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受到巨大打击

类别:玄幻魔法 作者:八戒抛绣球 书名:军政贤妻
    宴会结束之后,裴纾寒和安佳颖走到酒店门外。

    “老公,爸妈还没出来呢,我们等等他们吧。”安佳颖想和父母一起回去。

    裴纾寒眸光微闪,勾唇,“好啊。”

    “老公,你真好!”安佳颖勾住丈夫的手臂,依偎在他的肩头,笑逐颜开。

    裴纾寒嘴角微漾,却令人看不清他此时的所思所想。

    这时安斯和麦曦已经相携走了出来,两人立即迎了上去。

    麦曦见到女儿女婿,雍容华贵的脸上笑容绽放,“你们还没走?”

    “爹地妈(咪mī),我这不是想等你们吗。”安佳颖上前挽住母亲的手,(娇jiāo)笑。

    “你呀,还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纾寒肯定为你((操cāo)cāo)了不少心。”麦曦无奈地摇头,目光欣慰地看向女婿裴纾寒,对于这个乘龙快婿她还是比较满意的,虽然他现在并没有像女儿(爱ài)他那样付出真心,不过,这都是女儿自己选择的,只要他好好对女儿,她也就放心了。

    安佳颖抬眸瞟向丈夫,羞窘地(娇jiāo)嗔,“他不都是我老公吗,包容我可不就是应该的帝国与权杖TXT下载。”

    裴纾寒露出宠溺的笑意,“小颖她很好,你们不用((操cāo)cāo)心。”

    安佳颖想了想,斟酌了好一会才对父亲说道,“爸,我想跟寒到公司上班,一个人在家好闷的。”

    这是她通过深思熟虑后的决定,她知道父亲的心早已不在母亲的(身shēn)上了,甚至有了私生子,虽然让老公当上了安氏总裁的位置却没有放出实权,这让她不得不担忧着急,她怕父亲真如丈夫所说,最终会将安氏交给那个名不见经传的私生子。

    安斯闻言,有些意外,她这个女儿(娇jiāo)纵惯了,以前叫她去安氏帮忙她是说什么也不去的,怎么现在却主动要求进安氏了?

    “为什么突然想进公司了?”安斯问出心底的疑惑。

    “我看寒工作太辛苦,我想帮帮他嘛。”安佳颖撒(娇jiāo),嘟起唇。

    “我这还没将全部的事物都交给他呢,这就辛苦了?”安斯意味不明的说道。

    “就是因为他现在只是挂名总裁,没有实权所以下面的人都不听他的,所以他才更辛苦嘛,所以我才想分担一些啊。”要不是您硬是攥着大权不放,寒会这么辛苦不安吗?

    安斯意味深长的看向裴纾寒,慢条斯理的问道,“纾寒,你也这么想的吗?”

    “爸,小颖的话您怎么能当真呢,妈刚才不是说了吗,她还是小孩子心(性xìng),她只是心血来潮一时兴起才要求去公司的,我知道爸是在磨练我,我也竭尽全力管理好公司不辜负爸的期望,岂敢有其他的想法。”裴纾寒是个很聪明的男人,他知道该怎么回答才能打消安斯的怀疑,故而气定神闲的站在一旁,荣辱不惊地回答。

    安斯似乎很满意女婿的回答,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转首看向女儿,责备道,“自古以来都是女主内男主外,赶紧生个大胖小子给我和你妈抱抱才是正经事,你们都结婚两年了,一点动静都没有,这像话吗?”

    安佳颖没有想到父亲一下子将话题引到孩子方面来,想起自己和裴纾寒结婚两年了的确还没有有孕的征兆,心中难免黯然,作为一个女人,她又何尝不想为丈夫孕育属于他们的(爱ài)(情qíng)结晶呢?

    只是,他对她有(爱ài)(情qíng)吗?

    他们自从结婚后,闺房之事也很规律,就算没有做任何避孕措施,她也没有怀孕,这令她分外沮丧。

    麦曦不忍见到女儿失落的模样,对丈夫说道,“这种事急得来吗?一切得靠机缘,孩子该来的时候就来了。”

    “不过,这事儿你们也得放在心上,有了孩子家庭才会更幸福稳固。”麦曦觉得只要女儿和女婿有了孩子的牵绊,他们的感(情qíng)才能有进展,婚姻才会更坚实。

    孩子吗?

    裴纾寒黑眸精光暗闪,是不是安佳颖怀了孩子,安斯就会将权力下放呢?如果有这个可能…。他该不该考虑和安佳颖生一个孩子呢?

