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马车到达瑞王府,任我狂抢先下去,由于带着手铐脚镣行动不方便的很,下车时一个不察绊了一下,后伸出一只有力的手臂扶住自己前倾的体,任我狂回头一笑,道了声谢。

    忽觉依着头晕目眩,体已被瑞王抱起。

    “别乱动,你上有伤!”瑞王察觉到她要挣扎着下地,便出声提醒道。

    任我狂果然不动了,有免费的人力不用白不用,没必要跟自己的体过不去。安然的躺在他怀里。

    瑞王抱着她跨进王府,对徐伯吩咐道:“准备一间客房,传御医。”

    徐伯没敢多问,看着王爷快步走过,心里有些惊奇,向来不近女色的王爷怎么抱着个女人回来,而且那个女人好像还是曾经被赶出府的夏夫人。

    任我狂听完她的话,抿嘴轻笑,“王爷对我还真是不错,给我准备客房,我还以为你这么公私分明的人会把我送入牢房呢。”

    “哼,你要是出事了我还怕你倒打一耙呢!”

    准备的房间条件不错,比自己刚到这个世界上时住的房间要好的多。瑞王将她轻轻放在榻上,不知从哪变出一柄长剑,挥剑将她的手铐脚镣贴着斩断,没伤分毫。

    任我狂看到吃惊,敢这古代人提出一个就是武林高手,自己的搏击术在他们眼里估计就跟三脚猫的假把式似的,以后可不能拿出来丢人现眼。

    “你先休息吧,等御医来了自会给你看伤。”说完转就走。

    任我狂心里暗道,子还真是够冷的。

    累了一天,早已乏了,瑞王一走就眼皮打架,进入梦乡。

    朦胧中感觉有人在脱自己的衣服,心里大惊,睁开眼看到一个丫鬟正看着自己。

    “干什么?”

    “夫人,刚刚御医看过了,给你开了药,奴婢现在为您上药。”

    “夫人?”

    这丫头还按她原来在王府时的称呼,任我狂听着别扭。

    “别叫我夫人,叫任老板!”

    这丫头眼中的不屑明显的很,可见这声夫人她叫的也是极不愿。

    “是,任老板!”说着便继续脱她的衣服。

    任我狂挥手打断,很不习惯别人看自己的体,就是在小茹面前都不会**相呈,更别说她了。

    “把药放下我自己来。”

    “王爷吩咐奴婢要伺候好你的,要是被王爷知道了会怪罪的。”

    “你不说谁能知道,给我打盆水。”任我狂抬眼说道,你不我不愿的,谁愿意看那张虚与委蛇的假脸。

    不一会这丫头端来水出去了。

    任我狂脱下囚衣,露出里面带血的白纱衣,衣服已与伤口粘合在一起,轻轻一动就疼,若要硬脱下来,势必要掉一层皮。

    将毛巾浸入水中,提出来敷在上,痛的麻木的伤口重新传来刺痛,任我狂微微闭眼,体验着这份如此清晰痛苦。

    没多久,在水的浸染下,衣服与伤口成功剥离。看着上触目惊心的伤口,任我狂微微摇头,这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估计要留疤了。

    轻轻将药涂在伤口上,传来清凉的微微痛感。数了数全共有六十多条鞭痕,大多集中在腹部和大腿处,有好几鞭子还抽在同一个地方,伤口颇深。

    涂好药后,放下帘幔,静静躺在上。在这个弱强食的世界,无权无势只能任人宰割,即使这次过去了,那么下次呢,自己没什么负担,实在不行就远走他乡,但酒楼的伙计大多都是无家可归的乞丐,在茶楼的这段子,俨然把这里当作了家,如果茶楼关闭了,他们该何去何从。

    始里国皇宫

    “公主,您从回来后就一直未进食,好歹也吃一点吗。”贺无双的贴婢女采兰担心的说道。

    贺无双摆摆手,“我吃不下,让你去请太子来,怎么还没到?”

    “太子下说稍后便到。”

    “哦!”贺无双失神的双眼总算放出点光彩。自己做的事如果冷面的四哥瑞王知道了,少不了处罚。四哥虽然冷酷,却只信太子的话,所幸太子对自己甚是疼,现在也只有他能救自己了。

    “太子下到!”门外的太监喊道。

    贺无双一听,欢喜的跑到门口迎接,只见贺知寒迈着优雅的步子缓缓而来。

    “太子哥哥!”扑倒贺知寒怀里撒

    贺知寒抱开贺无双,伸手轻轻一刮她的鼻头,宠溺的说道:“怎么,又闯祸了?”

    贺无双一扭子一跺脚,嗔的撅着小嘴,“哪有,没事就不能找你吗,你都多久没来看我了?”

    贺知寒不信的挑眉,“是吗?那怎么采兰那么着急,还说必须立刻来见你?”单手环住她的肩膀往屋里边走边说,“说吧,有什么事需要哥哥帮你摆平呀?”

    进的屋来,贺无双支走下人,双手绞着手指,头低低垂下,“我,我就是……”

    贺知寒也不出声,静静等她说完。

    贺无双一咬牙,脱口而出:“我陷害了任我狂,结果被四哥知道了!”说完求助的看着贺知寒。

    贺知寒眉毛轻挑,“你做的?”

    看她低着头不说话,语气也严厉起来,“哼,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耍手段了,我事事护着你,就是想让你的天真无邪保持下去,你倒好,没事去学后宫中那栽赃嫁祸的手段。”

    贺无双双眼含泪,眼神却怨毒无比,“二哥我知道错了,可我真的很讨厌她。”

    贺知寒眉头一皱,不解的问:“她与你并无过节,你怎会如此恨她?”

    眼泪不自觉的落下,将自己心中的委屈一股脑的说出来“那天我去你府上找青彦哥哥,看到,看到他亲她了,凭什么青彦哥哥会对一个被废弃的女人这么好,我哪里不好,他为什么总是对我那么冷淡,二哥,我是真的喜欢他啊!”贺无双扑进他怀里,泪水沾湿他的衣襟。

    贺知寒疼惜的抱着妹妹,心下了然,如果她不说,还真不知道陈青彦对任我狂的感。小妹对陈青彦有好感自己不是不知道,只是那个男人生潇洒,不受感羁绊,跟了他未必就好,没想到为了他,让一向单纯的妹妹竟然去陷害别人。

    不由得收起严厉柔声安慰道:“哎,感的事最是强求不得,你何必把芳心放在不懂得怜惜它的男人上呢,这件事就交给我吧,你不要担心了,继续做个无忧无虑的公主吧!”只是她心中已受感的困惑,如何能无忧无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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