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 萧云卿,你喜欢我吗?

    就算是气头上,仍然怕伤着她,他的动作很慢,哪怕是自己忍得都快要爆炸了,仍然小心的不想让她难受。

    可当他睁开眼,看到宁婉嫌恶的表,脸因为恶心,都开始发青了,几作呕。

    她双眼紧紧地闭着,在眉间堆起两道褶皱,萧云卿牙齿紧咬,耳边又响起她的话。

    我嫌脏!

    “唔……”宁婉难受的都要吐了,脸一阵青一阵白。

    难受的她眼泪都泛了出来,双手恢复了点力气,抬起来抓着他的腿往后推。

    可是一点用都没有,萧云卿稳稳地站在那儿,像一根深扎在地下的木桩

    她脸上的痛楚越发刺激着他,仿佛是点燃了他体内某处深埋在心底里的邪恶火苗。

    她越是这么难受,他看在眼里,快。感就越是大,越想要蹂。躏她,就像是在欺负一个无助的娃娃,可怜却又痛快着。

    ……

    一切都结束的时候,一张脸煞白,可脸颊却又窜着微微的红,如在脸颊上生出了两朵。艳的桃花,在苍白的映衬下更加瑰艳。

    她的两腮都麻的没有知觉,感觉双唇又麻又肿的就像是刚吃了花椒,无数的小颗粒在双唇上跳动。

    “呕——!”宁婉受不住的低头,剧烈的干呕起来。

    萧云卿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仰头看着他,看着她布满了泪水,还混合着他白。灼的狼狈小脸,他竟觉得那么。人,纯真无助的表也带着在别的女人上看不到的。感。

    他勾着她的下巴:“娃娃,你吃了我的东西,从里到外,都有我的味道,如果我是脏的,那你从里到外,也都跟我一样脏。”

    他嘴角邪佞的勾笑:“从里到外,心肝脾肺,全都被我沾染了。咱们俩,谁也别嫌弃谁。”

    宁婉眼泪不受控制的不断涌出,宛若两道小河在脸颊上流淌,听到萧云卿这话,立刻将他推开,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的往外跑。

    脚下虚软,走两步就快要跌倒了,只用胳膊扶着墙,扶着门,动作狼狈又难看的冲出了屋子。

    她冲到院子里水泥砌成的洗手池前,手抖着,试了好几次才将水龙头打开,来自地下的冰凉井水,顺着水龙头便喷了出来。

    她双手捧起水,不住的往自己嘴中喂,将口中的腥甜冲刷掉。

    “呜呜呜呜……”她手抖着,不断的喂水,便漱口边哭。

    眼泪、鼻涕、水都混合在了一起,看起来那么狼狈。

    她哭的那么凶,那么用力,水不断地从她嘴中泻下,便漱口,又一边干呕。

    “咳咳咳咳!咳!呕——!咳咳咳——!”哭的岔了气,喂进嘴里的水一下子呛到了喉咙,立即剧烈的咳嗽起来。

    宁婉咳得脸都涨红了,眼泪流的更凶,整个人瘫软的攀着水池,随时都要摔倒在地上似的。

    萧云卿听到屋外的哭声,哭的那么可怜无助,哭到了他的心坎儿里,哭声夹杂着痛苦的咳嗽声,把他的心刺得生疼。

    萧云卿脸色微变,立即冲出了屋子。

    只是,在距离宁婉一步的距离,僵硬的停住了脚步,看着宁婉那小小的子趴在水池上,又咳又哭。

    眼泪和鼻涕还有口水都混合在一起,吐在水池里,模样丑的要命,可萧云卿就怎么都嫌弃不起来,心疼的只想把她的小脸给擦干净。

    他后悔了,看着这么难受的宁婉,他真后悔刚才的冲动。

    这是他的娃娃,是他从她七岁时就开始守护,好好地疼着的娃娃,别人捏一下她的皮肤,他都心疼得要命,怎么刚才自己就能对她做出这么过分的事

    气过之后,就是满满的心疼,满满的自责。

    想到她痛苦的小脸,他的表也跟着痛了起来。

    “娃娃。”萧云卿叫道,抬脚,想要迈出一步,走到她的旁。

    “滚!”宁婉突然怒吼,转头恨恨的看着他,“你走!走开!不许你过来!呜呜呜!坏蛋!你怎么能……滚开!你滚!我不想看到你,不想再看到你!走开……不许碰我……走开……呜呜呜呜……你怎么能……呜呜呜……我好难受……你看不到我难受吗?混蛋!呜呜呜呜……”

