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五章 今日不同往日

    云清欢却一反常态道:“这件事先别声张,我自有打算!你先去查一下,那块帕子是谁送过来的。”

    恩芷去库房查了登记簿,回来说:“是太后宫里送来的。”

    云清欢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果然是这样呢!

    南宫紫云说出这帕子的来历,她就已经知道事绝对不是巧合,一定是有预谋的。只是她却猜不到是谁。如今知道是太后宫里送来的,心中更有底了。

    她交代恩芷不许这把这件事透露给任何人后,去找了郁芳,把帕子交给了郁芳,“芳姨,麻烦你尽快去南方的摆彝族帮我查一下,近来有没有外人去过那里。最好有证据!”

    南宫紫云只说了她的母亲是南方海边人,不过云清欢却知道她的母亲是摆彝女子。因为摆彝族一直被看做是低等的民族,所以世人提起摆彝族都很看不起。

    南宫紫云的母亲本就是摆彝族的女子,可是却与定国公相了,定国公倒是个痴种,不顾家人的反对执意娶了她。只是摆彝族的份到底尴尬,所以素来不太提及。南宫紫云自然也是故意避讳所以才不说的。

    不过哪里有人哪里就少不了八卦,虽然人们表面上不说这事儿,背地里却还是会议论,所以这并不是什么秘密。

    而且云清欢还听说了,这摆彝族因为受人歧视,所以历来很排外。所以她们那边素来外人也去的少,偶有外人过去,总是特别引人注意的。

    因为这摆彝族特有的绣功绣出来的东西一定是出自那里,而要取的这样的东西,总归还是要去摆彝族才能有的。所以要找到那个人陷害她的证据,就一定要去摆彝族调查才行。

    郁芳二话没说当晚带着帕子离开了京城。

    “你好像有心事啊?”慕容瑾进来的时候瞧着她正在发呆,在她边坐在,温柔的牵着她的手。

    云清欢抬头看了他一眼,答非所问道:“与你的好学生很谈得来啊,竟说了一下午的话。”

    慕容瑾知道她不愿意坦白,也不强求,只是笑着刮她的鼻子,“怎么,女人不许我多亲近,男人也不许啦?”

    云清欢挑眉道:“那是自然了,男人与男人也不是不可能的,你说是吧?何况那司徒大人说不定真的有不一样的喜好,王爷你又生的如此……呜……”

    云清欢的信口开河终是被慕容瑾的吻给堵在了喉咙里。

    一吻毕,云清欢气喘吁吁的瞪着慕容瑾,慕容瑾却笑着格外灿烂,“我倒是觉得这是个好法子,下次欢儿若再信口开河,我就用这法子阻止你好了。”

    云清欢白了他一眼,不理他。

    慕容瑾凑过去抱她入怀,笑道:“你是不是觉得奇怪,司徒竟真的待南宫紫云如未过门的妻子一样?”

    云清欢继续不理他。

    慕容瑾也不介意,继续道:“我看啊,他也不是在赌气,想必是真的失望了,觉得自己也该娶妻生子,过自己的生活了。”

    云清欢抬头,“你的意思是,他是真心实意要去南宫紫云的?若真是如此,那你的计划就彻底落空了吧。他若真打定主意要娶南宫紫云了,姚语纯再回头也没用了吧。”

    慕容瑾却笑道:“他是这么想的,可是能不能做得到另当别论。纯儿若是一直这样顺其发展下去的话,司徒就一定会娶南宫紫云。可是纯儿若改变主意了,司徒的想法就算再坚定,也一定会动摇。毕竟,他对纯儿的感不是一朝一夕的,绝对不会如此轻易就放得下的。”

    云清欢微微沉思了一下,旋即笑了起来,“原来你是在打这个主意啊!”云清欢原就是聪明人,事到了这一步,她稍微想一下也明白慕容瑾的意图了,她点了点头道:“这主意确实不错!女人嘛,总接受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却绝对接受不了一个长久以来喜欢自己的人忽然对别的女人温柔体贴的。想必得知司徒大人对南宫紫云那么认可之后,姚语纯是淡定不下来的。”

    此后的一段时间里,司徒澜与南宫紫云一直出双入对,俨然一副伉俪深的样子。南宫紫云对司徒澜本就有,自然乐的与他相处。司徒澜也想借此机会好好了解一下自己未来的妻子,所以对这样的局面也是乐观其成的。

    众人见此状况,心中原有的怀疑,怀疑司徒澜是赌气为之,如今也渐渐改观了,都夸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唯有姚语纯,如云清欢猜测的一样,终于淡定不下来了。

    “侧妃,您多少吃点吧,上还病着,早上到现在一口也没吃怎么行呢?”菀笙捧着燕窝粥送了过来,劝慰道。

    姚语纯却一把将碗给豁了,“表哥呢?我不是一早就叫你去请他过来,怎么还没见人?”

