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诉惆怅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白阙 书名:傲妃难驯
    名讳,他自从被君上选作了暗卫之起,就冠上了刃炎的称呼,他之前的姓氏,约莫应是姓曲的吧。

    曲,这个字,太过于久远了,远得如果不是听闻刘疏妤提起,他差点都快要想不起来,就跟他说话一样,他沉默于黑暗,能够被人这般发现存在的,除了君上赵天齐,便就是眼前这位了。

    “也许,有时对于这个宫中来讲,能够影掉自己的踪迹,该是多么好的一件事呵。”刘疏妤揉了揉膝盖,将面前的一盆要浣洗的衣服端在了地上,来北汉的这次,非是她所愿,如果她不存于这世上,这所有的苦难,间或不用存在了吧

    刃炎张了张口,惊觉自己有一丝叹息溢出了唇外,带着一点轻微的白色气浪,也仅仅是一点响声,就让刘疏妤心里的柔软一时全部绝堤。

    “能够有人听我絮叨,这种感觉还不赖。”她取了小木方凳,将衣摆的边缘搁在了自己的膝盖上头,手指沁进冰冷的水中,将衫衣捏在手里轻轻搓揉,有浅黄色的汁水从她的指尖和手背上漫进了水里头。

    她说了半天,总算听到有一点回声了,宫中的漫漫寂冷,无限惆怅,是需要被缓解的,如若不然,早晚有一天,她就有可能成了冷宫里头那些疯掉了的女子之一。

    “你是奉了赵天齐的命令来的吧,,他倒是比较看重你。不过,来守着我,只怕是大材小用了。”刘疏妤埋头搓着盆木里的衫衣,这类衫衣,极为的难洗,皂角堆在衣服的夹缝之中,搓不掉,只有在清水里头来回的冲洗了。

    墨色的头发上头,没有一丝的玉坠步摇,衬在冬的白净光线里,扯起了淡淡的浮光,刃炎的影在光线照耀不到的角落里微微动了一番,刘氏一族与着君上的仇怨,不知道与着面前的这个女子的到来,有没有淡化的可能。

    在他还没有来得及深思的时候,刘疏妤的言语又一次穿透进了他的耳线里头,“赵天齐一定认为为公主受到如此被贬或者被欺负的欺辱,会活不下去是吧。”伴随着清冷言语的,还有一道几不可微的冷哼。

    刃炎默默地立在原地,没有丝毫的动弹,的确,君上之所以会让他守着刘疏妤,其最大的原因,不就是让她活着继续承受随之而来的苦痛么,但他最为好奇的是,究竟是什么样的信念让她心存生机之力。

    “早在北汉的时候,就已经领教过,再多加一重又有什么关系。”刘疏妤埋着洗衣的动作有一些重,仿佛是不甘心宿命摆弄似的,其中的心酸也只有她自己能懂,如果不是因为她处公主的位置,这一切根本就不用承担。

    “看着吧,我一定会活得好好的。”言语于此终结,刘疏妤将思绪全部收了回来,有些东西,没必要多说,能够诉清自的惆怅,也算是快意了。言尽到此,只是一个发泄的契机罢了,更何况,这位暗卫,可是赵天齐边的人。

    这一句话终了,刃炎再没有听到清凉温婉的言语,残留在气息的,只有来回洗搓的衫衣声,他垂下眼睑,有一些东西,好似在潜移默化的起着改变,也许刘疏妤并不是君上所认为的寻常的公主。

    从她稀薄的言语中他仿佛能够感觉到,其实这位公主,并不像人们常见到的那般是皇家的女子,君上让他查探过她,刘疏妤是北汉王上刘继元的六女儿,其母是名动天下的舞女穆婉雪。

    关于她处后宫之事,这点倒是没有一点的线索,像是被人掩盖了一样,干净得很,如果不是特意为此,那么,其中必然是有隐了。

    像她这种无比坚韧的子,不是普通的皇家公主的品,但凡是他见过的公主,除了刘疏妤,无一不是趾高气扬的模样。

    刘疏妤的听觉十分的灵敏,不过,半天听不过那暗卫的响动,如果不是那泛起来的冷意,她会觉得刚刚不过是在跟风声交流似的。

    “洗这么久,娘娘们还等着要呢。”为主的浣娘领了一干的女子在刘疏妤的面前现了衣摆的色彩,刘疏妤埋头洗自己的,没打算理她们。

    又要偷懒,又要不想被各宫的主子们骂,自己怎么不动手,要她快,等着她,等她洗完了再说。

    “问你话呢。”那为主的浣娘一脚踢翻了她手里的木盆子,各色的衫衣一股脑的倒了满地,刘疏妤的手指上还沾着浅色的皂角,她冰冷的手指僵在气息里头,感受着寒气沁进她的骨头里。

    看来,无论在哪个地方,被人欺负,怎么都是免不了的,人善总是会被别人欺负的,她刘疏妤自认为不是那一种善类。

    她也没有答话,将倒在地上的衫衣拾在了手心里头,微微抬了抬眼皮,有寒芒朝着那一众的浣娘扫去,嘴角一勾,绽了极冷的笑容出来,衫衣是锦衣绸缎所制,衣制十分的柔软,根本承受不住任何大力的撕扯。

    手指一动,刺啦一声脆响刮过了她的心口,刺耳之声,极其的让人心中生慌,刘疏妤手里的衫衣,碎掉了其自美艳的轮廓,被她扯到了烂布。

    为主的浣娘脸色变了,一把将刘疏妤手里的衫衣扯了过去,厉声冲着她喊,“你干什么,娘娘的衣服都敢扯,不敢获罪么。”

    刘疏妤耸耸肩,满脸的不在意,口气更是无比的桀骜,“获罪的人是你不是我。别忘了,娘娘的衣服是交给谁来洗的。”

    “你。”那浣娘的气焰高涨了十数倍,一副十分气愤的模样,言语占不到便宜,她便就想动手抽打刘疏妤。

    刘疏妤退后了几分,浑上下的戾气让其他的浣娘望而生畏,一个敢撕娘娘衣衫的人,不是她们能惹得起的。一时之间,只有那为主的浣娘在唱着独角戏,刘疏妤认为,是必要给她一点教训了。

    想要跟她动手,也得看自己有没有本事,再者说,恼羞成怒的人,根本就不足为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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