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晴在狱中(上)

    “王爷”风一夜行衣,心疼的望着那个正在一堆稻草上一派安详的女子。月光透过狭小的透气窗子洒下点滴,微风送来一丝清凉,睡的安稳的怡晴翻了个,月光正好打在她姣好的面容上,那单纯的模样仿佛不谙世事的仙子,让人想要好好疼惜。晴儿,为什么不论何时你都可以这样镇定自若,安然自得。

    抚上她白皙的面颊,好痒呀,怡晴缩了缩脖子,好痒,有很多茧子,应该是个练武之人。怡晴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在摸她,很温暖,像竹雅。

    “竹雅”喃喃出声,顺势抓住那个大手,“竹雅,我没事,别担心哦。”怡晴还在梦里,可是边的风却是再清醒不过了。

    她到底心中没有自己,即使是在肌肤相亲的时候她的心中满满的装着别人,装着当今陛下,装着雪王妃,装着竹大夫,装着……唯独就是没有自己。

    自己明白那是奢求,可是人的yu望真的很难填平。以前希翼哪怕是一夜说完温存,自己得到便不再奢望,安心做她的暗卫,她的影子,在暗处默默的关注着她,关心着她,保护着她,这样就好。可是如今却管不住自己的心,放弃了自己暗卫的原则,只为了能一睹芳容,看看她过的好不好;曾经甚至希望过她在见到自己的时候偶尔会想起那夜的酒馆,那个任她凌虐的男人。可事实是残酷的,她不仅忘记了自己,甚至在自己触碰她的脸颊时想起的仍然是别的男人。自己该心死了,不是吗?

    风默默的抚摸着怡晴那出色的容颜,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却没有料到怡晴已经有些迷迷糊糊的醒来。

    是风?怡晴迷糊。

    风不敢在这监牢里呆太久,恋恋不舍的飞离开。天牢,只有死亡没有生还,更不可能许他人探望。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别睡了,小懒猪。”男人修长的手指掐住了怡晴的鼻子,阻止她的继续装睡。

    “干嘛!”怡晴恼怒着别人打扰自己的睡眠时间,对来人颇没有好气。

    “醒了?”男人的声音很轻,是故意压低的效果,但那里面包含的兴奋和笑意怡晴还是感觉的到的,活像个晨起伺候妻主的夫郎。碰上个这么痴的男人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怡晴郁闷。

    “恩,咱们聊聊正事吧。”怡晴现在是越来越受不了凌齐峰这个样子了。明明不是深闺中的小男子却偏偏要装的正儿八经的样子,真是的。要真说闺阁男子,雪凝落才是典范那。

    闻言,凌齐峰也收起了那嘴脸,换上了正常的样子。

    “事进展的怎么样了?”怡晴还是一手托着头一边玩着自己的头发,心不在焉。

    “已经办妥了,外面现在是谣言满天飞呢。”凌齐峰的谈吐间全然是对怡晴的佩服欣赏,真不知道晴都是哪里想的办法竟然懂得利用舆论,更凭着才打动了那两位品行高洁自诩文采风流的赵大学士和张大学士。(夜宴那一章中已经提过了)不得不承认他在某些方面是个非常有能力的人,怡晴喜欢和这样的人打交道,省心。

    “哦”还真是没有意思,这个凤玉蝉够狠够毒可是却还是缺了历练,最重要的是她争夺的是永远不可能属于她的东西,即使她也流着凤家的血。

    点点星光正洒在凌齐峰的上,正好给他的一素白点缀上了些许的花色,衬得整个人也飘逸了几分。古人说的“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大概就是这样吧。

    “凌齐峰,你今天的衣服比喜服好看多了。”刚出口怡晴就后悔了,她白痴呀,根本就是没事找事嘛。那个该死的婚礼还不知道给了他多少的希望,今个这样说又不知道这个痴要怎样遐想呢!

    “那个,凌”怡晴抓狂呀。她面对千军万马,尔虞我诈,在监牢,命堪忧都可以面不改色,可却偏偏对男人没治。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那场婚礼只是一场戏。”凌齐峰低着头讲述着这个事实,但那低沉的声线让怡晴无地自容。那场婚礼自己利用的不就是他的痴心嘛。

    一时间牢房的气氛僵持不下,谁也不张嘴来打破这沉默,压抑的气氛让怡晴觉得喘不过气。

    “其实那天我很高兴呢,即使知道那只是场骗凤玉蝉上钩的游戏。”也许是回忆起了当天的景,凌齐峰的笑容有了温度。

    即使是那般虚假的一切在凌齐峰眼中都是那样的温暖。

    看着怡晴被重兵带走的形,凌齐峰知道一切都如她所料的上演了,自己的梦该醒了:她终究是不会娶自己的。

    明明早就知道了结局为什么还是那样锥心刺骨,那天明明知道的清楚,可为什么还是难受心痛?

