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结局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久仙 书名:霸欢
    英国?

    他就这样走了吗?

    或许、是最好的结局吧!

    可为什么,这么的难受,像是瞬间失去了支点,全(身shēn)虚软得厉害!

    未来,该做些什么?

    一切都迷惘了!

    “姐!”

    “学姐!”

    看着她再度虚软的倒下,波澜、华扬紧张的冲上前去搀扶。

    (日rì)子回归了平静,一切好像都步在轨道上,可却又像缺点什么)

    冷漠的人、寡言的人,比以前更冷、更寡言了。

    偶尔,她还是会强颜欢笑的,在面对老牧、福妈时,在面对华母、弟弟和华扬时。

    然而谁都看得出来,她的眼底都是空洞。

    她失了魂魄的样子让人着实不忍心看下去。

    “姐,你去旅游散散心吧!”三个月后的一天,波澜从书包里掏出一张机票和旅游路线图递到她的手边。

    君岚狐疑的接过,看着上面标写的旅游路线,脸色微微一怔。[网罗电子书:.Rbook.net]

    “……我们可以去黄山看怪石奇松、可以去天涯海角、可以去登长城。”

    ‘这是我们的约定,……只要你不变,我就不会变!……’

    君岚抬头,看着殷(情qíng)的弟弟,“你、哪来的钱?”

    波澜不好意思的抓抓脑袋,嘻嘻一笑:“放了学,跟同学一起去工地打零工,做了三个月才凑足的!”

    “波澜!”君岚动容的看着他,难怪最近回家老是一(身shēn)臭汗、疲惫不堪,以为是跟同学打球,原来是……,想起自己近(日rì)的失常,连波澜的异样都没有察觉,“对不起波澜,让你担心了!”

    “姐,我只想要你开心起来!”波澜一脸凝重的看着她,……自从那个男人离开之后,姐就再也没有真心的笑过,他甚至多少次现她坐在客厅沙上一夜到天明。

    她过的每一(日rì)都像在烈火上煎熬,而站在一旁看着的他,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可是、我要上班呢!”君岚微微一笑,将机票推回,“还是你去吧,下星期不是就要放假了吗?”

    “蓝波大哥已经准了你一个月的假,你可以放松的玩个尽兴再回来!”

    波澜再度将机票塞进她的手里,“姐,我辛苦了三个月换来的,你不会让我失望吧!”

    捏着那张薄薄的机票,君岚无奈的一笑:“那好吧!……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放心吧姐,你不在的这两年,我在程芝妈妈家可学了不少东西。”

    君岚安心的笑了,其实这三个月的相处,她也看得出来,波澜会的家务可并不比她少,有时候甚至早餐都是他提早起来准备的。

    伯母把他教得很好!

    所以,不能让(爱ài)她的亲朋好友继续为她担心了吧!

    长城、黄山、天涯海角……

    君岚抿着唇笑了!

    第一站——黄山

    这一片奇雾,她像在穿越云海,狭路相逢的人群,一个个脸上挂着陶醉其中的笑意,两边高耸入云的山峰,看得她心旷神怡,一步步拾级而上,想要再高一点、再高一点,望过层层叠嶂,搜寻着令人安心的向往。

    心,出奇的平静。

    似乎站在这里,就完成了那份约定。

    夕阳很快落下,她坐在一处怪石上,静静的看着底下缓缓翻腾的云海出神,那变幻莫测的云雾,竟能时不时的变幻出她梦中那张脸的模样,实在神奇。

    “喂小姐,该走了!”

    一旁好心的旅客提醒了她,似乎要下雨了,天(阴yīn)得迅而厉害!

    从容的拎起随(身shēn)带来的雨伞,跟着组团而来的人群一同往山下走去……

    雨意弥漫之中,她唇瓣勾笑,眼底却盛着雾气,有股凄美的凉意。

    第二站

    游走在三亚的海滩,回忆跟着海浪一同缓缓涌来,拍打着海边岩石,拍击着她的心,……太压抑,她甚至想放声大叫,周围游来走去的人纷纷都冲着无际的大海泄心(情qíng),一声声呐喊,像是一同喊出了她的心魔。

    然而,放松的却仅几秒,下一刻心底的空洞及寒意又如未断根的病毒般蔓延上全(身shēn),紧紧将她缠绕。

    呼吸似乎都变得吃力!

