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一章 ...

    <---凤舞文学网--->    第三十一章

    “唉,你怎么了?”阿超就在不远,拽住了小徐,他才不至于跪下去,意识到阿超的存在,也想起了展云飞,小徐是连滚带爬的跑过去,扯住展云飞的衣襟,“大少爷,上面那匹丝绸呢!!”小徐吼叫着,他已经急坏了,只想知道那布到哪里去了,那匹金蚕绸是当家的千叮嘱万嘱咐要看好的,前天做好才送来,要不是今天那位贵客要来拿货,那匹布现在估计还锁在展家大仓库的百宝箱里,他连看见的机会都没有呢。--凤-舞-文-学-网--

    “丝绸?什么丝绸?”懊恼小徐打断他的真告白,展云飞也没有办法给他好脸色了。他边的晓娟却懂得了,心头一紧,侧挡住小徐的视线,生怕他看到摊开在展示布匹的桌面上金蚕绸。

    得到展云飞的眼神暗示,阿超三步做两步向前就拽开小徐,摔倒在地上的小徐抬眼还想质问,眼尖的注意到晓娟后一丝丝闪闪发亮的金光——店铺不是没有发出小星光的布匹,但是能折出金光的却只有一匹!

    连店内规矩‘要对客人有礼貌,要微笑’都顾不得了,小徐推开晓娟,看清桌面上的丝绸,不正是他急着寻找的金蚕绸?

    “呼……”金蚕绸没有丢也没有被卖掉!幸好!安心下来的小徐才发现在即手脚发软,背上都汗湿了。拿出手,小徐小心的将金蚕绸重新包好,将标签贴上,看看时间,就快是那位客人来拿货的时候了。

    “你怎么回事!为什么顺便推人!”展云飞怒火中烧,抱住差点踉跄滑跤的晓娟,对小徐很不满意,他怎么能对弱小善良的晓娟做出这样的事来!

    我还没有质问你呢!小徐抱着那捆丝绸,忍下愤怒,尽量平静的回道,“抱歉,这位小姐,因为事紧急,小徐鲁莽了,请您检查一下,若是受伤了,我会赔偿您的。”说罢又转向展云飞,“大少爷,这匹布匹很重要,是客人付过现金拿了款单、已经预定了的布匹,是属于非卖品!”发觉自己说得太重,他现在只是员工,顶撞主子家的少爷,那就是找死,他还需要这份工作,也舍不得这里的朋友,想到此小徐连忙换下语气,“大少爷可能不清楚规矩,这个贴上了红纸的架子上摆放的全是客人已经预定好了,当天要来拿的,是已经属于客人的东西,不能再卖出去的。”

    “不对,它已经是我的了!”晓娟急切的扑过去,小徐赶忙后退,却没拦住晓娟,导致小徐抱住金蚕绸的大半截,晓娟抢着小半截。

    “小姐,我说了,这匹布匹不卖的。您要是喜欢,可以去看看其他的花色,普通的有印花布,上等的有珠花布匹,您都可以随意看看。”小徐抱紧金蚕绸,眼睛在晓娟上转了一圈,一艳俗刺眼的红色,以他的眼力可以看出晓娟穿的衣服是属于麻织布,这种布最耐用,色泽鲜艳,不容易褪色,虽然俗气,但是最便宜,是贫苦人最喜欢买的布料。

    “可是刚刚云飞已经说给我了,就已经是我的了!”晓娟不愿放手,转头向展云飞求助。

    “什么你的!这位小姐,你已经来了很多次了,但是我说过,你出的价钱最多只能买一匹普通花色的布匹!”恰时,小贾带着一个胖先生进来,听见晓娟的话,皱起眉头,忍不住说了两句了,面前这个姑娘几次来布庄,都要云裳丝绸,但是又不愿意出钱,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不花钱就能买到东西的?

    接到晓娟的求救,那泛着水光的大眼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在等着着他的解救呢!展云飞只觉得一股英雄气概涌上了上来,大步向前,以护花使者的姿势推倒小徐,站在晓娟面前,阿超按住想站起来的小徐,小贾没想到事发生这么快,瞧着不对劲,连忙大声扯起嗓子,“你想干什么!难道想打人!救命啊!打人啦,警察快来啊!”小贾下午就出去办事去了,知道展家的大少爷回来了,却不知道大少爷长什么样子啊,看到店里出事,很自然的使用了流氓来捣乱时候的绝招——叫警察!

