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惊天阴谋!(3000+)

    我向我爹保证,“我真的真的真的不认识花君!”

    我爹冷笑,袖子一甩,直指花瑀,“那他是怎么回事?!”

    “就不许他血口喷人?”

    “他要喷怎么不喷别人?”

    靠!我哪知道这男人有什么病!局面对我十分的不利,我看了看众人,柔妃一脸的痛恨,相思一脸的震惊,沈粹只顾看柔妃,卫尘嚣眼神森冷森冷,季子宣面无表。我大怒,喂,为什么没有人相信我是清白的喂!

    我张嘴要喊,就见我爹浓眉一皱,已然不耐,“来人,把这贼人与二公主一起打入天牢!没朕许,任何人不得探看!媲”

    又坐牢?我脑袋发懵,立刻出声,“儿臣冤枉!儿臣是冤枉的父皇!”

    我爹背过去,程清已迅速制住了我,告了声罪,“得罪了公主!”

    我被点了道,堵住嘴巴,硬生生拖出了大

    彻底离开大那刻,我惊鸿一瞥地看到,天青色锦衣的季子宣,并暗红色华袍的卫尘嚣,一齐,掀睫,朝我投来眉目深深的一眼。

    季子宣满眼深邃,像是藏着万语千言;

    卫尘嚣双眸猩红,似乎恨不得把我撕碎!

    “我,我真的不认识什么花君!”

    我高声喊,却不知,是喊给谁听……

    *

    天牢里面,我怒骂住在我隔壁的那个人,“天杀的混蛋!老娘原还以为你是个有骨气的汉子,谁想竟是个朝别人泼脏水的小人!”

    花瑀嘴里叼了根草,闲闲地躺着,还翘着个二郎腿。听到我骂,他掏掏耳朵,一脸的无奈,“我说小公主,翻来覆去你也只会骂这一句,累不累?”

    “不累!”我怒火熊熊,一爪子攥紧了两个牢房之间的铁质栏杆,继续我的言语进攻,“可恶!卑鄙!无耻!谁跟你们花君有什么私?你,你这么污蔑老娘,也不怕遭报应?!”

    “报应?”花瑀“哧”的一声笑了出来,朝我挑眉,“小公主还相信报应?”说完这句,他突然间眉眼一狠,一下子将嘴巴里叼着的草给咬断,痛恨出声,“倘若这世上真的有报应,有些人早就该滚进地狱里头!”

    我被他突然间释放出的狠弄得怔了一怔,他已重又恢复了笑容,“小公主莫怕,我们花阁很是讲理,不会杀不相干的人。”

    意思是说我的小命无忧?拧了拧眉,我脱口而出,“那你们为什么要杀杜威?”

    “因为他得罪了我们花君。”

    “卫尘嚣呢?也得罪了你们花君?”

    花瑀看我一眼,笑眯眯地点头,“对。”

    “怎么可能!”我脱口而出地反驳他,“卫尘嚣刚进傅国就被下毒,之后又被追杀,他哪有空得罪花君?”

    “相信我。”花瑀磨着牙笑,“他有。”

    我听不懂,“你们花君到底是谁!”

    “是小公主认得的人。”

    “我认得的人可多了,难道个个都是花君?!”

    “当然不。”花瑀重新捡了一根稻草叼进嘴里,朝我呲牙一笑,“我们花君……是喜欢小公主的人。”

    啊呸!这世上还有喜欢我的人?

    我讥笑一声,正要反驳,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没心没肺的影,我浑一僵,转瞬便释然——怎么会!这天底下任何人都可能是心狠手辣的花君,唯独他不可能!

    想到御书房里的试炼,我继续追问,“花君可在御书房里头?”

    花瑀装神弄鬼地摇晃着头,“似在非在,似留非留,你若在意,常住心头~”

    靠,搞什么鬼!我怒不可遏地朝他凶,“堂堂九尺男子汉,敢做为什么不敢当?莫非,莫非你们花君长得太过抱歉,根本就没脸见人?”

    花瑀张嘴要顶回我,忽地悟过来什么,粲然一笑,“哟,小公主,您这是在我的话喽?”

    被他说中,我脸一,“老娘才没那闲功!”

    “哈哈。”花瑀大笑,子后仰,再一次翘起了二郎腿,这花枝招展的男人居然甚有心地揭穿我的计谋,“您问我花君长得丑是不丑,可是要用排除之法?我若说丑,那便是你父皇或那公公;我若说不丑,那便是另外卫季沈三位;我若说是天下第一美,那便是卫国三皇子卫尘嚣……小公主,花瑀说的,对是不对?”

