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金匮要略

类别:武侠修真 作者:逍遥的海鱼 书名:轩辕山庄
    龙泽回到石屋,从怀里掏出那本看起来有些破旧的《金匮要略》,发现封面上的“金匮要略”四个字遒劲有力,魏晋行书的行云流水,颜筋柳骨的严谨的笔法规范在上面有着完美的结合,想必是出自大家之手。龙泽小心的翻开封面,发现写着一行小字:《金匮要略》系轩辕指之必须,习得此指,一指封经闭脉,一指修经续脉,生死轮回,一指之间。龙泽心里想:“一指可控生死,说的也太夸张了吧。恐怕少林的镇寺武学《易筋经》也不过如此吧。”

    于是,翻开了书的第二页,书上画的是人体的经脉图,可是经脉已经被撑的扩大了一倍,上面标明:经脉溢满yīn阳之气,凝气于右掌心,内力顺其道归丹田。经脉益坚,气益丰。龙泽向图的下方看发现图中人体右手中指有一股黑sè氤氲环绕,顺着中指的一条经脉找去发现他竟然连接着丹田,丹田中的内力也源源不断的顺着经脉输入中指。“这不是我刚才使用的指法吗?”龙泽想道。便又向左手看去,左手中指同样有一条经脉连接丹田,不过没有yīn阳之气凝聚指尖,所以手指看上去没有变化。龙泽突然想到自己内力之中的金sè气体,便放下书,按图中所示将内力凝于左手中指指尖,发现一股黄sè的气体吸收着丹田中的内力从指间shè出。龙泽想将内力收回却为时已晚,金sè气体迅速膨胀撞破石屋的墙,径直shè向屋外的老人。龙泽刚想说小心,老人却早已回过神来,一股yīn阳之气从右掌喷涌而出包住了金sè气体,金sè气体被包住后不断地挣扎,但是依然无法逃脱yīn阳之气形成的囚牢,最后逐渐安静了下来。老人的头上流下几滴汗水,体也向后倒退了一步,随后用内力将这股金sè气体掷向远处丹霞山的石壁上,居然轰出一个深约三尺的大洞。少年愧疚的跑出石屋,没想到刚跑出几步便感到呼吸急促晕倒了,模糊听到了房屋倒塌的声音。

    龙泽醒来时,发觉自己躺在一块冰凉的石上,丹田中的内力消损了近一半,气海中的yīn阳之气几近枯竭。老人站在他的边将真气缓缓的输入他的气海,yīn阳之气也在内力的滋润下再生,顺着经脉汇聚右掌中。大约过了一个时辰,老人收回了真气,少年也从上坐了起来,低着头对老人说:“爷爷,对不起。”老人摸着他的头说道:“泽儿,你也是刚学武功,火候还不到,爷爷不怪你,你也不必自责了。你的指法从哪学的?爷爷没教过你这种指法。”龙泽听到爷爷不怪他,高兴的从上跳了下来,从怀中掏出那本《金匮要略》,说道:“爷爷,这本书上有幅画,我根据上面的指示练成这种指法的。”老人打开《金匮要略》,发现里面和自己之前看到的并无不同,里面都是治疗疑难杂病的方法,根本没有龙泽所说的武功图谱,但他又知道龙泽是个诚实的孩子不会说谎。这时,他想起他的爷爷交给他《金匮要略》时的景:当时的他比现在的龙泽年长十五岁,正适而立之年,但是功力和龙泽差不多,刚刚凝起yīn阳之气,天赋在同辈中也算算佼佼者。他的爷爷非常疼他,将轩辕山庄的镇庄武学yīn阳指法教给了他,随后从衣袖中掏出一本略显破旧的医书给了他,对他说:“武林中都传轩辕山庄的yīn阳指厉害,但在创立之时的武功却有两种心法和指法,据说那种指法和残缺的五行心法就隐藏在这本书中,我钻研了近五十载,至今无法找出,希望你能找出并学会它。”说完他的神sè变得有些黯然,但眼神却充满着坚定。想到这里他的神sè黯淡下来,他如今也是到了知天命的年纪,对《金匮要略》的秘密也无法窥透。

