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第六十三章

    两人都走进房间后,赤司立刻将门反锁,他现在的绪有些不太对劲,为了以防万一,他并不想外面的人进来打扰到他们。

    赤司上仿佛有无数黑气冒出一样,浑上下透着一股“不要靠近我,我现在很生气”的危险气息。

    征九郎怕自己靠近会更加惹恼赤司,他退到房间的一角,缩着体偷偷看着他。征九郎知道,赤司一定是因为他受伤的事在生气。赤司沉默不语的时候特别的恐怖,征九郎即使想要道歉也不敢开口。征九郎这副害怕又防备的样子让赤司脑中最后一丝理智也消失不见。他想起征九郎刚才扑在黄濑怀中哭泣的样子,漂亮的双眸危险的半眯着,赤色的瞳孔里是毫不遮掩的嫉妒以及若隐若现的疯狂。

    赤司的计划从来没有失败过,他总会一步一步的实现自己的目的。他原本的计划是用“温柔”的方式一点一点的侵占征九郎的生活,到最后让他完全没有办法离开自己。制定这个计划的时候,赤司还不知道“嫉妒”为何物,作为全方面的“天才”,只有别人嫉妒他,他从不会嫉妒任何人。可此时此刻,赤司可以肯定,他确实“嫉妒”了,为什么征九郎会在凉太面前毫无防备?为什么每次面对自己的时候就总一副小心翼翼的害怕模样?不管是对凉太的态度还是不经他同意就擅自受伤的事,全部都烦死了。

    赤司面无表的朝着征九郎靠近,一步一步他走得异常的慢,那脚步声格外的清晰,挞挞挞的脚步声让房间的气氛更加的紧张。

    也许是单细胞动物敏锐的直觉,征九郎像是察觉到了危险一样不停往墙角退去。征十郎的眼神太可怕了,他现在的样子就像是发狂的野兽要将猎物一口吞下一样;更加矛盾的是,他看上去又异常的冷静,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征九郎的动作更加刺激到赤司,一个疯狂的想法在他脑中突然形成。既然征九郎这么害怕自己,那么就让这个畏惧升级,让他将这份恐惧深深的印在骨子里,让他除了自己外,再也不敢去看别人。

    想法形成的瞬间,赤司就打算将他变成现实。他稍微加快了脚步,不一会儿征九郎就被至墙角,退无可退。

    赤司将征九郎困在双臂间,他表霾的看了眼征九郎被绷带绑着的手臂,嘴角的笑意一点一点的扩散,他的唇贴在征九郎敏感的耳垂边,声音温柔而又残酷的开口:“哥哥,没有我的许就擅自受伤,要怎么惩罚呢?”

    像是故意一样,赤司特意的加重了“惩罚”两字。

    征九郎心脏突然抽动了下,赤司说话的时候,湿润的舌头一直着他敏感的耳垂,这让征九郎体都僵硬了起来,尤其那种痒痒的感觉更是从耳垂遍布全。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种感觉太过奇怪,还是因为害怕,征九郎的体有些瑟瑟发抖。

    “征…征十郎…”征九郎想要替自己辩解,可才开口就因为耳垂上的刺激而叫了出来。原来,赤司在征九郎开口的时候,突然咬住了他的耳垂。似乎这样还不太满意,赤司咬完后,又用舌头着咬过的痕迹。

    “唔唔…”又酥又麻的感觉让征九郎下意识的想推开赤司,他觉得赤司和平时有些不太一样,虽然害怕但因为太过担心所以忍不住问道,“征十郎,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赤司没有再继续折腾征九郎的耳垂,他和征九郎靠得很近,看着这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露出自己从不会露出的如同小动物一样的表,赤司觉得很有趣,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他的语调又稍微的拉长了一些,这让赤司整个感觉比刚才更加的邪恶:“哥哥总是惹我生气,我当然会不高兴。”

    赤司这么一说,征九郎又是羞愧又是内疚,明明他才是兄长却总是让弟弟担心,他这个兄长当的果然不称职。征九郎想要低头道歉,可两人实在靠得太近,征九郎才低头两人的额头就撞在了一起。

    “痛。”征九郎眉头都皱成一团,但比起自己征九郎更加担心赤司,他急忙看着同样因为疼痛而皱起眉的赤司,“征十郎,你要不要紧?”

