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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黎煜祺 书名:秋叶原日记
    怎么会认识她,只是她搬东西的时候撞了我一下而已,”风间摆摆手表示否定,然后眼珠子一转接着问道:“户田?那个不良还很没有礼貌的丫头叫户田?”

    “不良?没礼貌?那就估计不是户田桑了。”

    “哎?为什么?”

    “户田桑是我们商场的老顾客了,众所周知户田桑是个清纯可(爱ài),还很直爽的美人,”木村面带微笑还有点向往的说着,“呀~长相可(爱ài)个xìng还那么好,女子高中生还是个女优,以后说不定会是个大明星呢。”

    “哈?那估计不是她了,刚才那个女人,脾气修养什么的超~~~牙白的,对了木村桑,你说的那个常来光顾的女优名字叫什么?感觉上应该没什么名气才对。”风间撇了撇嘴,摸了摸自己那还没有几根胡渣的下巴,很明显被木村口中的女优产生了兴趣。

    “嗯,现在的话的确没什么名气,但是以后可就不好说了,至于名字嘛,”木村也大笑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这点习惯上他跟风间还是很相似的。

    “户田惠梨香,这是她的全名,应该是怎么听过的吧。”

    -------------------【第八章 计划已定,招募开催!(一)】-------------------

    ()  就在风间跟户贺崎造访秋叶原堂吉诃德8楼的三天后,在office48的会议室里,一份关于“48”计划的完整版企划书,放在了众人面前,而这次的封面上,题目由原来的“少女组合48计划”,变为了“秋叶原48偶像组合策划”。

    “基于‘从最符合时代与流行趋势的地方产生偶像’这一特点,关于御宅族这一群体,将拥有大量年轻萌系(爱ài)好者市场的秋叶原作是最为合适的候选。因此若新偶像要招揽狂(热rè)的支持者,秋叶原就是最适合的地点。”

    “御宅族这一群体,有着社交圈子窄,理xìng分析能力强,收入虽不是很多但同样花销也并不是很多等特点,如果能够招揽到他们的心,相信组合就一定会多了一批坚实而忠心的拥护者。”

    风间坐在会议席的末尾位置,正皱着眉头耐着xìng子的翻看着这份足足20几张纸的策划书。他现在有种想要跳脚骂人的冲动,是个人都看得出来,这份详细到连市场定位和组合定位,以及5年后规划走向都写的清清楚楚的计划书,根本就不可能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完成的了的,秋元康只不过是借他这个小孩子的口来说出他自己想法的念头,又一次在风间的脑海中闪过。

    “各位,计划书都看过了吧。”会议桌的首位,秋元康正坐在那抱着胳膊表(情qíng)严肃的扫视着其他人,而芝幸太郎则站在白板前对着大家说着话:“目前剧场的地址还没有详细的定下来,户贺崎桑跟风间桑两人在堂吉诃德商场的….8楼找到了一个比较合适的地点,另外芝智也桑跟山本学桑在涩谷附近也找到了一家店面,我们会对这两个地点进行专业评估,看看哪个地点适合建造剧场的基本要求。”

    “而如果一步一步按照这个计划稳扎稳打、以剧场为轴心累计知名度的话,那么可能组合在一到两年内都无法获得盈利甚至打响知名度,所以公司方面也已经给董事会做了一份亏损计划详细。”议论声在这个时候响起,按说一个普通女子组合,整个组合的寿命也就在三到四年以内,而组合的巅峰期也就是一两年的事,四年甚至五年以上如果仍有一定的歌迷群体的话,已经能够称得上是长寿组合了,甚至现在的早安女子组,在已经到了第六年的(情qíng)况下,也在超人气成员毕业的(情qíng)况下开始出现较为明显的下坡路了,而这个组合一开始就要砍去亏损(情qíng)况下的两年,无异于把这个组合的黄金期砍掉,这个问题有多么严重,在场的有不少演艺经验的人早就心知肚明了。

    “大家安静,”芝幸太郎做了个双手下压的动作,在场的众人当即安静了下来,“还有,因为这个组合本(身shēn)就是有着一定的局限xìng的,所以到时外界媒体的众多非议也会接踵而至,从而给宣传和民众印象上会带来不小的麻烦和误区,为了给大家的心里打下坚定的信念,公司决定把这次对组合的投资总额透露给大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芝幸太郎,他们都有种预感,这个数字或许将是一个惊世骇俗的数字。

    “三十亿rì元。”

