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 失去最重要的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一阵冷风夹杂着雪花从窗户上吹了进来。

    宋恩冰向冷晴晴伸出手:“晴晴,跟我走!”

    冷晴晴看着宋恩冰没有丝毫的犹豫:“嫂子,抱歉,我不能跟你走。你为了你的人可以不顾命,我亦不会丢下少卿一个人逃命。”她们都是为了而不愿意妥协的人,注定是没有办法一起共度难关。

    宋恩冰觉得自己有义务替冷熠天照顾他的妹妹,他将妹妹留在这个岛上陪她,如果出了事怎么向冷熠天交待。宋恩冰望了望楼下还不死心地试着劝说:“晴晴跟我走,我答应你一定想办法营救齐齐和萧少卿。”

    “对不起,我一刻也不能忍受他处在危险中。”冷晴晴说完便冲出房间去,大声吼叫起来,“快来人,她要逃跑。”

    宋恩冰将衣服绑成的绳子挂在窗户的铁栏上,而后又跳回房间,悄悄躲进衣橱里面。冷晴晴亲眼看到她眼在爬上窗户的,肯定会认定她已经跃下窗户逃走。

    果然,急匆匆地跑上来几个人,一人吼道:“人呢?”

    冷晴晴指着窗户,战战兢兢地说:“从窗户上跳下去,跑了。”

    “快去追,抓不到人就必须将她出冰岛,决定不能坏了大小姐的好事。”

    待屋内安静了好一会儿,宋恩冰确定没有其它人时,才从衣橱里走出来。她想着刚刚那个人口中说的话,将她出冰岛,不能坏了大小姐的好事。这帮人要利用她去威胁冷熠天做一件事,这件事就跟他们嘴里所说的大小姐有关?

    如果事真是她想像的这样,那么冷熠天也应该收到她有危险的消息,说不定正在赶来冰岛,所以他们才要想尽办法将她走。冷熠天来到这里,看不到她,自然就会中了那伙人的计,然后随他们摆布。

    现在她更加断定不能走,必须呆在这里,以免和冷熠天错过了。她试着拨通冷熠天的电话,没有想到没有联系上冷熠天,反倒又把敌人给引了过来。

    她应该早料到,他们能控制住萧少卿和齐齐等人,就一定能控制和监听她的移动电话。这次屋外的动静可不小,听声音估计应该得有十几个人。

    窗户下边也有人守着,她想这次恐怕不来一场硬仗是没有办法逃出去的。从冲上楼的脚步声来判断少说得有四五个人上楼,和楼底守着的两个人相比,下楼的胜算要大一些。

    拿着刚才用衬衫缠好的绳子,她顺着窗户往下滑去,在接近地面一米左右的距离,她一脚蹬墙,一脚迅速踢向两人,而后安全地落地离不远地草坪上。

    宋恩冰刚着地,埋伏在的周围的人立即围了过来。庆幸冰岛是个小国,军火也比较少见,这些人手里拿着是几把砍刀,而非枪支。

    最后十几个人全围了过来,大家都看着她,也不说话,也不进攻,似乎在等什么人。

    宋恩冰双耳小心地听着,双眼小心地看着,哪怕能有一丝丝的机会逃跑,她也不能放过。

    令宋恩冰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的头目会是齐齐,那个看似比女人还要温柔的男人。如果这件事是齐齐策划的,那么东方敬是不是也知,东方敬知的话,也就是说冷熠天在自己的边放了一个最危险的定时炸弹。

    “你很好奇怎么会是我吧。”齐齐说话的声音没变,脸上那长期用来掩饰真的害羞表也是没有变化的。

    “是的,我很好奇。”宋恩冰看着这张欺骗了她好久的脸,他的演技算得上这些人当中最高超的一个。

    “只要你乖乖跟我走,我保证不会伤你一根头发。”他这么做已是不得已,能做到的最大保障就是保证让不伤害宋恩冰了。

    “反正我已落入你的手中,可以老实回答我两个问题吗?”

    “你问。”

    “东方敬有这件事有没有关系?”

    齐齐摇了摇头,说:“他绝对不会出卖冷少。”

    “那就好。”在听到东方敬不知时,宋恩冰松了口气,接着又问了第二个问题,“你们想利用我来威胁冷熠天做什么事?”