    龙泽见老人盯着书失了神,又不便打扰,便盘坐在石上催动心法,浩瀚的yīn阳之气迅速的充满气海,磅礴的内力也随之灌入丹田。龙泽在恢复内力时发现,内力中的金sè气体离奇的消失了。龙泽心想:那股金sè气体如此强横不应随着内力的亏损而消失,应该还在体内,难道去了气海。于是龙泽检查了自己的气海,发现源源不断的金sè气体在气海中产生,yīn阳之气似乎很惧怕它,两道真气泾渭分明,极容易分辨。

    龙泽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老人消失了,那本《金匮要略》静静的躺在了石上。龙泽翻开书,发现书中的图消失不见了,只有一些治疗伤病的药方,翻看最后一页上面写着:武功大成者,必臻于医术。龙泽心想:师傅想必是劝我多多练习医术,便故意将武功秘籍用特殊的方法隐藏起来吧。

    “瑶儿,我说过多少次不能去打扰山下那位老先生,你为什么不听。”一个中年男子拍着桌子说道。少女看着眼前这个中年男子,一袭青sè锦袍,长发用文王冠扎住,长着一张国字脸,浓眉中散发出一股威严的气势,笑着说道:“爹,我是误闯的,而且那位老人也没有怪我呀,你就别生气了。”中年男子一掌拍碎旁边那张红木桌子,桌上的茶杯刚要落在地上的那一刻,站在中年男子边的那位面貌秀美白袍男子使出一招仙姑采荷将茶杯接到手中,说道:“大哥,产自江西景德镇青花彩瓷,丹崖山顶的蓬莱雪水,崂山绿茶都很珍贵,摔到地上浪费了不是很可惜吗?”中年男子瞪了白袍男子一眼,生气的说道:“你就知道宠她,也不知道她以后还会惹下什么大祸。”然后转过头对少女说:“罚你面壁一个月,下去吧。”少女高兴的跑到白袍男子边,贴在他的耳边说道:“谢谢二叔,可是我不想面壁。”白袍男子拍了一下少女的头笑道:“我知道了,下去吧。”少女抱了一下白袍男子,笑着跑回房间。中年男子对着地上跪着的弟子说道:“你们下去吧。”众弟子回道:“是,师傅。”便各自退下。

    “瑾瑜,你说这件事怎么处理?那位老者在轩辕山庄的地位尊崇,我们万不能去得罪他。”中年男子浓眉紧缩,双手也握成拳状,嘴里喃喃的说道。白袍男子弯着腰咳了两声,说道:“大哥,该来的总会来,又何必杞人忧天。说不定那人就在门外呢?”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一个着青衫的老人笑着推开门,说道:“公孙老二,你的耳朵还是这么灵。”“蓬莱阁阁主公孙悫不知前辈到此,实在失敬,还请先生宽宥。”说完向青袍老者作了一揖。老者袖袍一挥将他扶起,却意外发现他的后背有一股淡淡的白sè薄膜有几丝红光夹杂其中,说道:“居然将四象诀练到白虎诀了,看来离参透朱雀诀不远了,这般年纪能有如此成就,快赶上吕祖那群老鬼了。”公孙悫笑着说:“多谢前辈夸奖,晚辈能有此等成就,多亏吕祖的长老的教导,武功远不及阁中长老。倒是二弟在十年前就已参透玄武诀,早就有资格进入吕祖了,却因为练玄水心法而寒气侵体,整rì靠暖心丹来压制寒气。”说完脸sè变得伤感起来,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公孙瑾瑜咳了两声,说道:“大哥,其实你不必担心我的病,每个人都会生老病死,何必徒增伤感呢。”回过头向青袍老者作了一揖说道:“前辈深夜造访蓬莱阁,来到三清,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公孙悫打了一个寒颤,脸sè再次变得凝重起来,心想;如果他前来兴师问罪,该如何是好。转而又想;假如他来兴师问罪,又为何深夜造访。想到这里,握紧的拳头又缓缓松开,悬着的心渐渐落了下来。青袍老人似乎想到了什么,从袖中掏出一个青瓷瓶,扔给公孙瑾瑜,说道:“这是火龙丹,可以暂时压制你体内的玄水真气侵体,比你平时吃的暖心丹效果要强几倍。不过,你体内的真气还是无法根除,要想清除必须找一个修炼黎火真气的高手为你疗伤,恐怕只有黄鹤楼的黎火心法才能驱除玄水真气。据我所知,黄鹤楼至今没人习得这门心法。”

