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最后滴战役

    时间紧迫,童年甚至来不及将童小小寄放到医生那里,抱着孩子就跟着沙无极进了空间传送阵。

    童年每次进这里都觉得跟在破大巴上晃了三个小时那样晕乎,但是童小小似乎却很喜欢这黑乎乎的漩涡,高兴的拍着手直乐。

    等再睁开眼从一条隧道里走出来时,童年就被眼前的(情qíng)景惊到了——那是他只在游戏中才见过的场景,深蓝色的天空炸裂出轰隆隆的雷声,清晰的闪电时不时在空中画出一道道白色的伤痕。空旷的地面上堆着巨大的血色岩石,一块块都冒着妖异的红色蒸汽。

    “boss,这里是哪里?”童年咽了咽口水,问道。

    “这里是人界和鬼界的一处分界之地,也是【限制之地】,因为界主是诞生在这里的,所以不(允yǔn)许这里有任何争斗。”

    “界主?”

    “其实鬼王和邪鬼在千年前都曾经是界主(殿diàn)下的得力手下,但是邪鬼一念成魔,入了邪道,鬼王也因为严重失职受了处分。”沙无极慢慢的叙说着以前的故事。

    原来这两个老鬼宿怨这么深啊,童年点了点头:“那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沙无极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说明了一切,他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喉咙里挤出一种细长而悠扬的声音,让人无端觉得,这声音好像能传很远很远。

    童年抱着童小小静静的站着,小小不知是见过眼前的(情qíng)景还是什么的,并没有被吓到,反而吸(吮shǔn)着自己的手指头看得津津有味。

    不知过了多久,空气里传来一阵波动。接着,张扬着一头红发的鬼王便出现在他们眼前。

    或许是(身shēn)处这个位置,也或许是他经过这么久的修生养息恢复了不少的缘故,总之鬼王比童年上次见到时更加具有压迫感。

    “小鬼师,你叫我干什么?”他痞痞的搔了搔头发,玩世不恭的问道。

    “在这样的地方总不是抓你回去的!”沙无极丝毫不受他力量的影响,无畏的看向他。

    “切,要不是在这里叫我老子也不会来的!”

    沙无极微笑一下,直说了:“我来这里,是想告诉你,不出意外,邪鬼设置的那个【(禁jìn)制】要解除了。”

    鬼王吃了一惊:“不可能,【煞】是无解的,被下煞之人死后就会转嫁了,要不我早就去找那老鬼了!”

    沙无极摇摇头:“不,【煞】的无解一直都是界主设下的一个陷阱,界主曾在十几年前娶了一个新娘,很受他的宠(爱ài),消息是从那里得来的,绝对没错。”

    “怎么解?”

    “只有滔天的恨意方能冲破【煞】的束缚,所以历景言就是被选定的解煞人。”

    鬼王若有所思,童年则呆在原地。

    良久,他忍不住大声问:“boss,什么意思?阿言怎么了?”

    这一声,倒叫那鬼王注意到了他,顺便还有他怀中的童小小。

    他一个闪(身shēn)飘到了童小小(身shēn)前,摸了一下他的小脸:“哦,原来你就是他不惜用一只灵眼换来转世的小鬼啊!”

    什么?童年又一次呆住了?他的声音有些发颤:“阿,阿言的眼睛怎么了?”

    鬼王纳闷:“原来你不知道啊,你家男人为了让这小鬼转世,差点把自己弄死了不说,还献出自己的一只灵眼给了我作为代价……”

    鬼王再说什么童年已经听不进去了,动物园那天和阿言见面的场景清晰的浮现在眼前((贱jiàn)jiàn)内最新章节。

    怪不得你要戴着墨镜,怪不得你不愿意见我……

    这一刻,疯狂的想念像潮水一般淹没了童年的脑海。他一直道自己是被伤害欺骗的那个人,却从来不知道阿言为什么这么做,亦或是为了弥补又做过什么?

    沙无极也走了过来,看着鬼王:“现在滕家父子把船开到了公海上,我相信滕锡良等的就是这么一天。等到【煞】被冲破的那一刻,定是邪鬼最虚弱的时刻,你就可以把他制服。”

    鬼王不满意的皱眉:“妈的,一个两个都对老子用这样命令的语气,我凭什么帮你!”