    “是一件喜事。”齐齐笑了笑,再接着说,“也不怕对你说实话,我们大小姐和冷熠天马上就要结婚了,以防结外生枝,那么就只好委屈宋小姐你了。”

    “结婚?”宋恩冰听完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你们大小姐一定是个丑八怪吧。”

    齐齐有些动怒:“你胡说什么?”

    “你们想想啊,肯定只有丑得不能见人的女人才会强迫别人娶她的嘛。”她才不会相信这些人的挑拨,不会相信冷熠天会背着她去娶别人的。肯定是冷熠天不愿意娶,这些人就想利用她来做人质迫冷熠天就犯。想到冷熠天为了自己和别的女人作作戏都不愿意,宋恩冰心里那是一个甜,根本就不在乎自己此时是不是被一群人围攻。

    “动手。”齐齐显然不想再听到一些对主子不敬的话,即刻让手下的人动手。

    宋恩冰看着这些人向她一步步近,她心里默念着一二三,当第三字一出口,她从怀里突然掏出一只像口红的玩意儿,轻轻一转动,那玩意儿就变成了一把微型的小手枪。

    枪口直指着齐齐,她笑:“还要玩吗?”

    齐齐知道宋恩冰的手还不错,所以追捕她时也格外小心,先是利用冷晴晴引她上勾,没想到计划被她识破。再是挑选了帮会内部几名最优秀的追捕人员,本想这次一定能将宋恩冰带回去,哪知道她又多出一把枪来。一瞬间,就让胜负发生了一百八直度的大转变。

    “你想问我怎么有这玩意儿,而你不知道?”宋恩冰轻哼了一声,这支枪是在上次被绑受伤后冷熠天为她特别准备的,平常看这玩意也就像只稍大一点的口红,关键时间就能派上用场了。

    还有就是她的左手腕上多了一块手表,和冷熠天的是侣款,也是冷熠天为她特别制作的防工具。别人伤害她时叫防工具,而她对付别人时,就叫杀人武器。这件事冷熠天花了很多心思去弄,也只有他们二人知道。

    “原来你们根本就没有相信过我。”

    “错了,不是我们没有相信过你,而是这件事没有必要向任何人说起。”她用枪指着齐齐,然后又说,“快叫这些人滚开,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呵呵……”齐齐冷笑,“今天抓不到你,回去我仍然是死。”他一个手势,那几人就发疯地向宋恩冰扑过去。

    宋恩冰转动枪口,一枪打穿了其中一人的膛,紧接着连开了几枪,无一粒子弹虚发,中枪的六人齐齐倒下。六粒子弹用完,余下的几个人更加勇猛地扑了过来。

    宋恩冰在地上翻滚一圈,退到危险范围之外,对手紧追其来,很快又打成一团。她自认为这几个人还能对付得了的时候,小腹传来一阵阵痛,下体似乎有血液流出。

    不过正和敌人扭打在一起的她并没有太在意,她还暗骂了一声,这月经停了一个多月不来,也在这个时候来凑闹。

    没过一会儿,她怎么就觉得全使不上力了,招数有些凌乱,眼前的人却是越战越勇……

    她心想,难道今天自己的小命真要丢在这一群无耻的人手里。

    “冷熠天,冷熠天……”她不停地念着冷熠天的名字,似乎这样就能带给她源源不断的动力。因为一想到他,她就会明白自己不是一个人,自己的安全还关系到他的安全,所以她一定要再努力一点,再加油一点,很快就能把这些人打败,然后就能见到冷熠天了。

    她一直拼了力气地出招还击,也不管小腹的阵痛在加剧,只想用最快的时间干掉这几个人。最后她使出一招旋风腿,在短短几秒钟时间将最后一个人打趴下。

    她站定,看着齐齐冷冷地问:“你还要亲自来吗?”