    朝着那浅水的海岸,她一步步靠近,放任越来越大的海风将她的丝吹起,将她的衣角带走,光(裸luǒ)的脚(裸luǒ)渐渐的浸泡在海水之中,接着是小腿肚、膝盖……

    “你在做什么?不想活了吗?”一只强劲的手臂将她狠狠带回,声音有些低沉,气息有些熟悉,她激动的抬头,渴望的眼神都在看清来人的下一秒,暗沉了回去。

    “小姐,你没事吧!!”

    眨眨眼,一张陌生而关切的脸出现在眼前,……原来是幻觉。

    “我没事,谢谢!”推开楼着她腰的男士,客(套tào)的谢过之后,君岚随即往海滩走回。

    “我叫张京生,我们在黄山上见过!……不知道,可不可以跟你一起共进晚餐。”男士走在她(身shēn)侧,温文有礼的邀请。

    君岚恍若未闻的拾起了岸边的背包,径直离去。

    第三——长城

    有人说,不上长城非好汉!

    她上来了,气喘吁吁的扶着墙面,一脸惨白,再看着(身shēn)前(身shēn)后弯腰喘气的人,突然有股泄后的快感。

    似乎只有疲惫,才能让她痛快一时!

    也似乎只有在这个时候,她的心才会有一刻的平静。

    从长城往下看,往远处看,那蜿蜒的城墙,果真是宏伟浩大,可是此刻的她,什么风景都无法引起她的思潮,只有缓缓的向前走去,扎实的踏着第一步,去想像曾经或者未来、他走过这条路时的(情qíng)景。

    那么深沉内敛的他,是否也会和她一样将一切尽收眼底,然后消化在心底。

    或许他会兴致高昂的吟一《沁园(春chūn)·雪》,或许会抱着靖南飞跃在长城上,或许会伴着另一位佳人亲密的赏游。

    一切一切的源头!……只要他活着就好,

    心就不会再有愧疚,不会再痛。

    走进一处堡楼,阳光被遮去了一时,再出来,抬眼,陡然一震!

    那沐浴在夕阳下的(身shēn)影,何其熟悉……

    估计又是幻觉,闭上眼,甩了甩头,重新抬眼,却对上了那双思念许久、相念至深的眸,她激动的挪了挪唇,踏步上前,他却别开了眼,像是刚刚的那一瞥,只是不经意间略带。

    她的脚步一滞,眼底泛起了苦涩!

    不认她了?

    也好!

    从他(身shēn)后穿过,擦肩而过,与婚礼上那一幕何其相似,再往前,脚步却不肯动了,侧(身shēn)站着的(身shēn)影,究竟是怎样的影响。

    退回(身shēn),转目望他!

    那张熟悉的俊美如斯的脸,那冷漠平静的眼,那笔(挺tǐng)硕长的(身shēn)姿,“,““你  ……好久不见!”她微扬起唇角,一脸期盼的朝他微笑。

    像是疑惑,既而微微一滞,他拧着眉看她:“我们认识吗?”

    讶异!

    因为他眼底的陌生,君岚心底微微一震,尴尬的一笑:“或许、是我认错人了!……你好,我叫宁君岚!”

    “我是曲远风!”

    他冷淡的看她,随即继续眺望向远方。

    君岚暗然一笑,既然他想当陌生人,那就陌生人吧!

    穿过他(身shēn)后,径自往远处走去,时不时回望,他依然眺望着远方,失落的回(身shēn),缓缓的……走着自己的路。

    半个月的假期就这样过去了。

    收拾着行李,今天就要返回洛城了,想起最近几次出入都能遇见的男人,她失神的回望着窗外。

    叹了口气,走过去!

    果然,他还是坐在那里,他总是习惯了在午后的凉亭里办公,一副忙碌的样子,却从不会抬头看路过的人一眼。

    他真的失忆了吗?

    这几(日rì)的不期而遇来看,眼神没有一丝一毫熟悉的感觉,似乎真的不记得她这个人了。

    他终于脱离苦海了,她也终于不用愧疚了。

    可是心底……为什么还是有闷痛在作祟?!像是一个严重淤青的伤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消退。

    拾着小包行李,出了饭店,经过他坐的凉亭,还是忍不住向他投去了一眼,已经是天气寒冷的冬季了,他却仍然是衬衫加外(套tào),只是领间多了条黑白围巾,看起来仍然俊美无比。

    停驻在凉亭一角,考虑着要不要上前去跟他告别,思忖了几秒,还是决定安静的离开。

    正转(身shēn)离开之际 ……

    哧啦!

