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7 醋劲儿有点大,方式也挺别致

    “什么叫没抢?你们就偏向着她吧!从小就是,有什么好的都给她!凭什么她能得到一切!凭什么!”宁温怒道。

    她狠狠地看向宁婉,那目光凶狠的吓人,仿佛在看着什么仇人似的。

    宁温怒的面容都扭曲了,狰狞如厉鬼,好像在下着恶毒诅咒的巫婆。

    “宁婉,我告诉你,你不会有好子过的!现在,你抢了我的男人,迟早有一天,也会有个女人来抢你的男人!”

    “你今天当了小三,介入我和萧云卿之间,也会有一天,有个女人介入你跟萧云卿之间,就像你把萧云卿从我手上抢走一样,她也会从你手上,把萧云卿给抢走!”

    “报应!你一定会得到报应的!我诅咒你,跟萧云卿在一起,永远也得不到幸福!我诅咒你,承受我今天所承受的一切!我诅咒你,也会有另一个女人来让你难过,伤心!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宁温恶毒的诅咒,双眼瞪得铜铃般大,露出大片的眼白,眼眶红通通的,就连眼白都充斥着愤怒的红丝。

    原本配合着今天的气氛,而擦得鲜红唇膏,也让她的嘴显得那么狰狞恐怖,有如血盆。

    宁婉看着宁温,脸色越来越白,从没想到宁温这么恨她,恨得居然下了如此恶毒的诅咒!

    “我没想……”宁婉无措的摇头。

    “够了!”任依芸铁青着脸,拦在宁温的面前。

    她也不看看,这屋子里不只是只有宁家人,还有一个化妆师在,她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让外人看笑话?!

    可是这里只有任依芸和化妆师,化妆师作为一个外人,不可能动手,任依芸还真拦不住发了疯的宁温。

    正在宁温要越过任依芸,上去对宁婉动手的时候,手腕却突然被人给攥住。

    丝毫不怜香惜玉,非常用力的攥住,要把她的手腕给握断了似的。

    “啊!”宁温吃痛的尖叫,就连血液都被那一握给阻断,手上再也使不出一点力气。

    “谁!放开我!”宁温愤怒的抬头,却看到袁野冷冷的看着她。

    握着她手腕的,正是袁野!

    袁野毫不客气的将她往后甩去,宁温被他甩的站不住,险些倒地,脚下踉跄的往后退,双臂却又被两人给攥住。

    转头一看,却是两名穿着西装的男人。

    “萧少让你们看好了,你们是怎么看的?把她带下去,不准再让她靠近少半步!”袁野冷声命令。

    “是!”那两人郑重的点头,便把宁温往外拉。

    “你们放开我!你们怎么敢这么对待我!妈,让他们放开!让他们放开我!我是宁家的大小姐,你们怎么能对我这么无礼!”宁温叫嚣着,可是子仍是被人极快的拖走。

    任依芸担忧的看着宁温远去,袁野有礼的说:“夫人放心,我们下手有分寸,只是为了看住宁小姐,不让她再乱来,不会伤害她。”

    任依芸点点头,转头看向宁婉。

    宁温的那一巴掌可真够狠的,把她的脸都打肿了,红红的指印明显的印在上面。

    “瞧这印子,这可怎么好?”任依芸皱眉,看着宁婉脸上的巴掌印,无奈的说。

    “我再用遮瑕膏给新娘子遮一下吧!应该看不太出来的。”化妆师说道,“只是新娘子得忍忍,这巴掌印儿,我遮盖的时候肯定得有些疼的。”

