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憋死事大

    整整三个月,全城最为人津津乐道、茶余饭后拿来八卦磕牙的话题便是秦末与阮夏的传闻,什么阮夏借秦末打垮陈氏啦,什么陈忱秦末阮夏玩儿三角恋啦,什么秦末搭上阮氏才成功变MC一把手啦,总之是满城风雨众说纷纭。

    可是外头再怎么谣言四起,阮夏跟秦末,甚至于陈氏全都默契地绝口不提此事,不回应,不阻止,几乎是漠不关心。

    三个月过去,阮夏跟秦末的小子过得相当滋润,然而有一件事还是不得不小提一下,秦末这个已经名正言顺的阮家女婿,到现在还没正式拜访过阮家二老。

    不是他不想,实在是阮父自打手术成功就一直闭嘴不提,别人要是旁敲侧击也行,人家装作听不懂。要是有谁憋不住了,非要让他开口给个明白话,他就转从抽屉里拿出耳机,津津有味的听他的收音机,谁也不理了。

    阮夏没少因为这事儿跟他急,可人就是旁若无闻。

    医生曾经千叮咛万嘱咐,这种关键时刻,千万不能再气他,哪怕他再怎么气人,也不能让他生气。

    于是拖拖拖,就拖到今天了。

    陈氏自打经过阮夏的打压以及秦末的不闻不问,最近几个月那是相当消停,就连陈忱也再没来闹过事。不过阮夏可没有这么天真,当真以为他们这是被收拾下去了。

    今天难得阮夏有时间来MC公司,虽然刻意打扮低调,却还是被记着逮个正着,她也就笑了笑大方的接受采访。

    “阮总,您是来找秦总的吗?”

    “阮总,最近一直盛传您跟秦总已经结婚,是这样么?”

    “阮总,您在这个时候来找秦总,难道是默认了?”

    “阮总,听说您跟MC公司已经联合抵制陈氏,关于这一点,您有什么要解释的么?”

    “阮总,据传您跟陈氏的千金有些摩擦,这些都是真的吗?”

    “阮总,有传言称陈忱本是秦总的未婚妻,后来却被您挖了墙角,关于这个,你不出来解释一下吗?”

    “阮总……”

    “阮总……”

    眼看问题越来越犀利,阮夏只好陪着笑作答,“大家的问题可真多啊,我怎么不知道最近成了话题女主角?我来MC公司就是为了见见朋友,MC这么大,难不成我过来就必须要见秦总?”

    有记者立刻抢话,“可是阮总……”

    阮夏打断他,“记者朋友们,我很感谢大家关心我的私人生活,可现在我在休息,而且也没有安排采访的想法,所以各位,还是请回吧。”

    阮夏话落MC的保安已经涌上来把她隔进了电梯,记者还在不依不挠,阮夏点点头冲保安队长示意她先离开,然后就按了电梯门。

    一路不停的升至顶层,阮夏颇有些无奈的敲了敲秦末办公室的门。

    里面回答的声音依旧慢条斯理,他似乎在回复邮件,阮夏干脆到一边径自倒了杯水,秦末瞧见她的脸色终于停下来:“被记者堵了?”

    一瞧见他那副看好戏的死样子阮夏就来气,忍不住就走过去刺激他:“小心我下次说漏嘴。”

    秦末看了看她,好整以暇:“我有说不可以公开么?”

    阮夏立刻就严肃起来:“说,有什么谋?”

    他认真思考:“转正也需要理由?”

    阮夏笑:“转正?你似乎很迫切啊。”

    他轻笑着摇了摇头:“迫切倒不至于,不过看你的样子,转正是迟早的事。”

    阮夏撇撇嘴,还是忍不住乐滋滋的看着他:“你似乎出差出得很频繁哦。”

    “嗯。”他点头,“总公司那边在洽谈一个大案子。”

    阮夏疑惑,“你单方面跟陈氏解约的事,总公司那边没处理你?”

    他叹气:“所以,这次的大案子由我全权负责。”

    “这叫惩罚?我怎么觉得那边反而更信任你了?”

    “陈氏本就内忧外患,MC的眼光没有这么短浅,你也知道,美国人对于经济环境的统御能力堪称全球之最。”

    阮夏点头表示认可,然后猛地扑过去,一股坐在他上,笑得诡异而暧昧:“我每晚夜不归宿,说,想没想我?”

    听到这里秦末还真是有些面色尴尬,结婚三个多月了,他跟阮夏却还是比纯净水还要纯净的关系,倒不是他不想,实在是没有机会。白天两人全都忙着工作,即便见面也只是凑合吃个饭,过后马上各归各位,好不容易忙完可以回家了,好死不死的阮夏却得去医院陪护,而且简直是风雨无阻。

    关于这件事秦末没什么发言权,一来他还没见过阮家二老,二来他本就是个闷葫芦,尤其是在感方面,指望他肯定没戏。至于阮夏,她却是实打实的叹气没辙了。老爷子如今刚刚有些好转,经不起一丁点儿刺激,阮母又全天二十四小时监督她,她哪里还敢违逆老爷子的意思?只好每天下班就赶去医院,陪着母亲伺候那个别扭的老家伙。

    关于陪护这件事,想也知道是阮父的意思,估计是打算长期作战,憋死这对还在萌芽阶段的新婚夫妻。

    秦末起初还没觉得怎么样,可是后来晚上接习惯了阮夏的电话,就渐渐觉得想念,总觉得家里似乎少了点什么,现在他也明白了,结婚后的男人家里少不得女主人,更何况还是阮夏那样有着强烈存在感的女主人。

    总之,听到阮夏如此恬不知耻的拿话刺激他,秦末干脆站起来走到沙发上坐下,手里拿了本财经杂志,漫不经心的看起来。

    阮夏华丽丽的被无视了。

    他,他这是什么反应?