    “爸妈,你们放心,我们会努力的。”这么想着,裴纾寒搂过妻子的纤腰,嘴角挂着温润沉稳的弧度。

    安斯满意的点点头,对安佳颖说道,“相夫教子才是女人的分内之事,纾寒养不起你么?还需要你出去挣钱抛头露面?不要学某些人,凤凰就是天生的尊贵命,麻雀飞上枝头依然改变不了麻雀的本(性xìng)。”

    安斯后面那句话一落,三人都神色各异。

    麦曦咬紧了唇瓣,黛眉微蹙,他怎么能这么说她的女儿?

    安佳颖冲动地脱口而出,“人家那是有本事数字武侠TXT下载。”

    爹地怎么可以这么说姐姐?

    裴纾寒则是挑挑眉,意味深长的看着眼前的岳父大人,揣测着他究竟是何原因让他对凌瑾瑜有这么大的偏见?

    安斯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径直向自己的座驾走去,安佳颖挽着母亲的手紧随其后,裴纾寒状似无意地环视四周,也紧跟着走上前。

    而就在这时,一个(身shēn)着休闲T恤约莫二十岁左右的男孩颖长高瘦的(身shēn)材,闲适的态度,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此时正从酒店后门走了出,向他们的反向而来。

    安斯眼角余光瞥到那男孩矫健的(身shēn)影,下意识地蹙了蹙眉,他跑过来干嘛?

    可此时妻子和女儿女婿也紧随其后跟着他走过来,他忙转过头,收回视线,强装若无其事的模样,将手搭在车门把手上。

    这时,男孩不知看到了什么,脚步一转,走向马路的反向。

    而这时,令所有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一辆车从街头转角处突然出现,以最快的速度冲向那男孩——

    没有任何悬念地,男孩被车撞倒在地,像断线了的风筝一般抛向空中又重重落下,一路翻滚了好几圈儿,最后在马路牙子上停了下来。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安斯,他仿佛失去控制的猛兽一般,拔腿向那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男孩跑去。

    众人都惊呆了!

    没有想到一向冷静自持,冷酷无(情qíng)不愿多管闲事的安斯竟然会不顾一切的冲向那受伤的男孩。

    只有裴纾寒知道安斯为什么会有这样惊人的举动!

    裴纾寒(性xìng)感的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他的岳父大人能不着急吗?那可是他的亲生儿子,唯一看好的继承人呢。

    安斯冲到那男孩的(身shēn)边,瞪大老眼,不知所措的看着满(身shēn)是血的孩子,双手剧烈颤抖着不知道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儿子哪里,或者怕碰疼了他,哪里也不敢动。

    嘴唇哆嗦着呼唤着儿子的名字,却没有一丝回应,他急了,失控地向四周围观看(热rè)闹的人群怒吼,“叫救护车,快打120救人啊!”

    终于有人回过神来,忙不迭地掏出手机打急救电话。

    麦曦和安佳颖也走过来,疑惑不解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和父亲对着一个他们很陌生的伤者惊慌失措,痛哭流涕。

    可是看着这样(情qíng)绪状态下的他,他们都不敢上前询问缘由。

    安佳颖靠近丈夫,白嫩小手下意识地攥紧丈夫的衣袖,秀眉蹙起,神色难掩担忧,“老公,爸这是怎么了?”

    裴纾寒安抚的搂住妻子的肩,敛下眼中看不透的暗沉神色,无声摇头。

    很快,救护车就火速赶到了现场,医护人人员训练有素地下车,将男孩小心翼翼地移上担架。

    一位医生问道,“谁是伤者家属?”

    “我,我是!”安斯仿佛老了好几十岁,听到医生的问话,条件反(射shè)地回答,神色茫然无助。

    “伤者家属跟我们上车吧,伤者如果有意外(情qíng)况,需要家属在场。”医生郑重其事的说道。

    安斯点点头总裁霸妻(身shēn)。

    男孩被送上了车,安斯也跟着医生上了救护车,一路呼啸着向医院而去。

    “我们也去看看吧。”麦曦不放心地说。

    安佳颖和裴纾寒相视一眼,没有反对。

    三人上了车,一路跟随着那救护车到了医院。

    医院中

    安斯心急如焚地在手术室外不安的徘徊,踱着步子过来又走过去。

    到了这个生死攸关的时刻,他已经不再计较会不会被众人发现他金屋藏(娇jiāo)的秘密了,看着儿子变成现在这个生死未卜,不知道会不会有生命危险的模样,首先掏出手机颤抖着手指拨通了儿子的母亲的电话,让她赶紧赶过来,他怕会见不到儿子最后一面。

    当男孩的母亲急匆匆赶到的时候,手术室的灯正好熄灭,安斯立即迎上前去,语音发颤,“医生,我,我儿子怎么样了?”