    …………

    这场婚礼,萧云卿邀请的人并不多,无非是宁萧两家,再有就是自己的几个好友,所以挑的礼堂,也是“王朝”里最小的一个。

    今天“王朝”戒严,止媒体入内,唯一被准许的,便是他“雀煌”旗下的娱乐公司,“煌霆娱乐”的媒体记者。

    自己的媒体,自然不会报道他不想让人知道的事

    让他们进来,也是为了将他和宁婉结婚的事公布出去,让外界知道,宁婉是他的妻子,其他人少打主意。

    但是即使是这样,也只准许一名记者入内。

    萧云卿一出来,便被相逸臣他们给逮了过来。

    “嘿!最后还是照我说的,先领了证,把人扣下再说吧!”闻人得意的摇头晃脑的。

    萧云卿白了他一眼:“你一流。氓,也就会用流。氓的办法。”

    “!就这样你还跟流。氓学呢!你连流。氓都不如!”闻人立刻回敬,气哼哼的说。

    柴郁在不远处看着,羞愧的低下头,自家少主这暴脾气怎么就改不了,走哪都是脏字儿连串儿的往外蹦。

    萧云卿刚要说话,眼角余光便瞥见手下一左一右的,架着宁温出来。

    双眼不由一眯,明显,宁温是跑去找宁婉麻烦了。

    “我过去一下。”萧云卿说道,便朝着宁温走过去。

    宁温一见萧云卿,立刻激动的叫道:“云卿!”

    萧云卿冷着脸,连看都没看她,只是看向两名手下:“怎么回事?”

    “对不起,萧少,我们没看好,让她上去找了少麻烦。”一名手下说道。

    萧云卿眼睛不悦的眯起:“动手了?”

    “少挨了一巴掌。”那名手下低下头,愧疚的不敢看他。

    “那为什么你们不打回来?”萧云卿冷声说,声音寒的让人忍不住发抖。

    那两名手下,没有人敢说话,这可是宁家大小姐,谁敢打?

    这大庭广众的,旁边都还有宾客,萧云卿也不方便动手,终于低头看向宁温。

    宁温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萧云卿森的表给吓破了胆儿。

    “把她带到外边去!”萧云卿说道,声音里不含任何感,却让宁温发起了抖,生起了不好的预感。

    两名手下闻言,立刻将宁温往礼堂外拉,两人一人一边,别人看着不像是钳制,倒像是搀扶,以为宁温不舒服。

    出了礼堂,到了走廊的一角。

    宁温刚刚站定,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耳边“啪”的一声,轰的耳膜发疼,脸颊上的皮都烂了似的,火辣辣的疼。

    萧云卿甚至没给她任何反应和心理准备的时间,就扇了她一巴掌。

    宁温惊恐的看向萧云卿,万万不敢相信,他竟然打她!

    以前,纵使她做了什么事儿,让他不乐意了,可他也从来没打过她!

    可现在,这一巴掌实实落落的扇在她的脸上!

    这和她刚才打宁婉的力道可不一样,纵使她刚才也是出了全力,又怎么能比得上萧云卿的全力?

    一巴掌就把她的脸给打的差点毁了容,脸颊高高的肿了起来,巴掌印红的都渗出了血丝,嘴角也被打肿,上下翻着破皮,满嘴的血腥味。

    她甚至觉得,自己嘴巴里的牙齿都松动了,摇摇坠。

    萧云卿这一巴掌,一点都没留手,打的可真够狠的!

    “你打我!云卿,你居然打我!”宁温双臂还被两名手下给攥着不能动,连捂一下自己的伤口都不行。“你怎么能……怎么能……”

    “呜呜呜……你怎么能打我!凭什么!凭什么!呜呜呜呜……宁婉都把你抢走了,你却还要为了她打我!啊——!呜呜呜……我不甘心!不甘心啊——!”宁温疯了似的哭叫。

    “闭嘴!打你又怎么了?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的脸给打烂了!”萧云卿恶狠狠的说,脸上的狠意,一点都不仅仅是威胁而已。

    他很乐意宁温来挑战一下他的耐,然后将自己的威胁付诸实践。

    “宁温,我过去容着你,只是因为你是宁婉的姐姐,别再做什么挑战我心理的事儿,不然就算是宁婉替你求,我也会废了你!”萧云卿沉声道,那声音紧绷的,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要是不乐意参加婚礼,现在就滚!要不是因为你是宁家人,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儿?!”萧云卿冷冷的嘲讽。

    宁温肩膀颤着,哭岔了气儿,一下一下的打着嗝,却是不敢再哭出声,生怕萧云卿真的一巴掌下来,把她的脸打烂了。

    宁温颤抖着,惊惧的看着萧云卿,眼带着乞求。

    可萧云卿根本就不在乎她刻意表现出的可怜,冷声说:“带走!”

