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被轻薄了

    (

    马车早就已经抵达了目的地,早已停了下来,车夫将马安顿好,便与本地的管事,站在不远处商量事

    “九公子怎么还未出来,可是出了什么事。”

    车夫似乎抽了抽嘴角,半晌才呐呐的答道,“咳……抱着唐姑娘进去之后,就一直没出来,连晚饭都没用。”

    管事露出一个理解的笑容。

    “折腾得很利害?”

    车夫摇摇头。

    “车是老板朱停亲手所制,九公子又不知道在上面加了什么东西,里面的动静,在外面是绝对听不到的。”

    管事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唐言却又是郁闷又是窘迫,外面听不到里面的半点儿动静,里面可是能把外面的动静全部收入耳中的。

    尼妹。

    谁来告诉她现在是个什么况,为什么她被抱到车上,莫名其妙睡着之后,一觉醒来这是在被……轻薄?

    而且……外面的请不要随意乱猜啊!!!

    宫九的手指和手背还在流血,血红血红的看着甚是吓人,唐言红着一张脸,轻颤着睫毛,却是怎么也不肯睁开眼睛。

    好丢人。

    她甚至连冒出来的狐耳和尾巴都不敢随意的收回去,只能任宫九躺在上面不说,还拎了一条在那里揉捏。

    闭着眼睛,感觉便更加明显。

    一直从尾巴处,传到尾巴骨,再到全,那是一种全新的,十分奇异的感觉,又酥.又痒.又麻,还伴着轻微的痛感。

    “嗯~”

    终于受不了,不自觉的轻哼出声,随即反应过来,立马便坐起来,把自己的尾巴从宫九手里抢了回来。

    “起来。”

    她闷闷的说,“别靠着尾巴,我得把它们都收回去了。”压了这么久,这会儿不会早就已经给压瘪了吧!

    还好。

    尾巴从宫九下挣脱出来的时候,瞬间就又恢复了蓬松蓬松的样子,看着完全不像刚才被压得瘪平的样子。

    唐言把耳朵和尾巴一一收了回去。

    从一边的酒架之上取了杯酒,将嘴里的另她极不舒服的含血的口水唰了个干净,这才愤怒的瞪向宫九。

    九公子坦然回视。

    唐言突然觉得份外郁闷,上前一把抢过了自己的折扇,掀开帘子便跳了下去,那边正在聊天的两人立马瞧了过来。

    宫九也随后跟了下来。

    “九公子。”管事的立马便笑着走了过来,“屋子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吃食也已备齐,还请随属下来。”

    宫九点头应了一声。

    唐言奇怪的憋过去一眼,现下月亮都已经当空了,少不得已经是夜半时分了,宫九这个点儿竟然还没吃饭?

    管事的低头在前面领路。

    唐言走在宫九的侧面,默默无语的跟着,心里却还在纠结着,宫九为什么会趁着她睡着了,那般轻薄于她。

    饭厅已经到了。

    落坐后,便有貌美伶俐的小丫头开始填茶倒水,再之后饭菜马上就摆上了桌,可见是之前早做过准备了的。

    车夫与管事两人已经退下。

    小丫头上前给宫九与唐言布菜,唐姑娘郁闷的挥了挥手,直接将人全赶出去了,之后才咬牙切齿的说。

    “你的手。”

    宫九的手现下还尚未包扎,鲜血淋漓的,煞是恐怖,刚刚也不知道那些小丫头是得什么样的心理,才能做到视而不见。

    “无事。”

    宫九执起筷子,已经开始吃菜,甚至还有血滴顺着筷子往菜里面流,直把唐言看得是在那里直抽嘴角。

    “我还要吃饭。”

    唐言一拍桌子,站起来就往外走,拉开门就有站在那里的小丫头乖乖的走了过来,问,“姑娘可是有什么吩咐。”

    “去拿些伤药,包扎用的药布也拿一些来。”

    小丫头应了声,便朝一边的走廊而去,转了个弯之后,却是突然对着那处行了个礼,将事缓声的禀报了。

    那人勾起了唇角笑了。

    “东西拿给他们就成。”小丫头应了声,然后才去库房里面取药。

    唐言对这些却是一概不知的。

    关上了门之后,她就将桌子上还未被宫九‘糟蹋’的菜全部移到她这一边,拿起筷子便大口大口的开吃。

    她又饿了。

    不饿才有些不正常,午饭吃过之后,她几乎是一觉睡到晚上这个点的,中间一点其他的东西都没吃过。

    如果宫九的血不算的话。

    咬牙切齿的,几乎将嘴里的骨头当成宫九,给嚼成了渣渣状,直看得对面正在跟她抢菜的人摇头无语。

    滴了血的,九公子自然也是不会动的。

    小丫头很快便回来了。

    唐言先是洗了个手,这才接过药瓶和沙布,让那小丫头出去之后,才恶狠狠的瞪着宫九,“手。”

