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五章 绸缪

    “啊——”

    “啊——”

    凌晨,累了一个白天,晚上又被皮心红缠着玩了半夜的林芳,正睡得香甜的时候,被两声尖叫声吵醒,急忙起来跑到门口打开电灯开关,见病房内除了自己和皮心红外,另外还多了一个人,穿着医生的工作服,神惊悚,嘴巴因惊吓而大张。

    再仔细看,这个医生她认得,就是那天跟肖冠鹏一同主持舞会的两个美女之一。

    再看美女医生呆呆盯着的皮心红,披头散发,长长的头发遮住了脸,看不清面容,穿着宽大的白色仿古丝绸睡衣,光着脚站在冰凉的地上,乍一看吓人一跳。

    林芳被这个景惊愣住,不知怎么回事。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肖冠鹏急匆匆跑进来,仪容凌乱,很显然是被尖叫声从睡梦中惊醒的,他本来很急的步伐,突然一个急刹车站住,可能是被皮心红的模样吓住了。

    门外两个值班护士探头探脑,有一个小声“啊”了一声,皮心红这模样是怪吓人的。

    那位美女医生跟雕像一样,依然站着,皮心红则“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不知该作何反应的林芳被她的哭声惊醒,赶紧过去搂着她将她带到上,大冷的天只穿着单薄的睡衣,没穿鞋袜,还不知站了多久,皮心红已经冻得浑冰凉。

    林芳给皮心红盖好被子,要站起的时候,她的手被皮心红紧紧攥着,皮心红的子还在发抖,显然皮心红也被吓的不轻,林芳顺势坐在上,不停的小声安慰着皮心红。

    “肖医生,什么事,刚才是谁在叫。”

    很快,两个穿着保安服装的人跑进来。后还跟着几个穿白大褂和护士服的人。寂静的凌晨,这尖叫声想不惊动人都难。

    肖冠鹏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刚才的样子,应该是我的病人被吓着了。”

    说着话他走到皮心红跟前,问皮心红怎么了,皮心红不吭声,只是往被子里缩。肖冠鹏无奈,只得放弃,抬头问林芳:“怎么回事?”

    林芳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是被叫声吵醒的。刚开了灯你们就进来了。肖医生。你不是说。让我们晚上早点睡,对病人的体有好处,没事你们不会打搅我们吗,怎么还有医生进我们病房。”

    肖冠鹏纳闷:“晚上科里就我一个医生。就还有两个护士值班,我没有进你们病房呀?”

    “那她不是医生吗?”林芳指着美女医生问。

    肖冠鹏这个时候才注意到站着的那个人,纳闷道:“护士长?你这个时候来,有事吗?” 听他这么问,两个值班护士也走了进来,到美女医生面前,其中一个护士问:“护士长,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怎么没有看见你进来?”

    而他们口中的护士长。似乎傻了一样,嘴巴虽然合上了,表却是木呆呆的,没有任何反应。

    “护士长?”林芳提出疑问:“护士长不是晚上不用值班吗,她这个时候来干什么。怎么护士长穿着医生的工作服,你们医院的护士长和医生穿一样的工作服吗?”

    “肖医生,到底怎么回事,我们去办公室说吧。”其中一个保安开了口。

    尽管很想立刻得到答案,看着吓得发抖的皮心红,林芳还是附和保安的说法:“是呀,我同学本来就胆子小,你们看她吓成什么样子了,你们这么多人在这里,要是我同学再吓出个好歹来怎么办。”

    “好,我们出去,你安慰好病人,也来办公室啊,仔细给我们说一下你看到的。”肖冠鹏说完,率先出了病房,那两个护士也拥着护士长出去了,保安将跟着他俩进病房的人劝了出去,他们走在最后,出去时还顺手将病房门带住。

    “缘儿,莫怕,都已出去,你将头露出来,莫要憋坏了。”看着门关住,林芳赶紧将皮心红的头从被子里剥出来,却看见皮心红满脸是泪,而且还使劲憋着不敢哭出声,林芳俯抱住皮心红安慰她。

    “六姐,此处好可怕,你可否带我走?”皮心红长臂一伸,将林芳的腰紧紧圈住,话语中带着浓重的鼻音。

    林芳轻声哄道:“好,六姐想些办法,早些让你出院。”

    本就玩到半夜才睡,又受到惊吓,皮心红体又还虚弱,哭着哭着很快睡着了,林芳给她盖好被子,轻手轻脚走出病房,低声对守在门外的保安道:“麻烦你马上转告秦贻,我要见他。”

