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心意相通

类别:武侠修真 作者:伊苇鱼 书名:净土天宗
    我按照事先准备好的说法,把事的详告诉了柳陶然。

    在我所叙述的内容里,隐去了血魂族和与之有关的事,对乔家老宅发生的事也只字不提。

    我着重强调说,那呼忽儿是因背叛师门被驱逐出圣雪域的无良恶蛊师。此人yīn险毒辣,人xìng丧尽,为练蛊术不惜残害无辜百姓。

    他十年前投玉家化名云漫天,本来就是居心叵测,另有所图。

    有一次呼忽儿在为非作歹时,被圣雪域的高僧发现,将其打伤。呼忽儿逃脱后,躲进柳道远的家中。

    我一是为了爹爹的安危着想,二为了避免更多的无辜为其所害;决定帮助圣雪域的高僧,除掉此人。

    柳陶然听完,沉思了一会,说道:

    “这个云漫天,我第一次遭遇他时,就见他出手狠辣;当时只以为他xìng暴虐。没想到此人如此穷凶极恶,所为令人发指。这等妖人不除,天地不容。”

    我点头称是说:

    “呼忽儿不但心魔深重,而且还善于伪装和隐藏,要不我爹也不会选他做了首席户外。只怕,柳道远也是一时受了他的蒙蔽。”

    柳陶然皱了一下眉头说道:

    “柳道远年长我两岁,是我的堂兄。他自小在我家中长大,从小就xìng格乖张,肆意妄为。却又极善于察言观sè,深得我爹的欢心。这次去扬州,也是他毛遂自荐,说要为我爹分忧,为朝廷解难。定要将杀死六扇门十名高手的人犯缉拿归案。我爹夸他有抱负,够胆识;不但大为支持,还奏请皇上,求得一封手谕,给柳道远的作尚方宝剑。”

    我说道:

    “据我所知,柳道远在扬州府飞扬跋扈,滥杀无辜。连团练副使也被他以不听调动之名,砍下了首级。而且,还把团练副使的头颅用药水泡过,放在木盒中,随时拿出来震慑他人。”

    柳陶然气愤难平,拍案怒道:

    “这柳道远仗着上有圣上手谕,背后有我爹撑腰;如此胆大妄为,草菅人命。我定要上报御史大人,请大人奏请皇上——收回圣上手谕,革除柳道远的暗查特使份,押回京城问罪。”

    我连忙说道:

    “柳大哥先别动怒,现在是非常时期,万不可打草惊蛇。何况事出有因:柳道远的这些恶行,一定是有人在后面指使的。所以,我们必须尽快挖出呼忽儿这条恶根,才能防止他们做更大的恶。”

    柳陶然平息了一下愤怒的绪,说道:

    “根据我对柳道远的了解,他结识云漫天这样的邪恶之徒,也是在意料之中。我担心他会越陷越深,最后连累到整个柳家。可惜的是,我爹嫌我书生意气,对我的话往往听而不闻。对柳道远的话却言听计从。并不是我嫉恨柳道远,而是我懂得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的道理。yīn谋可以一时得逞,最终却会付出败名裂的代价。”

    听完柳陶然的话,我心里明白:完成此次来京的任务已经是十拿九稳了。没想到,他对柳道远的所作所为已是深恶痛绝,事比我想象的更顺利。

    我用安慰的口气说道:

    “柳道远一步一步走向邪路,正是因为他的边有这些见不得阳光的邪恶之徒存在。如果可以剪除这些妖人,那么柳道远也许还会幡然醒悟。否则,真的会累及柳相爷和你们整个家族。”

    柳道远点点头说道:

    “告诉我,你们是如何打算的?需要我做些什么?我好早做准备。”

    我急切的说道:

    “事不宜迟,妖人呼忽儿近rì有可能逃遁。我们必须要尽快赶到扬州城,具体的计划到扬州再做商议。”

    柳陶然想了想,说道:

    “我爹前rì随圣上离京巡查京畿,要十五天后才回来。我明rì一早去翰林院告个假,然后就可以即刻出发了。”

    我高兴的说:

    “好!此行去扬州,柳大哥还需带一名最可靠的贴护卫,以免引起柳道远的怀疑。我们约定:明rì六更在文心阁碰头,不见不散。”

    送走了柳陶然,我转回到屋中,朝着闺房大喊一声:

    “躲在里面偷听小毛贼,快给本大小姐出来。”

    里面呵呵一笑,花郎从闺房内走了出来。

    我故意板着脸,瞪着他,一言不发。

    花郎对我竖起大拇指说:

    “玉家大小姐真乃巾帼英雄,凭一人之力,可当十万雄兵。”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上来捶了他一拳,说道:

    “我真后悔那天逃了婚,你看人柳翰林,真是人中龙凤,比你强多了。”

    花郎一点都不生气,依旧笑嘻嘻的说:

    “飞龙在天,凤舞九天——天虽然高,高处不胜寒。还是我这不起眼的血魂jīng卫,能跟你相依相伴,给你温暖的关怀。”

    我点点头,正sè说道:

    “不说笑了,赶快通知特使大人,他们那里都在翘首以盼呢。”

    花郎赞许的说:

    “花娘越来越有女中豪杰的气魄了。”

    在回去的路上,我才发现,刚才待的那个院子其实距离文心阁并不远。

    是赶车人为了配合我们,故意绕了不少路。

    难怪花郎可以在我之前赶到四合院,藏在闺房之中。

    我知道,其实他藏在那里并不是对我不信任,而是为了更好的判断柳陶然真正的心思。

    因为这件事太重要了,容不得半点闪失。

    我忽然想起花郎在街头大闹酒肆的事儿来,忙问他结果如何。

    花郎说道,那家酒铺一点也不冤——看我们是老实巴交的外乡人,故意在酒里兑水。所以教训他们一下也好。最后,从掌柜的到小伙计,还有帮忙围殴我的闲汉;所有人等都被我打肿了一只眼睛。

    我问,为何只打肿一只眼睛?

    花郎说,这样他们至少还可以睁开一只眼睛继续做买卖。不过,同时也要被别人嘲笑乌眼青,算是对他们的惩戒。

    我想起柳陶然的护卫,便问花郎,那个青衣护卫有没有干涉?

    花郎说:

    “那护卫看我被众人围殴,还出手打翻了几个伙计,所以我才轻松脱;要不然还要耽搁一阵子。”

    我笑着说:

    “看来,柳陶然对手下也经常讲为人处世的道理;青衣护卫一定是听多了道理,所以才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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