    小贾一喊,外面的人呼啦啦的就围了过来,他们早就在外面等着了,从大少爷发誓到示,他们可是从头听到尾,既不能进去打搅他们,也不能光明长大的去看,他们只好假装买菜讲价、假装相遇聊家常,可憋死他们他们!

    “我是展云飞!展家的大少爷!”满意的看到小贾脸上的僵硬,又旋而对小徐开火了,“你未免也太狗眼看人低了!这位小姐已经买下了这匹布,你不要用你污浊的眼光看人!”说罢又改为沉重的语气,“我们平等的生存在这个世界上,是没有贵之分的,这么看重的权贵荣华只会让你的人生从此堕落下去,清醒吧,孩子,你睁开眼睛看一看,人中的光辉才是最重要的一点,晓娟能为家庭,辛苦劳却无怨无悔,难道她不伟大吗?她为了让家人忍住羞耻,压下尊严,只求一块能为弟妹风光一点的衣裳,难道这不是一种伟大吗?!她只是想要一匹好一点的布匹,难道这个小小的、卑微的愿望你都不愿意为她实现吗?难道你的心肠真的这么的冷硬吗?孩子醒醒吧,趁你还能救,快回来吧,若你知道错,就还是一个善良乖巧的孩子,我们大家都会接受你的!”

    这下小徐可不干了,他是来工作,可不是挨骂的,而且还是莫名其妙的骂!他今天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有理了!“大少爷,今天我的确是有错的,”看这展云飞欣喜的表,又继续说下去,“错在我不该叫你帮忙,我应该请示当家怎么做以后才所行动的而不是擅自主张的!”

    “什么……”展云飞心痛的看着小徐,觉得他冥顽不灵,他好心帮助他,他居然还反咬他一口!“明明是你让我帮忙的!”

    “大少爷,听说你是个读书人,读书识字都难不倒你,对吗?”小徐出口反问道。

    “那时自然!”展云飞傲然的抬起头。

    “那读书人是不是讲诚信,讲究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小徐又追问道。

    “我们文人的气节永远都不会放下的!”展云飞点头。

    “那我走之前的话时不时说过,买布的客人来了,说小徐不在,等他回来;定布的客人让他先登记,我回来处理;拿布的客人来了,要先验票付款签字?”

    展云飞想了一会,似乎真的说过,又点头。

    “既然你答应我,买布的客人来,就说小徐不在,请等小徐回来,你为什么答应了却出尔反尔,不等我回来就擅自将布匹拆封拿下呢?”见到展云飞都承认了,小徐马上厉声质问。

    展云飞哑口无言,没有等他想出怎么反驳小徐,小徐在次问,“你明明识字,为什么看不见布匹上面的标签?”

    “不要说你没有看见,他就粘在封口处!”

    “不是拿布的客人你为什么把这匹写着‘客人已定’的丝绸拿下?”

    “要她是拿布的客人,那票据呢?尾款呢?签字呢?”

    “大少爷,您将自己家的东西送人我们没有关系,好‘一点’的布匹那边多的是,但是这丝绸已经不再只属于展家,要送人请过问一下另一个主人,好吗?你这样,很叫我们这些‘小小的、卑微的’员工为难,我相信,深明大义的您,一定会做出一个公平的决断的对么?”最后,小徐扯开一抹难看的微笑说道。

    “人家谈咯,哪里还记得啦,徐小哥!”人群中一个青年大声说道,原本还低声说话的群众被他这么一喊,也接二连三的闹了起来,“是啊,大少爷当众示呢!真是浪漫!”

    “对!还发誓啦!”“还抱着了。”“还抱了两次!”“是三次!”……越说越起劲,他们还开始详细的描述细节,争着说自己偷看到的,完全没有他们是在偷看的自觉。

    笑闹中一个皮肤黝黑的胖墩大嫂走了出来,得意的说道,“那算啥,当年我家老鬼还给我下跪了呢!”

    “嘘……怎么可能,墩嫂,怎么可能?”人群中传来了嘘声,墩嫂嘟嘴叫道,“是真的!你也不打听打听,当年我也是桐城一朵花啊~”

    “真的和大少爷一样当场示啦?”麻婶八卦的问道,墩嫂

    看见有人相信了,点头,想起了什么连忙摇头,“哎呦,这个可不一样!我那老鬼可没这么大胆,我们可是一直到了洞房花烛夜才牵手的!之前我们可是碰都不敢碰对方一下的,我家老鬼才没有没有浪!你也不要毁我清白啊!”