    赤司什么话也没说,他面无表的看着关心着自己的征九郎,看着那一张一合的红润双唇。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赤司也不打算压制自己的/望,他伸手抬起征九郎的下巴,见征九郎像只被惊吓到的兔子一样用无辜又惶恐的眼神看着他时,赤司不由得唇,他将脸靠的更近:“哥哥既然这么担心我,不如让自己完全属于我。”

    “什…”

    征九郎还来不及把疑虑说完,赤司已经霸道的吻上了他的唇。征九郎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他脑中浮现出黄濑哭泣的脸。

    “嘤嘤嘤,小征,你怎么可以背叛我。”

    脑海中,黄濑指责的眼神让征九郎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住了一样,呼吸变得越来越难受。征九郎想要推开赤司,可因为只有一只手臂能用,再加上他也不敢太过用力,所以推了半天赤司依旧压在他上。征九郎的挣扎让赤司的脸色更加吓人,他用力压制住征九郎,腿更是挤进他的双腿间。他的舌头强行撬开征九郎的贝齿,如同狂风暴雨一样席卷着他的口腔,不给对方任何逃避的机会,强迫对方的舌头与之共舞。征九郎最开始还想要反抗,但随着这个吻的不断深入,征九郎很快沉迷其中,到最后更是主动的纠、缠在一起。唇舌的激、烈交、缠,让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喘、息声在这只有两人的房间内就像是美妙的催.乐一样,令两人更加兴奋起来。

    结束了这令人窒息的亲吻后,征九郎张大嘴不停的吸着气,刚刚他真的以为自己会窒息而亡。不过征九郎放松的还太早,赤司可没打算这么简单放过他。赤司觉得征九郎的体就像是海、洛、因,一旦有了“想要”的念头,就会像上瘾一样戒不掉。

    赤司知道,黄濑他们现在一定站在房间外,偷听着房间里的一切。想到黄濑是第一个占有这个体的人,赤司的眼神又暗了暗,他就是要在黄濑面前占有征九郎,他要让黄濑也尝尝这种“嫉妒却又无能为力”的感受。

    赤司的赤眸移到征九郎前,因为制服被之前从征九郎嘴角流下的唾液弄湿,那前的突起若隐若现,看在赤司眼中就像是小猫的爪子在口抓来抓去,看得人心痒难耐。

    “征十郎?”

    征九郎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这更加刺激到赤司。和黄濑那个时候一样,赤司现在脑中也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弄哭征九郎,让他在自己下哭泣。

    赤司的眼神越来越幽深,像是深渊一般让人看不到底。他觉得制服很碍眼,他拿出总是随携带着的放在裤子口袋里的剪刀,在征九郎不知所措的眼神注视下,将挡住征九郎那漂亮的红点的衬衣全部剪掉。

    “哥哥,不要乱动哦。”赤司一边剪着一边用感的声音说着让人不寒而栗的话,“要是不小心剪到你那可的小草莓,我可不负责。”

    征九郎没想到赤司会用这样的方法“惩罚”自己,他怕真的会被那锋利的剪刀误伤,再加上因为刚才接吻时的反抗,他的肩膀更是隐隐作痛。征九郎现在很想扑进黄濑的怀抱寻求安慰,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他可怕的弟弟,他只能强忍着内心的恐惧等待着惩罚的结束。

    赤司很快完成了自己的杰作,征九郎的制服还是好好的穿在上,但前的位置却被见到剪了两个很漂亮的圆,那小巧圆润的茱萸就毫不遮掩的展现在赤司面前。因为突然的冷意,那茱萸又比刚才要立,粉嫩的颜色就像是等待着采撷的花蕾。

    赤司盯着征九郎口的眼神像是在发光,他对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那看起来滴的小草莓,不知道尝起来味道如何。啊…真的很想要快点吧品尝。

    赤司炙、的视线让征九郎非常不自在,他下意识的用手抓起前的衣服,试图挡住那、露在外的、珠。

    “不许挡。”优雅而华丽的声音,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这里这么漂亮,要是挡住了多么可惜。”

    “征十郎…”赤司说话的时候,气喷洒在脸上,征九郎只觉得脸得像是被煮过一样,这种感觉太奇怪了,他完全没办法适应,“这是要做什么?”