    咬牙切齿,“秦末,你是不是在外面养小三了?!”

    秦末头也不抬的回答:“有你坐阵,谁这么不长眼睛敢来做我的小三?”

    阮夏想想也是。

    见他看的认真,于是好奇的凑过去:“里面有没有咱俩的八卦?”

    秦末瞥她一眼,眼睛还盯着眼前那一页:“这不正是你想要的?”

    阮夏笑:“你知道就好,说出来叫人多不好意思?”

    秦末抬头呛他:“不好意思?你会么?”

    阮夏呆住,这这这,她竟然就这么被他鄙视了?!!

    一︿一

    阮夏气结,这个毒舌闷男,“秦末,你……活该你被憋死!”

    秦末抬头将手里的杂志扔至一边,扯住她的胳膊,在她耳边危险得说:“别以为白天我就不能办了你。”

    阮夏顺势坐到他腿上,满脸调戏的说:“啧啧,瞧这张脸给憋得,怪不得啊。”

    秦末眉毛一挑,握住她的双手不让她乱动,“你最好不要太过分。”

    阮夏顿了顿,将近他,蹭着秦末的鼻尖说:“我要是——过分了呢?”

    秦末墨玉般的眸子扫过她……

    嗖嗖嗖——

    立刻如寒风过境。

    阮夏忽然意识到命远比逗弄秦末要重要得多,赶紧很没出息得再度抱住他的腰:“我错了!”

    “阮夏。”秦末的脸很平静,子却渐渐向她近。

    她悲摧得后退:“这里可是办公室!”

    他的动作一气呵成,俯头,先是扳住她的上,然后再攫住她红艳的唇,“谁说办公室就不能洞房花烛了?”

    “还有,”他啃上她的唇:“不惩,不足以立戒。”

    阮夏被他激烈的吻迫得开始晕眩,“秦……秦末。”

    秦末伸出手指点上她的唇,目光幽幽地说话,“你说的没错。”

    她疑惑得望着他。

    他继续:“我的确是憋不住了。”

    *

    当天晚上,本城最大的宴会名楼“连城”里可谓名媛富商、商界翘楚齐聚。

    秦末和阮夏步入大厅的时候已经很晚,众人看见他们亲昵的动作皆是一愣。

    阮夏化了精致的妆,穿了件长款半碎花低礼服,前腿大露,后面却围了长长的裙摆,整个后背全是丝丝条条的水晶镶嵌。长发也被松松的盘起,露出细长的脖颈,以及那颗举世罕见的南非红宝石项链。

    阮夏右手挽着一浅蓝色西装的秦末,两人一出场就成了全场瞩目的焦点。

    秦末材颀长,浅色西装更衬得他英不凡,而他臂弯里的阮夏则嫣然而笑,气质绝佳。

    两人微笑着接受周围人的注目,毫不避嫌。

    下午在秦末办公室,两人正吻得浑然忘我,秦末的秘书忽然敲门,打断了这场差点被实施完成的洞房花烛。

    到现在阮夏都还有些不好意思,尽管秘书进来的时候秦末已经坐回办公桌,而阮夏也穿戴整齐的捧着本杂志遮住了脸,可秦末脸上的红唇印那么明显,秘书又不瞎,怎么可能猜不出刚才等在门外的时候他们俩在干什么。

    想到这里阮夏又是一阵脸红,踮起足尖跟他窃窃私语,“秦末,你忽然拉我来这里,我很怀疑你的动机。”

    他搂紧她的纤腰,很低调的笑,“这里可比你之前的宴会大了不止一倍,不是更适合你制造舆论?”

    她咯咯笑得花枝乱颤,“真乖,回去赏你。”

    这时候已经有人迎上来打招呼,“阮总,秦总,怎么这么晚才过来?”

    阮夏立刻松开挽着秦末的胳膊,伸出手来跟对方握手,“抱歉,路上有些耽搁。”

    秦末虽说刚刚回国,却也听过这几位商界前辈,也是轮番握了手道歉,“刚才路上堵车。”

    一向脾气很好的刘董最先问出口,“怎么,你们两个一起过来的?”

    阮夏笑看了一眼秦末,这才清晰得回道:“下午去了趟MC,顺便就一起过来了。”

    早就有眼尖的记者观察这边的动静,秦末打眼瞧见,配合得低下头跟阮夏说话,“你们先聊,我去那边看看。”

    啪啪啪啪——

    立刻就是一阵激烈的闪光灯。

    阮夏也瞧见了,刻意笑得羞无限,“好。”

    好吧,记者的闪光灯已经能闪瞎人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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