    “是啊,医生,我们的儿子怎么样啦,呜呜,我那可怜的儿子啊!”女人风韵犹存,可见年轻时一定是个令所有男人着迷的尤物美人。

    “我们已经给患者做了手术,由于遭到剧烈的撞击,(身shēn)上骨折严重,下肢瘫痪,以后可能要与轮椅相伴一生了。”医生实话实说,一副公事公办的面孔,他们已经见惯了生死,对于这样的(情qíng)况早已见怪不怪了。

    两人听到这样的结论,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一个趔趄差点跌倒,而那女人则受不了打击直接晕了过去。

    而安佳颖和麦曦在笨现在也看出来了,那男孩和这个女人就是安斯养在外面的女人和儿子!

    只是很不幸的是男孩出了车祸。

    麦曦只是微微惊愕,很快便平静下来,对于安斯,她本来就没有多少感(情qíng),她(爱ài)的人也不是他,他受不了她的冷落在外面找女人也实属正常。

    安佳颖没想到父亲真的在外面有女人儿子,虽然早已从丈夫的口中得知,但当事实呈现在她眼前,她还是很难接受这个现实,从小到大,在她的眼里,父母一直都是模仿恩(爱ài)夫妻,却没有想到,那只是貌合神离的假象。

    “老公。”安佳颖脆弱地倚进丈夫的怀里,看着那两个受到巨大打击却依然依偎在一起的两人,突然觉得,他们才是一对恩(爱ài)夫妻,才是一家人!

    她其实什么都没有!

    人人都羡慕她是生在蜜罐里的天之骄女,安家上下的掌上明珠,可直到今天她才明白,幸福的家都是假的,她的父亲其实从来都不属于她,她的母亲也没有(爱ài)过父亲,她心中另有其人。

    她的出生完全是母亲在父亲的胁迫下迫不得已的产物!

    原来,如果除却她安家大小姐的高贵(身shēn)份,她什么都不是!

    而(身shēn)边这个足智多谋,英俊高大的男人看中她的也不过是她的(身shēn)份罢了!

    如果她没有这个(身shēn)份,他压根儿不会正眼看她一眼!

    这个认知令她全(身shēn)发冷,不由得环抱住了自己,推开裴纾寒独自向门外走去。

    裴纾寒蹙了蹙眉,拉住她的手腕,“你要去哪儿?”

    “我要离开这里。”这里她一分钟都待不下去,她要逃离这里,逃离这个令她无法接受的真相。

    “我们一起走带着魔兽闯天下。”裴纾寒觉得她的(情qíng)绪不太好,不放心她一个人离去。

    安佳颖摇头,“不用了,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佳颖,你和纾寒一起回去吧。”麦曦站起(身shēn)来,安抚着女儿。

    “妈(咪mī),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安佳颖抬起头,直直地看向母亲。

    麦曦叹息一声,“很多事(情qíng)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简单。”

    “我只是不明白,你们是怎么能做到貌合神离,同(床chuáng)异梦这么多年的?难道你不知道爹地在外面有其他的女人吗?您真的这么大度能容忍吗?”

    安佳颖直直地盯着母亲,似乎不得到一个答案就不罢休。

    “我本来就不(爱ài)你爹地,我早跟你说过关于你姐姐的父亲凌天彻和我之间的恩怨,我一直(爱ài)得都是凌天彻,天意弄人,却不得以嫁给了你爹地,既然我不(爱ài)他,为什么要困着他自己的幸福呢,他不愿意离婚,也不愿意放我回到凌天彻的(身shēn)边,除了那一次他喝醉酒后对我用强有了你之后,我们的关系就已经恶劣到了极点,我不再让他碰我,一个男人怎么能忍受自己的妻子却不能碰触,所以他受不了寂寞,在外面有了其他的女人也是必然。”麦曦仿佛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一般,说的很平静也很淡然,波澜不惊的看着安斯和那女人拥在一起,却没有一丝激动的神色。

    安佳颖自嘲地苦笑一声,“原来,我只是一个酒后乱(性xìng)不应该出生的孩子,呵呵,真是太好笑了。”

    麦曦见女儿扭曲了自己的意思,心中一痛,上前将她拥进怀中,“孩子,妈(咪mī)从来没有后悔过生下你,当初如果不是有了你的存在,我不会有勇气活下去,是你陪我度过了这么多年孤寂的(日rì)子,妈(咪mī)是(爱ài)你的。”

    安佳颖伏在母亲的怀中低声抽泣。

    “我们回去吧,在这里我们也帮不了什么忙。”麦曦说道。

    裴纾寒点点头,“我会安排人来协助爸的,妈你放心吧。”