    “对你个头!”被他戳中心思,我恼羞成怒,抓起一把稻草朝他撒去,“你这贼人血口喷人,哪有半句话是真?我若信你,那才是真的脑子里进了水!”

    花瑀懒洋洋地叼着稻草,朝我挑了挑眉,“小公主当自己没进过水?”他赶在我发飙之前,迅速地往下讲,“别的不说,只说今晚那卫尘嚣装晕串通你父皇来引我上钩,不是连你也一起蒙?”

    我手指一僵,脸色微窒,一时竟发不出声。

    花瑀漫不经心地瞟了我一眼,语气突然间变得慢慢悠悠,他看了看我一瞬间变得泛白的脸,几乎有些嘲讽地道,“这个世上,哪有什么假话与真心?端看你信是不信。你若不信,任是谁说什么假话,都别想伤你半分;你若是信,那是你蠢,还想怪别人为什么践踏你的真心?”

    他一脸的“老子是过来人”,我却是听得触目而又惊心,对啊,对……我从什么时候起,开始觉得卫尘嚣是可以相信的人?

    他,他明明最擅长骗人!

    脑子里有些懵,表跟着都晴不定,花瑀瞧了我最后一眼,狭长的丹凤眼里隐隐有一丝的同,嘴巴里倒是哼了一声,“你甭乱猜,乱猜也没半点用!我们花君神出鬼没,武艺超群,连你父皇查了那么多年都没确定是谁,你当你自己是神?”

    我不是神,我是神经病。望着花瑀的脸,我尤不死心地问,“季子宣……是不是花君?”

    花瑀唇角一勾,倏然笑开,“你猜~”

    我说,“是!”

    花瑀笑得更加大声,“你再猜~”

    靠,这厮果然是在消遣我玩!我抄起一把稻草朝他砸去,“滚!”

    *

    花瑀的话,不可全信,一如他栽赃我与那位花君有私一样,他说花君是男的,我反倒觉得……

    没准儿花君是个女人。

    当然,这件事多想其实无用。谁是花君我并不怎么关心,我关心的是:怎样才能洗清我爹对我的怀疑——是的,花瑀这招真狠,一招就捏住了我那生多疑的爹的命门……

    当然,花瑀可恶,自然有整他的人。

    两个人住得很近,因而我十分清楚花瑀的任何动静——每寅时,会有侍卫准时进来将他提走,约莫半个时辰之后,他再回来,浑上下体无完肤,血呼啦的很是吓人。

    不用想,一定是出自“酷吏”李邦的手。

    不用想,花瑀这厮的口风一定很紧。

    每晚夜里都会挨打,他居然还能咬紧牙关不招,我万分佩服他的革命精神,“你就不怕自己会没命?”

    花瑀吐出一口血来,朝我惨笑,“还,还没到时候……”

    他说什么,我没听懂。

    子一天天的过,没有人再到天牢里看我,也没有人为我通风报信,外界发生了什么,我完全不知——我的生活里似乎只剩下了一个花瑀。而他总是忧心忡忡,不时用稻草在地面上划拉几道,再飞速抹掉,也不知道究竟在盘算些什么。

    不过我知道,他和我一样,都在等。

    也许他在等他的花君以及花阁的伙伴,而我……

    我甚至不知道我在等谁。

    我唯一的亲人傅齐天不在国都,我的婢女弯弯不过是一个弱质女流,那个对我时真时假的卫尘嚣,那个话永远说得似是而非的季子宣……

    我究竟能够信谁?

    *

    我和花瑀在天牢里住了五天。

    花瑀白天睡觉,晚上挨打,子过得充实而有节奏。偶尔我们会聊上几句,更多的时候,我抱着膝盖,望着高墙上窗户外那一小片灰色的天空。

    看得久了,我会以为:什么傅合欢,什么二公主,什么傅国第一衰女,不过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

    天牢里待得久了,看不到天,我昏昏睡。子实在太过乏味,以至于我甚至以为,我要被所有人遗忘,遗忘在这个死寂死寂的坟墓里头。

    直到,又五后。

    我爹神狼狈地冲进天牢,一脚踹开了为他打开牢门的守卫,他劈头盖脸地给了我一个巴掌,一双虎目几乎血红,“好你个傅合欢!好你个二公主!为了你,为了你花阁竟然敢杀进皇宫!”

    *

    【快快快,猜猜谁是“深”的花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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