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第九十二章 拨云见日 (佘黎)

    兜兜转转,车子转了一圈又一圈,路上的行人渐渐变少,找不到黎诺的佘颜丽愈发害怕,直到现在她才发现自己竟然一点都不了解黎诺,她能去什么地方,此刻在想什么,对此她一无所知,除了无措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就在彷徨不知所措的时候,摆在仪表盘上的手机一边唱着never say goodbye,一边跳起了舞,佘颜丽顾不得刹车,满怀欣喜地接通电话,却不想并非是她意料之人。耳边的声音格外愉悦,仿佛在嘲笑自己的,听着尤为刺耳。

    “还没找到人呢,心里很着急吧?”

    “易大小姐,我哪儿得罪你了?”找不到黎诺本就心急,偏有人还要落井下石,若不是在电话里头,管她是谁的女人,佘颜丽非得踹丫的几脚股。

    “你没得罪我,但你欺负了我的姐妹,我就逗你玩!”声筒里再次响起那厮欢快的笑声偶尔夹杂着一两声,恨得佘颜丽想要摔手机,那厢可恶的丫头似乎长了千里眼,在手机还没被摔得四分五裂之前,又开口道,“别着急,你若不想知道黎诺现在在哪儿尽管把电话挂了,我一点也不介意……”

    屏息数秒之后,妖精生生把吹熄了心中那把熊熊之火,挑了挑眉毛继续道,“黎诺到底在什么地方?”

    “求人是用你这样的调调的吗?”

    佘颜丽闭着眼睛也能想象到一夜/那家伙得意模样,但她不得不扯着笑脸,对着那女人柔声道,“那么,请易大小姐告诉我黎诺现在在什么地方好吗?”

    “什么,我没听清楚再说一遍吧!”

    “易烨卿你别得寸进尺了!”此刻佘颜丽的心声被另一个声音道出,随之而来的是“阿”的一声尖叫险些刺穿了她的耳膜,本能地将手机拿远了一些,掏掏自己的耳朵,隐隐约约听到了一句,“黎诺在孤儿院那儿,你快过去找她吧!”又赶紧将手机拿到耳侧,“你确定吗?”

    那头的女人停顿了片刻才道,“我不可能找人二十四小时跟着她,所以只能在她车上装GPRS ……”

    “谢谢你,若尘……”佘颜丽有些哽咽,连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的。

    “我们俩还用得这个‘谢’字吗?阿丽既然已经认定了就不要再瞎折了,黎诺是个值得你的女人,若是你辜负了她,我们家小易恐怕不会轻饶了你,你可别让我难做才好!”

    “不会的,再也不会了”,佘颜丽挂了电话,顾不得难受,一踩油门朝着孤儿院的方向开去。

    而此时的黎诺正对着明月望着那一片小湖,偶尔低头看一眼脚边摆成心型的未点燃的蜡烛,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眼看着就快过零点,新的一天又要开始,黎诺拿出打火机……

    湖边的风稍稍有些大,吹拂到脸上凉凉得,吹乱了发丝,也吹灭了刚点燃的蜡烛,黎诺试着点了几次,不是这支灭了就是那支灭了,反复尝试,往往点了一支,熄灭了两支,最后黎诺懊恼地将火机往地上一掷,月光下纯银的火机被抛出一道亮色。

    “为什么连你也耍我?!”委屈、心酸一股脑得涌上心头,积攒在眼眶里的液体再也无法克制,化作泪水汹涌而出。

    等佘颜丽找到黎诺时,见到就是抱着双膝哭得跟泪人似的女人,口瞬时像是被刀剐了般一阵一阵地钝疼。

    越哭体越是一阵一阵地发冷,直到黎诺以为自己就要冻死在这荒芜人烟的地方,才被一双温暖的手臂环抱住了体。泪水迷糊了双眼,眼前的人影模模糊糊得,叫人分辨不清。

    “是你吗,阿丽?不会又是我在做梦吧?”黎诺小心翼翼抚触着那人的脸,生怕稍一用力这一切终究成为境花水月。

    “是我,你不是在做梦……”佘颜丽紧了紧托在自己脸颊上的手掌,十指相交,指尖的些许温驱走了寒意,然而黎诺的眼泪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滚落下来,“佘颜丽,我以为就算只有我自己也能把你的生过得开开心心的,可是我错了,没有你我根本快乐不起来”,黎诺断断续续地说着,佘颜丽听得却愈来愈不是滋味,双眼也不由得泛起了酸。