    麦曦意味深长的看了裴纾寒一眼,动了动唇,(欲yù)言又止,最终点了头,什么也没有说。

    三人回到别墅,麦曦也留下来和安佳颖住在一起。

    安佳颖疲累地泡了一个澡,裹上浴巾回到(床chuáng)上,这时裴纾寒手中端着一杯牛(奶nǎi)走了进来。

    “喝点牛(奶nǎi)再睡吧,有助睡眠。”他走上前,将手中的牛(奶nǎi)杯递给她。

    安佳颖接过杯子,却没急着喝,晃了晃杯子,并没什么胃口。

    “快喝吧,我先去洗澡。”裴纾寒说完转(身shēn)走进了浴室。

    安佳颖仰头喝完了牛(奶nǎi),将杯子随手放在桌子上,掀开被子,躺到了(床chuáng)上,用薄被裹紧自己,

    裴纾寒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见到安佳颖已经睡着了,这时,桌上的手机闪烁着蓝色的光芒,他拿起手机,走向阳台。

    天空象是刷洗过一般,没有一丝云雾,蓝晶晶的,又高又远。一轮圆圆的月亮,从东边的山梁上爬出来,如同一盏大灯笼,把整个城市照得亮堂堂,把树枝、幼草的影投(射shè)在水泥道路上,花花点点,悠悠((荡dàng)dàng)((荡dàng)dàng)。宿鸟在枝头上叫着,小虫子在草棵子里蹦着,稻田里(春chūn)苗在拔秆儿生长着;山野中也有万千生命在欢腾着……

    “事(情qíng)办得如何?”

    电话另一头传来男人浑厚的嗓音,“老大,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绝对万无一失。”

    “恩,注意清理好现场,别让人抓到把柄总裁(诱yòu)妻成瘾TXT下载。”一只手撑在阳台上的男人嘴角勾起冷酷的笑,语气谨慎而冷沉。

    “放心吧老大,不会有问题的,那小子也是自找死路,我之前就警告过他,让他早(日rì)离开这里,我们可以给他一笔钱出去国外过上逍遥的(日rì)子,可他总是惦记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哼!现在只能怪他自作自受!”电话另一头的男人笑得邪恶放肆,“只是老大,您这么明目张胆的干,就不怕那老家伙怀疑到你的(身shēn)上吗?”

    裴纾寒微微一笑,点燃一根烟,“怕我就不是裴纾寒了。”

    “那倒是,我们龙陵门怕过什么,那老家伙还想算计老大您,这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吗?他太高看自己了,以为是您的岳父就无所顾忌,现在损失了儿子自食恶果,现在恐怕悔得肠子都青了吧?”

    裴纾寒慵懒地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个漂亮的烟圈儿,“我本来就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一直忍受他这么久,不过是为了得到安氏罢了,希望他现在识相一点交出我要的东西,否则…。哼!”

    “老大,您现在大可放心,现在那老家伙手中最后的筹码都没了,只能将安氏实权乖乖交出来。”对方顿了顿,有些疑惑地问道,“您最近似乎对安家那(娇jiāo)小姐愈来愈温柔了,您该不是真的对她动心了吧?”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qíng)。”裴纾寒语气冷硬地说道。

    “嘿嘿,其实我倒觉得与一般(娇jiāo)生惯养,(娇jiāo)蛮任(性xìng)的富家千金相比,安小姐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至少她对您是真心实意的。”付南很少说这么多话,其实也不过是想让他家老大过的开心一些,自从凌瑾瑜结婚后,老大就愈发(阴yīn)郁孤寂了。

    裴纾寒透过落地窗看向房内熟睡的(娇jiāo)美丽颜,眸光闪了闪,“你今天的话太多了。”

    付南嘿嘿笑了两声讪讪地挂断了电话。

    裴纾寒摁熄了烟蒂,等(身shēn)上的烟味散去,才转(身shēn)走进卧室。

    眼角的余光瞟到门缝下晃动的(阴yīn)影,他走向门口,打开门走了出去。

    果然在走廊处看到了麦曦(身shēn)着白色睡衣的(身shēn)影。

    她似乎等他很久了。

    “我们谈谈吧。”麦曦首先开口了。

    裴纾寒迟疑几秒,点头应(允yǔn)。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楼,在客厅沙发上坐下。

    “今天的事(情qíng),是你的手笔吧?”麦曦开门见山,一语中的。

    裴纾寒眸光眯起,有些诧异这个女人的直觉,这让他不得不再次审视这个并没有放在心里的岳母。

    “我听不懂妈在说什么。”裴纾寒不动声色的勾唇浅笑。

    “其实不管今天的事(情qíng)是不是你做的,对我来说都没有关系。”麦曦双手交叉,气度不凡。

    真不愧是凌天彻和安斯同时(爱ài)上的女人,果然不简单!

