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九)陆游唐婉钗头凤,中土大陆桃

    本,东瀛,一个小小的岛国,一个形状宛如一只海豚一样的岛国。此刻,东瀛的东海七分国之一的远江,意盎然,繁花弥天,万事万物沉醉在花的丛林里,漾出诗的气象。

    “冷哥,我们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到达东瀛了,到时候我们怎么办啊!”福船之上,烈火蓉忧心忡忡地说道。

    “哈哈,蓉儿,你怕什么呢,这东瀛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的。再说了,我们抗击倭寇的那几年,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啊,在来的路上,我们还将最后一伙倭寇顺手解决了呢。别害怕,倭寇也就那样啊,更不用说是东瀛的武士了。我们从中土而来,自然要体现出中土大宗的傲然气质啊,可不能畏畏缩缩的。”

    “哎,我们这一走,估计以后再也回不去了。”烈火蓉伤感地说道,谁也不愿意背井离乡,流落在外。

    “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啊,中原是没有我们夫妇俩的容之地了,不然我们也不会跟戚继光将军搞一艘福船跑到东瀛来啊!要说这戚大将军啊,虽然仙游城那一战有点不太地道,但是他好歹还是帮了我们啊!也算他还有点良心。”

    “冷哥,我已经看见东瀛大陆了,好多的樱花啊!看来那个上泉信纲说得不错啊,想比于我们中土的桃花,这东瀛更多的是樱花啊!”

    桃花,可以说是中原大地最为常见的花朵之一了。

    桃花绽放得最烈。先秦古典《诗经》上面曾经说过:“桃桃夭夭,灼灼其华”,从中便可看见桃花那宛若少女笑脸的灿然姿态。这盛美挂于枝头的精灵,无疑将的吹拂传遍每一个还在沉睡的角落。

    有人说,“兰溪三桃花雨,半夜鲤鱼来上滩”。那种灵动之感豁然显现,让人对此景象遐想不尽。

    “去年今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风”。这首崔护写的“题都城南庄”诗流传甚广,至今仍有不少人能朗朗吟诵。然而知诗者并非尽知这首诗中还隐藏着一个动人的故事。故事中饱含着才子崔护和佳人绛娘的纯真之节曲折神奇,人们称之为“桃花缘”。

    此时的桃花,渲染上了一层绵长的伤感意味。花自放其辉,只是同来赏花之人已不再。此此景,勾出无限往事,怎奈物是人非。

    更有甚者,是陆游的《钗头凤》——“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无法与心之人长相厮守,如今偶然相遇,仍是长久地不能释怀。花落人空瘦,又能如何?惆怅绵绵无尽期。

    “死去元知万事空,但悲不见九州同。王师北定中原,家祭无望告乃翁。”弥留之际,陆游想起了中原,但是内心却突然一震,琬儿的影又不由自主地浮上了他的心头。

    陆游出生在一个书香门第之家,父亲对他的影响非常大。耳濡目染之下,小时侯的陆游就立志要恢复中原,建立像岳飞那样的功业。

    就在那时,佳人唐婉走进了陆游的世界。唐婉是陆游的表妹,俩人青梅竹马,一起玩耍时,陆游平时总是让着她,宠着她。

    “以后长大了,我要用八台大花轿来迎娶你,”陆游笑着对唐婉说。

    她没有回答,只是抱陆游以笑靥,像刚下过雨的天空一样明朗。

    后来,陆游也慢慢长大了,但他对唐婉的慕之也随着相处的时间的长久而愈加浓厚。终于,在陆游锲而不舍努力下,双方父母都同意了这门亲事。

    俩人散步沈园,漫游西湖,子过的其乐融融。但陆游却忽略了他母亲的感受。

    “琬儿,我你!”在西湖畔,陆游抱紧了唐婉柔软的子。

    “我也是,愿我们生生世世为夫妻。”

    “琬儿,放心吧,真正的是发自内心的,不会因为外物的改变而改变。”

    西湖的水也有浑浊的时候,天有不测风云。

    结婚不到两年,陆游的母亲便不满意这个儿媳妇,说什么也要我休了她。陆游也明白母亲的想法。

    一是唐婉没有为陆家延续香火。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但是,真正的是用这个来衡量的吗?如果真的是那样,那这个世界也没有什么美好可言;二是陆游的母亲怕他娶了媳妇便忘了娘。但是,我陆游是那样的人吗?陆游不断地在心中呐喊。

    但是,陆游不能对不起生他养他的母亲。于是,一纸休书便断了俩人的今生今世。

    不过,忠诚的陆游并没有忘了唐婉,他在外面买了一房子,经常和唐婉约会。

    “琬儿,真对不起,让你这样没名没份的跟着我,”陆游轻吻着怀中的美人,满脸的歉意。

    “我愿意,我不是说了吗,愿生生世世为夫妻。”

    陆游的内心又是一震,十分的感动,“能娶到琬儿,是我今生今世最大的福分。”