    她哭的蹲下了子,一。股坐到被太阳烤的烘烫的水泥地面上,双臂环抱着膝盖,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萧云卿竟真的不再向前一步,随着她的一吼,硬生生的停了动作,右脚还抬在地面之上。

    半晌,才慢慢的收回。

    袁野带着两名手下紧跟着跑了出来,惊讶的看着坐在地上哭的宁婉。

    “萧少。”袁野叫道。

    “看好了她!”萧云卿说道,便转走出了院子。

    ……

    ……

    宁婉躺在。上,看着窗外洒进来的月光,萧云卿下午说过那句话,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不知道是不是不回来了。

    她没想过要逃,袁野三个人在这里守着,她根本就跑不了。

    跑了,给佟品枝和许佑惹上麻烦怎么办?

    许是因为有袁野等人在,佟品枝也没有偷偷地来她房间,趁她睡觉看她。

    就连许佑放学,见到她也是言又止的样子。

    “呼——!”宁婉深深地叹出一口气,耳边忽然传来开门的“吱呀”声。

    宁婉立刻闭上眼睛,紧张的浑僵直。

    随着关门声响起,宁婉便知道是萧云卿回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对他上的味道变得格外敏。感,只要他出现,似乎整个房间都会充斥着他的气息,让她再也闻不到别的味道。

    明明,他上的气味并不浓重,清冽的香气很沁人,明明很淡,可就是如此明显,让她感觉如此强烈,心都止不住的跳乱了序。

    知道是萧云卿回来,宁婉更加紧张,子愈发的紧绷,闭着眼睛,耳朵变得格外的好用。

    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萧云卿把衣服脱下来,便上了

    这炕硬实,所以当萧云卿躺上来的时候,除了轻微的声音,便感觉不到什么下陷的感觉,随即,自己便被他给揽进了怀里。

    萧云卿透着月光,看着宁婉轻颤的睫毛,还有怀里僵硬的子,就知道她根本就没有睡,只是不想要面对他。

    他默默地叹口气,温的气息吹洒在她的脸上。

    就着月光,他看向她的唇。瓣。

    柔软的唇。瓣透着粉,食指轻轻地点压在上面。

    忽而,他注意到了她唇角的异样,左边唇角上面有一丝极细极小的裂口,没有血丝,也没有结痂。

    这细微的伤口,哪怕就是光亮的白天,都极不易被发现。

    只是他目力极好,就着月光,又是凑近了看,那么仔细,目光绵绵的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她的脸上,不舍得有一点的遗漏,所以竟是轻易地便被他发现了。

    食指划着唇瓣,轻轻地游移到她的伤口上,轻碰了一下,便察觉到宁婉的眉头轻轻地触了一下,可又马上分开。

    虽然动作极快,可还是没能逃得过他的眼。

    他嘴角轻勾,这丫头都这样了,还打算继续装呢!

    想到她的唇角,竟是因为他的粗暴,被生生的撕裂的,便忍不住的心疼,低头轻轻地吻上她的伤口。

    舌尖在伤口上轻轻地了一圈,双唇又柔柔的轻啜着。

    微微抬头,手肘撑在她头顶的。面上,斜倚着子,中指和食指轻轻的将她额前的刘海往边上拨,露出光洁的额头。

    “娃娃,对不起,下午伤到了你。”他又轻吻了一下她的唇角。

    他左手轻轻地抬起她的后脑,让她枕在他的胳膊上,才又躺下,将她搂进怀里。

    宁婉心跳因为他这话,微微滞了一下,被他揽在怀里,听着他的心跳,耳边传来他柔柔的道歉声,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似的,不愣怔住了。