    宁温便被两名手下,毫不客气的给拖回礼堂。

    礼堂中,闻人看到被两人给强带着进来,几乎是给强压到座位上坐着的凌墨远,不挑了眉。

    那两名手下做的极为隐秘,一般人看不出凌墨远是被强迫的,倒像是被两人给护着,以极大的礼遇给请过来的。

    而且之前的打斗,伤都是在上,被衣服给藏住了,表面上是一点儿伤口都看不出来。

    可闻人为闻家的少主,成天在枪雨刀尖儿上过来的,眼睛毒的很,又岂能瞒得过他的那双毒眼。

    当凌墨远出现的时候,立即就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尤其是宁家,更是脸色不自然了起来。

    更有萧家的族人窃窃私语,偷偷地对着凌墨远指指点点。

    “那凌墨远可够厉害的,未婚妻被人抢了,还能来参加前未婚妻跟别的男人的婚礼,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听说他在订婚宴上就被戴了绿帽,要是换做别人,早就躲起来了,他竟然还能大摇大摆的出来!”

    “是啊!这是多丢人的事儿啊!凌墨远也够可以的啊!”

    “要是我,非要大闹婚礼不可,哪还能这么淡定的坐着啊!”

    “真是做人别做凌墨远啊!”

    这些话,一声声的传进凌墨远的耳朵里。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驳斥,这种事只有越描越黑。

    可是听着那些嘲讽的话,他搁在膝盖上的双手攥紧了拳,气的不停地发抖,指节发白,发出“咯咯”的声音。

    脸色一时因为羞怒,胀的通红,一时又因为愤恨,变得铁青。

    闻人收回目光,仍是。着他那口垮到不着调的语气说:“萧云卿做的可够狠的啊!再怎么说,凌墨远后还有个凌孝礼呢!他也不知道顾及一下。”

    “那小子是在吃醋呢!”相逸臣端着高脚酒杯,轻抿了一口红酒,润了润唇。“就是醋劲儿有点大,方式也别致。”

    “他守了宁婉十三年,却让凌墨远给截了胡,让凌墨远霸占了宁婉近两年的时间,云卿不把口这股醋劲儿给发出来,怎么能好受了?”

    “让凌墨远亲眼看着,宁婉最后还是他萧云卿的。”相逸臣笑笑:“云卿的意思就是这么简单。”

    “我去!”闻人瞪眼儿,“那他这醋味儿可不是一般的大啊!整个都有点变。态了!你们也不管管,回头凌家丢了脸,凌孝礼非发疯不可。”

    “管什么?云卿有分寸,他敢这么做,就是不怕凌家。”靳言诺笑道,“再说,做兄弟的,哪能让他一直憋着这股闷气,是该发泄出来的。”

    相逸臣叹口气,掏出烟来,给两人分了,又给自己点上,吸口烟,白色的烟雾成条的从鼻尖呼出。

    “只是他这么做,宁婉恐怕会难受,也不理解他,两人中间的裂痕会更大。”相逸臣说道,那双本就幽黑的瞳孔,颜色变得更加的深。

    “云卿那小子,又是个不解释的,宁婉也是个倔脾气,两人肯定又得闹。”相逸臣说道,幽深的目光中,闪烁着担忧。

    “解释什么?因为吃醋就整凌墨远?这么丢脸的事儿,换我我也不说。”闻人下巴一抬,小爷霸气十足。

    “经你这么说,我突然觉得云卿就跟你一般的二。”相逸臣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你再说我二我跟你急!”闻人一听,立刻炸了毛,急赤白脸的说。

