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5000+)

    心,在那一刻如坠谷底。

    轩辕(殿diàn)?

    他最近不是一直都呆在轩辕(殿diàn)的吗?

    难道真的是他媲?

    “泪儿,我们去轩辕(殿diàn)。”

    她沉声说道,等到泪儿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人已走到了宫门,却不料在门口的时候被人给拦住了。

    “娘娘,现在外面乱,您就在宫里好生休养。”

    带头的侍卫轻声说道,挡在她面前,没有半丝的退让。就在昨(日rì),看守惜福宫的几个侍卫因为看管不严每人挨了五十大板,今早皇上离去之时,更是下了狠话,如果再放她出宫半步的话,一律人头落地。这样的旨令一下,谁又敢掉以轻心?

    “本宫不出去也可以,但是你要告诉本宫到底出了什么事?还有刚才太医们慌慌张张的到底是要为谁诊治?”

    目光一凛,她沉声说道,心中那种不安的感觉愈加的强烈,就好像是有一把刀在不停的翻搅一般,疼的让人窒息。

    “属下也不知道,只隐隐听说好像东门被攻破了,至于伤的到底是谁?属下真的不知道。”

    “你说什么?”

    下一刻,她整个人愣在了那里。

    皇宫总共有东西南北中五个门,如今东门告破,那剩下的……

    她突然不敢再接着想下去。

    “我要去轩辕(殿diàn)”

    深深的吸进一口气,她冷声说道,不管怎么样,这个时候她要和他在一起。手下意识的抚向唇瓣,那里依稀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可是那温度却在一点一点的冷却,心中最柔软的那个地方隐隐的疼了。

    “娘娘,皇上临行前吩咐,无论发生什么事,让属下誓死护卫娘娘安全,还请娘娘不要让属下为难。”

    一边说着,守卫扑通一声单膝跪了下去。

    “我不想让你们为难,可是你们却在让我为难,我再说一遍,我要去轩辕(殿diàn)。”

    她一脸坚定的说道,哪怕只看一眼也好,只要能确定他好好的,足矣。

    “如果娘娘执意要去,那就先请杀了属下。”

    说完,将腰间的佩剑解下来高举过头顶,侍卫微微的垂下了头。反正早晚都是死,早死早托生。

    “你……”

    看着他,慕容清婉登时气结。

    “主子,您就别为难他们了,先回宫休息,皇上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

    泪儿大声说道,随后凑到她(身shēn)侧小声的说了这么一句,“公主,您这样是出不去的,不如,让奴婢出去打探看看。”

    眉心微拢,半晌,慕容清婉轻轻地点了点头,“好,快去快回。”

    说完,她冷眼扫过那一群侍卫,“你们都起来,回头我自会告诉皇上让他重重的赏你们。”说完这句话,她转(身shēn)向宫内走去。

    “多谢娘娘”

    看着她折回去,那群侍卫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坐在窗前的软榻上,慕容清婉捧着一本书静静的看着,可是看了大半个时辰了,那书还是停留在那一页,脑海中有无数个念头滑过,搅得她坐立难安。黄昏悄然而至,泪儿已经出去了一个多时辰了,现在还没回来,她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心中的不安和刺痛越来越加强烈。

    就在这时,内(殿diàn)中突然无声无息的出现了一个人,等她察觉的时候,那种冷蔷薇的气息扑面而来。

    “表……”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一把握住了嘴巴,“嘘~~~,什么都不要说,我带你离开这里。”

    听到来人的话,她蓦地瞪大了眸子,头拼命的摇着,嘴里“唔唔唔……”的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婉儿,你放心,伤你的人我定会替你千倍万倍的讨还回来,只要有我在,从今以后,任何人都不能动你一根手指头。”

    一边说着,来人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确定周遭没什么人时,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来便快速的向一侧的帷幔走去。

    “不要,你放我下来,我不要跟你走。”

    呼吸甫一顺畅,她便大喊了起来,纵使她一千个一万个愿意离开这个地方,但是绝对不是现在,她还有太多的事(情qíng)不明白,而她不会这样稀里糊涂的走掉。

    “婉儿”

    眉心微蹙,来人的声音沉了下来,“你当真要和一个杀害你父母的凶手在一起吗?你知不知道他甚至打残了你大哥的双腿,这样一个面兽心的男人,你还要和他在一起吗?”

    “你说什么?大哥他……”

    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慕容清婉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大哥的双腿被打残了?