    “啊!”

    手背划过一道刺痛,手中的包被猛力抢夺,一名(身shēn)材高大围着围巾的壮汉抢了她的手就跑,她惊愕一秒,正要上前追去,脚下的高跟鞋却不巧的卡进地面的青砖缝隙。

    砰!

    “呃!”

    狼狈的摔倒在地,隐忍的痛呼一声,正要起(身shēn),一道(身shēn)影迅窜到她(身shēn)边,紧张的将她扶起:“你的自卫能力都到哪去了,这样一个小毛贼都摆不平了吗?”

    君岚惊愕的抬头。

    看着眼前这个对她横眉冷对的男人,和他刚刚嘴里吐出的冷斥的话。

    “你、没有忘记我!”君岚扬起唇角,露了个灿烂的笑,眼角却带起了一片雾气。

    放开她,狼狈的别过眼去,抿唇走回凉亭,继续着手边的工作,然而其实从她出现开始,他就完全没办法静下心来办公,甚至挑这个地点办公,也是能就近的看到她。

    躺在病(床chuáng)上整整两个月,他以为自己已经完全彻底的把她忘记,然而接到蓝波通知说她来了这里,他却迫不及待的跟来了,从黄山一路跟到长城,只为了能见到她。

    努力克制着自己不上前去与她相认,甚至刻意装做不认识,却每天心焦度(日rì)、坐立难安。

    “你……”看着恢复冷静自持的他,君岚微微启唇,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他刻意营造出的距离阻隔的有些局促,深吸了口气,道了声,“谢谢!”

    转(身shēn),正要离开,想了想又回过(身shēn):“那个,我今天要离开了,再见!

    泪,在转(身shēn)的这一刻,突然滑落!

    克制了多(日rì),终于在最后分别的时刻决堤了。

    他真的不(爱ài)她了,真的不再留恋她了。

    这样的认识,居然让她的心前所未有的刺痛。

    此刻她居然卑微的,想要回头询问他,理智与(情qíng)感无休止的挣扎着,脚步困难的向前踏去。

    “你、没有其他话要对我说吗?”他抬头,看着她即将离去的背影,强压着冲上前去挽留她的冲动,出声追问。

    君岚的脚步止住了,转(身shēn)对上他微透着紧张的眼眸,微微一笑:“婚礼取消了,浪费了总裁安排的那场豪华世纪婚礼,抱歉。”

    他霍的起(身shēn),冲到她面前,狠狠的将她埋进怀里,气恼的说道:“还要嫁给别的男人吗?”

    “不要!”

    “还要拿仇恨来划清跟我之间的界线吗?”

    摇头,摩挲着他的(胸xiōng)膛。

    “还要折磨我,远离我,抛弃我吗?”

    “呜……”

    她脆弱的哭泣,此刻的她再也不是高傲的女王,而是光芒尽褪的平凡女子,在心(爱ài)的男人怀里,尽(情qíng)的享受得之不易的幸福。

    “该死的你,该死的你!”他捧起她梨花带泪的脸,温柔的吻着她的眼、她的颊、她的唇,“你让我经历了永生难忘的三年,每分每秒都在体验心如刀割的滋味,简直生不如死,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这么残忍。”

    “对不起,对不起!”她的泪落得越来越凶,简直泛滥成灾。

    “对不起没有用!”他的眼跟着迷上雾气,眼眶泛红,声音沙哑,“你该怎么补偿我?该怎么让我的伤口愈合?这里……”他指着心口,“被活生生剜去了一块,该怎么办?”

    君岚抬起迷雾红肿的眼,伸手抚摸着他的(胸xiōng)口:“那就拿我的心来填补,可以吗?”

    “你确定?”

    认真的点头,轻轻启唇:“只要你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终于知道了吗?”曲远风激动的捧住她的脸,“这就是你消失的那两年里,我每天祷告的,只要你活着,我什么都不在乎,用生命来交换都可以,只要你活着。”

    “对不起!”她的唇微微的颤抖,“我太执着仇恨,明明知道你是无辜的,可还是牵怒了你,对不起!”

    “不重要!”他用指腹擦着她颊上的泪,眼神温柔无比,“我们都还记得这个约定,我们说过的话彼此都没有违背,所以从这一刻起,所有的噩运都过去了,你、不会再找任何借口离开我了,对吗?”