    …………

    三人正有一搭没一搭聊着,礼堂里渐渐地安静了下来,萧云卿就站在最前面,站定了等着宁婉朝他走过去。

    宁婉被任依芸带着,来到礼堂门口,亲手把她交给了宁宏彦。

    她也看出了宁婉的抵制绪,一点都不敢松懈,生怕宁婉趁她不注意,就偷偷地跑了。

    直到宁婉挽上了宁宏彦的胳膊,任依芸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礼堂内,结婚进行曲响起,宁婉随着宁宏彦的脚步,一步步的踏前。

    可听着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曲子,宁婉却觉得讽刺极了。

    她是不是就要这样,被萧云卿捆住一生?

    萧云卿口口声声的说喜欢她,却连选择的权利都不给她!

    低头随着宁宏彦慢慢的向前,却瞥见一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背影。

    凌墨远!

    萧云卿真的着他来参加他们的婚礼!

    耳边,甚至还能听到有人嘲笑凌墨远的窃窃私语。

    凌墨远坐的那么僵硬,他现在的心,该有多难受?

    本来,他不必承受这一切的,他不必的!

    似乎是察觉到她走近,凌墨远缓缓地转头,目光定定的落在了她的脸上。

    他一眨不眨的,只是默默的看着宁婉,表忧伤不舍。

    宁婉子一颤,脚下的步子却是未停,凌墨远受伤的目光灼伤了她似的,她的视线都不敢与他碰上。

    慌乱的垂下眼,脸色又白了一层,哪怕是脸颊上涂了胭脂都掩盖不掉苍白。

    随着音乐声的停止,宁宏彦也把宁婉带到了萧云卿的面前。

    宁宏彦就像是绝大多数的父亲一样,不能免俗的说了句:“我把女儿交给你,好好对她!”

    萧云卿但笑不语,只是接过宁婉的手,几乎是用拉扯的,将她拉到牧师面前站定。

    宁婉就像是没有魂儿似的,估计连牵着自己的人换了都不知道,只是低着头,思绪全部在凌墨远上。

    凌墨远看着她的眼神,一直在她眼前挥之不去。

    她似乎陷进了他的瞳孔中,有如踏进隧道一般,过去的画面在她眼前不断地穿梭着。

    “宁宁,结婚后,咱们住的离你们家近一点。”两人躺在草地上,看着天空上慢慢飘着的云,“这样啊,你就能经常回家。万一以后我们吵架,你回家告状也方便些。”

    “宁宁,咱们新房就交给你来布置,一切你说的算。”

    “呐,这是我的邮箱和QQ密码,都给你。对了,有几个A。片网站我也注册了,密码你要不要?”

    记得凌墨远笑眯眯的说出这句话时,换来了她的一通猛打。

    什么叫A。片网站的密码,她要那个干什么?

    “宁宁,你毕业了打算做什么?进自家的公司吗?不如什么都不干,让我养你好不好?”凌墨远手撑着下巴,笑眯了眼,“养你一辈子。”

    “我家宁宁长的最漂亮,谁也没有你好看。你看那个女人,腿没有你白,还有那一个,腿没有你细,腰也没有你的细。那边那个,腿没有你的长。哎哟,你看那个穿红衣服的女人,皮肤没有你白,我家宁宁穿红色的,肯定比她好看多了。”

    “我都想好了,以后咱们生了女儿,就叫凌慕婉,凌墨远恋慕宁婉。生了儿子,就叫凌慕宁,凌墨远慕宁婉。”