    齐齐不退不进,只是闭上了眼,说:“我打不过你,也不准备反击。”

    因为有了东方敬这层关系,这些年跟在冷熠天边,也就没有人怀疑过他。其实冷熠天待他不错,可是他又不能背叛自己的主人,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现在看到宋恩冰能脱险,他心里反倒说不出的平静。

    虽然说宋恩冰打赢了,但心里总闷得慌,总感觉要失去一样很重要的东西。可这些她都还没有时间去顾及,眼前站着的齐齐,她又要怎么处理?看在东方敬的份上,她想放他走,可又担心他再去帮助别人对付冷熠天,一时之间想得人头疼。

    “小冰儿……”

    听到这个再熟悉不过的呼唤声,宋恩冰回头一看,看见冷熠天正向她走来。也不管他的后是不是还跟着两个人,她飞一般地扑向他,一头扎进他的怀里。似乎只要嗅着他的气味,听着他的心跳,她心里所有的惊慌都会消失不见。

    “我好想你。”第一次在他本尊面前,她如此大胆地说出心中的想法。刚刚说完,小腹又传来一阵阵疼痛,疼得她微微蹙紧了眉头。下体又是一涌,应该是血液顺着她的腿往下流。

    “怎么了?”冷熠天察觉她不对劲,马上转头叫道,“李医生,你快过来看看。”

    “我没事的,没事的。”她急忙挥手,表示自己没有大碍,不想把来月经这事搞得人尽皆知。

    不容她拒绝,冷熠天抱着她就往屋里冲,被称为李医生的女人则紧跟其后。一进屋在灯光下,看到她里面的睡袍被染成红色,两条白嫩的腿上还有鲜血流下,女医生就知道事不妙。

    她看了看冷熠天,将心中想说的话通过一个眼神就传了过去。

    冷熠天眼里闪过一丝霾,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我只要她安全。”毫不犹豫地下了决定,不管什么事,不管什么人,都不及她的安全重要。

    他十几年前就开始策划,亦准备了十年,这十年来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没想到会在如此关键的时刻,滋生一些意外事件。

    “我现在要替她清理。”女医生只是点点头,便已快速地准备好一切手术所要的工具。

    宋恩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能是折腾了大半个晚上,又或许是因为冷熠天的到来让她放松了心,还是他们对她做了其它什么手脚,她很快就睡着了。

    再醒来时,冷熠天坐在她的边,双手紧握着她的手,静静地看着她。

    “你怎么没睡?”她想坐起来,却发觉体疲倦得很。

    冷熠天拿出一只手,撩开她额头上的几缕发丝,紧接着低下头吻着她的额头。过了好久,才说道:“我想多看你一会儿。”

    “你怎么了?”她不是真的傻,怎么感觉不到他眉目间隐藏的哀伤,“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他吻他的额头,她的眉毛,她的眼睛,再后来是她的唇,像呵护至宝一样地呵护着她。

    无论如何他也开不了口告诉她,在不久之前,他们的第一个孩子还来不及变化成人形就已经就远地告别了他们。这些痛就让他一个人来承受,让他替她背负所有的疼痛。一直想要给她最好的生活,没想到到头来是也是他让她陷入种种危险。

    “没有吗?”她又挣扎着要坐起来,又让他给按住,让她乖乖地躺着不要动。

    “小傻瓜,你觉得会有什么事?”他又笑起来,还动手捏她的鼻尖,“真是一个胡思乱想的小傻瓜。”

    “本来是不傻的,被你这样叫着叫着,然后就真的傻了。”她以为还要好久好久才能见到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会那么及时地出现在她的边。

    “饿了吗?”他总是习惯地揉揉她的头,捏捏她的鼻尖。

    “嗯。”经他一提起,她还真觉得肚子在咕咕地叫唤了。

    “等我一会儿。”

    冷熠天下楼时却看到东方耀等着那里,看样子是等了一个晚上没有合眼。一楼没有暖气,外面又飘了一夜的大雪,室内的气温也早就将到零下多少度,东方敬就在屋子蹦来蹦去,看到冷熠天下楼马上就迎了过来。

    “冷大少。”东方敬喊了一声,知道事有多么严重,也不敢轻易多说话。

    “他杀死的是我的孩子。”冷熠天说得不清不重,脸上的神还是那么地自然淡定,就像提及的这件事与他毫无关系一样。

    他自然知道东方敬在这里等他的目的,一句简单的回答,便已告诉了东方敬这件事谁也改变不了结果。

    东方敬叹息了一声,也没有多说。他来并不是想请冷熠天放过齐齐,只是替齐齐求一个痛快一点的死法。如今看这样子的况,事真的到了无法转圜的地步。

    用冷熠天的话来说,他不是喜欢用武力解决问题的人,但又不排除用武力解决问题。他从来没有想过主动去找过谁的麻烦,只会在麻烦发生之前先下手为强。

    最后只能看着冷熠天将齐齐交给阳正南处理,东方敬虽然心痛,却也无改变什么。冷熠天此人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别人的背叛,而齐齐刚好犯了他的大忌,尤其这件事还和宋恩冰扯上了关系。