    “轰~”台下的众人再一次炸开了锅,与第一次的担心不同,许多人的脸上浮现出的都是满满的兴奋和期待,因为这个数字无论在哪个行业来说,都是一个不小的数目,更何况是一直饱受争议的娱乐圈了。

    当然,在这种(热rè)烈的气氛之下,还是有冷静对待问题的人存在的——总制作人秋元康、公司最大董事兼社长芝幸太郎、项目负责人户贺崎智信、还有一个就是目前没有任何具体职位的风间秋明。

    秋元康和风间两个人算是策划人,所以对于需要投入的东西还是很清楚的,而这个组合想要反哺公司的话,30亿元的投资是远远不够的,而芝幸太郎则是事先被秋元康透过底,所以他的心里除了叹息还是叹息,至于户贺崎,那完全是观察到了这三个人的反应以及表(情qíng)之后稍微明白了那么一点点其中的奥妙。

    “好了,现在高兴还为时略早,接下来的任务就是表演内容的落实、设备的引进、成员的招募和甄选、以及剧场工作人员的准备这些方面的工作。”芝幸太郎一直在说着,按理来说(身shēn)为老板的他根本不需要做这种原本应该是他手下人做的说明工作,但是因为这个计划非同小可,使得他也不得不亲自动手去处理一些事(情qíng)。

    “设备的引进要根据剧场的具体(情qíng)况来定,所以这点我将亲自去联系,准备招募和甄选方面的事(情qíng)就交给户贺崎桑和西山桑来负责了,山本桑,你去联系一下夏宫真老师,估计在11月中旬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开始训练了。”

    “表演内容由秋元桑全权负责,而秋元桑则点名要全部都用风间君你的曲子,所以这方面你就多多跟秋元桑配合吧。”风间点了点头,然后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期间一直沉默的秋元康,而就在这时,这位“总制作人”终于开口了。

    “那个…幸太郎君,”秋元康拦住了即将开口继续说话的芝幸太郎,“那个关于宣传和招募这方面工作的问题,我可不可以更改一下?”

    芝幸太郎只是稍微迟疑了一下,便赶紧说了句:“啊~那当然~请!”

    “户贺崎桑、西山桑两位负责宣传和招募的事(情qíng)我没有意见,但是千叶,横滨,埼玉这三座城市…”秋元康推了推眼镜,把目光看向了坐在最末尾的风间,“秋明,我就交给你跟芝智也桑了。”

    “啊~千叶的空气好舒服啊。”千叶的地铁站,刚刚走出地铁车厢的风间便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呵呵,风间桑看来对千叶很熟悉啊。”跟在他(身shēn)后的便是芝幸太郎的亲弟弟,芝智也,此刻的他左手提着一台笔记本,右手则拎着一大包准备发放的传单和海报。

    “嗯~还好吧,毕竟我在这个城市也生活了一年呢,跟东京比起来还是这里熟悉一些。”虽然嘴上那么说着,但是那一脸自信的微笑可并不是这么表现的。

    “吼~是嘛,”芝智也笑着摸了摸下巴,然后唱出了口气继续道:“那我们…先去找地铁站的负责人,在地铁站的候车区和检票口张贴海报,还有要去公车公司的公车站拜托张贴…”

    “那个…芝智也桑…”

    “嗨咦?”

    “那个…你能不能把海报给我几张,然后传单什么的给我四分之一,还有,地铁站和公车公司那边就麻烦芝智也桑了。”

    “哎?为什么?我们晚上还要赶去横滨呢。”

    “我有个地方必须要先去一下,”风间不由分说的从芝智也手中抢到了一下传单和几张海报,便飞快的跑走了,“我会在出发前去找您的。”

    “哈~真是没办法啊,还真被秋元桑说中了。”看着风间渐渐远去的背影,芝智也揉了揉头发显得无奈,这时候他回忆起了秋元康在出发前对他的嘱咐“到了千叶的话,如果风间要单独行动的话就让他去吧,”

    “有什么意外收获也说不定呢。”

    (这是补上星期的章节,这应该星期还有)

    -------------------【第九章 计划已定,招募开催!(二)】-------------------

    ()  走在千叶的街头,风间迈着愉快的脚步朝前走着。两年前,11岁的风间离开了家乡来到了这里,他还清晰的记得,来着之后的那一个月,那种脑袋一片空白的感觉,那时候的他,最喜欢的就是漫无目的的在千叶街头乱晃。

    除非是在一些特别的节rì或者城市活动的时候,千叶的街道上很少会出现人头攒动的景象。绿油油的城市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泥土和海的味道,会让人不自觉的面无表(情qíng)、思想放空,脑海里剩下的就是眼前你能够看到的一切事物。也就是这种感觉,让风间养成了只有在类似的安静环境中才能写得出曲子。