    “哪有这样的,麻死了!”当时,她掐了他一下。

    “嘿嘿嘿嘿!我喜欢!”凌墨远只是看着她傻笑,一个劲儿的看,一个劲儿的笑。

    宁婉心里越想越酸,越想越难受,口堵得要命,怎么都疏通不开,闷得要窒息了。

    她使劲的咬着唇,肩膀微微的颤着,就怕自己哭出来。

    以后,再也没有人这么夸她了。

    以后,再也没有人对她麻了。

    她再也没有女儿叫凌慕婉,也没有儿子叫凌慕宁。

    再也没有那个人冲着她傻笑,告诉她如果以后两人吵架了,不管是谁的错,都是他的错,让她赶紧回娘家告状,然后让娘家人结着队来收拾他。

    隐隐的,她听到耳边传来“我愿意”三个字,声音又轻又柔,带着都要溢出来的满足。

    这声音对于她来说,那么陌生,好像幻听似的。

    只是没过多久,整个礼堂都静了下来,安静的吓人。

    随即,安静之后,又传来了一阵窃窃声。

    指尖突然传来微痛,被人捏了一下。

    她回过神来,抬头,便看到萧云卿紧绷着脸,嘴角僵硬的勾着,笑的无比的难看。

    “娃娃,该你说了。”他说,低声的似是提醒,“我愿意。”

    宁婉浑猛的颤了一下,张张嘴,这三个字却像是卡在嗓子眼儿里,怎么都说不出来。

    她只是呆呆的看着萧云卿,看到他的目光瞥向了在下方坐着的凌墨远。

    她看懂了他的暗示:你如果不说,我就毁了他!

    “宁宁!”耳边突然传来熟悉的叫唤。

    宁婉骤然转头,就看到凌墨远蹭的站了起来,旁边负责看守他的两名手下猝不及防,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凌墨远似乎是豁出去了,反正今天出现在这里,面子里子全都丢了,他还有什么不能丢的?

    “宁宁,跟我走,我娶你!”凌墨远大声说,目光希冀的近乎恳求的看着宁婉。

    萧家人的脸色立刻变得无比的难看,萧贯长和罗秀秀对视一眼,罗秀秀面对萧贯长的不悦,只能尴尬的低下头。

    宁成旭无声的轻笑,也不知他在笑什么。

    宁宏彦和任依芸这时候,却是恨极了凌墨远。

    在这种时候,你捣什么乱?!

    宁温目光落在凌墨远上,双眼抑制不住的迸。出恨意,拳头紧紧地握起,就连精致的水晶指甲陷入了里,都没觉得疼,体所有的感官都被恨意取代。

    那个宁婉,凭什么得到那么多人的

    都做出了这种事,那凌墨远是傻子吗?

    还是,戴绿帽戴成了习惯,所以不在意了,还是想要那个。人!

    那个人尽可夫的。人,到底有什么好?!

    萧云卿和凌墨远,争着抢着要,不过是个。人而已!

    “宁宁……”不见宁婉的答复,凌墨远低声又叫了一遍。

    这一遍,尽是乞求。

    宁宁,回来吧!

    宁婉紧紧地闭着双唇,生怕自己哭出声来。

    凌墨远已经对她伸出了手,她多想就这样朝他走过去,离萧云卿远远地。

    双唇不停地抖着,眼中盈着的泪越来越多,眼眶终是兜不住那满满的泪,让泪水溢了出来。

    “哗——!”

    全场哗然,在座的都不是傻子,看着新娘子的样子,明显,那颗心还是在凌墨远上!

    这婚礼办的,可真够闹的,故事十足啊!

    就连相逸臣和靳言诺,都不紧张了起来。

    相逸臣原本淡定的拿着酒杯的手也不自的使上了力气,差点就要把杯子的长脚掰断。

    靳言诺更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宁婉,等着她的回答。

    如果今天宁婉真的敢跟凌墨远走,萧云卿会发疯!

    一旦萧云卿发了疯,谁也阻不住,那个疯子,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

    哪怕是毁了宁家,拼上“雀煌”,跟凌家对上,他也不会眨一下眼!

