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最毒妇人心呐

类别:玄幻魔法 作者:八戒抛绣球 书名:军政贤妻
    只见一个高大拔的影带着一煞气破门而入,当看到被面具男压在下的凌瑾瑜衣衫凌乱,双眼含泪,楚楚可怜的模样时,裴纾寒的心一抽,疼痛顿时蔓延全,紧跟着,一股升腾的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眼中满是熊熊燃烧的烈焰!

    “混蛋!”他疾奔而来,一把拎起面具男脑后衣领,抡起拳头,迎面就给了他结结实实的一拳——

    面具男闷哼一声,反手一个左勾拳,不甘示弱地挥上怒气冲冲地裴纾寒面门!

    裴纾寒躲闪不及,直接中招,一声痛哼,抬手抹了一把嘴角流下的血丝,冷笑一声,毫不畏惧对方来势汹汹地狠辣招数,双手握在一起,捏了捏劲实的大手,指关节捏出的声响让人毛骨悚然,冰冷的说道:“强迫女人的人渣,让我来教训教训你!”

    面具男听着裴纾寒轻蔑的语气,挑了挑眉,只见裴纾寒捏紧拳先发制人地向他袭来,气势人。

    他嘴角微钩起一抹不屑的笑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电般得速度躲开裴纾寒虎虎生风的拳头,闪到裴纾寒的后,在他讶异的目光中,以雷霆之势给了他一重拳——

    裴纾寒见来者不善,连连闪险险躲过,眸光一寒,以对方防不胜防的姿势虚晃一招,只取对方头部。

    面具男忽然感觉迎面而来凌冽的劲风,腰际一弯,迅速后仰,安全的躲过头顶扫过的拳锋,前腿用力向前扫去,只听得对方尖闷哼一声,倒地不起。

    他居高临下地斜睨着倒在地上的裴纾寒,淡漠勾唇“还来吗?”

    凌瑾瑜心中焦急,旁观着两人的打斗,却因双手被缚不能上前劝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裴纾寒屈居下风。

    裴纾寒慢悠悠地站起来,走近凌瑾瑜的边,为她解开绳子,目光深冷地看着面具男,“我要带她走!”

    “不行!”面具男一口否决,一把攥住凌瑾瑜的另一只手,不放松。

    裴纾寒冷嗤一声,“你凭什么说不行。”

    面具男凉薄的唇抿成一条直线,神色莫辩,却依旧死死地攥紧凌瑾瑜的手腕不放松,显然不愿让步!

    凌瑾瑜被夹在两个男人之间,手臂被扯得生疼,黛眉紧蹙,沉着小脸,“我哪也不去,你们放开我!”

    两个男人闻言,不约而同的转头看向她,凌瑾瑜两只手臂重重一甩,摆脱了两个男人的钳制,“要打出去打,不要牵涉无辜。两位请自便!”

    说完,再也不看两个男人一眼,转回房,“砰!”地一声甩上了房门,将两个同样强势的男人阻挡在了门外!

    面具男深邃的黑眸闪过一丝暗芒,对着裴纾寒怪异地一笑,“想不到阁下还有力气打架,怎么?没觉得体有不舒服的地方?”

    裴纾寒闻言,心中一紧,瞬间攥紧了拳头,“给我注药水的人是你?”

    难怪他一直感觉到全乏力,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致来,最近光临常去的夜总会,点了一个头牌花魁,无论对方如何撩拨,他就是一点感觉都没有,起初他以为是对凌瑾瑜一往深,对其他的女人都失去了趣,可一连几天都是如此,就连早上男人应该有的正常反应都很少了,他慌了神,暗中四处求医问药,却没有查出任何原因。

    原来,都是与那被注的药物有关!

    而罪魁祸首就在眼前,怎能不让他气愤!