    这一愣,就连子都在不知不觉间放轻松。

    紧接着,她便感觉到他轻柔的吻,落在了她的唇。瓣上,一下一下的轻啄着,不霸道,也没有攻击,就是那么温柔的吻着,像是花瓣轻轻地落在她的唇。瓣上似的。

    细细密密的吻洒下来,又落在她的唇角上,下巴上,脸颊,鼻尖,额头,眉毛,还有双眼。

    似乎她的脸都被他给吻遍了,每一个角落都不曾遗漏。

    每一个吻落下来,都在脸上留下了他的气味,最终再次落回到她的唇上。

    这一次,却是伴随着舌尖的进攻,轻轻地挑开她的唇齿,缠绕上她的舌……

    可他也只是在她的脸上攻掠,却始终不曾下移。

    半晌,他才停住,他的唇半天都没有再落下来。

    轻轻地,只听到他的一声叹气,又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把她的脑袋扣在自己的口,在她的额头印下最后一吻。

    头顶传来轻柔的声音:“晚安。”

    宁婉眨眨眼,睫毛在他的口上下的擦着,擦得他都有些痒。

    可萧云卿强忍着,始终不动作,只是在她看不见的头顶,嘴角挂上了一丝宠。

    他一直半眯着眼,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宁婉才抵不住困意,渐渐地放松下来,睡了过去。

    直到宁婉睡过去,萧云卿这才放心的合上眼,只是没过多久,就听到外面的院子里传来轻微的打斗声。

    说是打斗声,到不如说是体上的接触发出的细微的声音,还有细碎的脚步声,最后,才有稍微大些的“砰”声响起。

    萧云卿睁开眼,低头看看怀里的宁婉,她睡的正熟,他便悄悄地将胳膊从她脖子底下抽出来,悄没声的下了

    穿上裤子,将衬衣随意的穿上,并没系扣子,便去了院子。

    许佑倒在地上,子被袁野给按在墙上,胳膊还在不断地挣着,企图挣脱袁野的钳制,一双眼愤恨的看着袁野。

    月光下,那张年轻稚嫩的脸上全是不甘心,愤恨的发出声声的低呼,就像是第一次跟父亲学会捕猎,却被制住的小豹子。

    “一个高三的学生,不抓着有限的睡眠时间,好好休息,怎么跑院子里跟我的手下玩起了摔跤?”萧云卿戏谑的说,一步步的朝他走近。

    他的衬衣衣襟敞开着,露出前的皮肤,从脖子一直到小腹,小腹上的肌若隐若现,最终隐藏在松垮的挂在腰间的腰带内。

    他在月光下一步步的走来,许佑都不恍惚了一下,仿佛那浸在月光下的男人,不是人类一般,妖的渗人。

    不过他也只是恍惚了一下,随即又回过神来,不屑的冷哼一声。

    萧云卿勾起一边唇角轻嗤,眼角的目光撇了一下许佑旁边地上的木棍,明了的挑眉。

    “大半夜的搞偷袭,可你连我的一根汗毛都碰不到。”萧云卿蹲在他面前,嘲讽地说。

    “哼!不就是带了一帮子手下吗?算什么本事!”许佑不服气的说,看着萧云卿这张得意的脸,恨不得吐他一脸口水。

    “我的手下能让你连窗口都靠近不了,这就是我的本事。”萧云卿冷声说,“倒是你,大半夜的要闯进我们的房间,不合适吧!”

    “我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欺负宁婉姐的!”许佑怒道,“她不乐意,你凭什么强迫她!”