    冷熠天小心地将粥盛在保温壶里,就楼上与楼下的距离,就担心粥凉了而影响质量。刚流产过的体是很虚的,冷熠天问了李医生,昨晚就熬了滋补的粥食。端上楼的时候,又要亲自动手喂宋恩冰。

    宋恩冰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受伤,怎么好意思让冷大少爷亲自动手喂她。但冷大少爷的强硬又是有目共睹的,只要他坚持的,她就很少能反对成功的。

    吃过早餐,冷熠天爬上陪着宋恩冰一起睡觉。他的大掌放在她的小腹上,紧紧地贴着她。

    宋恩冰以为他要做点啥,心里有些担心:“我不方便。”

    他只是笑笑,也没有回答,大掌还是贴着她的小腹。一会儿的时间他掌心的量传递到她的小腹上,仿佛一下子舒畅了许多。

    他对她好的时候,还是什么都不说,在每一个很细小的地方都让她能感受到他的。她想,这辈子,她再也没有办法离开这个男人了。有时候仅是想想离开他会怎样,心就会疼得慌。

    此时此刻被他紧紧地搂着怀中,他的体温温暖着她,他的气息撩拨着她耳衅的肌肤。只是被她这样搂着,她就觉得这辈子再无其它所求了。

    “小冰儿……”他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进她的耳里,温的气息同时在她周围喷绕。

    “嗯。”她将两只手臂也缠在他的腰上,将一颗小脑袋放在他的口。和他在一起时,她就喜欢这样,喜欢这样听他平稳的心跳,仿佛这样就是在离他心最近的位置。

    等了一会儿,又没听到她说下一句,她抬起头,居高临下的姿势看着他。这样撑了一会儿,觉得太累,她索爬到他的上去。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这么优秀的一个男人怎么就看中了她?这个是她一直想不通的,她也问过他,而他的回答总是让她抓毛。

    说什么,就是看她好欺负。她长的样子真的有那么好欺负吗?她抱着镜子照了又照,觉得各个方面都正常的。

    “又在想什么?”她有一点点的精神不集中,他就绝对能抓得住她。

    “不告诉你。”她当然不会告诉自己在想,为什么那么优秀的他会看上她,如果让他知道了,他又得得瑟一阵子,有空就拿她来嘲笑一番。

    “不说是吧。”他又轻轻地吻她,像尝点心那种,浅尝再深吻。她总是那么香甜,让他一再索求,最后肯定是弄得两人都气喘吁吁时,他才舍得暂时放开她。

    在两人都意乱迷中,她好像又听到他说了那句话。她刚刚不太清晰,等清晰时那句话早已从耳边飘过。

    “冷熠天,你刚刚说什么?”

    “好话不说第二遍。”

    宋恩冰呲牙咧嘴瞪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真是一个死不改的家伙,总是让她感动到鼻涕和眼睛一起流的时候,又会惹她生气。他就不能再多装一会儿的好先生,让她再多感动一下子吗。

    “妈妈,我要妈妈……”

    楼下传来稚嫩的娃娃音,冷熠天腾地一下坐了起来,眉头微微蹙着,心里慌得一疼。

    宋恩冰也跟着坐起来,漂亮的小脸爬满了笑意:“是隔壁的托尼奥来了。”

    她准备要下,却又让冷熠天一把按下,他眼中闪过一抹不明的光芒,沉声道:“我去看看。”

    宋恩冰拉住他,说:“应该邻居大嫂要跟丈夫出门,要把孩子交给我照顾。”

    冷熠天回头,又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心里疼得慌,却还要佯装没有一点事:“我知道怎么做。”

    冷熠天下楼时,看见阳正南正拦着两人,不准他们二人上楼。

    “正南,你先下去。”冷熠天先看到的是一个小男孩,四岁左右,蓝眼睛,胖嘟嘟的,非常可,也难怪宋恩冰说起小家伙的时候,脸上会闪着那样的光芒。

    “是。”

    “对不起打扰到你们了。”大嫂面露难色,在看见宋恩冰这里有人时,她原本打算带着孩子走的,可小孩子哭着闹着就是不同意。一直喊着要妈妈,一定要妈妈。

    “没关系。”冷熠天面带微笑,一下子就让人觉得亲近了许多,他在小男孩边蹲下,用他们的语言轻声说道,“我带你去见妈妈好不好?”

