直盯着我们的手,然后说:“小猫,如果就这样子牵着你该多好。”我脸刷的就红了,抽回手说:“耍流氓呢你。”易泽想再来牵我,被我躲过去,十三岁,还经不起那么多的誓言或者谎言。

    贤已经办好了出国手续,他说过完我生就走了,就还有几个月。然后我又通过他认识了李哥、梓天他们,顺带也认识了那票常和贤在一起跳舞的男男###。周末易泽没有找我,在恩在只陪了我一个小时就被一个电话给call走了。我就无聊,正好草莓姐来找我,我们就一起去她家了。

    贤和那些人在那斗舞,他们跳得很嗨,完全没在意现场又多了几个观众,后来另一票人战败潜了,贤才看到我,他说:“玉璃你来了。”他这一喊大家就都看到我了,我发现有个女生眼神非常凌厉。我说:“嗯,跳得真好看。”贤笑了笑,说:“我教你,过来。”他拉我过去,开始教我瞎跳。

    “不要太在意你的动作,别有太多的条条框框,放轻松,跟着我来,跟着音乐走。”他声音很低,他的手轻轻摆弄我的手,他笑了,露出漂亮的牙齿,贤说:“不要那么僵硬。”我有点气恼,主要还是个太害羞,放不开。我说:“不跳了不跳了,烦死了。”李哥是个大好人,他说:“跳得好的呀。”

    其实我最讨厌抛头露面了,最讨厌别人讨论我,最讨厌所有的目光在我上,特讨厌。直到现在也还是这样。那天我去把头发剪了,留了平刘海,易泽看了说:“好看的。很适合你。”我笑了笑,享受他温柔的目光,一次次的滑过我的发,停留在我的脸上。易泽把英语书拿出来说:“小猫是不是该学习了?那么贪玩。”我推开书,说:“大哥呢?”易泽看着我,他的眼睛非常的黑,而且很亮堂。他说:“大哥估计在陪林子。”我吃了一惊说:“什么?林子?大家真喜欢上林子了?”

    易泽摸了摸口袋,拿出一包蓝嘴,我快速的抢过来,他无奈的看着我,然后说:“让我抽一根吧。”我摇头说:“你告诉我,这回大哥是来真的不。”易泽摸了摸我的头说:“别把感想得太简单了,大哥愿意多陪她是因为_她是个chu。”那时我还是个啥也不懂的小二匕,我说:“什么是chu?”易泽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神里有些犹豫,然后说:“没什么,就是很单纯的意思。”我喔了一声,发起呆来,直到被烟雾呛醒才发现,手里的烟早被他拿去了。

    chu?这可真是个有意思的词儿啊。我和林子没什么代沟,所以自然就成了朋友,她有什么事也会和我说。她说她和大哥睡了,我说睡就睡了,怕啥。她眼神复杂的看了我一眼,说:“那你和男的睡过吗?”我点头,她很吃惊,说:“这么说你不是………”我笑了,说:“我小时候和我爸爸睡过,还和我弟弟睡过。这有什么。”林子松了口气,随后说:“你还小,有些事你不懂。”

    我以为她装神秘,到后来才明白,原来我真的是什么都不懂。

    没过多久,林子说她怀上了。

    那时候对怀孕概念为零,我不懂那么多,甚至不明白女人为什么会怀孕。那时候周围同学也蠢蠢动了,侣是一对儿一对儿的,我们学校有三个学长,长得特帅气了,特别是有一个,帅到骨子里。而那个帅学长的弟弟是和我一届的,代号潼。茶喜欢潼,这是我们小茶队里公开的秘密,而我喜欢谁,谁都不知道。

    林子哭着说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不想拿掉孩子。我傻傻的问:“拿掉是什么意思?”林子说:“就是把孩子杀了…”刹那间我脸色就苍白了,看她无助的眼神,我突然语塞。然后我说:“要不…生下来?”林子沉默了。

    晚上小茶队的人和唯希在那小花园里谈天说地,我看到了帅哥学长,我偷偷说:“嘿,你们看,有帅哥。”然后我们就哄笑起来,直到学长看过来,我们才稍微收敛一些。这破中学连饭堂都没张凳子,我们全蹲在已经掉完漆脏兮兮的长木凳上吃饭,那三个学长也是,我们的目光就随他们而转动,这时候我会在心里想着,贤、易泽、三位学长谁最帅,后来还是没有结论。

    我心里想着,还有不久,学长、唯希和琳就毕业了,还有琳给我介绍的笔友也一块走了,心里就伤感,我精神的寄托啊,我意y的对象啊。(那时只是习惯见到他们,没有其他想法的。)想到贤也要走了我就更伤感了,走一个就算了,还拉帮结派全走了,何以堪呐。

    林子脸色很苍白的来找我,她说她刚把孩子下了。我瞪大了眼睛,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林子说:“就算是这样,我还是喜欢顼,我还是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我迷茫,我能为易泽什么都不管不顾吗?!答案也很遗憾的是否定的,我不能。【我们,是不是可以有勇气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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