    “强迫?呵呵!我高兴,我想要,所以我就这么做了!”萧云卿说道,“我只要得到我想要的,过程不重要。至于你——”

    他轻拍了两下许佑的脸颊,不屑的意味十足:“小家伙,你似乎不明白,力量才是道理。我有足够的力量,所以我能得到我想要的一切。对我来说,只要我想要,就没有‘不’字。她不乐意?那我就让她乐意。就好像现在,我能让你一点意见都没有一样。”

    “你这不是道理,是霸道,你有没有为宁婉姐想过!你这样强迫她,她不高兴,这就是你要的结果?”许佑反问。

    闻言,萧云卿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双唇紧紧地抿着。

    许佑不吞了口口水,看到萧云卿沉着的脸,即使不想,可心里还是抑制不住的紧张起来。

    就在许佑紧张的都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萧云卿终于开口:“我跟宁婉之间的事,你不明白也不了解,所以这不是你能够插手的事,你也没有资格介入我们中间。”

    许佑一震,想起白天,佟品枝跟他说过的话,大抵也是如此。

    萧云卿突然站直了子,居高临下的俯看着他,这种角度,让许佑平白的生出一股无力感来。

    就如自己在萧云卿面前,显得那般渺小,无力。

    萧云卿将许佑旁边不远处的木棍给踢到许佑的面前:“你今晚无非是想教训我,我给你这个机会,你就用这根木棍,我空手。你若还是打不赢我,以后就给我收起这种可笑的心思。”

    “当然,我不管你对宁婉到底又是怀了什么样的心思,也给我好好地收起来,以后见到我们,你这双眼——”他抬起食指和中指,隔空指向许佑的双眼,“不准落在她上。”

    “可我要是赢了呢?”许佑握拳。

    萧云卿冷嗤:“条件你随便提。”

    “那我让你离宁婉姐远远地,再也不准纠缠她!”许佑立刻抓住机会说。

    萧云卿又怎么会想不到他会提什么样的条件,只是笑:“愿望是好的,至于结果,等打完再说。”

    “放开他。”萧云卿淡淡的吩咐。

    袁野立刻松开了对许佑的钳制,就连另两名属下,也都分列两边,脸上都噙着自信的笑容,甚至是对于许佑不自量力的嘲笑。

    没有人认为萧云卿会输,恐怕就是许佑自己,也不相信自己会赢。

    两人拉开了一点距离,许佑双手握着木棍,像打棒球一样,用力向萧云卿挥舞过来。

    可萧云卿连挡都没挡,在木棍落在他上之前,已然一拳轰上许佑的小腹。

    许佑登时便像一只虾米一样弯曲,脸色发青,别说握着木棍继续打了,就连手上的木棍都差点没有握住。

    “呕——!”那一拳直接挤压着他的腹内,晚上吃的饭菜也都给打了出来,吐了一地。

    萧云卿云淡风轻的将他手里的木棍抽。出来,扔到旁边,

    “看在宁婉的面子上,这次我不追究。”萧云卿说罢,看也没看蜷缩着的许佑一眼,便往屋子里走。

    许佑抬起头,看着萧云卿的背影,无力的坐倒在了地上。

    打不赢,不只是拳头。

    面对这个男人,他一点反抗的力气都生不出来,好像不论他采取哪一种方式,面对这个男人,最后的结果只能是无能为力。

    那发自骨子里的强大,可以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

    恐怕今晚他的作为,在萧云卿眼里不过是小孩子的玩闹,根本不值一提吧!

    而且,萧云卿肯放过他,还是因为宁婉的面子。

    要不是因为宁婉,他知道,今晚恐怕就要废在这里了。

    他非但没能帮的了宁婉,还要靠着宁婉捡回一条命,他真是没用!

    许佑拳头狠狠地砸向地面,无力的垂下肩膀。

    ……

    ……

    宁婉并没有真的睡沉,尤其是萧云卿就睡在自己的旁,有一点动静,她就能醒来。

    所以萧云卿一有动作,她便醒了。

    悄悄地跟着来到了门口,看着院子里的形,她听不清萧云卿和许佑的对话,却看到最后萧云卿和许佑竟然动起了手。

    看那样子,似乎是因为她,许佑才会想要对付萧云卿。

    她的心立刻就提了起来,许佑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正想着,如果萧云卿要伤许佑,她就立刻出来,拼着惹萧云卿发怒,也得把许佑给救下来,却没想到,萧云卿竟然就这么放过了他。