    他一定不会放过凌家,一定会毁了凌墨远,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包括相逸臣,谁也不会怀疑。

    因为,靳言诺从相逸臣的目光中,也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担忧。

    宁婉张张嘴,手腕突然传来疼痛,她吃痛的倒抽一口气。

    转头,就看到萧云卿沉着脸,低头看着她。

    他低着头,光线没能完全照在他的脸上,有小半有了些微的影,显得愈发的鸷。

    那双唇冷酷的抿着,勾着,唇角明明是弯起的,可从唇角到双眼,都没有沾染上一丝的笑意,反而冷得寒风瑟瑟。

    萧云卿突然倾,薄唇凑到她的耳边,以只有她听得到的音量,轻声说:“娃娃,想想宁家,想想那不知死活的小子,你知道该怎么回答的。”

    宁婉骨子里突然窜上一股寒意,让她如过了点一般的颤抖。

    唇边就是他同样近在咫尺的耳朵,宁婉嘴唇蠕动了下,低声说:“我恨你。”

    萧云卿几不可查的僵了一下,嘴角再次勾起:“没关系。”

    “呵!”宁婉冷笑,却见萧云卿再次直起了子。

    “她刚才说,她愿意。”萧云卿对牧师说道。

    谁都知道,新娘子这么反常,刚才在他耳边低语的表,怎么看都不像是在说“我愿意”这种甜蜜的承诺,可是没有人敢反驳。

    就连牧师也只是微微一怔,随即马上点头:“哦,哦,那……新郎新娘请交换戒指。”

    萧云卿立即执起宁婉的手,从袁野托着的盒子中拿出戒指。

    他的动作那么的小心翼翼,捧着宁婉的手也视若珍宝。

    当他看到宁婉中指上没有任何装饰,光秃秃的戒指圈儿时,只是微微一怔,想到她似乎戴着这个有一阵子了。

    又觉得,现在女孩子经常戴这些装饰品,也不足为奇,便没有多想,将钻戒郑重的上了宁婉的无名指。

    他的动作很慢,很认真。

    手握着三色金的戒指圈,到她的无名指上后,似乎是要将她永远的圈在自己边一般,手指又将戒指正了正,让被三色金环环圈住的那颗钻石摆在最中间的位置。

    不知为何,他手指压着钻石,将戒指圈儿往她的手指上使劲压了压,似是要留下印子似的。

    直到宁婉细白的手指上,印上了红红的一圈儿轮廓,萧云卿才放松了力道。

    宁婉转头看向袁野手中的另一枚戒指,这枚戒指并不如她的华丽,很简单的一圈儿指环,甚至连一枚小小的碎钻都没有。

    戒指略粗,银亮的指环边缘,是两条细细的玫瑰金色。

    这才看得出,这两枚戒指本是一对。

    宁婉从盒中拿出戒指,她的动作也很慢,甚至手指都微微的抖。

    却并非郑重,单纯的,只是不想看到结婚戒指在萧云卿手上而已。

    袁野不着痕迹的挡在两人前,将宁婉的动作挡住,不让下面的宾客看到。

    即使是宁萧两家都算得上是自家人,可也不能让这场婚礼,落成了有心人的话柄。

    宁家家族小,可萧家够大,人多嘴杂,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信任,都是站在萧云卿这边。