    没等沙无极回话,童年就开口了,他觉得他现在比任何时候都冷静:“你必须去,血池底下的法阵并不稳定,还缺一个有你这般力量的鬼去镇压呢。你若不去,我就算倾尽一生,也要把你重新逮回来!”他也许什么都不知道,但只有一点他清楚:若是鬼王不去,阿言就会九死一生。

    鬼王看着这小兔儿一秒钟就变老虎了,不满的嘟囔:“他把我放出来的,凭什么你逮我啊?”

    “因为他是我(爱ài)人!”童年微笑着,骄傲的回答。

    沙无极差点就止不住嘴角的笑意了。

    鬼王甩了甩一头红发,双手一摊:“哎,我算是服了你们这对小(情qíng)侣了。竟然都能威胁我,好吧,不得不说,你成功了,我去!”

    历景言和尹菲欢准时来到了拍卖会场,才发现这个地方就是上次滕永昌过六十大寿的那个大厅,只不过被改成了电影院式的排座,现在几乎已经坐满了人。

    他俩刚找了位置坐下,就看到一个人回过头来跟他们打招呼,竟是红莲,旁边坐着夏清文。

    尹菲欢纳闷:“这种小拍卖会也能惊动夏老板你亲自来吗?”

    夏清文很有兴致的看着金色的展台:“听说滕家从古埃及那边搞来一块红宝石,邪(性xìng)得很,我一直久仰【卡多拉】的大名,所以就来看看。”

    “前面太吵了,所以我们就暂时坐这里了。夏老板已经派了竞拍的人在前面。”红莲补充道。

    “哇,是那个传说中女人带上能永驻青(春chūn)但却给人带来厄运的红宝石【卡多拉】吗?”尹菲欢兴奋的问。

    红莲点点头,立马换来尹菲欢期待不已的眼神。

    历景言却低下头思索,滕锡良……他会把钥匙藏在哪里呢?

    后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历景言和夏清文几乎在同一时刻感受到了异样,转过头去一探究竟。

    穿着墨绿色衣服扛着机关枪的军人训练有素的在不知不觉中占领了会场所有的出入口,他们脸上带着黑色的有着大鼻子的面具,行动看上去迅速却诡异——僵硬的像□纵的木偶一般。

    夏清文不动声色看了历景言一眼,历景言也微微眯了眼。这时,舞台上的动静把嘈杂人群的注意力全部引了过去。

    两个漂亮的女孩捧着一个大盘子慢慢走上展台,那盘子上面盖着一块掐金丝的布帛,跟女孩(身shēn)上短的恰到好处的裙子一般——引得人心痒难耐。

    尹菲欢轻轻拍了拍历景言:“阿言,你有没有觉得那两个女人很奇怪,脸部的肌(肉ròu)跟被胶水黏了似的重生抗战之军工强国全文阅读。”

    历景言示意她静观其变。

    那两个女孩掀开了盖子,满座皆哗然。不是里面有什么了不得的珍宝,而是里面的东西太诡异的缘故。

    十个黑色的泛着金属光泽的面具整整齐齐的码放在展盘里,硬邦邦,冷冰冰。

    历景言他们几个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什么东西——防毒面具。女孩们做完这一切,又慢慢的僵硬着退了下去。

    有个商人先沉不住气了,站起来大声问道:“滕先生,这是什么意思?”他指了指周围把整个会场几乎包围了的佣兵。

    可是滕家主家的人连个影子都没有。

    大家这才注意到四周紧张的气氛,开始小声的窃窃私语起来。

    突然,从四面八方传来阵阵愉快的笑意,历景言眼色一暗,这声音他打死都不会忘记——滕锡良特有的,柔和的,懒洋洋的,还有些不羁的意味在里面。

    音响的效果特别好,所以每一个人都能听到他清晰的话语:“各位,欢迎来到这里,这两天还玩的开心吗?”

    “今天,我将为大家提供一个最最刺激的游戏,这个屋子的所有出口都已经被堵住了,所以大家可别想要临时退出啊!一个小时以后有人会从各个排气管道往里面释放毒气……”

    “什么??”人群中发出惊恐的叫声,好多人发出不可置信的惊呼。

    “唉,别急嘛,我不是给大家准备了游戏通关道具嘛,桌子上有十个防毒面具,至于你们怎么得到,就随意了。正规竞拍可以,相互厮杀也可。当然,我爸爸更喜欢后者,是不是?”