    九公子从善如流的伸了出来。

    药是药膏,唐言闻了闻,还泛着股花香,又递向宫九,问,“你还是自己瞧瞧,这东西到底能不能抹。”

    自从出了岳阳的事,唐言对九公子手底下这一群人,从心底感觉到十分的不能信任。

    九公子却是十分的放心。

    “他们暂时还没那个自信敢在这药上做手脚。”他说,“不论掺进什么东西去,我都能发现得了。”

    唐言这才放心。

    挖出一些药膏,顺手便抹到了宫九手背之上,似是要报复似的,唐言用的力气略大,药量也要多上一些。

    凉凉的,麻麻的,痒痒的,最后全部归于疼痛。

    宫九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又把手指之上的血止住,抹上药,包扎好,唐言才眯起了眼睛,虽是问话,却已经十分确定,“这里有问题?”

    宫九抬眸瞧她。

    “为什么这么问。”他说,“可是刚刚看出了什么来。”

    唐言摇摇头。

    “我最多只看出,你十分不乐意手里的伤好了。”不然的话,以宫九的武功,那点儿伤好起来也不过瞬间的事吧!

    九公子垂眸不语。

    他不说,唐言也不在多问,更加不再去担心那只受了伤的手。有这闲心,还不如赶紧拿走筷子,趁吃饭。

    宫九的眸子却落到了她上。

    眸子里的光明明灭灭的,偶尔还瞧向自己包得跟个粽子似的手,撑着下额不知道在那里想着些什么东西。

    唐言却还在想这里有没有问题。

    等吃完了饭,再打开门时,管事的已经候在外面,说是要带他们去休息的地方。三人在宅子里饶了大半个圈,才总算到达一处小院。

    院子里的景色极其好看。

    虽是晚上,也依旧能隐隐瞧出来,这处院落只怕是花了不少心,才布置出来的。屋子里面也是份外奢华,却又不失雅致,瞧着便让人眼前一亮。

    “还不错。”

    九公子夸赞道,之后挥了挥手,管事便不在多说,准备转离开,唐言却是猛得回,正好瞧见已经半转过的管事嘴角得意的笑容。

    她便没有说什么。

    至于为什么只有一间屋子,一张大,这种事,不论怎么算,也是比不得她现下心里的怀疑重要。

    四下扫了扫。

    唐言皱着眉头走到一个一人高的大花瓶边上儿,轻轻的推了推,又转了转,最后还探头瞅了瞅里面。

    “很大。”

    突然之间,听到这么一句话,她还尚未反应过来,目光跟着便移到了上,瞧见后便赞同的点了点头。

    确实很大。

    古时都是单人,但这边确是有双人的大小,上面的松软的棉被显然也是照的比例来的,比普通的不知要大上多少。

    “睡上去一定很舒服。”

    随意应了一句之后,便把目光又移到眼前这个推不动的花瓶上,不由皱了皱眉,想着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古怪。

    宫九的眼神却暗了暗。

    唐言也后知后觉的发现,她的话似乎问题十足,傻到家了,什么睡上去一定很舒服,这是跟孤男寡女之时,讨论的话题么?

    “呃。”

    她突然发现,不光眼前的花瓶有古怪这件事比较重要,的问题似乎也是十分重要的,不过……两者相比,还是前者比较重要。

    “你给我等着。”

    唐言恶狠狠的丢下一句,便又把目光落到了眼前的花瓶之上,如果她的猜测没有错误的话,这花瓶可能有些问题。

    若是花瓶真有问题,晚上就算有十张,估计他们两也是用不着的了。

    宫九却已经躺到了上。

    “嗯。”九公子额道,懒懒的道,“本公子等着你。”

    我擦!!!

    唐言被刺激的手一个不稳,直接一个用力,一人之高的大花瓶已经已经碎裂,然后地板便是翻了一个翻。

    她的人也跟着掉了下去。

    在同时,她瞅到宫九所在的大也是翻了个个,那人眯了眯眼,直接了当的也没阻止,跟着翻了下去。

    有人听到动静冲了进来。

    “哈哈哈哈!!!”那人手里拎着把弓箭,笑得十分愉悦,“哪料想到连这箭都不用,他们自己就中了这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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