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领导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我说。”面具男突然开口,夜色下,瞳孔流动着诡谲的红色,“可以许我杀了你吗?”

    “什么?”

    木雅惊悚盯着眼前这个戴面具的男人,甚至连外面忍者扔过来险些擦伤的苦无都未发觉。

    “呀咧,果然现在说这个还是太早了啊~”面具男伸手挠挠头发,尔后淡定的垂下手,看向木雅,“可是还是想杀了你。”

    开什么玩笑?木雅警觉向后退了几米远,蹲下.戒备瞪着面具男,一方面又要顾及风之国忍者,一方面又要警惕这个面具男,木雅的额头开始渗出汗水,如果是普通忍者,那根本不在话下,但面前这个人是面具男,传说中宇智波斑的徒弟—宇智波带土!

    “为什么要杀我?”木雅觉得面具男这个问题太唐突了,几乎连她也措手不及,如果正面和面具男战斗,那自己是必输无疑……

    面具男并没有说话,只是勾勾小指,木雅奇怪看着他,突然面具男冲过来,夺走木雅防用的苦无,对着她的手指割下去。

    顿时鲜血喷洒出来,木雅感觉一阵疼痛,她吃痛地收回手,自己无名指没有了!

    血淋淋的无名指连同【北】戒指被面具男胜券在握般握在手心里,冷笑一声:“这下我能进晓了吧?我可是拿到前辈的戒指了呢。”

    “混蛋!”十指钻心的痛这个变态狂又怎么知道?他怎么可以像疯子一样对一个刚见面不足五分钟的少女割掉手指啊。

    痛!真是太痛了!木雅眼泪都快疼了出来,她不甘心地用没受伤的手握住封印之杖,扔出一张库洛牌:“【暗】牌!”

    此牌一出,天地之间浑然变色,暗淡无光。

    戴着面具的男子分不清喜怒哀乐,沉稳轻松的嗓音从橙色面具里传出来:“不错,有趣的能力,但是太费时间了!”

    说着,毫不费力地一拳砸向不远处向他靠近的木雅,木雅咳出一滩血,便感觉再也没有了力气,周围又恢复了先前的月色,木雅脸色惨白,眼神却愤恨瞪着笃定至自己于死地的男人。

    “为什么杀我?”费力说话的同时,木雅又咳出一口血。

    面具男摇了摇手中的戒指,恶趣味道:“如果我说我为了前辈的戒指,前辈你会相信吗?”

    木雅虚弱得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但面具男依旧没有要回答的意思,木雅用最后的力气抽出压在纸牌叠里的最后一张牌。

    “你…”

    “恩?”面具男没发现木雅的不对劲,愉悦看着她。

    “【替】!”

    “糟糕!”在木雅飞快使出库洛牌时,面具男以眼看不见的速度立刻扭曲空间,消失了,而【替】牌散发的光芒竟转移到悄悄爬上墙壁偷袭未成功的一个女忍者上。

    “成…成功了吗?”底下一群忍者小心翼翼看着和木雅交换心与灵魂的一个女忍者上,见掠夺风影的晓之成员受到极大伤害从墙壁上滚落到地上,没有了动作,高兴的欢呼起来。

    “我就知道川上最厉害了!”

    “川上你以后一定会成为优秀的风影!”

    这些感激的话显然对复生的木雅说的,木雅只有惨笑着看自己的“体”被那些忍者抬走,询问后,才发觉他们要交给砂忍村审判。

    现在当务之急是去砂忍者村交换体吧,不过本尊受到那么大的伤害,只有让那个被交换体的人暂时忍受疼痛,再帮她包扎,哦,不对,给自己的体包扎下。

    可是面具男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木雅已无心再思索,凶手已经溜走,眼下是处理边的事要紧!

    那些忍者只顾着五花大绑把晓成员绑进砂忍者村,根本没人发觉森林里蝎和迪达拉正在抽取尾兽,没了风影指挥,他们就像一群盲目的蚂蚁,瞻前顾后却碌碌无为。

    手鞠去执行任务,勘九郎又负重伤,风之国只剩下几个苟延残喘名存实亡的领导人,而真正的指挥权还在为川上雨这个上忍手上。

    “你们小心点!别弄疼她了,恩。”川上指挥下忍帮忙抬运已五花大绑且昏迷过去的晓成员,也就是自己的体,看到那些下忍东一下,西一下,不仅担心自己的体是否吃得消。

    “可是,她是叛忍啊!川上前辈。”一个小生怯怯说道,对于叛忍,他们从来不需要同心。

    “叛忍!叛忍也是人命啊!”木雅不仅抚额,然后又对旁边一个充当秘书的小生说,“还有,告诉那些人不要再在风之国边境搜查风影的下落了,一切等手鞠回来再说。”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了!”木雅语气不自觉提高许多,秘书一见,不敢发话了,悻悻关上门离去,毕竟川上雨立了这么一个大功,自己千万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得罪她了!