    滕永昌宠溺的摸着他的头,应了一声。

    人群已经开始止不住(骚sāo)动了,有一个男人猫着(身shēn)子,悄悄的往一旁的(阴yīn)影处溜去,还没到大门附近,就有一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

    砰一声——这个男人便睁着眼睛直(挺tǐng)(挺tǐng)的倒了下去,似乎不相信他这么轻易的就被杀了。这一声枪响让杂乱的人群霎时安静下来,这一刻,大家才真正认识到,滕锡良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在拿大家的生命玩游戏!

    “唉,这么快就有人犯规了,也好,给大家一个警示。”滕锡良的语气听上去还颇为无奈,“对了,小言,钥匙就在其中一个面具里,你可好好找啊!”

    夏清文和红莲都扭过头看他。

    历景言点点头:“这是我和他的事,没想到把大家都牵扯进来了。”

    红莲笑了:“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我们知道滕锡良是什么货色,只是没想到他竟疯狂到这个地步,既然你要找钥匙,我们就帮你找到,然后你快去解决他!”夏清文也点头表示愿意帮忙。

    历景言感激的看着他们,虽然他和他们并不熟,甚至和夏清文还算半个(情qíng)敌,可是他们在危难关头不问原因却都愿意给予他帮助,这是比什么好听的话语和空头承诺都珍贵万分的——这份帮助他会永远铭记在心。

    夏清文变魔术般从裤兜里摸出两把袖珍手枪,递给尹菲欢和红莲,历景言示意自己带了枪。

    夏清文指了指头上的吊灯,大家全都了然。

    “一会儿灯灭了以后,我们会顾着自己的,你去尽量做你的事(情qíng)。”红莲叮嘱道。

    尹菲欢指了指旁边一个角落:“那里是一个小的备用厕所,里面有一个小窗户,你只要把那门口的人制服就行了[综仙古]楚蝉修仙记。”

    历景言点点头,抬手对准舞台上发那个水晶吊灯就是两枪,哗啦一声巨响,巨大的吊灯砸了下来,溅出的玻璃碎片差点喷溅到前排宾客的脸上。

    夏清文红莲尹菲欢也相继对着其它的灯补了好几枪,几乎就在一分钟内,大厅就陷入一片黑暗中,人群的(骚sāo)乱更大了,有的人想趁着黑暗混出去,门口便传来了源源不断的机枪扫(射shè)声。一时间,尖叫声,□声,子弹穿透**声混杂在一起,恍若人间炼狱。

    历景言趁着(骚sāo)乱凭借极好的夜视能力几步就窜上了舞台,用童年送他的那个手机打出一丝微弱的光,挨个儿检查着。但是十个面具从表面上根本看不出差异。历景言想了想,把每个面具都拿起来在耳边晃了晃,普通的防毒面具成分大多是粉末状的活(性xìng)炭,如果有金属残掺杂在里面应该会有轻微的不一样的响动。

    果然,让他在其中一个面具中听出了差异。

    猛地用手把面具掰开,拣出里面那枚小小的钥匙。没想到他这些小动作竟被前排的一个人注意到了,只听他疯了似的大喊一声:“有人抢面具啊——”好多人听到后都一齐尖叫着涌上舞台,去抢夺那保命的玩意儿。乌泱泱的,真像一群恶心的蚂蚁。

    历景言不动声色的踮着脚尖从侧面溜了下去,以极快的动作用枪托解决了厕所门口那个守着的佣兵。

    默默对着尹菲欢他们那边道了句好运,便迅速钻了进去,正如尹菲欢所说,有个小窗户,但是上面横着几根保险杠。历景言背着手把小房子的门反锁住,两只手□那保险杠内,使劲一扭,坚固的铝合金防盗栏竟被生生扭折了。

    啪——一声是杠子断裂的声音,历景言感到自己的手背被掰断凸出来的那部分划伤了,但是他丝毫不敢放慢动作,将所有的保险杠都拆了下来,然后以一个常人难以理解的姿势用脚尖撑着马桶腹部施力从那个小洞里钻了出去。

