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争执

    这一晚上,他已经受够了!耳畔尽是夏连瑾等人打趣夏连华的话,((逼bī)bī)问他和苏沁沁相识的“故事”,各种“(情qíng)深意重”的玩笑话自是少不了,若不是今(日rì)特殊,夏连昭早已拂袖离席,忍了又忍,才忍住了痛揍夏连瑾的冲动。

    “主子,这其中必定有误会,苏小姐不是这样的人!那人,分明就是故意挑拨主子发怒,主子不要上了他的当!”赫南见夏连昭喝得醉醺醺的脚步踉跄,一张脸冷冷的紧绷着显然怒到了极点忍不住小声相劝。

    赫华却不以为然赫南的话,小声嘀咕道:“说的倒是有鼻子有眼的,五爷说自己救过苏小姐的命,这总做不得假?要说安亲王世子挑拨——他怎么会知晓主子和苏小姐的关系?”

    夏连昭眸光一凛,冷冷的凝了他一眼,赫华一惊,忙垂下头不敢作声。

    霍老太君握着苏沁沁的手紧了又紧,半响,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心有余悸感叹道:“沁儿啊,你可真是我老婆子的福星!”

    一旁众人不(禁jìn)暗暗后怕,若非苏沁沁那一撞——

    “这是老太君你福泽绵长啊,所以凡事才会逢凶化吉的!今(日rì)就算不是沁沁失礼误打误撞,也必定会有别的奇迹发生的!”苏沁沁微笑道。

    “瞧瞧这小嘴甜的!呵呵,可真是会说话!”霍老太君笑着向众人道。苏沁沁的话她听起来的确格外的受用,因这意外引起的抑郁之(情qíng)顿时消淡了下去,心(情qíng)一下子也好了许多。

    众人见老太君好好的(日rì)子搞成了这样,正担心她心里不受用呢,见她脸上终于又重露笑颜,无不松了口气,忙笑着奉承不已。老太君益发高兴起来,与众人说笑着。

    这一来,苏沁沁也不好提前告辞,只得亦陪坐在旁,直到宴会结束了方由霍熙儿亲自送出了门。

    苏沁沁还没来得及登上自家的马车,就被一人扣住了手腕。苏沁沁下意识抬头,见是夏连昭,吃了一惊不便挣扎,由着他将自己拽上了他的马车。

    是的,是拽,不是以前每次都是“抱”媲。

    苏沁沁一个踉跄差点儿没跌倒,手腕处火辣辣的疼得龇牙咧嘴抽气。

    她还没来得及出声质问,一阵风席卷而来,她双臂就被他紧紧钳制住,推按在车中一角壁上,寒潭的眸中蓄满冰冷寒意,(阴yīn)沉着脸冷冷的盯着她。

    这样的目光,这样的脸色,这样的神(情qíng),这样散发出来的气势,是苏沁沁从未在他(身shēn)上见过的。

    “唰”的一下,血液直冲脑门,浑(身shēn)上下一阵冰凉,心不受控制的怦怦剧跳起来。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逃离、逃离!

    可是,她连动都动不了!

    “夏连昭,你发什么疯?”苏沁沁沉声低喝。

    “看着我的眼睛。”夏连昭冷冷道,锐利的目光直直刺在她的脸上,仿佛要将她刺穿。

    苏沁沁害怕这样的他,下意识的不敢去看,反而将脖子更用力的僵扭向一旁,抿着唇不做声。

    纵不与他对视,她也强烈的感觉到了他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怒意。

    “看着我的眼睛!不敢?”夏连昭冷笑,认定她是心虚心中更怒,手上猛的加大力度,几乎没将她肩胛骨捏碎。

    “疼!你放手!”苏沁沁疼着五官皱成一团,眼泪水差点儿蹦了出来,条件反(射shè)的挣扎起来。谁要是受人这般对待还一动不动的不反抗,那就是傻子!

    “放手?”夏连昭咬牙,声音更是冷若寒冰:“放了手你要去哪儿?去找夏连华吗?”

    “你胡说什么!”苏沁沁怒了,扭头躲避着他追迫的目光,气急败坏道:“你怎么喝了那么多酒?你醉了,我不跟你说话!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明天!”夏连昭咬牙切齿道:“明天,你好去找他一块商量着对付我是么?什么时候勾搭上的,说!”

    “我懒得理你!”苏沁沁听他根本就是胡搅蛮缠,心中既惧且怒,沉着脸冷冷道:“我只说一次,今儿就是个误会,你(爱ài)信不信!你也用不着如此诋毁我,说得这样难听!”

    “我诋毁你?呵呵,今(日rì)众目睽睽之下你和他都做了什么还要我来说吗?他的怀抱是不是比我的温暖啊?你们要偷(情qíng)也该找个隐蔽点的地方?就那么(情qíng)不自(禁jìn)?是了,他还救过你的命呢,难怪(情qíng)分不一样啊!”夏连昭越说越怒,捏在她肩头的手(情qíng)不自(禁jìn)的又用力,(身shēn)子轻轻的颤抖起来。

    该死!苏沁沁心里暗骂,肩头钻心的疼痛令她眼前一阵发黑,(身shēn)上冷汗直冒,她恼怒夏连昭的口不择言,硬是咬着唇面部线条绷得直直的一声儿也不吭,索(性xìng)闭上眼睛,给他来个不理不睬。

    他还好意思质问她?她被楚莲暗算跌落激流的时候他在哪儿?数九寒冬的雪后天气,那种刺骨寒冷的滋味有多难受他想过吗?激流中浸泡了半(日rì),生生冻得失去了知觉,若不是恰好被回京走水路的夏连华救了起来,她就再也不会醒过来!