    怡晴公然拒绝了新逻的婚事在新逻国内引起轩然**o,有人甚至主战要求为王子报着羞辱之仇。奈何凌齐峰不愿放弃,力求母亲给自己机会,于是母亲开始给凤月施压,凤玉蝉也借机搞起了小动作,让怡晴在凤月步履维艰。

    从来都知道她不是个会轻易妥协的人,所以在听说她同意婚事时自己呆愣半晌。还没等自己回神她却已经登门造访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娶你吗?”开门见山,怡晴对敌人从不留

    “因为我母皇。”凌齐峰欣喜见到她却也想到了她的来意,十六年深宫的生活让凌齐峰明白许多一般男子不了解的事

    “聪明,可惜不全面。”怡晴淡淡的笑着,甩出一张纸,“看看这个。”

    登时凌齐峰脸色刷白,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半天发不出一个音。

    是凤玉蝉和易心的书信,密谋要害死怡晴,罪名就是同敌叛国,罪证之一就是凌齐峰。

    “我要你帮我演场戏。”怡晴仍旧是漫不经心,仿佛对于凌齐峰答应她有足够信心。

    回归天牢。

    “主子”隐在暗处的影卫开始催促自家王子,现在可不是谈的时候。

    “那我走了。”凌齐峰起,影卫上前揽住自家主子,“我是自愿的。”凌齐峰在空中展颜莞尔,绚烂如烟花,美丽夺目,怡晴的心不经意的动了一下。

    望着凌齐峰离去的背影,暗处的雷嘴角勾起了不易察觉的微笑,这个男人应该会是个很好的主夫呢。

    不等雷多想,怡晴的眼中已经一派清明的,懒散的赖在上,“人找到了吗?”即使在这样的环境中也丝毫不见怡晴有狼狈之色,反倒是这些天的清减让她更有小龙女的味道了。

    “回主子,还没有。”对此雷也非常挫败,她可是凤随心精心调教,刻苦训练来的暗卫,比风不知道要和凤随心最贴心多少倍,知道有关凤随心一切密谋篡位的事,只是平时凤随心为了掩饰这些才提拔了风,毕竟风只是个男人,能成什么大事?在凤随心的理念里,女尊男卑是很严重的。

    “这样呀。”怡晴听了这个消息仍旧是云淡风清的模样,简直让人怀疑她是在这里品茶论道,修,根本看不出丝毫生命受到威胁的痕迹。

    “那就继续找吧。”说的多平静,简直让雷怀疑自己的耳朵。主子说这人是这场谋的关键,可是自己实在想象不出一个前任皇帝的宫妃,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男人何以会有这样的价值?最多不过就是个长相出色曾经非常得宠的男人。可是就在主子下狱的第二天她竟然传消息说要这个男人没死,要自己去找他,真的不知所谓。

    “易心那边怎么样了?”这个易心居然敢害自己下狱,那么就等着出去让自己整死她。

    “属下已经告诉她雪公子在叶家三小姐处,她已经派人去杭州了,估计今晚会到,已经派人跟着了。”(某鱼实在想不出来好的地名了,只好借用现成的,见谅哈)

    “知道了。”没有放过怡晴眼中异样的光芒,雷知道那个易心和凤玉蝉这回是彻底倒霉了,谁让她们惹上了最不该惹的人呢。

    不过即使是异样也只是一秒钟的事,怡晴的眼中很快又换上了云淡风清,“你的人都安置好了吗?”怡晴在谈到这个话题的时候终于有了一丝严肃的样子。

    “许多姐妹都舍不得,毕竟大家在一起也有些年头了。”是呀,主子花了那么多心力培养的力量就这么遣散了,怎么忍心呢?

    “告诉她们稍安勿躁,这些事等我出去了再说吧。不过动作一定要快,有些惹眼的就先去凌齐峰那里吧。”怡晴好像有点劳累的闭上了双眼。

    “是,那属下告退了。”雷看怡晴累了也不想再多呆。

    “找那人的事要秘密进行。”在雷临走时怡晴又嘱咐了一句。

    秘密呀一定要秘密,你们要是大肆寻找让人听到了风声岂不是白浪费我给老妈准备大礼的心血了。要惊喜才好嘛!至于血煞,真要遣散了我可舍不得,权宜之计呀。凤玉蝉呀凤玉蝉,瞧瞧,我为了对付你牺牲了多少呀,你以后要怎么还呢?想着,怡晴的嘴角扯出一抹她都没有察觉到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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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很想放弃更文。真想不通,“轩然**o”也能成为敏感词。这子还怎么过呀!

    每次上传都是改了又改,看了又看,真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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