    “墩嫂,就你还清白啊,上次把馊水倒大门口还没有说你!”

    “啊……”墩嫂一听赶紧心虚的溜人群里去了,引起一阵哄笑。

    躲在展云飞后的晓娟听了外面那些百姓的话,又是羞愤又是甜蜜,觉得他们那是羡慕、嫉妒,只能埋首在展云飞怀里,而展云飞因为小徐的指责,脸上一阵黑一阵红,是因为回答不了小徐的说,还是那些人说的正中红心我们不得而知,反正那精彩的脸色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恢复。

    没有让展云飞有时间想怎么回话,云翔便赫然出现在店铺!

    他们在商讨事,却有人报告说外面出事了!出来一看,环视着闹得像是菜市场一样的布庄,云翔抬手伸向腰后,拿出马鞭用力一甩!

    “啪!”“砰!”打桌子和花瓶掉落地上的巨大声音先后响起,接着便是一声怒叫!“发生什么事了?吵吵闹闹的!”

    人们往里看,只见云翔站在高柜旁边,满脸怒容,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如同黑宝石般明亮的瞳仁燃烧这两簇小火苗,似乎还能飞出利剑来!云翔后的当家们都低着头不说话,其中一个赫然就是小贾带过来的染布厂的厂长!

    云翔的出现让原本嘈杂的店铺瞬间静了下来。

    他就有这样一股力量,只要他出现,就没人能忽视他;只要他瞪眼,就没有人敢说话,现在店铺里鸦雀无声,全部的人都屏住呼吸,就怕招惹雷霆之怒!

    阿超不自觉的放开小徐,小徐有些困难的站起来,摇摇晃晃,可间阿超按的有多大力!

    “你!说!”马鞭指着小徐,云翔命令道,

    小徐将自己经历和知道的事简单的简述了一次,弓着子等待云翔的判决,他今天和大少爷顶嘴,已经有了被辞退的觉悟了。

    “受伤没有?”云翔侧着子,已经收敛了自己的绪,瞥一眼小徐,问得清淡,语气也没有太大的起伏,小徐却泛红了眼,二少爷第一个问起的是他的体,说明二少爷是关心他们这些员工的!,喉咙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小徐狠狠的摇摇头。

    “老王,安排下,等下送他到医院去看看吧。”云翔看向一个胖老头,胖老头应了一声,云翔点头,问起了事关利益和信誉的丝绸,“丝绸呢?”

    小徐擦了擦眼泪将一直紧抱在怀里的金蚕绸恭敬的递给云翔,这才发现自己连手都没有拿下来!云翔看了一下,外面没有太大的破损,但是那张标签却是皱皱的。让布庄当家检查一次,要是没有问题就重新包装一次,并要亲自送过去。“记得捎上新布,带上礼物。”

    “是。”布庄当家接过丝绸,暗中祈祷检查的时候不要出现问题,这丝绸参杂金丝,用最先进的机器编织的,出现问题,损失不是一点点!

    “那位小姐呢?”云翔在店里巡视一圈,没有发现那位红衣的小姐,展云飞才惊觉晓娟已经不早了。

    “二少爷出来的时候她就跑掉了啦。”墩嫂小声的回了一句,云翔一瞪眼,一群人都飞快的溜掉了,看大少爷的表演不要钱,但是二少爷的话,他手里的马鞭不是吃素的哦。

    云翔不想理会展云飞,一天下来,给他惹了多少的麻烦?

    “天尧,和爹说,我今晚不回去吃饭了,其他的你安排好。”云翔想了一下,展云飞的事总是要解决的,他要想个好办法。

    “啊……”天尧叫不及,云翔已经走出布庄,离开了。

    待月楼

    桐城最大的酒楼——待月楼里,很往常一样,依旧是闹非凡,宽敞的大厅内,客人们都兴高采烈的,喝酒猜拳、掷骰子、推牌九,各式各样的玩法,加上待月楼老板金银花是个调节气氛的中好手,能让他们能整个晚上都保持着兴奋的绪。

    楼上一角,云翔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对对面的老头说道,“那么八爷,事可就说定了。这次要这么麻烦你,下次再请你喝酒。”