    他呢?那个时候他在做什么?他守在楚莲的(床chuáng)边!

    这个时候他竟然还好意思来质问她!

    “不说话?”夏连昭见她闭眼不睬自己更是狂怒,忍不住妒火中烧,狠狠道:“默认了?无话可说了?苏沁沁,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我夏连昭白瞎了眼认了你!你,你找谁不好,为何——偏偏是他,为何偏偏是他!”

    苏沁沁忍无可忍,瞪着他大声道:“你说的没错,他就是救过我,我一直都感激他,以前是现在也是!那又怎样?夏连昭,你不救我也不许别人救我吗?你就这么巴不得我死?我就是这种人!一直都是这种人,错认了我那是你有眼无珠、你活该!夏连昭你放心,我苏沁沁不会赖着你!所以,你用不着气成这样,大不了我走,你满意了?”

    苏沁沁挣扎着,怒不可遏瞪着他,气血上涌,直涌得脑门上一阵一阵发晕金星直冒,先前的惧意统统转化成了怒火。

    他生气,她就不生气吗?他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不分青红皂白开口便是伤人的话一串串,他说他白认得她了,她才是瞎了眼!

    “你敢!”夏连昭声音颤抖,浑(身shēn)颤抖,双眸气得通红几(欲yù)喷出火来,他俯(身shēn)恨恨道:“苏沁沁,你想同他双宿双飞吗?休想!你是我的女人,这辈子除了我你休想再有第二个男人,便是想也不许想!”

    “笑话!你凭什么做我的主、决定我的人生?我就想、偏想,想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怎样?”苏沁沁毫不示弱。她素来最反感就是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霸道,夏连昭的话无疑火上浇油。

    “你、你敢!”她这话对夏连昭来说更是火上浇油,夏连昭气得舌头打结一时说不出话来,精壮结实的(胸xiōng)膛剧烈的起伏着,彰显着他此刻无可比拟的怒意!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敢如此挑衅他的权威,从来没有!

    “我这就让你记住你是谁的女人!”夏连昭滚(热rè)的气息喷在她的面颊上,下一秒,就被他粗鲁的捧住脸吻了下来。

    没有任何的温柔可言,这个吻夹带着惩罚和怒意挟裹而来,狠狠的(吮shǔn)咬着她柔软的唇,有力的舌头粗暴的顶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攻城略地的肆虐着。

    他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口腔中满满充斥着他的味道,可是,带给她的感觉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苏沁沁呜呜有声,拼命的甩头挣扎着,双手脱离了(禁jìn)锢拼命的掐着他、捶打着他,脚上乱踢乱蹬。

    夏连昭猛然放过她的唇舌,苏沁沁顿感一松,还没来得及好好的呼吸一口新鲜空气,(身shēn)子一麻却是被他点了(穴xué),顿时动弹不得。

    他的吻重新又狠狠落下,肆无忌惮肆虐着她的唇舌。顺势掠过她的脸颊、下颔、脖颈、锁骨,用力的啃咬着,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绯红的印记。

    苏沁沁动弹不得由他轻薄,心里又气又急又羞又怒,她第一次感到如此无能为力!

    悲愤而羞辱的感觉自灵魂深处席卷而来,深深的将她淹没,她鼻子一酸,泪水簌簌而下,滑过脸庞,一滴一滴的低落在前襟。

    她不愿意让他看到她的狼狈,死死的咬着唇忍着哭声,任由泪水肆意。

    脸颊上有温(热rè)的液体落下,夏连昭(身shēn)子轻轻一颤,呆了呆,猛的抬起头,便看到一张满是泪痕的俏脸,水汪汪的眸子中水雾凄迷,正恨恨的瞪着他,她眼中的影像,支离破碎,也包括他。

    夏连昭一惊,脑子里猛然恢复了几许清明,心中一痛,不由暗自懊恼自己的冲动。

    他连忙将她紧紧拥在怀中,抬手慌乱的替她擦拭面上的泪水,语无伦次道:“沁儿,沁儿,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沁儿,对不起……”

    她的泪水怎么擦也擦不完,从两汪清泉似的眼睛中不停的滚滚而下,苏沁沁再也控制不住,咬着唇低低抽泣起来,(胸xiōng)口酸涩成一团,隐隐作痛。

    “沁儿,别哭,别哭了!沁儿,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别哭了!”夏连昭不知该怎么办,俊美的五官满是心疼着急,冷硬的轮廓也柔和了下来。他一心疼,索(性xìng)俯(身shēn)去吻她的泪水,好不嫌弃,似要将她流出来的泪水一点一点的吻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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