    滚落到地上,历景言喘了口气,一个鲤鱼打(挺tǐng)站了起来,飞快的朝三层奔去。

    奇怪的是,路上竟没有一个阻拦他的警卫,似乎滕锡良为了能让他们的游戏更尽兴一些,全部调到大厅里去了。

    历景言终于来到三楼,只有一个房间,上面有个转盘,有三个颜色的孔。历景言把三天来得到的三把钥匙按照黑金白三种颜色对应着挨个儿插了进去,卡着那轮盘轻轻一转,门锁发出喀拉一声松动的声音。

    滕锡良放下手中的杯子,勾起嘴角:“爸爸,他来了呢!”

    历景言打开门,看到那个和自己有血海深仇的男人正揽着那骗了自己十五年的另一个男人舒舒服服的躺在(床chuáng)上,一点也不意外的看着他。

    历景言举起象牙手枪:“该结束了。”

    正当他准备扣动扳机的一霎,僵硬的发现:自己的(身shēn)体竟然动弹不得。

    左眼的余光扫向(身shēn)下,自己脚下的位置一个黑色画着繁复花纹的法阵正熠熠生辉。

    滕锡良从父亲怀中爬出来,只着一件白睡衣来到历景言面前,笑着说:“真可惜呢,小言,就差最后一步了!”

    历景言眼睛涨得通红,恨不得上去撕扯他的每一丝血(肉ròu)。

    滕锡良转过(身shēn),对滕永昌说:“好了,爸爸,你可以换(身shēn)体了。”

    滕永昌满意的盘腿坐在地上,历景言看见那一直依附在他(身shēn)上黑乎乎的一团开始慢慢从滕永昌的(身shēn)体里抽离。

    当那(身shēn)子抽离了大半之时,滕锡良继续看着不能动弹的历景言:“小言,再过十分钟,邪鬼大人就会占用你的(身shēn)体了呦论宠姬与贤后的距离。不得不说,我真得好好谢谢你呢,你真是为邪鬼大人的复兴大业做了太多的贡献呢!”然后便转过(身shēn)继续美滋滋的盯着自己的父亲。

    历景言眼神要把那恶魔的被(射shè)穿!

    历景言,你就要这么憋屈的死去吗?

    看见了没,杀害你全家的恶魔就在眼前,他们剥夺了你所有的一切。从十二岁起,你不再拥有童年,你不再知道快乐,美好,幸福是什么滋味。

    看!你的半辈子都在被他们父子耍的团团转!

    还有,还有,最不能原谅的,在你好不容易找到你个(爱ài)你的,又值得你去(爱ài)的人时,他又害的你失去他了!!

    恨呀,恨呀!历景言的眼里快((逼bī)bī)出血丝,他从来没这么恨过。

    你难道就眼睁睁这么看着那恶魔夺了你的(身shēn)体,夺了你最后的这一点东西!

    不,不!绝对不会让这一切发生!

    你答应过童年,要平安的回去!你答应过他的!

    (身shēn)体啊,拜托你,动吧,动吧!

    在强烈的意念之下,历景言竟然发现,自己真的能小幅度的活动了,此时也是邪鬼从滕永昌(身shēn)体里完全剥离出来的一瞬。

    扳机扣下,带着他滔天的怒意,(射shè)进了滕锡良的后心中。

    彭彭——彭彭——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接着,滕锡良便转过(身shēn),吐出一大口血来!

    邪鬼也顿时被眼前的变故惊呆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感到加诸于滕锡良(身shēn)上的第三【煞】被解除了,并且没有转嫁。现在刚耗尽气力从旧(身shēn)体里剥离出来的他,柔弱的就像个新生婴儿!

    “怎么回事?”他划出一道黑色的丝线,抬起已经瘫软在地上的滕锡良的下巴。

    “那法阵怎么会失效?”他愤怒的问。

    “因为……因为……咳咳,”滕锡良喷出一大口血,虚弱的回答,“我少画了一笔哈!”