    更何况,若是让萧贯长和罗秀秀看出了异样,恐怕以后,宁婉这个媳妇儿也就不好当了。

    戒指终于被进了萧云卿的无名指上,宁婉一咬牙,一副早死早超生的表,突然加快了速度,一股脑儿的,将戒指进了他的指根。

    “新郎可以吻新娘了。”牧师强笑道,嘴角都有些抽。搐。

    萧云卿毫不犹豫的捏住宁婉的下巴,将她的脸抬到自己的面前。

    即使是穿着高跟鞋,可宁婉还是被抬得踮起了脚尖儿。

    他的吻重重的落在她的唇上,并非大多数婚礼中,只是做做样子的吻。

    这一吻实实落落的,用力的。住她的唇瓣,将她软。嫩的唇瓣往自己嘴里吸,同时,舌也跟着伸了进去。

    袁野微微一笑,适时的让开了位置,让两人的吻显露在众人面前。

    宁婉所能呼吸的空气都被他抽走,舌尖被他挑。弄的连呼吸的机会都没有。

    不一会儿,她的脸颊就染上了一层浓浓的。媚的红。

    被萧云卿吻的神智混沌,眼睛不自觉地就半眯了起来,眼角挂着藏不住的媚。意。

    萧云卿主导着这让人脸红心跳的深吻,似乎都能透过二人的双颊,看到里面唇舌纠缠的动作似的。

    这让在场的宾客都不红了脸,浑升起一股燥意。

    女的更是尴尬的目光闪躲,却又忍不住想要去看,呼吸都跟着粗重了起来。

    那些男的,哪一个不是史丰富,经验丰富的?

    靠着人人艳羡的份,在女人堆儿里极吃的开。

    现在看着这现场版的火辣吻,恨不得现在就冲出“王朝”,找自己的。妇,女友,小老婆们,好好地欢一场,。下更是很没定力的起了反应。

    而宁成旭心里就很不是滋味儿了,自己一直疼着护着的妹妹,从小护到了大,现在却要便宜别的男人,而且还让那个男人当着他的面儿,吻得这么激。

    宁成旭这心里,立刻就跟吃了山楂一样的酸。

    只是场中,还有一个人比宁成旭还要难受。

    凌墨远干巴巴的站着,看着宁婉被别的男人吻着,却无能为力,登时眦目裂,一双眼红的都快要淌血了。

    双拳紧紧地攥着,攥到用力的都发了抖,浑紧绷,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们的吻。

    他紧咬着牙,甚至还有腥甜的味道在口中渐渐地弥漫,竟是把牙齿都对出了血。

    只是,他心里流的血,要比这多得多!

    萧云卿,你够狠!

    你让我亲眼看着,我的女人嫁给了你,让我蒙受沉重的打击。

    还当着我的面儿吻她,让我知道这女人以后就是你的了!

    凌墨远愤怒的想着,恨不得上去将两人给分开,将萧云卿狠狠地推开,指着他的鼻子骂,不许碰他的宁宁!

    可是他不能!

    宁婉结婚了,以后不再属于他!

    她的唇瓣,她一切一切的美好,他都不能看,不能碰了!

    两人曾经美好甜蜜的规划,瞬间成了泡影,再也不可能!

    宁婉,他多想让她当他的妻子。

    如果他们两人结了婚,该是很幸福很幸福的!

    他会对她很好很好,一点委屈都不舍得让她受。

    他不会让她受一点的累,一点活都不让她做。

    洗衣做饭家务,都由他来,他在外面赚钱回来,养着她。

    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让她当所有人都羡慕的小妻子。

    她为他生孩子,可生了孩子,她依旧是最漂亮的妈妈。

    他多想……多想……

    那么美好的画面在他眼前一一掠过,然后化成一个一个的泡泡,每一个晶亮的泡泡里,都有一个他对未来憧憬的美好画面。

    可随着萧云卿这一吻的落下,所有的泡泡,瞬间同时破碎!

