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金被俘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村鬼 书名:桃花楼传奇
    回到司令部,松井见到了兵工专家,很高兴,问了一些战斗况,我简单介绍了一下。

    主要是那个鬼子兵工专家,把绑架他的“桃花党”说得如同天兵神将;把山上的“桃花党”说得如同有千军万马,还描述了刚一交换人质双方就开枪对阵,大有要把我们一举剿灭之势,好在这位英勇的江副司令,临危不惧,带领队员与“桃花党”展开激烈火拼,将他们击溃……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替我表功,可能是因为毕竟是我带人上山营救了他,没有让他不明不白的死在异国他乡的一个荒山野坡上。

    我问松井,山下怎么也有枪声。

    松井笑了一声:“桃花党果然是声东击西,他们真正的目标不是司令部,不是兵工厂,也不是我们的粮库,而是丁宅,丁镇长的家。”

    我说怎么丁凡没有跟着我进司令部复命,没有跟我抢功劳,在门口遇到一位丁家家奴,说几句就急急忙忙走了,我当时还猜测是医院受到袭击,他老爹被桃花党打死了,原来是他丁宅遭劫。

    这样看来,方玉堂的营救计划就清楚明了:他去医院绑架了鬼子兵工专家,同时通知山上土匪马大炮,绕过大山,弄几只渔船化装成来看戏的渔民,提前埋伏在湖面上的小船里。等方玉堂在西面盘龙山以交换人质为名,吸引主力,一旦双方开火,马大炮就带土匪闯入丁家,这个时候的丁家如入无人之境,丁凡带着治安队在执行公务,丁祖光还住在医院,多数家丁在医院里陪护丁祖光,其余一些下人怎么是土匪的对手,还不是看着土匪想要什么就搬什么。撤退之前坐船上对着镇的方向随便开几枪,一来让鬼子摸不着头脑,二来跟山上的方玉堂发送任务完成、可以撤退的信号。

    这一招果然很妙。保护了戏班、营救了方水、还抓住一个空档,让土匪马大炮过了一回抢粮劫财的瘾。再不让他下山抢劫一次,他们都快不是土匪了,变成了荒山野人。

    这次本人顺利救回了兵工专家,又没有什么损失,至于方水,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与鬼子武士打过架的戏子,关了和放了都无关大碍。丁家财物损失多少,也不关他们事,反正丁祖光有的是钱。

    丁祖光住在医院里,当他听说丁宅一夜之间,几乎被洗劫一空,气得比英子刺他一刀还伤得重,差一点就背过了气。

    戏班四兄弟现在只剩两兄弟在盘龙镇,复仇计划还没有完成,除打鬼子更是显得势单力薄。

    我呢,这几天也有小麻烦,那两个本武士被阿水擀面棍打得头破血流,又被我开枪威胁过,本来以为抓到了阿水关起来慢慢折磨解气除恨;没想到松井不管他们的私仇,把阿水送去交换兵工专家,没了阿水这个出气的对象,就把气往我上撒。

    这天我刚从司令部出来,迎面就碰上他们两个,两人各怀抱一把刀,故意一左一右中间留很窄的空间让我过。我现在还不想惹他们,就避开从右边穿插,他们故意一起往右边横摆;我往左边穿插,他们又故意一起往左边横跨。那意思是,只能走中间。

    我知道两鬼子的心思,是想我从他们中间穿插的一瞬间,两人同时往中间一挤夹,凭他们武士之功力,非挤夹得我重伤不可。伤了我也说得过去,没有动手打架斗殴,是走路不小心冲撞了的。

    我左右穿插又来了一个回合。还是没有走过去,停了一下,准备走中间。

    我迈步向前,刚一接触他们体,又立马退了回来,两鬼子没有想到我来这一招,两人互撞,用力过猛,两鬼子撞得人仰马翻,痛在地上打起滚来,我扬长而去。

    其实这一幕被站在门口的松井看得一清二楚,他只能恨两个鬼子铁不成钢,怨不得我。

    后来听说两鬼子武士一个左手骨折、一个右手骨折,头伤绑带还没有拆封,又住进医院给手打上了绑带。      来盘龙镇这段时间,一次正规的战斗都没有参加过,九个武士,三个骨拆受伤,让松井大为恼火。两武士还想恶人告状,把我拉出来垫背,被松井臭骂一通。

    骂的都是本语,我一句也没有听通。

    方水那天在山上,与我擦肩而过时,交我一个小布包,说了一个名字:英子,我想他是让我把这小布包交给英子。

    我来到桃花楼,正碰到阿木也在。我把小布包交给了英子,跟她讲了这是方水临走之前托我转交的。

    英子一脸的疑惑,阿木也突然想起来了:“阿火临死之前也给了我一个小布包,也叫我转交给你。”