    他还是最喜欢千叶的味道。

    “欧尼酱~”一个羞答答的声音在风间的背后响起,这里是千叶的一个中档居民区,并切还不是下班的高峰期,人流量少的可怜,这么一个声音不大但却很清亮的嗓音很容易会被人捕捉到。

    风间回过头去,看到的是一个只有六、七岁的小萝莉,正红着脸咬着嘴唇看着他,而她(身shēn)后,站着的是两个“jǐng察叔叔”。

    “欧尼酱~”女孩再次叫了一声,这次的声音比上次又大了一点,而且是看着风间的眼镜喊出来的。

    “哎?哎?我?”风间左右看了看,然后伸出手指指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显得很惊讶。

    没办法,不管是那两个jǐng察还是那个小萝莉,他都不认识。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qíng),让本就迷迷糊糊不明所以的风间更加莫名其妙了。

    小萝莉并没有再说话,只是飞快的跑过来,一把抱住了风间的大腿,抬起头楚楚可怜的看了一眼风间,然后把头转过去,看着那两个jǐng察,什么也没说。

    “那个...你是这个孩子的哥哥?”两个jǐng察走上前来,对风间问道。

    “....”风间呆呆的看着两个jǐng察满脑的不知所措,这时他只觉裤腿猛烈的晃动了那么一小阵,然后就慌慌张张的下意识开口道:“嗨...嗨咦...”

    “那你怎么能把她一个人留在公园里那么长时间呢?你这个哥哥很不称职啊。”其中一个jǐng察拿着jǐng棍指了指小萝莉,语气里充满了对风间的责怪。

    “对...对不起。”风间对着jǐng察鞠了一躬。

    “有这么可(爱ài)的妹妹你应该好好(爱ài)护才是,要不是有好心人注意到她一个人坐在公园的秋千上一天,可就不知道要出什么事了。”其中一个jǐng察看起来有些激动,说话的口气很是严厉。

    “对不起!”又是一个深深的鞠躬,完全不知道(情qíng)况的风间,觉得现在能做的只有低头道歉,他的脑海里甚至已经忘了可以出声辩解他跟这个素不相识的小妹妹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生太郎,你太激动了点吧,会吓到孩子的,”另外一个jǐng察拉住了这个(情qíng)绪略激动的jǐng察,用尽量看起来亲切的表(情qíng)对风间说道:“这家伙也是个做哥哥的,只是因为他妹妹不是很喜欢他,才对这种问题变得比较敏感吧,”jǐng察正了正自己的jǐng帽,继续道:“嘛~既然找到你了,要好好照顾好你妹妹哦,听到了么?”

    “嗨咦~嗨咦~给两位添麻烦了,真的很抱歉。”

    “嗯,态度不错,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是...我一定照看好我妹妹,不会再这样了。”

    看着两位jǐng察远去的背影,风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蹭了蹭额头,居然冒出了一丝丝小小的汗珠,转过头来再看那个小萝莉,却发现她正眨巴这那一双漂亮的眸子,仰着头盯着风间猛看。

    风间被这双纯洁的眼睛盯得发毛,但是又不能表现出弱气的样子,于是就带着“大人”的语气说道:“小鬼,你干嘛?”

    “你是演员么?装的真像。”小萝莉抿着嘴巴,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哈?你还好意思说,还不是要去掩护你,喂,现在给我老实交代,到底干了什么,你是什么少女神偷还是什么玩意的,干嘛那么害怕jǐng察啊。”看风间那一副长辈样,小萝莉就很不爽。

    “你是漫画看太多了吧,我只是…我只是离家出走了而已,我不想游泳了,可是我妈妈还要我学,一点都不考虑我的感受,可能到现在都还没发现我不见了吧,”说到这,小萝莉默默的底下了头,“怎么样,很普通吧。”

    风间面无表(情qíng)的看了小萝莉半天,然后微微一笑,把手盖在了她的头上,弯下腰把脸凑近了说道:“呵呵,果然还只是个小鬼啊。”

    小萝莉急忙挡掉风间的手,“我不叫小鬼。”

    “好吧小鬼,我带你去吃点东西,然后送你回家。”

    听到“回家”这个词,小萝莉的神(情qíng)又黯淡了下去,“我…我不要回去。”