    “我一边哭,一边吃着牛排,周围的人都看着我,我以为你不会来了,我害怕你会把我忘记,阿丽你不要再丢下我了好不好?我不知道没有你,我还能撑多久……”

    “对不起,我来晚了”,再也听不下去,佘颜丽颤抖着搂紧了怀里的人,将下巴轻轻地搁在那人的脑袋下,几近温柔地说道,“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这样了,不会再让你等了,不会再丢下你一个人了……”

    “你要说话算话,不可以骗我,否则,否则……”

    “否则什么?”佘颜丽拉开两人的距离,借着朦胧的月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对面那人的神,昏黄的月色下黎诺的眼睛闪闪得,如同一对明亮的星星。

    “否则,否则,否则……”面色微红,黎诺有些不好意思,这个“否则”不过是她随口跟出来的,认真想来即使将来佘颜丽真得离开自己,她又能如何,她就能忘了她当作从未过这个人吗?显然是不可能得,对佘颜丽的已经刻到了骨子里,融入了血液中,不是想要抹去便可以抹去得。··“否则,否则就罚我永远逃不出你的魔掌,一辈子受你控制,永不翻!”

    永无翻这个惑,实在太大了,黎诺眨巴眨巴眼睛,浓密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子,闪亮得眸子滴溜溜地转,脑门上明晃晃地刻着“算计”两个字,只要一想到妖精在自己下婉转承欢的媚样儿,黎诺冷不丁浑一哆嗦。

    见黎诺这般,佘颜丽直以为她是被冻着了忙将自己上的外衫脱下罩在黎诺的上,“冷了我们就回车上去吧,现在流感很盛行,万一冻着了你又该心疼那点请假的钱了……”佘颜丽把跟前这人摸得透透得,黎诺是典型的一切向钱看,钱就是这丫的死

    “可是我们还没有点蜡烛,我还没有给你庆生呢!”想到之前的种种,黎诺吸吸鼻子,又觉得委屈起来,叫佘颜丽瞧了更是心疼,“你别哭了,再哭我可不理你了”,嘴上虽是这般说着,手却已经拾起了地上的火机,一根一根依次点燃蜡烛,由两人的体围着那些摇摆的火苗倒是没了此前的调皮,听话了不少,很快一圈橘红的心在两女人之间燃起。

    要说不感动那是假得,尽管没有蛋糕,没有鲜花,佘颜丽当即低下头开始许愿,这是有史以来,她过得最特别的一个生,再次睁开眼,前就是个笑得跟花似的女人,不自地搂上那人脖子,“你是上天给我的最好的一件礼物!”说完便将一个吻印在黎诺的额上。

    黎诺还在回味着佘颜丽的话,手腕处已被人上一个银圈,顿时心下一慌,“你生我都还没送礼物给你,怎么反倒是你送我礼物,这个不太好吧?”

    “你想得倒美”,妖精笑骂着又将另一根银链子给黎诺,“快给我戴上!”··黎诺仔细一瞧才发觉是自己的定信物,扯了扯嘴角嬉笑道,“难怪我觉着那么眼熟呢?!你从哪里找到的,我找了很久都没找到,还当不见了……”

    “不要再把她弄丢了……”佘颜丽小声道了一句似是在同黎诺说,又似在自语,她再也不想与这个人分开了。两人缠缠绵绵了一阵最终受不了寒风的侵袭,相扶着钻入车内。

    “我们现在去哪里?”佘颜丽启动车子,然后抓着黎诺的双手捂到自己的脖子上,冰凉的手掌贴到肌肤上,立即激起一排密密麻麻的小疙瘩,黎诺动了动手要挣开对方的束缚,奈何佘颜丽按得太严实,几次三翻都没法挣脱,这样的温柔是从来不曾有过的,之前大多都是黎诺主动,这些子不见没曾想佘颜丽竟是变得如此心细,突如其来的改变竟让人有些不知所措。

    “小易那里,不行,她们家新来了只狗见到生人就闹腾”,黎诺摇摇脑袋接着又道,“去我家,也不行,那么晚爸妈肯定睡了,去咱们的新家,可那里连张都没有……”等黎诺将自己的设想一一否定之后,才发现她们哪里都去不了,只得无奈地看着佘颜丽。

    “去开房吧!”