    “没错,他的腿废了,从今以后或许再也站不起来,而这,全是拜那个男人所赐。”

    来人沉声说道,字里行间有着对那个男人深深的恨意,“当初如果不是我们逃出去,你现在见到的就会是我们的尸体。”

    “不可能?他说过的,一定会善待你们。”

    慕容清婉急急的说道,一颗心却是动摇了。

    他骗她,他竟然又一次骗了她。

    “婉儿,你怎么还是那么天真?从他对你挥剑相向的那一刻,你们已经恩断义绝了。”

    那一天,漫天的箭雨从四面八方(射shè)来,每一根都足以致命,让人痛彻心扉。她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天,箭雨之外的他长(身shēn)玉立,衣袂飘飘,那冷漠的眼神就好像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我……”

    一时间,慕容清婉语塞了,双眸微垂,遮挡住了眸中所有的(情qíng)绪。

    “婉儿,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那个男人在你的心目中就那么重要?你知不知道,他能给你的,我一样可以给你,他不能给你的,我倾尽一切也会给你,难道这样还不行吗?”

    他一字一顿的说道,箍住她腰间的手臂不自觉的使力,那样强劲的力道似是要把她生生折断一般。

    “表哥,我们之间不可能的。”

    良久,慕容清婉缓缓地摇了摇头,嘴角有着一抹自嘲的笑意,在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付出都能得到回报的,如同的她付出的真心还不是一样被践踏。

    “为什么不可能?婉儿,你没给我机会就这样直接否决我,对我是不公平的,你知道吗?最先见到你的人是我,如果不是当年……”

    说到这里,宇文澈突然顿住了,一道长长的叹息就这样逸出唇间,“或许你早已是我的王妃了。”

    “表哥,过去的就是过去了,覆水难收的道理你懂的,希望你不要再为难我。”

    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慕容清婉轻声说道,那一(身shēn)火红的颜色无端的就灼伤了她的眼,下意识的,她微微的侧开了自己的视线。

    “你说什么?为难?婉儿,你说我为难你?”

    宇文澈喃喃的说着,“你知不知道为了这一天我都经历了什么,在地狱里苦苦挣扎的那些(日rì)子,我就告诉自己,我必须(挺tǐng)过去,因为只有(挺tǐng)过去我才能再见到你。”

    “我……”

    慕容清婉的话还没说完,剩下的,便被人以吻封缄堵了回去。

    “我不要听,我什么都不要听,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他的吻如一阵疾风般袭上了她的唇,半含惩罚意味的啃咬,又半带柔(情qíng)的((舔tiǎn)tiǎn)舐,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时有着一丝迷乱,内心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要得到她,哪怕这一辈子剩下的全是恨,他也要得到她。

    “宇文澈,你……唔唔唔……”

    慕容清婉使劲的摇晃着头躲避着他的亲吻,两只手努力的在他和她之间撑出一条细细的缝隙。

    她怕他。

    这一刻,她是真的怕了。

    “求求你,放了我,好不好?”

    细细碎碎的声音从唇齿交融间轻轻逸出,可是宇文澈仿佛没听见一般,狂风暴雨般的吻袭向了她的脖颈,为了这一天,没人知道他等待了多久。

    他的唇,他的指尖在她的(身shēn)上恣意游走着,火(热rè)的唇落在她精美的锁骨处恶作剧的啃咬了一下,当感觉到她(身shēn)子不由自主的颤抖时,他低低的笑了,绝艳的一抹笑,宛若奈何桥畔的曼陀罗花妖冶的盛开。

    “看,婉儿,你对我也不是没有感觉的。”

    说完,他的吻再一次落在了她的唇上,相交刚才的粗鲁野蛮,这一次明显的温柔了许多,辗转吸(吮shǔn),恣意品尝,带着淡淡的薄荷清香,那吻一寸一寸的攻城略地,察觉到她(身shēn)体愈加的颤抖,他的笑更加的狂野恣肆,未免她的小手继续作乱,他一把将她的手固定在(身shēn)后。

    此时,慕容清婉半仰着(身shēn)子,露出了珍珠般白皙的肌肤,那精美的锁骨若隐若现,几绺发丝散落下来,给她的气质中平添了几丝(娇jiāo)媚的味道。只是此刻,她的眸子死死的盯着他,泪珠儿隐隐约约的在里面滚动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恨意清晰可辨。

    她恨他,恨他竟然如此的不顾她的意愿。

    “婉儿,乖,我会好好对你的。”