    “呵呵。”风间轻笑了一声,他虽然年纪不大,但是这种“离家出走”的心(情qíng)对他来说可并不陌生,当年他得知父母要把他独自丢到rì本的时候,离家出走这事可没少干,不过到最后都是在累的半死,然后肚子又很饿的(情qíng)况下灰溜溜的自己跑回家,所以风间不再废话,直接拉起小萝莉的手就继续朝着自己的目的地走了下去。

    “那..那个…休息一会儿行么?”走了不到十分钟,风间一直拉着的小人就有些顶不住了。风间回过头,看到此时的小萝莉,这才觉得自己的神经是有多大条。

    而现在,小萝莉的头发已经被汗水完全打湿了,鬓角跟留海紧紧的贴在脸上,小嘴张着不住的往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看起来真的是很累很累的样子,两个小腮帮通红通红的,不,应该说她的整个头部都是通红通红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朵根部。

    小萝莉长得还是很可(爱ài)的,圆圆的小脸配上还算jīng致的五官,连两瓣小嘴唇之间的牙齿都是雪白雪白的,只是肤sè有点黑,不过这并不影响她的可(爱ài)程度,毕竟风间这家伙,一开始也就是喜欢看重的人家的可(爱ài)。

    刚才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小萝莉已经很累了,在外面晃((荡dàng)dàng)了一整天,基本没怎么吃东西,虽然正值活力无限的年纪,但相对的,活力多,用的也很快,再怎么说也只是个女孩子呢,现在又被人高马大步子宽的风间没头没脑的拽着走了半天,早就筋疲力尽了,再加上她本就是极其怕生的人,被风间这么个第一次见面的男孩子牵着小手走了这么长时间,更是害羞的要死要死了。

    “唉,风间啊风间,你这家伙真是白痴的可以啊…”风间暗暗的骂了自己一声,然后蹲下(身shēn)子,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副耳机递给了小萝莉,“给,听听吧,哥哥我自己写的歌,缓解疲劳的哦。”

    小萝莉轻轻皱了皱眉头,双眼在风间跟耳机之间游离了几下,还是伸手拿起了耳机带在了耳朵上。

    “好了,上来吧,这样子能早点吃到好吃的东西哦。”蹲着的风间原地转了个(身shēn)子,那意思是想背着小萝莉继续前进。

    “不…不要…”小萝莉红着脸低着头,一双小手不自(禁jìn)的按在了自己的小(屁pì)股上。

    “哈哈,”看着小萝莉的动作,傻瓜也明白了什么意思,“小鬼,你想太多了,哥哥我呢,对你这么小的小鬼是完全没有兴趣的,我喜欢的是那种…呃…怎么说呢…嗯…大姐姐,对,大姐姐,所以…不用担心啦。”

    最终,小萝莉还是没有抵挡得住疲倦的攻势,半推半就的爬上了风间的背,接下来的路程上,小萝莉很安静很安静的趴在风间的背上一动不动,直到抵达目的地,也只开口问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这些歌,都是小哥哥你唱的么?”

    风间虽然没明白什么意思,但也很欣喜,因为,这句话里,小萝莉给了风间一个称呼,“小哥哥”,在以后的近10年时光里,这个“小哥哥”一直都是风间的专属称呼。

    “呼,终于到了,”十几分钟之后,风间背着小萝莉停在了一栋民房前,这栋看起来很普通的二层平房,就是风间刚来到rì本时,居住了一年多的地方。

    而房子的门牌上,方方正正的写着两个大大的中文字——“前田”。

    -------------------【第十章 计划已定,招募开催(三)】-------------------

    ()  “小鬼,小鬼,醒醒。”风间晃了晃背上的小萝莉,却发现她已经睡过去了。

    “嗯…嗯?”小萝莉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困惑的样子与向下翘的嘴角说明此刻她很不开心。

    “小心着凉,我们到了,这里…这里是哥哥的家,”风间把小萝莉放了下,在说到“家”这个词的时候,脸上不自(禁jìn)的浮现出了一丝充满幸福感的微笑,“有段时间没回来了啊。”

    小萝莉眨了眨眼睛,看了看那栋房子,又看了看瞅着房子一动不动就粘在那傻笑的风间,皱了皱眉头。

    “哎?秋明酱?”一个声音忽然在二人的背后响起,转头看过去,是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少妇,看样子是刚刚下班。

    “前田阿姨,好久不见了。”来的人正是这家的女主人——前田小百合。

    这是一个很平常的四口之家,因为长女前田美优纪早早的就自立家门,所以在她搬出去住之后,整个家就成了夫妻二人和小女儿的三人世界了。这家的男主人前田幸次是风间父亲在rì本留学期间很要好的后辈,对风间的父亲很是尊重,而女主人前田小百合,则是风间母亲大学时期的同学,要不是当年他们两人撮合,风间的父母还真不一定会在一起,而没有风间父母的话,这一对夫妻可能就如路人般错过了,所以抡起两家的关系来,那自然是极好的。

    “真的是秋明酱!从东京回来了吗?真是太好了啊,爸爸和啊酱,都很想念你呢。”前田夫人表现的很是(热rè)(情qíng),很自然的就招呼风间进门,“哎?好可(爱ài)的孩子啊,秋明酱这是哪家的孩子啊?”