    公孙瑾瑜打开青瓷瓶,里面的浓郁的药香散发出来。公孙瑾瑜将药气吸入体内,体的玄水真气随着药气的吸入而渐渐融化,苍白的脸sè也变得红润起来。公孙悫见老者没有丝毫问罪的意思,便向青袍老者一拜,说道:“多谢前辈赐药,不知前辈前来有什么事?”

    青袍老者捋了一下胡须,说道:“我想带泽儿去蓬莱山谷历练,希望公孙阁主答。”

    公孙悫向公孙瑾瑜对视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开口说道:“蓬莱阁虽然不是名门大派,但也舍得山谷那些名药异草,奇珍异兽,只是山谷封锁已久,小女寰玥在那里清修养病,不便外借。"稍微顿了一下,缓缓说道:“前辈想进山谷,我阁又不便阻拦,若前辈治好寰玥的伤,山谷任前辈使用。”公孙瑾瑜波澜不惊的脸上泛起了涟漪,眉头微皱,咳了一声,脸sè微白。

    青袍老者皱了皱眉,舌尖了一下有些微干的下嘴唇,脸sè一凝说道:“公孙阁主,不知令得了什么病。”公孙悫脸上露出了愉悦的神sè,不过愉悦神sè中又夹杂着一丝狡黠,屈向老者一拜,说道:“这件事还要从三年前说起,小女寰玥侥幸将四象诀参透,不久便凝聚出气海。于是向我索要玄水心法,我想到二弟参悟玄水心法而寒气侵体,便当即拒绝了她的要求。可是,她竟然一气之下偷走心法。当我发现心法不见的时候,她已经将玄武之气幻化成青sè玄水真气。我看到她参悟心法没有问题,就没有阻拦。直到有一天,她跑到三清对我说,她体内的玄水真气撑满了经脉,内力无法汇聚丹田,倘若内力再不排出便会经脉尽断。我将她带到吕祖请长老出手相救。自古至今蓬莱阁能凝出玄水真气的只有第一任阁主公孙珂濋,长老们也无能为力。无计可施之下,我们只好选择帮她散功。可是,我们的内力一接触她的体便被她的玄水真气吸入。最终,内力过多难以化解导致经脉尽断。我请来天下名医药王何柏子为她修复经脉,可是在小女的经脉中还有残留的玄水真气,根本无法医治。除非用yīn阳之气修复经脉,不然无法复原。还请前辈出手相助,蓬莱阁必将倾阁之力以报前辈的恩德。”

    青袍老者看着公孙悫,发现他的嘴角微微的扬起,诚恳的面sè下好像隐藏着什么。又看了一眼他旁边的公孙瑾瑜,脸sè没有变化,仿佛厌倦这一切,又有一丝疲倦之感。他也猜到了公孙悫真正的用意,但不便说穿,于是说道:”令的病,我会尽力而为。三rì后我和泽儿便要进谷,不知阁主意下如何。”公孙悫笑着说道:“当然可以,多谢前辈出手医治小女。”公孙瑾瑜震惊之余,心里想道:难道到他不知道大哥的用意?倘若知道,那为什么那么爽快的答应了?青袍老者捋了一下胡须,拱手说道:“今晚夜访贵庄,有失礼数,事已经办成,我也告辞了。”说完衣袍一挥消失在夜sè之中。公孙瑾瑜见大哥已经答应老者的要求,也不便多说,向公孙悫施了一礼后回到房间休息。公孙悫坐在大zhōng yāng的楠木椅上喃喃的说道:“为什么他答应的如此干脆,难道他有什么yīn谋?”青袍老者摸着躺在石上熟睡少年的头,说道:“泽儿,你会原谅爷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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