    “开房?”黎诺咽了咽口水,瞧一眼对坐那人曼妙的姿面上又是好一阵发烫。

    “你想哪里去了,我是说先去附近的宾馆暂住一晚”,说着话佘颜丽松了手,自顾开起了车。见此黎诺只好轻声嘀咕,“我也没怎么瞎想阿!”她也只是单纯地想起宾馆是个睡觉的好地方罢了么……

    说是附近的旅馆,佘颜丽还是将车子开回了城区,找了家星际宾馆住下。两人前后脚刚踏入房间便迫不及待地相拥到一处,混乱之中不知是谁勾起了脚尖关了房门。

    冥冥之中仿佛早有定数,两三个月前,两人也是在小旅馆里互许了终生,而今她们又在这家宾馆相逢,意依旧,愈发浓烈。

    两个女人就如两条无骨的美女蛇相互纠缠,相互环绕,用力地挤压拥抱使得彼此近乎不能呼吸,然而即便如此谁也不愿松手,此刻似乎只有用这样激烈而又切的方式才能释放各自的意。

    “阿丽,阿丽慢一点……”黎诺喘着粗气在不断得呼唤着那人的名字,今的佘颜丽好像格外,很快就将黎诺脱得□,当然咱黎丫头也不是省油的灯,小算盘的名号并非浪得虚名,等把佘颜丽这头的小火苗点着了成了熊熊烈火之时,才一个转将原本拥着自己的人反压在上,这招反攻倒算黎姑娘早已练得炉火纯青。

    “黎诺……”

    “别说话,让我好好看看你”,黎诺凝视着这个让自己魂牵梦绕的女人,疼惜地抚摸着那精致叫人挑不出一点瑕疵的五官。

    纵然是经百战的妖精被这灼的目光看得很是不自在,不由得扭了扭腰,膝盖有意无意地轻蹭着那人的大腿,妄图这女人能解风些,“你要看多久?”

    “对你,我百看不厌!”

    对着个长着榆木脑袋的家伙佘颜丽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转而一想这不正是这丫头的可之处吗,随即又舒展了眉头,两条白皙细长的胳膊也跟着绕到了黎诺的颈上,抬起子凑到她的耳边轻轻吹了口气道,“你光着子不冷吗?我等了很久呢!你忍心还要我继续等下去吗?”

    眼波流转,媚眼如丝,黎诺只感到全都像是过电了一般打了个哆嗦,再也无法抵挡体内那股灼烧的气息,当即伸出一指挑起妖精的下巴,鼻息间充盈着挑逗的气息,四片期待已久的红唇很快便紧紧粘在一起,辗转,密不透风的吻夺走了彼此的呼吸,上的那点儿快要被熄灭的火苗就此燃起,再也按奈不住体里那簇蠢蠢动的/火。

    急促的呼吸,催促着黎诺加快节奏,衣扣一一被解开,衣衫尽除,如同被剥了壳鸡蛋般的细腻柔滑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难自的人留下一个又一个的深邃地吻。黎诺吻得用力,近乎用尽了所有的气力,佘妖精的眉锋深锁尽抿着双唇,承受这份疼到极致的快乐。

    黎诺心醉于那如绸锻般柔滑的人,一遍遍地抚摸,流连忘返,醉心不已。一般而言女人的耐心总是要比男人的好些,然而今次黎诺的耐心显然是好过了头,眼看着自己的人痛苦难熬仍迟迟不愿动手,只是偶尔打个小伏击也立马转战别处,难为佘颜丽百般煎熬终不得解脱。在这场追逐、角逐的战斗谁也不愿先认输,一场耗时长久的攻坚战已经吹响了战号,便没有了撤退的可能。

    等了这么久盼了这么久,眼下人就在跟前,黎诺说不出自己心里是怜还是恨,面对这副体原来那份自然的亲近现在竟然有些陌生,可是这样的违和感并不强烈在心口上刺刺得像被小针扎着似的。

    “阿丽,你这个坏人、坏人!我真想咬死你!”终究是怜惜多一些,心中的那一点怨气就由小小的恶作剧以示惩罚吧。黎诺打定主意见佘颜丽咬着唇死撑着不出气,对着美人雪白的肩颈就是一口,齿间微微用力听到意料中的倒吸声才笑着缓缓将手探至下方,“阿丽,我的手好湿阿!”