    裴纾寒在心里不由得赞叹。

    “妈这么晚不睡觉就是想跟小婿说这些么?”

    “我知道你从一开始就不(爱ài)佳颖,但你还是娶了她,这完全是因为她是安氏大小姐,会给你洗白黑道产业带来便利,作为一个聪明理(性xìng)的男人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我并不的觉得有什么不对。”麦曦不疾不徐的说道,顿了顿,“只是我希望,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请你不要伤害我的女儿,她对你怎么样,你应该最清楚,她(爱ài)你,为了你可以说是盲目到不顾一切邪天战尊全文阅读。”

    裴纾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她说着。

    “其实,一开始,我是不太同意佳颖嫁给你的,只是她太(爱ài)你了,我不得不顺从她的心意,因为我也曾年轻过,也曾,深(爱ài)过,所以我理解她,知道我为什么不认可你吗?”

    裴纾寒想了想,“因为我配不上佳颖?”

    麦曦摇摇头,“不,洽洽相反,我觉得你聪明睿智,足智多谋,沉稳能成大事,能领导名气显赫龙陵门的少主会是泛泛之辈?”

    “多谢夸奖。”裴纾寒不动声色的勾唇,不骄不躁。

    “可是,你这人太过冷酷无(情qíng),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不希望我的女儿跟着你受到伤害。”麦曦直言不讳地说出几乎是一般人听到这样的话就会暴跳如雷的评价。

    而裴纾寒却没有暴跳如雷,只是平静地看着眼前的女人,突然笑了,想到,如果他现在告诉她,就是他杀了她心(爱ài)的男人,她还会这么趾高气昂,大言不惭的地跟他说这些吗?

    不过,他还没嚣张跋扈到主动去招惹麻烦,他知道失控的女人是很可怕的。

    “如果您想跟我说的是这个的话,那么,我现在已经知道了。”裴纾寒从来不是那种受人威胁的人。

    麦曦叹息一声,“佳颖是无辜的,我只希望即使你不(爱ài)她也请不要伤害她,这是我作为一个母亲最后的心愿了。”

    裴纾寒嗤笑一声,摇摇头,“还真是母女(情qíng)深啊,如果您的大女儿如果能得到您对小女儿十分之一的(爱ài),她也不至于这么些年来受这么多苦。”

    麦曦全(身shēn)一颤,脸色微微发白,“我,我的确对不起她,欠她的太多了。”

    裴纾寒在心底冷冷一笑,在他的心中不管这个女人有多华丽可怜的理由和苦衷,都改变不了这个女人自私虚伪的本(性xìng),口口声声说着(爱ài)和心(爱ài)男人生下的大女儿,可这么多年享受到她全部母(爱ài)关怀,直到现在她首先想到的,也是和强(奸jiān)了她的男人生下的小女儿!

    “我知道你心里一定瞧不起我,我是一个不合格的母亲,也难怪瑾瑜不肯原谅我,但是,我还是求你不要伤害佳颖,好吗?”麦曦瘫坐在沙发上,脸色有些难看,虽然凌瑾瑜是她和凌天彻生下的女儿,可是这么些年她和凌瑾瑜相处的时间实在太少了,倒是每天陪在她(身shēn)边的安佳颖给了她太多感(情qíng),当她知道裴纾寒的目的的时候,本能地想要保护小女儿。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回答地让我满意,说不定,我会考虑答应你这个要求呢。”裴纾寒仿佛在玩弄着猫爪下垂死挣扎的老鼠,不急着一口吃掉,反而是饶有兴致的一遍遍用爪子逗弄着无处可逃的老鼠。

    麦曦心中有着不太好的预感,这个危险的男人不会问出太简单的问题。

    然而,她的直觉证实她的预感很正确。

    “你想问什么?”她强自镇定,咬紧唇瓣。

    裴纾寒讥诮地看着眼前的女人,突然怀疑当初凌天彻和安斯这两个天之骄子般的男人到底看上了她哪一点。

    还是人越老,顾忌越多越胆小,越怕死?

    裴纾寒是那种刀口((舔tiǎn)tiǎn)血,血雨腥风中拼杀出来的男人,他不怕死,所以他不喜欢看到这样一个畏畏缩缩的妇人,顿时失去了继续逗弄的兴趣。

    但他还是问了出来,“凌瑾瑜和安佳颖同时落水,你先救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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