    让那些下忍走后,木雅又特地让人去风之国药库拿了上好的膏药为自己体的伤痕涂抹,看到指头触目惊心的割伤时,心里一紧,整整一个无名指,被面具男恶狠狠割掉了,真是太残忍了!

    为了戒指,他大可不必这么兴师动众,木雅记不得自己哪有得罪过他,而且穿来火影这么久自己从未见过他,又怎会得罪他?到底面具男为什么要狠心至自己于死地?

    这些谜团就像一团乱麻缠绕在木雅脑里,理不清又剪不断,她烦烦躁躁放下本尊的手,眉头深深皱起。

    先前已经给和自己交换体的那个人打了麻醉针,短期内她不会清醒,但木雅已经吩咐让人找了最好的药材为自己的体养伤,而且下令除了自己谁也不能进来,库洛牌也好好保存着,不到万不得已决不能被别人发现自己早已调包的事实。

    “川上,和我去一趟。”木雅一大早还呆在办公室里,门突然被人打开,一个满面沧桑的老人走了过来,看到木雅踌躇道,“川上,你必须和我走一趟。”

    “怎…怎么了?”木雅一看这来人,脑海里记忆浮现起来,是千代婆婆!蝎的婆婆!

    “手鞠被人打伤了,在砂忍村外发现的,我们需要你为大家调理这件事,你知道因为风影被掳,砂忍村已经军心漾了。”

    木雅蛮不愿的被千代婆婆从温暖的沙发中拉起来,垂头丧气跟着她走进会议室,其实她真想抱怨,砂忍村军心漾关她什么事啊,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川上,坚强点,我们知道你因为风影的事已经一夜没合眼了。”千代婆婆并不知道木雅的实,还以为她是因为我罗的事而担忧,不得不在心里感激这个孩子为风之国所做的一切事。

    整顿军心是件费力的苦差事,木雅不得不发挥脑海里所有能想得到的词汇,组编成振奋人心的说辞—“大家不要泄气!我们一定能救出风影大人!”幸好几天前有人已经向盟国木叶村发出求救信,而木叶那些家伙也已经赶了过来,正潜伏在风之国境界,而一些重要的忍者已经赶了过来,大概下午就能看见他们。

    木雅一边面露鼓舞之色劝慰各位忍者不要放弃,一边在心里给木叶村通风报信忍者狠狠骂了个遍,见那些忍者开始叹息,木雅说到动容之处,硬生生憋出几滴泪水。

    “川上说得对啊!我们不应该泄气!我们要打败晓的人!”一个忍者大声吼道,随即鼓动边的人,“我们继续去搜寻风影的下落吧!大家走!”

    木雅仿佛受到极大安慰似的欣喜站在会议室中心,久久后才发觉那些人已经走了,又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他们又要去边境搜寻我罗。

    木雅立刻狂奔起来,先到关押自己体的地方,叫醒真正的川上雨,用淳淳教导她说出解放【替】牌的话。

    可这个川上雨就是硬嘴皮,对这个夺取自己体的晓之成员,她闭嘴什么话也不说。

    木雅急了,甚至拿出苦无近她的脖子,装凶威胁道:“你到底说不说?”

    川上的格和木雅的格相差十万八千里,遇到危险仅凭磨嘴皮子远远不够,她就躺在上,什么话也不说,这把木雅急得团团转。

    一方面不能让风之国忍者找到蝎和迪达拉藏之处,一方面又必须快点调换体使用库洛牌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望着闭口不谈的川上雨,木雅深深抹了一把汗。

    “不说的话,你就一辈子不能看见风影了!”木雅甚至使出绝招,然而这个川上雨只是一瞬间的惊愕,随后又恢复原先的淡定。

    木雅咬咬牙,撩开衣衫道:“再不说我就用你的体去奔!”

    川上雨冷笑一声,还是没有说话。

    木雅在心里哭瞎了,她甚至一股脑脱下衣服,解开罩,甚至丢掉内裤,恶狠狠对川上雨说:“这可是你自己选择的路,我现在就去装失忆奔,等到那些人反应过来再说是被晓蛊惑的。”

    川上脸色不堪起来,木雅像抓住把柄似的得意一笑:“反正这是你自己的体,我再用你的体去跟风之国大大小小的乞丐表白,你的风影之梦一辈子就别想再做了!”

    也许是“风影“两个字刺激了川上雨,她立刻慌忙叫道:“我说!我说!”

    木雅又在心里深深拧了把汗,这年头,女人比男人还难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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