    “好。”托尼奥点点头,可能是因为冷熠天说的语言他能听懂,赶紧擦掉脸上的泪珠,换上一和灿烂的笑脸。

    这就是孩子,喜怒哀乐全摆在脸上。对喜欢的人就笑,不喜欢的人就板着一张脸。刚才那个板着脸的叔叔托尼奥就不喜欢,这个喜欢笑又好看的叔叔,他喜欢。

    “那麻烦你替我谢谢宋小姐。”

    “嗯,你去忙,我们一定替你照顾好孩子。”

    为了不让丈夫久等,邻居大嫂连道几声谢谢,就忙着走了。

    托尼奥一见到宋恩冰就飞奔着小小的子扑了过去,小脸挤出一朵花来了,努力往上爬去,先是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再说:“妈妈、&&&&&……”

    “妈妈也想你。”跟托尼奥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宋恩冰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能从他的语气中明白大概的意思。

    “我不在的这一个多月时间里,你竟然让别的男人爬上你的。”冷熠天也凑过来,将小孩抱下,他不喜欢那专属他的脸让别的男人去碰,小孩子也不行。

    “我要妈妈!”这几个字,小孩说得特别清楚,态度也非常强硬,扑打着又要爬上

    “这么小的孩子,你吃什么醋。”看他跟这么一个孩子计较,她心里是高兴的,可又舍不得孩子被他欺负,说着就要伸手去拉着小托尼奥。

    “以后不准再让我以外的男人亲你。”他霸道得够可以,俯就在刚刚孩子亲过她的地方吻下,似乎要洗去别人在她的上留下的味道。

    “孩子要哭了。”看见小小的托尼奥站在那里扁着嘴,她心里也跟着疼起来,“托尼奥到妈妈这里来。”

    眼见他这么喜欢小孩子,冷熠天的心里说不出的五味杂陈,也不再阻止她和孩子玩,还有什么事能比她开心快乐更让他上心的。

    ……

    宋恩冰在上躺了整整一个礼拜,冷熠天才准许她下。外面还飘着鹅毛般的大雪,屋外小院子里铺着厚厚的一层积雪。她多想出去堆一个雪人来玩玩,然而冷熠天去说外面天气寒冷,只让她在屋子里转转

    她自认为自己又不是弱不风的女人,出去跑跑能活动筋骨还有让血液流畅,怎么说都是有好处的。她又没有受什么伤,这个男人硬是着她在上躺了七天,整整七天啊。

    趁着冷熠天离开的一小会儿,她就悄悄地溜进出门去,出门时撞上了阳正南。

    “正南,你怎么在这里?”

    而他看着她却是转着没有看见,转就要躲。

    “你不用躲了,冷熠天把什么事都告诉我了,我是绝对不会为难你的。”

    阳正南停住脚步,既然她都已经知道了,他都就没有必要撒谎,也就没有必要再躲着她了。看见她往雪地里走,他马上阻止:“你现在不能受寒。”

    “我体强壮得很,这点事根本影响不到我。”

    “小产对女人的伤害很大,你还是要注意点。”

    “小产?”她的耳朵好像除了这两个字再也听不见别的东西,这几天她所有的不明白似乎在这一瞬间全都明白了。那晚她隐约地感觉到要失去的重要东西,原来是她的孩子。

    她的脑袋像炸弹洗礼过似的,突然间一片混乱,一度时间心痛得几乎不能呼吸。那是她的孩子,还来不及化作人形的孩子,就是因为她的鲁莽而流掉了。

    如果她早一点想到,一定不会去和那些人硬拼,那么孩子现在是不是还好好地在她的肚子里。好不容易在这个世界上有这么一个跟她血脉相连的小人儿,就是因为她的愚蠢无知,才导致这样的事发生。