    赤司闻言,呵呵的轻笑两声,他抬起征九郎的下巴,半是嘲笑半是宠溺的开口:“亲的哥哥,这是惩罚哦,所以你只能接受,不可以反抗。”

    赤司明明什么都没做,可征九郎还是有种很羞耻的感觉:“征十郎,这种惩罚感觉好怪…”

    “没关系。”赤司温柔的亲了亲征九郎的脸颊,“很快哥哥就不会觉得奇怪,而会感觉到舒服。”

    征九郎眼中的困惑更加深,他不解的眨了眨眼:“征十郎,为什么你会和凉太说一样的话?”

    这个时候提起黄濑,简直是完全触及到赤司的逆鳞。赤司原本还想温柔的对待征九郎,让他更加舒服一些。可听到征九郎到现在还念着黄濑,赤司立刻冷下了脸,他弯□在征九郎、露的.粒上用力咬上一口。在对方因为痛苦而仰着头的时候,赤司冷冷道:“哥哥,你看清楚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人是我,而不是凉太。”

    征九郎遮住被赤司咬过的.粒,他被弄得脑袋一片:“征十郎,你在说什么?我当然知道你是征十郎,可这和凉太又有什么关系?”

    凉太凉太凉太凉太…张口闭口都是凉太。

    讨厌死了。

    赤司再次眯起双眸,他黑着脸冷冷道:“哥哥,把裤子脱下来。”

    “什么?”征九郎快要哭出来,“征十郎,为什么要脱裤子?”

    赤司没有说话,他抓着征九郎的左手臂把他拉到边,完全没有理会征九郎的问话,自顾自的把制服上的领带拉扯下来,避开受伤的右臂,用领带将征九郎的左手绑在头。

    “征十郎,你到底要做什么?”征九郎急了,他拼命的挣扎,可赤司绑得太紧,他根本没办法挣开,“你这样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根本不是我认识的征十郎,我觉得好恐怖。”

    “恐怖?”赤司冷冷笑着,手更是毫不怜惜的掐住征九郎的.粒,故意用指尖刺激着那最脆弱的部分,才一瞬间原本粉嫩的茱萸立刻变成了青紫色,听着征九郎痛苦的叫声,赤司却没有要放手的意思,他抬起另一只手用相同的方式折磨着征九郎另一边的.粒,“哥哥,你就将这份恐惧永远的记在心中。”

    “征十郎,呜呜呜呜…”眼泪在征九郎口中打转,因为怕更加的惹恼赤司,征九郎强忍着不让他落下,委屈痛苦以及恐惧让他的精神处于极度脆弱的状态,“好痛,真的好痛。征十郎…呜呜呜,我以后都不会再让自己受伤,也不会再惹征十郎生气…”

    这样的刺激和平时受伤的疼痛完全不同,这种感觉根本让人难以忍受。

    房间的隔音效果并不是特别好,房间外的三人在听到征九郎的哭泣声后,全部都变了脸色。虽然不知道赤司在对征九郎做什么,但显然并不是什么好事。可赤司的个他们也清楚,要是更加刺激他,只会让征九郎变得更惨。

    黄濑没有办法继续等下去,听到征九郎哭声的那一刻,他心中立刻敲响了警铃,他不能再让赤司和征九郎单独待在一起,不然一定会发生让他们都后悔的事

    黄濑不顾自己才好了一些的体,开始不停的撞着房间门,“小赤司,你们在做什么?快点开门。”

    听见黄濑的声音,原本处于绝望状态下的征九郎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又重燃起希望:“凉太,好痛苦,好难受,凉太,救我…”

    “哥哥,真是可惜,你的凉太现在可救不了你。”赤司放开了征九郎的手,他抓起征九郎脖子上的领带,将对方拉到自己面前,笑得异常温柔道,“要我说多少遍哥哥你才能明白?你这双美丽的眼睛里现在只能看着我想着我。既然哥哥总是学不乖,那就用你的体来记住。”

    赤司威胁着征九郎跪在自己的双腿间,他掏出自己的.望,命令着征九郎道:“哥哥,他。”

    “不要。”征九郎用力的摇头,虽然他的脑袋不灵光,但他还是知道兄弟间不该做这种事,“征十郎,这样做是不对的。这…”

    吵死了,赤司现在只想快点堵住征九郎这吵闹的小嘴,不让他再说出更多自己不想要听到的话。赤司掐住征九郎的下巴,迫他张开嘴后,将自己的.望、进、他的口中。

    “唔唔。”征九郎被呛出了眼泪。

    “哥哥,用舌头他。”赤司再次命令道,“不许拒绝。不然,我会让哥哥永远见不到凉太。”