    见妇人注意到了自己,小萝莉立刻很有礼貌的鞠了一躬,大大方方的说道:“阿姨你好!我是风间哥哥在路上拣来的,我叫星….唔…唔….呜呜呜…”小萝莉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便被一头黑线的风间捂住了嘴巴。

    “啊…她…她…她是这次跟我一起来千叶公干的…一个大叔的孩子,我晚上来伯母这,正好带着这孩子来蹭个饭。”风间赶紧想了一个说辞堵了上去。

    “哦~这样啊,不过说起来这孩子还真是出了奇的可(爱ài)呢,哎呀,快先进来,待会儿还要去多买一点菜啊,不然早上给啊酱准备早饭的材料要不够了。”

    “呵呵,伯母现在还跟往常一样准备很丰盛的早饭吗?”

    “是啊,今天公司下班的很早,就想稍微弄点晚饭,平时都很忙,没什么时间给爸爸和啊酱弄啊,不过话说回来,秋明酱来的时间真的是掐的好准呢。”

    “哈哈,我这是天生的吃货体质,很久没有吃到伯母你的料理,我可是很想念呢。”拎着已经被他叮嘱过不要乱说话的小萝莉进了屋子,风间开始跟前田夫人扯起了家常,“打扰了~~~”

    在屋里子环视了一周,发现这里的一切仍然是他走之前的样子,风间的心里略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安心,这或许也只是一种自我安慰。“啊酱呢?”

    “啊酱的话应该是在楼上自己的屋子里吧,最近她在家里说话越来越少了,回到家之后几乎很少下来,就自己缩在屋子里,我和爸爸都很担心这孩子是不是会有自闭倾向,但是又没有办法,你跟姐姐又都不在家….”

    风间顺着楼梯一路看上去,又是一段满是回忆的场景。他的屋子当时就在楼梯的正前方,那原本是前田家的书房,在风间来了之后,才整理出来给他当卧室,“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整理回去呢?大概又成书房了吧。”

    一边的小萝莉先是跟着风间的目光望了望伸向二楼的台阶,然后又转过头来盯着若有所思的的风间发呆。

    “啊酱!秋明酱来了哟~”前田妈朝楼上喊了一嗓子,但是却没有任何回音,“又在跟coco酱玩呢估计,秋明酱先去坐吧,我去叫啊酱下来。”

    风间尴尬的笑了笑,拉过一直张大眼睛瞪着他的小萝莉坐到了沙发上,几分钟之后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便传了过来,风间(情qíng)不自(禁jìn)的把头转了过去,只见前田妈拉着一个留着短发、有点娃娃头的小女孩走了下来,那个小女孩的左手上还抱着一只贵宾犬,脸上写满了不(情qíng)愿,这个女孩就是前田家的小女孩——前田敦子。

    “好…好久不见,啊酱。”风间僵硬的脸上硬生生的扯出了一个微笑,但是前田的目光却一直没有看他,被前田妈拉着的右手缩在(胸xiōng)前,好像一直在挣扎着想要挣开。

    “啊酱,风间在跟你打招呼呢!”前田妈对于前田的不懂事显得有些生气,语气上也不由得加重了一些。前田依然我行我素的低着头不出声,倔强的抿着嘴什么也不说。

    风间在心中暗暗的叹息着,自从他踏入了前田家的家门之后,他跟这家的小女儿——前田敦子的关系就一直不好,虽然他同样对这个长相普通xìng格普通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女孩子完全不感冒,但是碍于前田父母的面子,表面上他仍然要对前田保持亲近,甚至在去年他从这个家搬出去之前,他用秋元康付给他的“签约费”在前田14岁生rì的时候送了她一只价格不菲的纯种贵宾犬,也就是此刻被前田死死抱着的coco。