    菀笙无奈的蹲下去收拾碎屑,犹豫着,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说话啊,你死人吗?听不见我在问你话,表哥呢?”姚语纯心里窝火的厉害,怒火怎么也压不住。

    菀笙收拾好了站起来,深深的吐了一口气,道:“奴婢已经请过多次了,可是大人都在忙,说得空了就过来。想必是还在忙吧!”

    “混账!”姚语纯大怒,“你有没有告诉他我生病了?”

    菀笙战战兢兢的点头,“奴婢说了,可是大人说他也不是大夫,过来也帮不上忙,所以叫奴婢回来好好照顾侧妃,大人自会请了大夫过来给侧妃看病的。”

    姚语纯瞬间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她一把抓过头柜上的香炉扬手砸,可是举起后又停住了,过了好一会儿她缓缓的将香炉放了回去,挥了挥手,“你下去吧,我累了!”

    打发了菀笙,她靠在上,目无交集的看着面前的虚无。

    呵!呵呵!她忽然止不住的笑了起来。忙?得空就来看她?这样的理由,那个人从来没有用在她的上过。那个人,从来不管她有什么理由,只要请他,就一定回来。何况是生病了!

    从前,莫说是生病,就算是做了个噩梦,他也会第一时间赶过来,一直陪在她的边,知道她安然入睡才会离开。

    如今,真真是今时不同往了。

    从那在刑场看着他离开到如今已经过去半个月了,他竟从来没有踏进过她的住处。听说是为筹备婚礼的事在忙碌着,可更多的传说却是他终里陪着他未过门的妻子走亲访友。

    这不是很好吗?他终于答应娶别的女人了,不仅不会因此触怒皇帝丢了命,绝了司徒家的后,更不用一直将感放在她的上,让她平白的担负着永远还不清的感债。

    她根本应该庆幸这样的结果啊?

    可为什么心里还是会痛?

    她其实没什么大毛病,不过就是风寒而已,她本不是那种夸张的人,从前这种小病也不过就是自己吃点药,都不愿意请大夫的。

    可是这次她却觉得这一病竟浑无力,好似是重病一样,更奇怪的是她竟特别想让那个人知道。她知道,自己不是想他知道自己病了,而是她想知道得知她病了,那个人会有什么反应。

    她料想他一定会跟从前一样,第一时间赶过来的。

    可是,她错了!

    他终是对她彻底绝望了吗?终于放弃了所有对她的感了吗?终于打算接纳别人,过自己的生活了吗?

    很好,很好!他早该这样了!

    可是为什么这么难过呢?

    为什么有种重要人被抢走的感觉呢?

    二月二的时候,京城非常的闹,因为明月公主与陆少将军,还有司徒澜与南宫紫云两对佳人都在这一天完婚。皇帝亲自主持婚礼,两对佳人在同一时间行拜堂之礼。

    云清欢站一旁看着两对新人走进了大,目光不由的转向了一同观礼的姚语纯,只见她脸色苍白,浑都在颤抖,好似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煎熬一样。

    云清欢微微叹息了一声,心道这姚语纯到底是怎么样的?从她那痛苦的样子来看,怎么也该明白自己对司徒澜的感了吧,那为什么不说出来呢?

    虽然疑惑,也有些遗憾。可是她也认同慕容瑾的看法,若是姚语纯真的能看清自己的感,能在司徒澜成亲之前作出决定,阻止了司徒澜的婚礼的话,那么也算是解决了她与慕容瑾之间的一个大麻烦。若是姚语纯什么都没做,那么他们也不用再多做什么了,就让司徒澜从此娶妻生子,慢慢的将姚语纯放下就好。

    虽然这样的结局没有办法让姚语纯离开瑾王府,但是司徒澜却因此解脱了,也不枉这一番折腾了。

    如今司徒澜马上就要拜堂了,看姚语纯的样子好似还是没有阻止司徒澜的意思,看来只能祝福司徒澜与南宫紫云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

    “慢着!”

    拜天地的最后一步时,姚语纯突然冲出了人群,跑到了司徒澜的面前,“表哥,不要成亲,不要!我不要你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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