    她微微一惊,看着萧云卿往回走,立刻跑回了屋子,刚刚爬到。上,气息还不匀,萧云卿便进了屋。

    “我知道你都看见了,别装睡了。”萧云卿坐到边,似笑非笑的看着紧闭着眼睛装睡的宁婉。

    宁婉撅撅嘴,把眼睛睁开,直愣愣的看着他。

    “没什么要说的?”萧云卿笑问。

    “谢谢你放过许佑。”宁婉咬咬唇,“他还小,不懂事,还有很多将来,我不想让他就这么毁了。”

    “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坏?”萧云卿并没有生气,反而是有些好奇的问。

    宁婉撇撇唇,颇为不屑:“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人?你对我做的那些事,跟禽。兽有什么两样?”

    萧云卿真觉得自己是犯。,原本只是想逗逗她,却没想到听到她的话,反而是给招了一肚子的火气。

    他强压着心头的不悦,嘴角勾着笑,习惯的捏上了她的下巴。

    他真她尖尖的小下巴,那么漂亮。

    拇指玩。弄的摩挲着她的下巴,轻声说:“我在你心里,就只剩下禽。兽这么两个字?”

    “你要是不乐意,那就放了我。”宁婉低声说,深吸一口气,“这样,我会感激你的。”

    “我要你的感激干什么?”萧云卿不悦的沉下脸,月光让他的脸变得更加清淡。

    捏着她下巴的手忍不住用力,让宁婉疼得张开了嘴。

    “萧云卿,你就不能放了我吗?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像小时候那样,好不好?”宁婉被他捏的疼,脸色也白了几分。

    “回不去了,娃娃,你亲手毁的,又怎么可能回去?”萧云卿捏着她的下巴,将她扯到自己的眼前。

    “为什么?那时候,我们是很好的,为什么……我们不能像以前那样?”宁婉目光中带着希冀,“我们——”

    “够了!”萧云卿怒喝,“是你主动从我边逃开的,还说什么回到以前!娃娃,就算是以前,也从来都不是我想要的关系,知道吗?”

    她眼中那希冀的神色惹恼了他,她就这么巴不得的从他边逃开?

    越想越怒,气恼的看着她那张尽说些他不听的话的小嘴,用力的堵了上去。

    和之前那轻柔的吻截然相反,萧云卿仿佛又成了那霸道粗暴的男人,用吻惩罚她,唇齿啃。着她的唇瓣,牙齿时不时的用力咬一下,虽不至于咬破了皮,却也依旧让宁婉尝到了疼。

    宁婉疼得抽气,萧云卿才松开她,捏着她的下巴,冷声说:“以后别再跟我说什么放了你,也别说什么回到从前的天真话。我现在就回答你,不、可、能!”

    “你喜欢我吗?”宁婉突然问,子轻颤着,双眼仔细的看着萧云卿的脸,瞳孔都在微微的晃动。

    萧云卿被她突然问出的问题给惊讶的怔了一下,没有想到宁婉竟会突然的问出来,一时间竟有些发呆。

    宁婉疲惫的扯唇:“不然我想不到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执着,执着到非要娶我不可。其实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可也一直在逃避。”

    “萧云卿,你喜欢我?”宁婉又问。

    萧云卿突然觉得自己的嗓子有些干,竟然有些害怕回答她这个问题。

    自从破坏了宁婉的订婚,他就一直在武装自己,哪怕就是强要,也要把她锁在边。

    他一直不敢说,因为他怕。

    他怕宁婉的拒绝,他怕宁婉会说出什么更难听的话。

    闻人说得对,在里,他就是个傻。,还是个胆小鬼!

    在乎的越多,惧怕的越多!

    看到萧云卿的愣怔,宁婉也怔住了,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这张似妖的漂亮面庞,瞳孔在眼眶内不断地晃动。

    “你喜欢我!”她肯定的说,声音里却全是震惊。

    她只是试探的一问,从没想过会有肯定的答案。

    正如她之前对萧云卿说的,她根本就不相信萧云卿会喜欢她,萧云卿的绯闻从未断过,又怎么可能喜欢她?

    可是萧云卿的反应,却告诉她,她之前想错了!