    “我就是喜欢和聪明人说话,我相信裴先生此时此刻一定恨不得将我除之后快,可是,别忘了,那药物的解药还在我的上,你要敢对我不利,你就永远当一个废人吧。”

    面具男微微一笑,根本不将对方几乎要将他拆吃入腹的模样看在眼里。

    而他说出这些,不止是让他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更是因为他还有其他的目的。

    “你想怎么样?”裴纾寒深吸一口气,忍下了心头的怒火,眯着眼冷声问道。

    “我要你以后都不要再来纠缠凌瑾瑜,当然我也不反对你和她来一场柏拉图式的,不过你相信这是她想要的吗?她的一直都不是你!”男人一针见血地指出,双手环,气定神闲的与他对峙。

    裴纾寒蹙眉,“我凭什么相信你!”

    他凭什么相信他不会出尔反尔,这样一个与他不相上下,才智,手段,智谋都不予多让的男人,只能让他感到威胁!

    “你还有其他的选择?”面具男轻描淡写的一笑。

    “卑鄙!”裴纾寒痛骂一声,对对方的手段深恶痛绝!

    “无耻是无耻者的通行证,卑鄙是卑鄙者的墓志铭!你以为你比我好得到哪里去?”男人对裴纾寒的怒骂不置可否,摊开手,一脸理所当然。

    “我不会放弃她,所以你的解药,我也不需要!”裴纾寒想起那个倔强冷清的人儿,眼中掠过一丝温柔,最终,他选择不妥协,哪怕不能得到她,他也要在她边默默守护,看着她幸福快乐。

    面具男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拒绝了他的条件,更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对凌瑾瑜有着这么深的执念,心中一寒。

    这是一个多么的深的男人,为了心的女人竟然能够丢掉作为男人的尊严!

    男人可不相信他能坚持多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好,有骨气,我就等着你来求我的一天!”

    裴纾寒冷哼一声,转直腰背,抬步傲然离去。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向这个男人低头!

    “哦,忘了提醒你,这个药物在体中残留越久,对你的体越不利,孰轻孰重,希望裴先生能好好掂量。”男人最后不忘“好心”地提醒那孤傲离去的背影。

    裴纾寒闻言,形一顿,却未回头,大步流星地消失在玄关处。

    一只修长优雅的长腿通过仅一人通过的门缝,抬步走了进来,复又反手关好门,长玉立的男子脸上带着一丝温柔,抬眸看向只开着一个昏黄头灯,侧卧在上的小人儿。

    他走到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伸手将弱的人儿自然地揽进怀里。

    “阿琛?”熟悉地泛着薄荷香的怀抱令凌瑾瑜没来由地感觉到浓烈的安全感,翻过面对着他,睁开迷蒙的眼,嘟囔,“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顾逸琛感觉到她对他的依恋,将她搂的更紧了一些,“最近有些忙,冷落你了,对不起。”

    凌瑾瑜摇摇头,“在其位谋其政,很多事都需要你亲力亲为,我理解。”

    “老婆,你真好!”顾逸琛俯下吻了吻她的额头,眼中满是似水柔

    这样暧昧的气氛之下,凌瑾瑜很自然地回应着他,双手环上他的颈项,很自然的把唇贴了上去,先是一点点试探的他的嘴角,见他眸光温柔,她心儿一动,放大了胆子住他的唇瓣含在口中一下一下地拨弄。

    顾逸琛体瞬间紧绷,尤其在她的舌探入口腔撩拨他的舌尖时,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回应她的那股冲动,想翻将她压在下狠狠的掠夺索取。

    凌瑾瑜察觉他在她的撩拨下起了反应,红着脸把手伸入他衣内抚摸他肌理分明的体曲线。

    当她的手不安分的想往他小腹以下的部位探去时,顾逸琛终于忍耐不住的伸手掌住她的后脑,一反刚才的被动,含住她调皮的舌尖烈的辗转亲吻。

    他的回应无异是给了凌瑾瑜莫大的鼓励,这在之前她是万万没想到的,所以惊喜之于仍有种深处高空的惶恐,担心自己随时会摔下来。

    她汗湿的小手在他睡袍内的精实膛上游移,细白的手指调皮的在上头意乱迷的一遍遍反复写着他的名字,口中也断断续续的发出一些模糊的单音节。

    “阿琛,阿琛!”她动的呼唤着他的名,承受着他的,他愈见烈的吻。

    “丫头,叫我老公!”他动的吻着她,命令着她,声音带着一丝激动地颤抖,“说,永远不会离开我!”

