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狱卒见她昏过去了,停下鞭子向男人问道:“大人,昏过去了!”

    男人挥挥手,不耐烦的说道:“才这么几下就晕了,真不经打,带下去吧!”

    两狱卒对望一眼,这还不经打,一个女子承受了快七十鞭才晕,够可以了!两人也不敢说什么,解下任我狂带回牢房。

    男人随即走到审讯室旁边的屋子,刚刚盛气凌人的表现瞬间换成一副谄媚的样子。哈着腰对一个穿着斗篷的人说道:“您还满意吗?”

    斗篷人的脸隐在帽子里,看不出表,慢慢走到墙前,透过墙上的小孔朝里看,审讯室的一切事物尽收眼底。转过头来冷冷的对男人说道:“嗯,别让她死了,明天开堂审理时怎么判你心中有数!”

    “是,下官知道!”男人头上冒出冷汗,眼前这人个子虽然不管,但上散发出的气息却让人打冷战。

    “把掌柜的带过来我亲自审,还有,我审的时候可不希望有人参观!”说着便走向旁边的审讯室。

    走到刚刚男人坐的位置上坐下,不一会儿掌柜的带来了。

    掌柜的远没有任我狂来的镇定,一进审讯室,还没看清楚上面坐的是何人便腿脚发软,跟着双膝着地跪下磕头,“大人,小的是冤枉的,茶楼里发生的事小人毫不知,大人明察啊!”

    斗篷人冷笑道:“我当然知道你是冤枉的,这事全是任我狂一人的过错,只要你能作证,自然能判你无罪。”

    掌柜的一听,这不是要自己作伪证,嫁祸任老板吗,抬起头看着说话的人,看她形,听她说话断定这是个女人,只是这女人好歹毒的心思,要自己诬陷任老板。老板平里对大家不错,心里早已将她当做自家人了,现在自己要是背叛她,那就是对她最不利的证据。

    斗篷人看他神色犹豫,语气不善:“你最好考虑清楚,在这里没人能帮你,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你最好选择好立场,免得没有机会后悔!”

    掌柜的一听,立马俯下躯又磕了几个头,背上冷汗连连,嘴里唯唯诺诺的说道:“小人知道了!”

    斗篷人一听,板着的脸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那明天上堂想好怎么说。”

    “是!”

    斗篷人站起来,脸上露着狠绝,任我狂,法不容,看你拿什么和我争!

    任我狂再次醒来时,已回到了牢房,手上脚上都带着铁链,行动很是不便,自己原本素白的衣衫上又罩了一间宽大的囚衣,正好把伤口遮住,从外人看来,就像没受伤一样。这些人,做都做了,还遮掩什么,虚伪。

    牢房门口摆着一碗水,一碗发馊的白饭,忍着伤口的刺痛,缓缓移到门口,把水喝了个干净。

    透过天窗,可以看得天空已泛着鱼肚白,快天亮了,不知又有什么未知的变数在等着自己。任我狂缓缓闭着眼睛,心中无悲无怨,是啊,想那么多干什么,这些都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没过多久,就有狱卒进来架着任我狂便往外在走。

    任我狂昨晚受伤,体虚弱的很,全的重量都压在了两个狱卒的胳膊上。

    狱卒甲啐了一口,不耐烦的骂道:“妈的,别装的头跟死猪似的,昨晚不是硬气的吗?”

    狱卒乙嗤笑道:“现在还能装,等下了堂就真成死猪了。哈哈哈”

    任我狂听着两狱卒在旁边一唱一和的讥讽,想还口,却发现连话都懒的说。就由着他们谩骂。

    来到公堂,堂下已有一妇人跪在地上,狱卒将任我狂拖到妇人旁边,压着她跪下。

    昨晚那个矮胖的男人坐在书案后面,两侧分别坐着书记官和师爷,一队衙役手执刑杖分列大堂两侧。大人见任我狂带到,一拍惊堂木,旁边有人高喊一声:“升堂!”

    “威——”

    “武——”

    站在两旁的衙役高声喊道。

    一听“威武”两字,任我狂一时没忍住,嗤笑出声。还真跟电视里演的一样,还以为穿越到不在中国历史上的朝代还能有些变化呢。

    堂上的男人冷笑的看着任我狂,待会看你还能不能笑的出来。

    “堂下何人?”

    旁边的妇人答道:“回大人,民妇是城西陈二的妻子刘氏,昨天我家相公去逍遥阁听说书,喝茶中毒致死,请大人为民妇做主,将凶手绳之以法啊!”说着便放声大哭。

    “啪!”大人一拍惊堂木,刘氏瞬间安静。

    “本官自会为你做主,任我狂,你可知罪?”凌厉的眼神扫向任我狂。

    大清早就审理案件,都没什么群众来观看,从昨晚的形来看,任我狂不会天真的以为只要自己解释清楚了就可以无罪释放,所做的这些无非只是做戏罢了。

    任我狂心里不甘,凭什么他们演戏自己就要配合,当下便坐在地上闭口不言。

    大人有一拍惊堂木,“大胆刁妇,本官问话为何不答,还敢坐在地上藐视朝堂威严,你……”

    没等他说完,任我狂嗖地一下站了起来,破口大骂:“少他妈的整这些虚的,大清早的审理不就是怕人知道吗,老娘不信解释清楚了你能放老娘走,我有没有罪你心里清楚,还想屈打成招,老娘偏不如你意,告诉你,老娘我还真不怕死,惹急了我别怪我临死再拉个垫背的。长了个狗样还咧嘴装威严,以后跟人讲话少他妈的吃大蒜,我站这么远都能闻见你满嘴的大粪味。”

    堂上众人听她完她说话都是大惊,有几个衙役想笑不敢笑,憋得满脸通红,再看堂上坐的那位,双目圆瞪,脸都气绿了,伸出颤抖的是手指着任我狂结巴的回骂。

    “你,你,你这个泼妇,朝堂之上还敢口出狂言,来人呀,掌嘴!”

    立刻上来两个衙役摁住任我狂,其中一个顺势朝她膝盖窝一踢,跪了下去,又走上来一个衙役,伸手就像她脸上扇去。

    宽大的手掌即将落在任我狂精致的小脸上,门口传来一道冷冽的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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