    “呵!”萧云卿突然低头轻笑,等他抬起头来的时候,表却认真地让她心悸。

    他的目光那么认真地。进她的眼里,让宁婉都不进咽下口水。

    “我喜欢你。”萧云卿说道,淡淡的陈述着他的心意。

    他的声音哑哑的,在这月光里,就像是遥远的吟唱。

    宁婉嘴唇抖了抖,突然露出讥诮的笑容:“可我不喜欢你!我不喜欢你,怎么办?于是,你要守着这样的我吗?”

    萧云卿沉吟着,慢慢的从鼻间呼出沉沉的气。

    他低垂着双眼,掩住眼眸内受伤的绪。

    心狠狠地抽着,心脏被她的话鞭笞的皮开绽,血模糊,疼得他紧咬住牙关,可依然疼得心脏都拧巴了起来,将心脏里的血液都给挤了出来,不断地往下滴,痛的脸色苍白。

    他深吸一口气,呼吸声都那么沉重,声音还打着颤。

    她可真狠,从表到声音,都那么的狠,深深地刺激着他。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能让他痛的无以复加!

    甚至于,就连他自己都没有预料到,在听到宁婉充满嘲讽的拒绝时,心会有这么的痛,痛的超出了他的预计!

    痛的紧握住拳头,指甲深嵌进里,企图用体上的疼痛,盖过那心脏被人生生扒开的痛。

    痛的牙齿紧紧地咬着,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

    早知道,他便不去承认,继续用残酷来伪装着自己好了。

    这样一来,她就没有伤害他的机会,他也不会这么的痛,喉咙发酸。

    自始至终,他一句话都没说,低着头让宁婉也看不清他的表

    只是释放出的压迫感那么强烈,宁婉不住屏住了呼吸。

    清冷惨淡的白色月光洒在他上,竟显得有些孤单。

    宁婉张张嘴,言又止的看他。

    这时候,萧云卿突然抬起脸,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晚了,睡吧。”

    说完,他突然把她拽进了怀里,拥着她躺下。

    宁婉任他拥着,也没有挣扎,知道挣扎也没有用。

    只是这一夜,其实谁也没有睡着。

    ……

    ……

    早晨醒来的时候,宁婉发现边已经空了。

    乡下的夜里要凉上许多,湿气比较重,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把被子全都裹在了上,裹得像一个厚厚的茧。

    伸手摸摸旁的位置,冰凉的还略带着些湿气,想来萧云卿应该醒来很久了。

    等她收拾妥当,出现在厅里的时候,萧云卿正坐在桌边,穿着一白色的运动衣,像是刚运动回来。

    “对着我发什么呆?坐下吃饭了!”萧云卿对宁婉轻笑。

    宁婉一言不发的坐下,低着头,却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萧云卿的反应就好像两人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夜里的对话只是她的一场梦。

    “我听说你来了也没怎么玩,难得过来了,咱们去景区看看。”萧云卿说道,夹了一口酱黄瓜扔进了粥里。

    “我不想去,想去你自己去吧!”宁婉想也不想的说。

    只是刚说完,宁婉就后悔了,小心的觑着他,等待着他发火。

    可是出乎她意料的,萧云卿不紧不慢地说:“你要是不去,那我也不去,就在这里呆着。就是不知道我们几个男人在这小屋子里,会不会麻烦了主人,不知道许佑中午回来,这气氛是不是——”