    她失笑,尔后又失控的落泪:“我现在,只想找借口一辈子赖着你,留在你(身shēn)边。”

    满满的拥抱,他不知该用什么来形容此刻的感受,(胸xiōng)口被感动、激动、幸福涨满,生怕下一刻就会流逝,紧紧的抱着她,不愿再放开。

    “我们、回家吧!”(胸xiōng)口,低低的声音,透着一股渴望。

    他感动,笑意满满,牵起她的手,点头,温柔至极,俊美至极:“好,我们回家!”

    家,是最幸福的港弯!

    累了,困了,醒来的时候,……睁开眼,四周是熟悉的摆设、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容颜,一切、就像平淡开水中的甘甜,只有懂(爱ài)的人才能够品味出来。

    那是一种享受!

    整个人就像被幸福托,不管如何动弹,永远安全无虞。

    《霸欢》完结了!

    仙也松了口气,好好的让失恋的心痊愈一阵子!

    或许会有亲说结尾仓促,确实如此,仙承认!

    不过最多也是描写上的纰漏,(情qíng)节上都交待清楚了,应该没什么漏洞,呵呵。

    至于番外,仙脑袋里有一点。

    到时候再说了。

    复仇篇

    后记:幸福小片段

    +

    “靖南,叫外公外婆!”君岚扯了扯曲靖南的手,暗示他出声。

    面对着两位自顾自忙碌着的老人,曲靖南有丝犹豫,不自在的转了转眼珠,最后在坏女人的((逼bī)bī)视下,硬着头皮喊道:“外公、外婆!”

    君岚满意的一笑,继而上前:“爸、妈,婚礼在下个月初,二老要是有空的话,可以来参加婚礼吗?”

    没人理会!

    老牧自顾自擦拭整理着女儿从小到大学习用的书籍,福妈拿着清洁布小心擦拭着相框,上面是伊存希笑得灿烂的脸。

    君岚的眼神微暗,一直处在门口未出声的曲远风上前几步,将手中的请贴摆在茶几上,然后揽过君岚的肩,温和的眼神暗示着她不必介怀。

    君岚默默的点头。

    “爸、妈,那我们先走了,过几天再来看你们!”曲远风一左一右牵着一大一小的手,走出了屋子。

    +

    一个月后!

    (身shēn)披婚纱,明艳动人!

    承接着伯母、华扬、学长、蓝波、管家、波澜等亲朋好友的祝福,君岚的心被幸福涨得满满的,将手递上那个她深(爱ài)的男人时,一片掌声、礼花、气球一齐(热rè)闹的飞上了天空……

    仿若历劫归来,再牵手,约定了一生一世,永不相弃!

    她笑容灿烂似烟火,他深(情qíng)温暖如温泉!……再也没有什么誓言比得上这一刻的深(情qíng)凝视。

    耳边,礼堂的钟声响起,宣布了两位男女正式结为夫妻!

    吻!

    真挚而美好,纯净浓烈的(爱ài)意,再没有参杂任何杂质。

    (热rè)烈而欢腾的掌声,激动了礼堂外广场上的白鸽,哗然拍翅而飞,将幸福散播向遥远的天际。

    +

    一年后!

    哇!

    一声哄亮的啼哭声,宣布着新生命的到来。

    “是女儿吗?是女儿吗?”准爸爸的曲远风早已激动的失去了平(日rì)威严的形象,顾不得医生的阻止,直直的冲进了产房,看着正被护士擦拭着的光嫩软小的婴儿,眼底柔光尽显。

    深吸口气,内底是满满的感动,走上前去,握住产(床chuáng)上精疲力竭、面色苍白的君岚,深(情qíng)的在她的额间烙了个吻。

    “老婆,辛苦了!”

    君岚疲惫的脸上绽着虚弱的笑容,摇了摇头,微微启唇道:“我觉得、很幸福!”

    在婴儿卖力啼哭的产房里,一男一女深(情qíng)凝视着,那眼波流转传递着的、是世间最真挚而奢华的(爱ài)。

    +

    “姐,看我给你带了什么!”波澜提着保温瓶推门而入,脸上扬着愉悦的笑。

    君岚半躺在(床chuáng)上,冲着弟弟微微一笑:“又是伯母煲的汤吧!”

    波澜一脸神秘的摇头:“这回你可猜错了,我没去程妈妈家!这汤是刚刚护士小姐递给我的,说是一位头花白的大伯提来的,只不过走到门口没有进来,姐,你猜那会是谁?”