    云翔叫八爷的人是一个已经快七十岁、很瘦小的老头,布满皱纹的黑脸上总是带着微笑,穿着藏青的长袍,笑得很精神,“哪里的话,老头我已经这么大岁数了,还能帮得上忙,那是我的荣幸啊,哈哈,请喝酒哈,喝酒好啊。”

    云翔点头给展八爷斟上酒,顺手将一盘点心推了过去,老人家的,喝太多酒终究不是很好。

    展八爷是展廖耀(展祖望的爹)堂弟,虽然只是展家侧房的人,但他从年轻的时候就开始跟着展廖耀,为展家做事了,即使现在已经在家安养晚年了,但他说的话在展家依旧有举足轻重的分量,在这几年里,和云翔成了不错的酒友。

    看到云翔细心的举措,更是笑眯了眼,不由的挪挪股,椅子上的垫子在他来之前,云翔就叫人放上了。云翔不错,本事好,对他们这些老家伙尊敬,给自己家拿东西了还不忘给他们梢上一些,至于说他坏什么的,呵呵,商场如战场,不狠点怎么能挣大钱?

    “那云翔你想我教导大少什么呢?”八爷笑着问道,他老早就和云翔是酒友,这次也是看在他的面子上帮个小忙,希望那位大少爷识相点才好。

    云翔淡笑,“爹希望他知道怎么经商,八爷也知道,爹很宝贝他,我可教不了他,八爷你已经在展家做事已经快六十年了,也是展家的一个宝,比我强,要是你来做他的老师,我想爹会更加的放心才是。”

    “呵呵,我也一把老骨头了,不知道还能活多久,就知道那么一点皮毛,还宝呢。”方老摇摇手,对于云翔的夸奖却很受用。不忘担心的问一句,“要真的学会了怎么办?”

    “学会又怎样?我想要,他学什么也没有用;我不想要,他学也是白学。啧啧,八爷,云翔有什么不懂的还经常麻烦您呢,要是连您知道的都只是皮毛,要我怎么活啊。”云翔夸张的苦起脸来,逗得八爷哈哈大笑,连连说云翔机灵鬼。

    “八爷,那我就把他交给你,如果有什么错处,得罪了您,还望海涵。”

    “哪里哪里,只是帮朋友忙嘛,而且我最近也无聊的。”八爷笑着摇摇手,拿出怀表,时间已经不早,“不好了!我可得走了,再不回去,老婆子可得说了。”想起自己的妻子,八爷无奈的摇头,就是唠叨人。

    “八爷慢走,替我向八问号。”云翔站起来,双手握拳,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扁平的红盒子,“八爷,把这个给八吧。”

    “又来这个,不用了!你八不缺东西……”不让八爷说完,云翔狡猾的一笑,“八爷,您不需要一点证据?”

    “证据?”八爷一愣,马上明白过来,证明他和云翔在一起,没有喝酒!笑骂了一句,知道是云翔的心意,不好再拒绝,接过去了,“不行了,我得走了,喝了晚上了,你也快点回去吧,祖望那古板的子估计不高兴了。”

    目送八爷离开,云翔由重新坐下,今天发生的事让云翔认识到,教导云飞的任务是艰难的,他会随时进入一种奇怪的状态,疯狗一样乱咬人,而且教会他的可能,一定是个零!古人常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既然知道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现在就要更正自己的错误,这样的苦果还是送给别人好了,他想,展祖望是不会、也不敢和八爷计较的才是。

    而他绕了桐城一圈,之所以请八爷过来,一个是,八爷作为老一辈的人,对经商都有一些独到的见解,格也比较圆滑、亲切,在桐城是个很受人欢迎的老人;二是,八爷是展祖望最尊敬的八叔,让他来教导展祖望最喜欢的儿子,展祖望肯定百分百愿意。如此一来,教好了,是他云翔的功劳;教导不好,也怪不得云翔的头上去了,毕竟他请来的,是声名远播的八爷。

    为自己斟上一杯清酒,靠着椅子、闭起眼睛,小口小口的慢慢品尝其中的劲道和缠绵。

    展云飞啊展云飞,我可是尽力请来了最好的老师,现在可就等你了,呵呵,在展家,得罪谁,也不要得罪那帮老家伙……

    静静的听着楼下的清歌小调,喧嚣吵闹的声音依旧不绝,云翔却忽而觉得有些……太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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