    “阿野,刚才许佑出门儿,好像脸色不怎么好看吧?”萧云卿说道。

    “岂止不好看,我觉得他逮着机会就想动手。”袁野随着萧云卿的问话,配合的极好。

    一旁佟品枝的表不自然起来,扒着碗里的粥,也不嫌烫,就是不敢看萧云卿。

    宁婉看在眼里,着实过意不去,自从来了,佟品枝对她那么好,结果她不但没能帮上什么忙,还给这对母子惹来了这么多麻烦。

    “我去!”宁婉没好气的说。

    萧云卿这才满意的,噙着笑将碗里的粥喝光。

    宁婉草草的吃了些,就要出门。

    “去哪?”萧云卿拉住她。

    “你不是要去景区吗?”宁婉冷着脸反问。

    “你就这样去爬山?”萧云卿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的连衣裙。

    宁婉面上一窘,又回了屋,在萧云卿进来之前,已经把门给锁了。

    萧云卿看着紧闭的房门,低低的笑了起来。

    她换了一件宽松的雪纺衫和短裤,打开门,却又被萧云卿给拉了回去。

    “你干嘛?要快点出门的!”宁婉瞪大了眼,紧张的看着他。

    “你不是不想去吗?这会儿怎么又急着出门了?”萧云卿一眼就看出了她在紧张什么,便笑着问。

    “你可不能……”宁婉涨红了脸,话还没说完,已经被萧云卿给按在了边上坐着。

    “萧云卿!”宁婉怒叫了声,就要起,却被萧云卿死死地按着。

    宁婉挣扎了几下,却感觉到他的长指轻柔的穿过了她的发。

    “别动!”头顶,萧云卿的声音响起。

    宁婉呆住,下意识的便听了他的话,感觉到自己的长发被他聚拢,长指在她的发间不断地穿梭,梳理着。

    动作细细柔柔的,竟是没有一次扯到她的头皮。

    相反,指腹在她的头皮上揉压过,像按摩一样的舒服。

    感觉到长发被他聚拢到靠近头顶的位置,也不知道他在忙活着什么,过了约莫一分钟,才听到他颇为愉悦的声音:“好了!”

    宁婉轻轻地扭了扭脖子,颈间空的,没有被长发覆盖的感觉,清清爽爽的。

    她狐疑的跑到镜子前,就看到镜子中好像站了个小娃娃似的。

    先前披散的长发被萧云卿给扎成了包包头,安安稳稳的躺在头顶,被萧云卿捣鼓的稍显凌乱,可是却更显了俏皮。

    头发被全部束起,让她看起来清清爽爽的,露出巴掌大的小瓜子脸,精致的眉目都变得更加清晰。

    她嘴巴微微张着,露出一小节白白的门牙,失神的抬起手,摸了摸被扎成包的头发。

    记得小时候,她就总缠着萧云卿给她绑头发,特别喜欢看他修长的指在她发间穿梭的样子。

    当看着头发在他的手指中变成了一个漂亮的小包,觉得那过程都变成了一幅极美的画面。

    镜中,萧云卿慢慢走到她的后,她加上头顶的小包包,才只到他口的位置而已。

    萧云卿只是微微抬手,指尖便碰到了她的发包,微微一笑:“这么长时间,没想到手也没生,扎的效果不错。”

    “你哪来的皮筋?”宁婉下意识的失神问。

    “找佟品枝要的。”萧云卿微笑道,“我记得以前,你总喜欢找我给你扎头发,成旭想碰一下你的头发都不行。”

    宁婉脸色突然一紧:“既然你说回不去以前,又提来做什么?”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屋。

    走的极快,甚至带起一阵清风,扫过他的面庞。

    因为他这句话,她的脸色变得发白,萧云卿看在眼里,压下心底微微的揪疼,跟着她出去。

    ……

    ……

    景区内的山道都开出了石板路和台阶,这样走起来比较方便。

    现在这个时节,正好算得上是旅游的旺季。

    尤其是这里所处的位置,距离周边的城市都不远,大家利用周末的时间,便能来爬山,从山上下来便顺便吃一桌农家宴,睡一下城市没有的炕头。

    所以现在爬山的人虽然没有长假那样的蜂拥夸张,倒也不会断了客源,边总不断地有人经过。

    这一路上,宁婉一直板着脸不说话,偶尔萧云卿说几句,她也像是没有听见一样。

    “你打算一直这么跟我耗着,我说什么你都不理?”萧云卿终于受不了她的冷脸,不悦的说。

    “这也不是我愿意来的,就像结婚一样,都是你我的,你还能指望我笑着配合你?”她冷笑。

    “婚是你我结的,就连出来玩儿,你也得用威胁的方式。”宁婉冷笑着摇头,“萧云卿,你不觉得自己这样,真的很可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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