    “汪汪~”就客厅里的空气即将降到冰点的时候,前田怀里的贵宾犬coco也许是闻到了“原主”的气味,挣扎的钻出了前田的怀抱,溜到了风间的脚边,昂着脑袋摇着尾巴冲他叫了两声。

    在之前找到了微妙平衡的气氛终于被这只小不点打破了,先是风间低下(身shēn)去抱起了coco,然后在下一秒就是前田用尽全力挣开了刚才在发呆的前田妈的束缚,猛的冲过去从风间的手中抢回了coco,丝毫不顾及coco被扯得生疼而发出的哀嚎,然后头也不回的重新冲上了楼梯,紧接着就是一声沉重的摔门声,留下的是不知所措的风间和一脸难以置信的前田妈,以及自始至终一直冷着面的小萝莉。

    -------------------【第十一章 计划已定,招募开催(四)】-------------------

    ()  “嗯?小百合?你站在这干嘛?哎?这不是风间吗?呵呵~你回来了啊。”就在前田突然暴起、完成抢狗、上楼、摔门这三个动作之后不久,前田家的男主人,也就是前田敦子的爸爸——前田幸次恰好回来了,当前田爸进门的时候,风间和前田妈还不知所措的站在那大眼瞪小眼。

    “老公啊~啊酱她…”前田妈到现在说话还是有点愣愣的感觉,前田敦子刚才的反应是真真切切的吓到她了,如果说之前的前田是个闷葫芦的话,那么刚才的前田,就应该是闷葫芦炸裂时的样子了吧,虽然这个小女儿总是呆呆的闷闷的,但是总体上还是个听话乖巧的孩子,而之所以会显得呆呆的闷闷的,也是因为这个小丫头格外的怕生,每次家里来了什么陌生人的话,前田最喜欢的动作就是躲在前田妈(身shēn)后,偷偷的打量对方,一但对方发现了这小家伙的行为看向她之后,她又会急忙将头缩回去。

    可自从前田敦子过了十四岁,(身shēn)为母亲的前田妈就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小女儿,结合大女儿前田美由纪的xìng格来看,自己的这两个女儿xìng格的发展方向几乎就是两个极端,大女儿美优纪xìng格外向善于交际,小小年纪就脱离了父母自己dú lì出去了,而这个小女儿敦子,xìng格本就内向怕生,现在干脆就直接有自闭的倾向了,前田妈担心,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敦子的xìng格会变得如何古怪,她实在不敢再想下去。

    “怎么了?啊酱发脾气了?”前田爸倒是个明白人,在几个人的脸上扫了一圈便清楚了,然后就把视线停在了风间(身shēn)上。

    风间略显尴尬的挠挠头,然后就对着前田爸耸了耸肩肩,无奈的笑了笑。

    从前就是这样,什么事(情qíng)都瞒不过前田爸的眼睛。

    前田爸伸出手去拍了拍风间,然后又对着忧心忡忡的前田妈报以了一个“你就放心吧,交给我”的微笑,说了句:“去做晚饭吧,难得风间来看我们,要好好招待才行哦,还有这位…小美女~”就扔下包走上了楼,嘴里还跟提前预jǐng一样的说道:“啊酱,爸爸回来了哦,我上来了!”

    目送着前田爸消失在楼道的拐角,站在一楼的三个人好像都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风间和前田妈是因为相信这前田爸能够解决,至于小萝莉嘛,她为什么跟着松了口气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时间总是过去的很快,前田妈很熟练的在厨房cāo办着一桌格外丰盛的晚餐,而风间则坐在沙发上陪小萝莉观看一个在他看来无比幼稚的少儿节目,至于二楼的前田跟前田爸那边的(情qíng)况…风间支着耳朵听了很久,始终是没有什么动静,直到前田妈把晚饭准备好,前田爸才带着那熟悉的惬意微笑从楼上走了下来,触碰到前田妈询问的目光之后,不动声sè的做了个“OK”的手势,而在他的(身shēn)后,是嘟着嘴低着头,感觉随时会哭出来的前田敦子。

    “啊酱…”前田妈轻轻唤了声前田的名字,心(爱ài)的小女儿给她的反应却是直接钻进了她的怀里,然后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说了句:“库美,卡桑。”

    “啊~肚子饿了肚子饿了,”前田爸见事(情qíng)已经解决,便一(屁pì)股坐在了椅子上嚷嚷大家吃饭,你说风间的事(情qíng)还没解决?(套tào)用前田爸以前回答前田妈的一句话就是:“年轻人的事(情qíng)就让他们年轻人自己解决吧,我们可都老咯。”