    凌墨远的拳头握的更紧,发出“咯咯”的响声,随后转,便离开了礼堂。

    这一次,没有人拦他。

    萧云卿想让他看的,他都已经看到了,所以也不在意他的离开。

    凌墨远失魂落魄的走着,脑子里,萧云卿强硬的吻着宁婉的画面,怎么也挥不散。

    那吻一直一直刺激着他,刺得他的心都痛的厉害,一下一下的,让他不弯下了腰,佝偻了子。

    手堵在口上,怎么揉也不能将疼痛驱散,脸色苍白如纸。

    过了好半晌,他才直起子,慢慢的往外走。

    礼堂内的灯光明明那么明亮,甚至比外面还要亮上几分,可他却觉得昏暗无光。

    越是往外走,记忆中的礼堂就越是昏暗,黑洞洞的一片,那片漆黑袭着他的心,都觉得压抑异常。

    直到出了“王朝”的大门,被午后的明亮阳光照着,他也依旧察觉不到任何的温暖,甚至连光亮也察觉不到,只觉得仍然漆黑,比礼堂内也好不了多少。

    “少爷,夫人让我来接您回家。”

    一辆黑色奥迪停靠在“王朝”的门口,当看到凌墨远颓然的从“王朝”走出的时候,从车内副驾驶的位置,走下了一名中年男人。

    即使是这让人变了脸的午后,中年人依旧穿着一齐整的深蓝色西装,头发染得漆黑,不见一根白丝。

    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将略显凌厉的双眼给遮挡住,没有任何度数的平镜片,将目光中的凌厉阻隔在镜片之内,看上去像足了一个文士。

    中年人眉宇间的川字已经成型,就算是用熨斗烫也烫不平。

    他腰杆像军人一样直着,见到凌墨远,也只是微微的低下头,表达着他的尊重。

    “谢叔?!”凌墨远见到中年人,惊讶的叫道,随即苦笑,“我妈都知道了。”

    谢叔没有说话,仍旧低着头。

    凌墨远自嘲的笑笑,走到了车旁,谢叔在他之前,就将车门给他打开,让凌墨远坐了进去。

    谢叔坐回副驾驶,车子缓缓开动时,他眼角的余光瞥了眼“王朝”,镜片在午后阳光的照耀下,闪烁出一道反光。

    反光稍纵即逝,很难捕捉到。

    而凌墨远头往后靠在了椅背上,痛苦的闭上了眼。

    …………

    萧云卿不跟家里人住在一起,他的住处,便是“王朝”的顶层。

    “王朝”的一楼是用餐的大厅,以及需要提前预约的低等级包厢,二楼和三楼,便是大大小小的宴会厅,以及高级的VIP雅间。

    这些雅间并不对外预订,而是采用会员制,缴纳一定额数的会费,便将VIP卡发给“王朝”所在城市的客户。

    例如,T市的“王朝”,VIP卡只发给T市的会员,B市的“王朝”,VIP卡也只发给B市的会员。

    而B市的会员来到T市,却无法是用他的VIP卡,反之亦然。

    这就有点像是会员的专属房间,等于在房间上刻上了主人的名字。

    他们来用餐不需要预约,房间随时都为主人空着。

    会员缴纳会费后,每年定期缴纳年费,算是付给“王朝”的租金,若是不缴,则视为放弃VIP资格。

    至于到底要交多少钱,对于外界来说,一直是个谜。

    不少人猜测过,却没有一个会员站出来承认。

    但是众人也都知道,这费用必然是个天价。

    但是能成为“王朝”VIP客户的人,也必然不会在乎这会费是不是太高,毕竟他们要的,只是一个份。

    因为并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这VIP客户的份,你有再多的钱,可是你的份上不了台面,仍旧只是一个暴发户。

    “王朝”的会员,必定要是在这社会金字塔顶尖的人物,不论是钱、权,都是尖尖儿的。

    例如四神,例如靳言诺和乔仲轩等人,便是如此。

    对于这种苛刻的要求,非但没有人表示反对,反而是用尽了办法,挤破了头的想要成为会员。

    平常人,进入“王朝”哪怕是在大厅吃饭,都觉得倍儿有面子。

    如果在“王朝”有自己专属的雅间,那别人看你的目光,瞬间就不同了,如高山仰止一般的,提升了数倍。

重要声明:小说《四神集团:老公,滚远点》所有的文章、图片、评论等,与本站立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