    邪鬼满眼不可置信,用黑线掐着他的脖子:“你背叛我,你竟然背叛我?为什么??什么改变了你,啊?我的宝贝?”最后四个字简直是从他的牙缝中挤出来的。

    滕锡良勾起嘴角:什么也没有改变,只不过,从那一天他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将自己制作出的米青液中时,一切就早都不一样了。

    他费力的转过头,最后看了一眼已经可以活动的历景言,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喃喃说了句:“小言,对……不起。”他不是好人,他杀过无数的人,可是最对不起的就是眼前这个人了。

    下一秒,有透明的魂魄从他(身shēn)体里钻了出来,在空中打了个旋,便碎成粉末,慢慢消失不见。

    竟然是湮灭。完全的消失,完全的抹去——没有过去,没有转世,没有……未来。

    历景言也愣住了,似乎不能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

    “好,好,你做得好,原来【煞】竟然是可以解除的!原来那老家伙一直在骗我!”邪鬼发出嘎嘎嘎嘎嘎的恐怖笑声,“好,我就算耗尽元气也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他手在空中一挥,带出一道黑色,那黑气立刻有了意识般钻入历景言(身shēn)体里,历景言捂住(胸xiōng)口,难过的蹲了下去宠无下限(高干)全文阅读。

    痛,难以想象的痛楚,历景言眼前一阵发黑,竟是昏迷过去。

    邪鬼亮出利爪,准备给他脖子上来最后一下,一阵风从房顶上吹了下来。

    邪鬼反(射shè)的改换了爪子的方向去挡,空中激((荡dàng)dàng)起红色的血花。

    鬼王发出愉快的笑声:“哈哈,老鬼,终于等到你的今天!真是虚弱的连个小鬼都不如!”

    邪鬼脸色一变,转(身shēn)要逃,迎面却撞入一张红色的蛛网中。

    鬼王手一收,那蛛网猛地拽进,将他提溜到手里:“怎能让你跑了,你还得代替我去镇压血池中的万鬼窟呢!”

    邪鬼大骂道:“混蛋,你给我等着,等着!”

    “嘿,别激动,老伙计,要我等就是下一个一千年啦,你就乖乖享受吧!哈哈哈哈……”

    此时的拍卖大厅中,子弹已经耗尽,气力也已经耗尽的严的夏清文正坐在角落里喘气,(身shēn)后护住红莲和菲欢免受那发了疯的人群的伤害。再过几分钟,毒烟就要被释放了吧,也不知道历景言那小子弄得怎么样了?

    这样想着,突然听到门外传来撞击的巨响声。

    没一会儿,门口出现了探照灯的亮光。

    “啊,有人,有人进来了,门被打开了!”人群发出欢呼声。

    夏清文看到熟悉的海蓝色军装,是隶属于沙无极的特殊部队呢!扔了手中已经空膛的手枪,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啊,总是这么神奇,又这么及时,我算是又欠你一次吧。

    夏清文他们出来后,果然看到了沙无极,呃……(身shēn)后跟着一个抱着孩子的男孩。

    “夏先生,阿言呢?阿言呢?”童年就差没上来揪着他衣服问了。

    尹菲欢指了指三楼:“快去吧!”

    童年立刻把童小小一把塞进她手里,飞快的朝着她指的方向跑去。

    “喂喂,怎么又是我管着这小鬼啊!”童小小也很不满意对他吐了个鄙视的(奶nǎi)泡泡。

    夏清文对沙无极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意,看向童年消失在楼梯角的(身shēn)影:年轻真好啊,有无限的未来。

    沙无极抬头看了看天空:嗯,好多星星,明天,大抵是个不错的天气!

    作者有话要说:又是深夜了,我把正文画上了结束号。虽然很多东西还没交代清,但是大家应该能明白,滕锡良才是设计者一切的那个人,本想让他当我下一篇文的主角,但是想想,还是决定,湮灭吧,有时候遗憾才是最美好的。

    没有交代清楚的东西(包括【煞】是什么以及滕锡良的所有计划,包括菲欢和蒋一鸣,蒋一鸣其实没有死的!)都会在番外里说的。

    当然,(肉ròu)神马的福利神马的是一定都有的。

    看了这么久了,大家也露个面让我知道你的存在吧,哈哈。

    由于我星期六有重要考试,所以番外下星期才能更!最后,小苏要去睡觉了,虽然长舒了一口气,但是明天还有更重的任务呢。

    (爱ài)你们,所有看文和留言支持我的孩子们!下星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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