    大家终于围坐在了桌子旁开始扫((荡dàng)dàng)晚餐,席间前田妈终于问起了关于小萝莉的事(情qíng),小萝莉本就长得粉粉嫩嫩jīng致可(爱ài),对于前田妈这个年纪的家庭主妇来说是再喜欢不过的了。

    “秋明酱,你这个小妹妹的名字叫什么啊。”前田妈举着筷子,看着面前这个小萝莉不停的往自己的小嘴里扒饭,那本应很凶残的吃相此刻学显得异常可(爱ài),圆鼓鼓的小脸蛋一边嚼一边还挂着满足的微笑。

    “她啊,她叫….她叫…”风间搜寻了半天,始终没有在脑子里搜索到相关的信息,这才想起他也不知道小萝莉的名字,“对唉,你叫什么来着?”

    小萝莉放下筷子白了风间一眼,然后直接站在了凳子上,抹了一把油腻腻的小嘴,笑嘻嘻的对前田妈鞠了一躬:“我叫星野南,今年6岁了,小学一年级,谢谢阿姨的招待,还有,我不认识这个坏家伙,我是他捡…”星野南的话还没有说完,她那圆鼓鼓的小脸蛋便被坐在她(身shēn)边的风间扯了起来打断了她最后要说的话。

    “啊~是小南啊…呵呵呵…好可(爱ài)啊~”趁着前田妈还没反应过来,风间立刻把小萝莉抱起来在她耳边小声的说:“喂,是我帮的你好不好,又带你来吃了一顿这么好的饭,你不谢谢我就算了,居然还想要诋毁我的形象,等待会走的时候我再给你买个冰淇淋怎么样?我知道这附近有家冰淇淋店很是不错。”风间也懒得再说什么,直接甩出杀手锏,因为他相信这招

    对小孩子绝对是屡试不爽。

    星野小萝莉伸出小舌头((舔tiǎn)tiǎn)了((舔tiǎn)tiǎn)嘴唇,然后又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眯着眼睛瞅着风间,伸出了两根手指头。

    “好丫头,成交!从现在起不准在说什么捡回来啊,什么不认识我之类的话,不然不要说冰淇淋,一根冰淇淋棒棒的不给你。”

    小萝莉很老道的做了个“OK”的手势,然后脱离了风间的怀抱之后就不再多说什么废话,装好姑娘埋头吃饭,只是等前田妈前田爸问她的时候她才说上那么几句,俨然一副小淑女的感觉。

    “哎?这是什么?”前田爸拿起了风间放在桌子上的那一叠传单好奇的看了起来。

    “啊~秋元老师新策划的组合,我这次回来就是负责千叶的宣传招募工作,这些传单待会还要发出去呢。”风间简单的说明了一下。

    “这样啊,呀~秋元桑终于要重新做女子偶像了吗?想当年的小猫俱乐部,我和小百合当时都很喜欢来着,刚巧风间哥…呃…也就是你爸爸,当时还在帮忙来着,就向他要了一点签名什么的,拿到学校去可是很有效果的,好像…那个本子到现在还有吧小百合。”

    “是是~当时拿到那签名的时候你不知道多高兴呢,我把那本子放在书房的柜子里了,”前田妈一脸好笑的拍了一下前田爸,然后转过来问风间道:“那秋明酱现在是做什么的?”

    “呃~目前我也没有什么具体的职务,就是配合一下各方面的工作而已,不过好像组合到时候会用我做的曲子。”风间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

    “哎?那岂不是成了作曲家?”

    “呵呵~就是几首曲子而已,称不上作曲家的。”

    “那已经很厉害了,”前田爸摆了摆手,“想当初风间哥在做小猫俱乐部的时候可是已经二十几岁了,你今年才13岁吧,如果这个新组合的曲子真的由你负责的话,你可就要超过你父亲喽。”

    “哈~哈~我还差得远…”

    “啊酱要不要去试试?”风间爸一边瞅着传单一边有意无意的说道。

    “没兴趣,”前田敦子依旧冷着面静静的吃着自己的饭,面不改sè的回答说。

    “唉~真拿你没办法,你什么时候能有一件自己想要做的事(情qíng)啊。”前田妈叹了一口气。

    “我吃饱了~”啊酱把筷子一扔,在众人的目送中蹬蹬蹬又跑回了楼上。

    “秋明君~到时候你在我们社区门口的那面墙那帖一张吧。”看着自己的女儿消失在视线范围内,前田爸把传单递给了已经准备告辞的风间秋明。

    “哎?好…好的…”风间愣愣的结果了传单,“突然间为什么…”