    “是我亲手杀死了我的孩子。”她不想让自己掉眼泪,却又控制不住。她走进雪地仰着头让雪花落在脸上,再融化成雪水,让那些雪水和她的眼泪融合在一起。

    “恩冰……”阳正南跟在她的后,想要将她拉回来。冷熠天交待过这件事任何人都不得向宋恩冰透露,她刚刚他的话时,他也是知道她并不知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要将实说了出来。在得知她流产的那一杀那间,他的内心竟然邪恶到在呐喊叫好,仿佛这样子,他就还会有机会拥有她似的。

    他想看到她快乐,却又妒忌她和冷熠天在一起。为什么她和冷熠天在一起的时候可以那么无忧地笑,可以毫无所顾及地大吼大闹。这些都是他以前不曾见过的一面。

    现在明明她就在他前两步远的地方,他却连伸手去触碰她的勇气都没有。以前她不属于他,现在她更是不属于她,她的上已经烙上了属于冷熠天唯一的印记,任何人都碰不得。

    有时候,阳正南又会想,如果当初自己再努力那么一点点,现在的况是不是就完全不一样,她肚子里孕育的小生命会不会是他的孩子。但是没有如果,这个世界上就是少了如果这么一件东西,他现在连陪在她边默默守候的资格都没有了。

    “你放心,我没有事,也不会有事的。”宋恩冰又怎么能让自己有事,冷熠天那么小心翼翼地要把这件事隐藏,就是不想让她伤心难过。他的良苦用心,她又怎么能辜负。

    “没事就好。”阳正南的手几乎要触碰到她的肩膀时,看到冷熠天从外面走进院子,阳正南不着痕迹地收回手,退到了一边。

    冷熠天手里还牵着小小的托尼奥,脸上的笑意因看到她在雪地里呆着而瞬间消失了:“宋恩冰,谁让你跑雪地来了。”明明是在斥责,从他的嘴里说出来,一点都不难听出满怀的关心。

    “我想要堆雪人。”她才不理会她的怒气,拉着他的胳膊撒起来。都说男人吃这一,宋恩冰也想试试看冷熠天冷大少爷是不是也吃这一,“托尼奥,我们一起玩堆雪人好不好?”

    “好……”好字刚出口,小家伙敏锐地察觉到边的大男人似乎不太喜欢,马上又摇了摇小脑袋。

    也不知道冷熠天使用了什么法术,小托尼奥现在跟他的亲程度远远超过了她,并且还用那甜甜的声音叫冷熠天爸爸。宋恩冰抚着额头,这个冷熠天男女大小,能有一个人不喜欢他吗?

    “现在不行。”他问过医生,小产的女人至少要在屋里休息两个礼拜。现在这种风雪天气容易感染风寒,那么休养的时间就更应该长一些了。

    “我就要现在堆雪人。”她不依不饶,就是要今天堆雪人。她想堆一个跟孩子一样的娃娃出来,让它替她去陪走在天堂路上的孩子。

    “哭了?”他看着她红通通的小鼻尖问道。

    “没有。”他那么用心地呵护着她,不让她受到伤害,她又怎么愿意承认自己在哭泣。

    “鼻尖耳朵都冻红了,再这样下去,晚上不可以吃猪鼻子和猪耳朵了。”

    “你说谁是猪?”听他他骂她是猪,她又不甘心地反驳起来。

    不利于健康的事,他从来就不会纵容她。也由不得她同意与否,他拦要就将她抱了起往屋里走,一只手还不安分地在她的股上捏了捏,“才几天时间就瘦了,股又小了。”

    “冷熠天,你、你……”因为阳正南就在一旁,她只能小声地在冷熠天的耳边骂着无关痛痒的话。

    他们二人还是这样吵吵闹闹,都把自己心里知道的那件事藏在心里,让对方以为不知道,好让对方更快乐一些。

    托尼奥也不再跟爸爸抢妈妈,颠地跟在他们后上楼去。

    这次看到托尼奥,宋恩冰仿佛在他的上看到了自己的孩子,如果孩子不流掉,长大后一定会是像托尼奥这么惹人疼的一个孩子,可是终究她没有福气拥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

    负责宋恩冰的医生姓李,女,年纪四十岁左右,戴着一幅厚重的眼镜框。是她最后宣布宋恩冰体完全没事了,冷熠天才让她自由活动的。

    李医生总是板着一张脸,像有人借了她的钱没有还似的。也从来不多言多语,和她相处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总共没听到说过十句话。

    从不多说话的李医生,宋恩冰没有料到她会趁冷熠天不在家的时候,跑进她的房间,主动找她谈话。李医生的语气跟平常一样,还是淡淡的:“宋小姐认识李承显这个人吗?”