    不过,毕竟纸包不住火,陆游的母亲终于还是知道了这件事。她生气地拆散了这一对才子佳人,并张罗着为陆游娶了王氏。而唐婉也在她父亲的压迫下,改嫁同宗同郡赵士程。

    此后,陆游十分的伤心,把对唐婉的感刻在了心中,踏上了官途。持剑上战场,意气书生也疯狂。

    陆游终于考取了第一名。状元郎!陆游!但由于陆游是抗战派,秦桧轻松地把他给划了。陆游伤心地回到了老家,来到了沈园。

    不知道琬儿现在过的好不好。陆游突然发现他对唐婉的感只增不减。已经十年了,不知道她飘落何方。到深处,陆游潸然泪下。

    命运作弄人啊!偏偏就在这时,陆游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没错,是她!琬儿!我魂牵梦绕的人!不过她边的男人却不是我。

    伤心的陆游准备离开。

    “表哥!”她终究还是来了。陆游心中像刀砍了,火烧了一般,红色的血,白色的泪交织。

    “表妹!”陆游转过去,却发现只有她一个人,手中还有酒肴,“琬儿!”陆游不自地喊了出来,老泪纵横。

    “表哥,别这样。”她流着泪离开了。

    吃着她赠的烈酒,望着她离去的影,陆游感伤万分,惆怅不已,当即豪书一首词,表达陆游对唐婉的眷恋相思之和无限的追悔,悲愤。——《钗头凤》

    红稣手,黄腾酒,满城色宫墙柳。东风恶,欢薄。一杯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第二年的天,陆游又重游沈园,发现亭子的另一根石柱上也提了一首词,是唐婉写的------《钗头凤》。

    世薄,人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笺心事,独语斜阑。难!难!难!

    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寻问,咽泪装欢。瞒,瞒,瞒!

    读完唐婉的词,陆游豁然开朗。原来俩人心中都是深着对方的。

    不久,陆游又重新踏上了官途,秦桧死后的第三年,陆游得到了重用。战场上,他奋勇指挥杀敌。此刻在他的心中有二个意念。一是杀敌复国,二是琬儿。

    时间又过了几年。唐婉死了!陆游伤心的哭了。他知道,她是忧闷而死的。“琬儿,我辜负了你,”陆游仰天大哭。

    四十年后,陆游再游沈园,含泪写下了《沈园》:

    城上斜阳画角哀,沈园非复旧池台。伤心桥下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梦断香消四十年,沈园柳老不吹绵,此行作稽山土,犹吊遗踪一泫然。

    告老还乡之后,八十四岁之时,又是一个天,陆游在儿孙的搀扶下最后一次去了沈园。

    落叶随风暮鼓哀,霖霖飞雨洒阶台。纵然故地苍松翠,也是伤心入梦来。

    物是人非已暮年,旧顾首也缠绵。沈园凭吊寸肠断,串串相思泪泫然。

    一道西山过宫墙,万重雾霭蔽斜阳。而今桥下波涛断,曾是画皮照影双。

    琬儿,我你!琬儿,愿生生世世为夫妻!等我……

    轻轻地贴近你的脸,尽管有言语千千,也都化作无言,只为留住这一瞬间。从来不愿说什么再见,也从来不愿意期盼,只因这无尽的思念,最终会惹得哀怨绵绵。假如真的有一天,我们必须说再见,如果非要给我一个时限,我希望是永远永远!

    此时的桃花,更加的令人伤感,更加的令人痛彻心扉!

    “四海遨游养浩然,心连碧水水连天。津头自有渔郎问,洞里桃花鲜”。人生不过如此,何必纠缠于喧嚣芜杂间不得解脱?倒不如把心里的杯子倒空,云水随游,俯仰中自得天地之本真境。

    “桃花以它俏丽的色彩、缤纷的落英触动了人某种绪和感,汇入了人们审美的心理因素,逐渐形成了中原的“桃花文化”,这一点,任何一个国家都不曾拥有。”说完这些故事后,烈火蓉满脸泪痕地看着冷水易。

    “是啊!桃花文化体现了中国文化人的自然观。人类诞生于大自然,与大自然永远有一根剪不断的脐带。中国文人把自然界的桃花作为自己的生命、自己的本质力量和自己感意识的对应物,加以抒写。他们借桃花,歌颂自然美、劳动美、创造美,表现对永恒的自然、永恒的生命的向往。不过我们远渡东瀛,不也正是为了寻找一个桃花源一样的乐土吗?”

    桃花源作为一个“理想世界”,作为精神栖息之所,世世代代吸引着文人学士,形成了他们的“桃花源结”。中原一些文人并非不知道桃源之不可寻,他们寻找桃花源,几乎与屈子的《天问》一样,上升为一种探求宇宙、社会和人生意义的思维模式。

    “希望东瀛也有桃花源吧!”福船靠了岸,两人从船上跃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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