    一道呢喃,宇文澈再一次吻住了她,灵巧的舌尖一点一点的描摹着她绝美的唇瓣,那样柔软的触感带着一种甘甜的味道让他的心都随之融化。

    婉儿,他的婉儿,他要珍视一生的婉儿。

    狂(热rè)散去,理智渐渐回笼,托住她的后脑勺,他努力的加深了这个吻。就算她以后会怨他恨他,可是他不后悔今天所做的,(爱ài)就是(爱ài),(爱ài)是要表现出来的,反正他还有一生的时间,总有一天,她会原谅他。

    想到这里,那吻更加的缠绵,就在他试图撬开她紧闭的牙关时,她猛地张开了嘴,心头一喜,他堂而皇之的侵入,却在下一刻闷哼了一声,登时,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彼此纠缠的唇舌间弥漫开来。

    她咬他,她就那么抗拒他碰她吗?还是说在心里她依然要为轩辕曜那个混蛋守(身shēn)如玉。

    一想到这种可能,他再次强势的将她捞回怀里,如铁钳般的双臂用力的箍住了她的腰。

    “放开我”

    慕容清婉冷冷的说道,在他的黑眸中清晰的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乌发散落,嘴角的一抹鲜红竟然无比的惑人。

    “不放,我说过了,你是我的,这一辈子我都绝对不会放开你的手。”

    宇文澈一脸坚定的说道,他已经错过了一次,不会傻得再错上第二次。

    眼睛死死的盯着他,慕容清婉的眉微微的蹙了起来,他们的距离是那样的近,近到鼻息交融,近到可以在彼此的眼眸中清晰的看到自己的样子,可是她却像不认识他一般,目光冷漠而疏离。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喉咙处干涩异常。

    “你把他怎么样了?”

    良久,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异常,如同敲响的破锣。

    “我说过胆敢伤害你的人都得死。”

    宇文澈用这样的话给了她回答,那张绝艳的脸上有着一抹清浅的笑意,好像别人的死活在他的眼里不过是如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放了他”

    看着他,慕容清婉很平静的说道,视线转向远方,那里的桃花开的分外妖娆。

    “不可能,你知不知道为了等到这一天我忍受了多少,如果不是他,我们就不会分开这么久,婉儿,这是他欠我们的。”

    宇文澈的脸上依然带着笑,可是每一个字都包含着那种刻骨铭心的恨意。

    “((逼bī)bī)宫也是你的手段?以叶凤阳的本事,就算给天借胆,他也不敢如此的肆意妄为,宇文澈,你太可怕了,你到底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无声的咽了一口唾沫,慕容清婉喃喃的说道,这个一(身shēn)红衣如火的男人,他的存在难道就只是为了摧毁吗?

    “无论我是什么样的人,对你,我从没有过二心。”

    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宇文澈一脸坚定的说道,就算他有一天会化(身shēn)为魔,那时候,她依然会是他手心里的至宝。

    深深的吸进一口气,慕容清婉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心一阵阵翻搅似的疼,她知道此时只要她喊一声,外面那群人就会一拥而入,可是,她不能。

    她已经欠了这个男人一次。

    “宇文澈,算了,我已经不是当初的慕容清婉,我们之间早就不可能了。”

    用丝绢将嘴角沾染的血渍一点一点的拭净,她淡淡的说着,无论过去如何,现在他们谁都回不了最初。

    (爱ài)就是(爱ài),不(爱ài)就是不(爱ài),更别说她对他本就没有一份(情qíng)。

    “我不管”

    眉心微拢,宇文澈仍是一脸执拗的说道,“婉儿,给我们彼此一点时间,你会(爱ài)上我的。”

    静静的看着他,慕容清婉无声的呼出了一口子,片刻,她突然笑了,手轻轻的抚上了他的脸,“在我的记忆中,表哥一直都是一个通(情qíng)达理的人,如今竟也学会了威胁吗?”

    女人的气息甘甜芬芳,那小手缓缓地摩挲着他的脸颊,柔软却冰冷。

    “如果威胁能够得到你的话,我不介意更卑鄙一点,婉儿,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比谁更高尚,总有一些东西是隐藏在黑暗中不想让别人看见的。”

    喉结不停的上下翻滚着,握住她的小手,宇文澈这样说道。

    “哦?”

    眉尖微挑,慕容清婉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那你怎么样才能放过我?像这样吗?”

    说话间,她的另一只手已悄然探向了衣领,几个灵巧的拨弄,第一粒纽扣被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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