    “李承显?”宋恩冰撑着脑袋想了许久,也没有想出关于这个名字的任何资料,不得不摇了摇头表示不认识。

    李医生盯着她瞧了许久,似乎在确认她话的可信度,而后又再问道:“那么宋雪玲这个名字有印象吗?”

    宋恩冰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其实她认识的人并不多,除了云天的人,再有可能就是被她杀害的,每一个应该都能算得上是印象深刻了,这两个人名确实是毫无印象。

    可能是料到会得到同样的回答,李医生不再纠缠:“打扰宋小姐了。”

    从李医生的神中,宋恩冰看得出她多秒是有点失落的。宋恩冰之前没有见过这李医生,对她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像许久前就认识一样。有时,她觉得李医生在悄悄打量着她,当她顺着那一道不明的目光看去时,又什么都没有发现。

    这天下午,好不容易见到一点阳光,她搬了一张椅子跑到楼顶上来晒晒太阳。刚上来不到两分钟,冷熠天就跟了上来,一把将她按捞起来,他坐在椅子上,将提起来放在他的腿上。

    宋恩冰急得哇哇大叫,好不容易找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他这么快就跑了上来,还将她的椅子都给抢了。他才不管她如何吼叫,两只大手已经不安份地往上爬,轻巧地钻进她的衣服里捧住了前面的两团,一会儿他的脑袋又钻进她的衣服里,肆意地品尝她的味道。

    “冷熠天,不要,会被人发现……”因为在外面,随时可能被人看见,宋恩冰紧张得整个人的颤抖起来。一边推打着他,一边却又非常享受他带给她的强烈刺激感受。

    这个男人最近都是处在一种饥渴的状态,因为她之前小产,他体谅她的体,这将近一个月都没有真正的碰过她。但是像今天这种流氓行为,在房间里是天天发生的,没有想到今天他竟然跟着她跑到楼顶上来做这样的事

    他抬起头看她时,眼里布满了血色,整个人看起来都好可怕。尤其是他体的硬度,非常嚣张地呐喊,想要一展雄风。眼见在这白雪纷飞的冬天就要见到色了,冷熠天最终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还是只能吻吻她。

    宋恩冰听说男人在这方面如果隐忍是非常痛苦的,得不到解放整个人都像要炸开一样。她觉得自己特别过意不去,没有保住他们的孩子,现在还让他求不满。

    她壮着胆将手往下移去,引来他一阵低吼。

    吓得她手一颤,战战兢兢地说:“对不起,我没有做过,不知道轻重。”

    冷熠天的脸上似痛快又快乐的表,在她想要抽回手的时候,他一把握住她,引领她来到圣地:“没关系,我可以教你。”

    经过今天下午的事件,让宋恩冰再一次明白,冷熠天这头禽兽发的时候,那可是……

    她连想着当时的景都能全发烫,还是捂着双眼不要再想,不要再想了。都说非礼勿视,非礼非听,不该摸的地方就不要乱摸,否则结局就只有一个。

    宋恩冰不明白,即便是这样做,后果还是一样的,就是她无力地爬下了,而他仍然神彩飞扬,男人在这方面应该天生就是领导者。她不知道别的男人怎样,光从冷熠天个人看来,她认为他应该算得上是领导者当中的强者。

    他耐心地将她放在上,脸上满是宠溺的笑容:“累了,休息一会儿。”

    她今天本来是去楼顶晒晒太阳,没想到最后上演了那么一幕幕的好戏,她想他们俩当时的声音楼下的人肯定能听得到,以后真的没有脸出去见人了。

    男人一脸的风,想必今天是小小的满足了一下。他忘记告诉她,其实这小楼里平常就只有他们俩个人居住,要有他的吩咐,其它人才会过来。

    还有就是他有事出去的时候,才会让阳正南过来守着,现在为了保证她的安全,他是一点都不敢松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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