    也不管对方的反应,林芳进了肖冠鹏的办公室。

    办公室内只剩下肖冠鹏和两个值班护士,还有另一个保安。无论肖冠鹏和保安怎么问,护士长都是一副木呆呆的表,一言不发,似乎还未从方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保安转而问林芳,林芳便把她被吵醒,以及醒来后所有看到的和听到的,详细说了一遍。

    保安根据林芳的话,推断出黑暗中护士长和皮心红是互相吓着了,因护士长不吭声,皮心红这个时候又不可能回答他的问题,再进一步的况,他也只能等护士长和皮心红状态好后再讲。

    天亮的时候,秦贻赶了过来,林芳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将林贵成调查到的况,,以及三年前她和付红霞之间的事讲给秦贻。

    在林芳整个的叙述过程中,秦贻有几次都差点忍不住上前抱住林芳。

    林芳讲的事,有秦贻自己调查到的,也有他不知道的,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他的芳儿,竟然是这样被牵扯进来的。秦贻越发后悔他当的冲动,不该强吻芳儿,将芳儿回此世,陷他的芳儿于危险之中。

    林芳进一步分析道:“秦大哥,我觉得那个护士长出现的很蹊跷。升了护士长,是不用值晚夜班的,凌晨她来这里干什么。

    皮心红的病房在走廊最尽头,护士长就是凌晨时突然想起有非要来科里的急事,一般来说她也应该跟值班医生或值班护士先讲一声,而肖医生和值班护士根本就不知道她进来。

    还有,听肖医生说,皮心红的病本来已经稳定,出现反复的几率很小,可她却突然差点死掉,这一点很令人怀疑,是不是有人暗中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刚好今晚我和皮心红两个人都在,是付红霞想趁机同时除掉我们两个也说不定。”

    “嗯,你分析的很有道理,我这就把护士长带回局里审问,你自己要小心。”有千言万语要跟林芳说,可最终,秦贻只说了这么一句。

    “谢谢秦大哥关心,我还有一个事。”林芳提出要求:“我知道皮心红周围有警察监视,你们是想用皮心红把付红霞引出来,可这对皮心红是一种很大的危险。如今皮心红已是无亲无故,又失忆,跟个没安全感的小孩子一样,既然皮心红把我认成她妈,我觉得就让她这样处于危险中,于心不忍,我想把她接走。”

    “不行,付红霞知道皮心红还活着,肯定会想办法把她弄死,付红霞本就在想办法对你下手,你再把皮心红放到边,危险系数更大。”秦贻断然拒绝,他差点说出,别人的死活不关我的事,只要你安全就行。

    “秦大哥,唇亡齿寒,我跟皮心红现在算是难姐难妹,付红霞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她现在虽然最急于对付的是皮心红,可也不会放过我。我既然能有办法调查她现在的况,自然不是任人宰割的弱主,你不用担心我。”林芳试图说服秦贻。

    “皮心红怎么会无亲无故,送她来的人,可是她名义上的公婆,按风俗,就算是冥婚,皮心红也算是人家家里的人,要接也是她的公婆接,轮不到你。”秦贻还想劝阻林芳。

    “他们买的是死人,可皮心红如今是个活人,怎么能算他们家的人。就算你说的有道理,皮心红住院这么长时间,她那所谓的公婆来看过她没有?

    你是警察,应该知道买卖尸体是违法的,他们如今把皮心红当成烫手货,巴不得皮心红跟他们没有一点关系,怎么可能上赶着要认皮心红这个媳妇呢。”林芳给说出自己的想法。

    “就算这样,你也没必要把这个事揽在自己上,皮心红要是往后永远都是现在这副无知相,你难道要让她拖累你一辈子?社会上那么多福利院和收容所,实在不行送养老院也行,你犯不着累自己。”秦贻不肯放弃。

    “秦大哥,你别忘了,你是人民警察,社会公仆,竟然这样铁石心肠,真是让人刮目相看。”林芳出言讥讽。

    秦贻愣住,自认识林芳以来,他还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在异世时,小小的人儿,也曾眼含嘲讽,最多的时候是不屑于理他,却从未在言语中讥讽过他。

    “你非要把皮心红接到边?”对于如今变得强势的林芳,秦贻很不习惯,却也无奈。

    其实仔细想想,在异世时,林芳虽看起来很好相处,但只要是她想做的事,必不会放弃,只是用的方法比较委婉,不像现在这样直接。那是因为她不必像异世时那样,活得小心翼翼,唯恐别人知道她非异世魂魄。

    “是,我想尽快将她接出去。”林芳回答的很坚决。

    “好吧,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你尽管开口。”秦贻不想再惹林芳不甘心,只得答应。

    林芳点头:“谢谢秦大哥通融。”心里松了一口气,昨晚的未雨绸缪,没想到这么顺利,还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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