    君岚眨了眨眼,心底略略浮起了一个答案,却又不敢肯定的摇头道:“猜不到!”

    波澜走上前,倒出一碗香味浓郁的鱼汤递上:“那个人一定是老牧,姐,你的努力没有白费,他们一定会原谅我们的。”

    君岚伸手接过鱼汤,眼神凝视着汤汁,唇边抿起一抹微笑:“我知道老牧跟福妈是不会恨我的,只是……他们一辈子为宁家付出,到老却白人送黑人,我希望能重新看见他们的笑容。”

    “姐,放心吧!”波澜的眼底露着崇敬,以前他一直只觉得姐姐冷漠,心底除了宁氏没有旁人,然而他现在知道了,姐的心是(热rè)的,比谁都(热rè)、比谁都善良,就像纯洁美好的蔷薇,因为长在崖边所以才不得不坚韧。

    +

    “我们可(爱ài)的女儿,取什么名字好呢?!”

    夜晚,曲远风伴在(床chuáng)边,只手指被女儿胖嘟嘟的小手捏着,另一只手握着还在休养的君岚,低沉温柔的声音与昔(日rì)冷酷的帝王简直判若两人。

    君岚抿唇一笑,视线从熟睡的女儿脸上转向这个温柔宠溺着她的男人:“这可是个大问题,不过我们都只有参与提议的份,裁决权可都在靖南跟波澜手上。”

    曲远风凌目一扫,不悦的挑眉:“抗议,这可是我女儿,怎么被那两小子混淆了主次?!”

    君岚轻笑失声:“抗议无效,是你自己输了的,忘记了么?”

    脑海里闪过几天前等在产房外的(情qíng)形,曲远风跟着无奈的低头闷笑……“我都不知道怎么会被这两个臭小子耍了。”

    ……

    从君岚推进产房开始,他的神经就开始紧绷,随时都有倒下去的危机,然而察看一左一右的儿子跟小舅子,居然也是紧张异常的额头冒汗。

    一看这(情qíng)况,他一下子就冷静了,觉得自己的有责任做好这个榜样,于是强装镇定的招呼两人一起想宝宝的名字,结果意想不到的,那两小子居然齐齐的冲他翻白眼,还说了句极其侮辱男(性xìng)尊严的话。

    “你先保持你的双腿不要抖好吗?”帅气削瘦,正在长(身shēn)体的宁波澜极其不屑的冷瞥他一眼,“影响心(情qíng)!”

    他被堵得瞪大眼,正想反驳,那个一向被他宠到天上去的儿子居然跟小舅子一个鼻孔出气的糗他。

    “daddy,你平时的冷静都到哪里去了?可别还没等坏女人出来你就晕倒了!”

    这话实在伤他男(性xìng)自尊,甚至削瘦他为人夫为人父的尊严,曲远风立即瞪大了眼,一脸失色的怪叫:“晕倒?简直天方夜谭,我可以商界有着不败神话之称的帝王。”

    “姐夫,你的脸色不太好,不如去隔壁病房休息下吧!”宁波澜一脸同(情qíng)。

    “你……”他受堵。

    “波澜舅舅说的对,daddy,我们会帮你守在这里的,坏女人出来第一时间通知你!你去休息吧!”儿子阵前倒戈。

    “我……”他被气直了眼。

    “好吧!”宁波澜沉吟几秒,沉重的点头道,“为了证明你不会晕倒,宝宝的名字就让我们决定吧!”

    “没问题!”

    他就这么莫名其妙的顺着两小子搭着坡下了,甚至事后还没有立刻察觉被捉弄。

    “可以想像你的紧张程度!”君岚抬起手背抵着鼻尖,掩饰着偷笑的唇瓣。

    凌目深邃,紧锁着她唇边那抹花开般(娇jiāo)艳的笑容,一个飞越,如飞雁擒食般夺去了她的玫瑰花瓣。

    “唔!”君岚微微挣扎,“宝宝……”

    “让她习惯这样恩(爱ài)的气氛,在(爱ài)中成长,比我们的童年都幸福!”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眼底是满满的宠溺。

    她无声的点头,眼底闪着幸福的盈光。

    未来,似乎还有很长很长的路,可是她深信……经过了冷冰火(热rè),(爱ài)恨(情qíng)仇!

    幸福,已经握在手中了。

    这一次,她终于真正的握到了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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