    凌瑾瑜扑捉到他眼里跳跃那抹让她脸红耳赤的火焰而不由自主的点点头,“我不会离开你!”

    “我会记住你的保证的,你也要记住你承诺过的话。”顾逸琛得到她的承诺,心下稍安,滚烫的唇舌自她的唇滑至她的下颚,一路吻过她漂亮的锁骨。

    凌瑾瑜感觉自己快要不能呼吸,却除了抱住他埋在自己口使坏的头外,不知该如何反应。

    顾逸琛调整一个姿势让她跨坐在自己上,一手掌住她的后脑压下来,以额抵着她的又问:“到吃糖果的时间了么?”

    凌瑾瑜不争气的脸红,伸手去捂住他释放炽光痕的黑眸,惹得顾逸琛低笑。

    “怎么这么容易害羞~”他抓下她的手放在嘴边亲吻。

    凌瑾瑜瞪他,“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脸皮厚?”

    “我是诚实,”他吻她的唇,目光灼灼,“我对自己的心诚实,对体诚实,因为它们都想要你。”

    这样露骨的调/让凌瑾瑜有些招架不住,只好转移话题,“忘了问你查到了徐若兰的下落了吗?”

    顾逸琛目光一顿,回她,“没有”

    凌瑾瑜眉心一蹙,担忧地启唇,“怎么会找不到呢?”

    她觉得徐若兰一天不找到,就是一个不定时的炸弹,随时会威胁到顾逸琛的安全。

    顾逸琛摸摸她的头,安抚着她。

    “放心吧,她还奈何不了我。”

    “你别多想。”顾逸琛及时打断她的胡乱猜疑,柔声道:“我已经派人去找了,相信不就会有消息,就算找不到她,我想他一定是恨我的,肯定不会放过找我报复的机会,所以我们只要以静制动,耐心等待就好。”

    “现在你该想得是如何喂饱为夫这个大胃口。”顾逸琛邪魅一笑,俯覆上她红润的唇,碾转反侧,直到两人深入纠缠,黝黑与莹白交相辉映,合二为一……

    蚀骨沉沦后,顾逸琛半眯眸盯着她,看她一头汗湿的长发凌乱的披撒在上,在头顶灯光的笼罩下,竟有种说不出的惑人风

    灭顶的潮爆发时,他再度翻将她压下,滚烫的唇舌覆上她的,一阵疯狂的冲刺后淋漓尽致的释放在她体内。

    过了许久,两人都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回不过神。

    凌瑾瑜如缺氧的鱼儿大口喘息,目光被子纵后,遍布吻痕的自己,讶异于两人的疯狂,忍不住哆嗦了下。

    没想到这个动作却让上的男人闷哼了声。

    黑眸张开来与她对视,眼底暗涌让她心悸的焰火。

    “你这是在暗示我还可以再来一次?”他啃咬着她的唇瓣低声发问,仍留在她体内的那处甚至示威般的迅速胀大,将湿得一塌糊涂的内壁再度撑开。

    凌瑾瑜蓦然瞠大眼,简直要怀疑他是否拥有超能力。

    否则才刚经历过那样一场持久而疯狂的/,他怎么又能这么快恢复?