    “你不要疑惑,这是师傅交待的。我们四位师兄弟每人都有一个这样的小布包,里面是一句诗文,师傅告诉我们,遇到危急时或离开盘龙镇之前一定要把它交给你。说你收集齐了四个小布包,看了诗文就会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的也在这,我现在一起给你吧。”

    英子拿着三个小布包不知所措。

    “等大师兄的也给了你,你打开一看就会明白是什么意思,要是实在不明白就去问师傅吧。”

    “我”头脑突然翁的一声,想起了盘龙新镇民间传说的关于宝藏的诗文,会不会就是阿木说的这小布包里的诗文

    “打开看看吧。”“我”充满了好奇,感觉离完成任务又接近了一大步。

    阿木说:“还是等大师兄的布包也给了你再打开吧,反正现在打开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

    英子觉得有道理,就收起了布包。

    戏班一个小跟班满头大汗跑了进来:“二掌柜,不好啦,大掌柜出事了。”

    我们听了一惊:“出什么事了?”

    “丁凡带着一队鬼子宪兵冲进鬼屋,把大掌柜的带走了。”

    “师傅呢?”

    “师傅还没有回来。”

    突发事件,况不明朗,大师兄处境十分危险。好象营救阿水行动并没有什么破绽,鬼子怎么突然来抓大师兄呢?这其中有什么玄机奥妙?

    我们来不及细细思量,先分头行动打探清楚况。英子去找唐一虎或唐明,我回警备司令部,阿木在没有弄清楚况之前,不能瞎露面,也不宜回鬼屋,暂时藏匿在桃花楼比较安全。交待戏班小跟班回鬼屋,一旦方师傅回来,马上叫他到桃花楼,也不宜呆在鬼屋。

    我急急忙忙赶到司令部,大厅除了卫兵,没有鬼子头目。我跑到后院地牢审讯室,松井、田中、佐太朗、中村和唐一虎、丁凡都在。

    阿金被反剪了双手吊起来,几个宪兵正在拷打阿金。

    我被这一幕惊呆了。丁凡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我站到唐一虎旁边,悄悄的问他:“怎么回事?”

    “有人说他是桃花党。”

    我一听,大惊失色。

    田中接过宪兵手中的皮鞭边打边叫:“只要你现在承认你是桃花党,再把其他桃花党分子供出来,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我伸手抓住了田中手中的皮鞭:“大佐,他一个唱戏的怎么会是桃花党呢?你是不是弄错了?”

    田中怒目注视我,想甩开我的手,我抓得太紧,他连甩几下都没有甩脱。

    佐太郎吼斥我:“二楞子,休得胡来,田中大佐不是凭白说他是桃花党,你快松手。”

    “不说清楚,我不会松手。”那个鬼子武士队长中村,接过另一个宪兵的皮鞭,连抽我两下,抽第三下的时候,我另一只手也抓住了他的皮鞭,武士怎么用力也抽不回他的皮鞭。

    他放下皮鞭,抽出了军刀,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恶狠狠问我:“你松不松手?”

    我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唐一虎命令几个伪军:“把他给我绑起来。”

    四五个伪军外加两个鬼子宪兵一齐而上把我架了起来。

    佐太郎说:“你以为是我们冤枉方老板?昨晚土匪桃花乱党声东击西,骗我们到西山交换人质,其实他们是到东面打劫丁府。其中有一个土匪开了小差,留了下来,他向我们报告说,是戏班大掌柜的上山联合马大炮绑架兵工专家,以交换人质为饵,劫财劫粮。”

    “可是,昨晚方金一直在戏场戏台上唱戏,全镇那么多看戏的人都可以作证,你们却相信一个开小差、变节土匪的话?他只是为了表功,让你们好收留他。”

    “他戏班有这么多戏子,就不能让人扮他上台,以迷惑我们?”

    “你们把那土匪叫来当面指认不就行了。”

    几个鬼子头目相互看了看。田中回头叫两伪兵去带那人投靠了鬼子的土匪。

    很快那个土匪被带来了。

    “你叫什么名字?你在马大炮手下是什么职务?”

    “报告太君,我叫王小二,是江西人,在马大炮手下是三名队长之一。”

    “你为什么要投靠我们?”

    “在山上当土匪子过得很苦,吃不饱穿不暖,还担惊受怕,另外我老家有老父老母,我一直想回家去看看,马大炮就不让,我也没有回家的路费。”

    “你过来认认,这个人是不是上山劝说马大炮加入桃花党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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