    “黎诺!你就是只披着猪皮的大色狼!”佘颜丽被气得恨不能一口咬断那厮的脖子,奈何怕给人落下个马上风的话柄,只好咬着牙,抬起一脚准备把这个无耻,脸皮比城墙还厚的丫头踢下,岂知她刚一伸脚,脚踝就被丫的拽住了,“放手!”

    “我若放手,我才是只真正的猪!”黎诺不但没又松手,且借着佘颜丽分神之际,一缩,借着巧劲挤开妖精的双腿,“亲的,想我了吗,我可是很想你!”

    “死流氓!”

    “你不就喜欢我这样的流氓吗?”黎诺一笑,嘴咧到了耳后根,妖精还想说什么,刚一张口便被堵在了嗓子眼,低头瞥一眼埋在腿间的女人,对上那对狡诘的眸子,不倒吸了一口凉气。

    黎诺将鼻尖埋在湿漉的密林中,吸甜蜜的花汁,破碎的呻/吟如激昂的战鼓在耳旁徘徊,激励着行军的战士不断前进,那条狭窄的幽径是快乐的源泉,黎诺死了那种滑腻紧致的感觉,那种飘在云端,叫人罢不能的感觉……

    激/过后望着佘妖精绯红的双颊,心中升起一片柔,她想要更多,她需要的是一分极致的欢愉,可是每一次交/欢都差那么一点,她明白这是为什么,佘颜丽心里有孽障,尽管接受了黎诺的求,但对这份感仍有顾虑,黎诺的家庭、父母,是挡在她们面前的路障,所以对待这份特殊的一贯敢做敢当的佘颜丽也变得畏首畏尾的了。

    “你快乐吗?”

    “快乐……”佘颜丽眯起一对媚人的桃花眼,虽然眼底满是疲惫,但黎诺给她的这份快乐是从来不曾有过的,可越是如此越是害怕有一天她会离开自己。

    “你快乐,可是我还不够”,黎诺一面盯着那人的神色,一面将她的手指顺着口、腹部引向自己的体内,佘颜丽察觉到她的意图有些慌张,强扯着力道想要挣脱黎诺的手。

    “我想成为你的女人,你佘颜丽一个人的女人,不要再逃避了,阿丽,如果你也我就不要顾虑那么多好吗?”说来都叫人脸红,尽管两人早已不是纯洁的女女关系,但人家黎诺直到现在仍是个地地道道的黄花大闺女,还是如假包换,童叟无欺的那一种。

    “我要再跟我说不想让我失去太多的鬼话,自打我上你的那一刻,我就没给自己留过退路,我是很认真的,任何理由都不能改变我的决定,所以阿丽求你让我成为你的女人”,这一次黎诺没有给她迟疑的机会,说完便执着佘颜丽的指尖刺进浪深处,意料之中的疼痛却还是换来了一记声嘶力竭的尖叫。

    “你疯了吗”,瞅着从指尖流下的殷红血迹,再看伏在上的人顿时怒从心起,“你这是在折磨我还是折腾你自己,赶快下来!”佘颜丽吼得大声,却不敢动作,生怕触痛那人。

    “我没有疯,你温柔点,这点痛还受得住,不要停……”等待多时的愉悦终于在此刻绽放,眼泪却又不经意地流了下来,是痛是幸福个中滋味也只有黎诺自己心里明白。

    贪欢一晌,翌当晨光透过轻纱挠醒上的人,一夜缠绵,满的疲倦,佘颜丽伸出手臂遮住自己的酸涩的眼睛,赤/的皮肤上盖着一个个淡红的印痕,大脑经过短暂的空白后重新恢复运转。蓦的睁开眼,佘颜丽看向自己的手指,指缝处仍留有一丝血迹,但更为抢眼的是在自己无名指上闪烁的钻戒。

    “鸽子蛋我买不起,依我现在的能力也只能买这样的,你别嫌小,等以后我有钱了我给你一颗鸵鸟蛋都没问题……”忆起昨夜黎诺那番豪言壮语笑意不觉浮现在脸上……

    作者有话要说:之后会是后妈……

    微改一下,已经灰常清水了,再锁俺也木有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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