    顾逸琛捕捉到她眼中的困惑,挑眉哼笑:“不要置疑我的能力,我说过我会体力行来证明我在很卖力的讨好你。”

    他故意强调‘卖力’二字,蕴涵的暗示意味让凌瑾瑜脸烫如火。

    “又想要了怎么办?”他恶劣的在她体内刺了一下,听她发出一声惊呼,嘴角笑意更浓。

    凌瑾瑜羞臊地瞪他,语气却可怜兮兮地,“我动不了了……”

    这样疯狂的欢简直是索命一样,不但耗掉了她全的力气,甚至还要担心自己会不会在这样强烈的快/感中突然昏厥,他这样的男人各方面都是出类拔萃的,想不到在上依然是当仁不让,不将他压榨地下不了不罢休。

    凌瑾瑜静静凝她一会,终是不忍让她太累。

    “所以说你以后要多吃点。”他突然冒出一句,一本正经地看着她。

    凌瑾瑜愕然,不明白他怎么把话题转到那方面去了,正困惑,就又听他说:“体力这么差怎么行?起码要能配合做三次,最好也要两次。”

    “……”

    看她嘴角抽搐着说不出话,顾逸琛心愉悦的低笑,翻抱她去浴室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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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甘棠湖上一片白茫茫,像仙女的白纱巾在飘舞。太阳出来后,一道道阳光映在湖水里,湖面上波光粼粼;一条条游船在湖里游来游去,湖水划出一道道波痕。湖边一排排大树把湖给包围起来了。

    凌瑾瑜在清晨鸟儿的啼叫声中轻颤着细长的羽睫,动了动仿佛被车辆碾过一般酸疼的躯,直起子,坐了起来。

    她醒来的时候,顾逸琛依旧已经早早出门了,她洗漱一番,慢悠悠地下楼,走到楼下,看着桌上早已准备好的早餐,知道是那个男人的杰作,心中滑过一丝暖意,转瞬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眸光黯淡下来。

    回想起昨夜的一幕幕,凌瑾瑜抚了抚依旧酸痛的手腕,那是被面具男束缚后留下的青紫痕迹,想起那个恶魔般的强势男人,凌瑾瑜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

    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他为什么要这样死缠着她不放?

    偏偏对那样的强势的男人她却无力反抗,她从未有过像现在这样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苦笑一声,心中一片凄然!

    偏偏,她不能向顾逸琛述说面具男对她所做过的一切,那样同样骄傲的男人一旦对峙,以顾逸琛的份自然顾忌颇多,她不能让他为了她而不顾一切去犯错,只是,她该怎么办?才能彻底摆脱那个男人的魔爪!

    她不能背叛顾逸琛!

    这是她唯一的原则!

    凌瑾瑜想到这些,瞬间没了胃口,垂下眸子,拿起桌上的手机,拨了过去。

    “沈默,怎么样了?找到没?”

    电话一接通,凌瑾瑜迫不及待的问道。

    电话另一头,放不羁的沈默,翻着手中的资料,漫不经心的抬起桃花眼,“亲的,我只能说,你男人有麻烦了!”

    听沈默这么一说,凌瑾瑜心中一紧,“怎么回事?”

    “当我找到徐若兰的时候她已经主动出现了,可是她的目标却是你的男人,具体的我把手机视频传过来,你自己看看吧。”沈默一贯的神色自若,对事不关己的事都是高高挂起。

    沈默说完,直接将视频通过网络传输给了凌瑾瑜。

    而当凌瑾瑜接收并打开那视频时,整个心都揪紧了起来——

    凌瑾瑜颤抖着手指,紧捏着手机,不敢置信的吼,“这是诬陷,是栽赃嫁祸!我不信!”

    “我知道你不相信这些,以我专业眼光来看,这个视频的内容的确有失真实,不过,事闹得这么大,如何洗刷冤屈,就是你家那位该担心的事了!”沈默手中把玩着一只金色的钢笔,不疾不徐的微启丰润感的唇瓣,语调磁好听。

    凌瑾瑜将芊芊玉手捏的嘎吱作响,咬牙切齿,“该死的徐若兰,想不到她竟然如此狠毒!”

    “你现在打算涉足你男人的这趟浑水吗?搞不好可是会被拉下水的哦!”沈默微微一笑,波澜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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