    征九郎被赤司的威胁吓到,他一边哭着一边着赤司的.望。因为之前有经验,赤司被得很舒服,征九郎的小嘴已经快要含不住那逐渐胀大的、望。舒服是舒服,可赤司只要想到征九郎的这些技巧是在黄濑那里学到,他就恨不得刺穿征九郎的喉咙。

    “够了。”赤司的声音变得有些嘶哑,他抓着征九郎的头发,开始在他口中抽、动起来,连续抽、插了十多下后,赤司在快要高/潮的时候将、望从征九郎口中、抽出,全部在了他的脸上。

    征九郎脸上全是赤司留下的白液,有些更是不小心吞了下去,呛得他不停猛咳着,因为哭过的关系,眼睛也是红红的,整个给人一种色、又可怜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想要更加的蹂、躏他。

    黄濑还在不停的撞着门,可征九郎现在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凉太,明明答应只会和凉太做这种事。为什么征十郎要这么对他?征九郎越想越难受,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和凉太做这种事,哥哥就不会哭了吧?”赤司的手指擦拭着征九郎脸边的眼泪,将沾有征九郎眼泪的手指放在嘴唇边,“就算只有痛苦也好,我也要让哥哥永远的记着。”

    征九郎闻言,体开始瑟瑟发抖,他的声音同样也还在颤抖:“征十郎,不要…”

    “哥哥,除了不要,你还会说什么呢?”赤司冷笑,只是那冷漠的伪装下的苦涩却没人能懂,“乖,如果不想凉太看到你这个样子,就好好趴到边。”

    想要拒绝,却没有办法反抗。征九郎的眼泪越掉越凶,他单手按着头,乖乖的按着赤司说的去做。可是他不懂,为什么赤司要这么做?难道这就是赤司给自己的惩罚吗?可是他们是兄弟,兄弟间做这种事明明不对。

    赤司将征九郎的裤子褪到脚踝处,看着征九郎抖得厉害的体,想着他在黄濑面前主动张开大腿的景,赤司嫉火中烧,他要让征九郎记住这种疼痛。

    这份疼痛只有他,赤司征十郎才能够带给他。

    没有任何的润、滑,赤司直接进、入征九郎体内。征九郎只觉得体被撕裂开一样,疼的快要昏厥过去。因为小.太过紧、致,才到一半就被夹、住、了。征九郎痛得大声哭泣来,赤司其实也不好受。他用力拍着征九郎的部,才一会儿那雪白的部就变得通红起来:“哥哥,你想要把我夹、断吗?放松点。”

    “我也不想,可是好痛。”征九郎已经泣不成声,“征十郎,出去,求求你了,出去。”

    “事到如今,哥哥你怎么还在说这种话?”赤司的气息也有一些不稳,他的手开始伸向征九郎疲软的\望,并且熟稔的帮他、弄了起来,趁着征九郎放松之际,再加上有血冲当润、滑,赤司总算进入了最深处。

    “哥哥,你这里真。”赤司环住征九郎的腰,从快到慢开始慢慢的抽动起来,“像是贪吃的小嘴一样把人吸、得很、紧啊,没关系,我会好好满足哥哥。”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征九郎的眼泪已经把单给打湿,体的疼痛并不算什么,更痛的是心脏的位置,“征十郎,你真的那么讨厌我吗?讨厌到不惜用这样的方式来羞辱我。”

    “不不不。”赤司摇了摇头,他将\望完全的抽、出又用力的、进,每一下都顶、到他的最深处,“要是凉太这么对哥哥,哥哥还会觉得是羞辱吗?”

    “征十郎是征十郎,凉太是凉太。啊啊啊…”

    征九郎话才说完,赤司的冲、撞比刚才更加猛烈,仿佛要把征九郎给刺、穿一样。赤司没有再说话,他只是变换着各种各样的姿势索、取着。

    门外黄濑愤怒又焦急的叫喊声更像是催、、剂,让赤司更加的兴奋,也让征九郎更加的羞愧。

    “哥哥。”在高/潮来临的时候,赤司抱住征九郎,用从未曾有过的温柔到快要化成水的声音在他耳边低声道,“我喜欢你。”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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