    “也没什么,总感觉那里很适合帖这东西呢,”前田爸又看了看风间拿着的那一张张的传单,“说不定会招来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qíng)的感觉…”

    -------------------【第十二章 埼玉美女】-------------------

    ()  “呼~好了!”风间按上了海报的最后两个角,然后拍了拍手表示完工。

    前田家街道的一面墙上,赫然贴着写着秋叶原48招募成员的海报,对于这张只限定于张贴在车站以及学校周边的海报来说,能够出现在这里已经是一件很让人意外的事(情qíng)了。

    有的时候,风间实在是搞不懂前田爸的一些行为或者语言,比如现在这个让他把海报贴在他家社区街道上的这个主意,意味不明。

    “嘛嘛~算了,小南~哎?人呢?”风间回过(身shēn)来一看,却发现本应该站在他(身shēn)后的星野南不知去向。

    正在这时,风间随(身shēn)的携带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以为是芝智也打来的风间随手就接了起来:“摩西摩西?芝桑?我现在马上过去。”

    电话那头先是楞了一小会儿没有任何动静,然后就听到星野南稚嫩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谁是你芝桑?”

    “哎?哎?小南?你…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

    “你帖海报的时候刚好看到那一堆纸里面有你名片,就摸了一张,”电话那头的星野南拿起了名片读了起来,“office48,风间秋明,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嘛。”

    这边的风间现在正一头的冷汗,“喂,少废话,你跑到哪里去了?我就一会儿没看住你你就又消失了?”

    “我…我要回去了…”不知怎么的,星野南说道这句话的时候,话语里的那种失落感非常的明显。

    “哦…这样啊…”风间也沉默了一会儿,空洞的眼神说明了此刻他脑中的空白,“我…我答应你要带你去吃冰淇淋的。”

    “嗯…那就先欠着吧…以后再还。”星野南这回答的倒是没有任何犹豫。

    “哦,”风间的话语里也很失落,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只认识了一个下午的小孩子心存惋,“老老实实回家吧,以后不要再干这种傻事了。”

    “好啰嗦啊,挂了啊。”

    “小小年纪就这么任xìng长大了可没好处的喲,好好听父母…”

    “嘟嘟嘟…”

    风间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对面却响起了忙音,愣是让他手足无措的站在那发了一分钟的呆,才后知后觉的喃喃自语道:“这年头的小萝莉…都好厉害啊。”

    之后,风间带着传单和海报跑了几家音像店和卖场,然后在一些暑假中中学生高中生比较喜欢聚集出现的地方散发了一会儿传单,便灰溜溜的跑到了事先跟芝智也约好的汇合点。等做完全部工作的芝智也出现在风间面前的时候,风间那股子郁闷样是再明显不过的了,虽然芝智也十分好奇这个被秋元康称为“三十年一遇”的天才少年在这个平凡的下午究竟经历了怎样的事(情qíng),但是出于一个职业人的cāo守,他还是按捺住了这份好奇,只是默默的带着风间来到了他们负责的第二站——埼玉。

    “那个…非常抱歉,能耽误您一点时间吗?”埼玉川越线大宫车站的月台上,风间正一个人抱着一堆的传单穿梭在人群之中。他跟芝智也的分工很明确,芝智也负责跟各种店面和企业或者公共设施洽谈,而风间则负责在公共场所寻找有潜质的个体,说的好听点,风间叫“星探”,通俗一点的话,就跟平常人打工发传单没什么两样,而且他来到埼玉已经一个多小时了,虽然因为正值盛夏,现在的天sè还没有变暗的迹象,但是在这段时间里他的收获几乎少的可怜,除了一些知道秋元康名字和“小猫俱乐部”的中年人来稍稍询问一下以外,绝大多数的年轻人似乎并不买账,能够提得起兴趣的就更是寥寥无几了。

    在遭到了又一位高中生的白眼与“委婉”的回绝之后,垂头丧气的风间一(屁pì)股坐在了靠椅上,厚实的传单往自己的腿上一放,拖着腮帮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怔怔出神。

    在脱离了名牌事务所、唱片公司、以及电视台的帮助之后,仅仅靠着一家三流事务所和一座没怎么成型的剧场,号召力实在是单薄的可以啊,再说,就现在的女孩子而言,素质以及各方面质量来说,适合偶像这个职业的实在是太少了。

    正当风间已经开始自暴自弃的时候,一位从列车上走下来的水手服少女吸引住了风间的视线。柔顺的黑长直发一直垂到腰际,高挑的(身shēn)材在人群中犹如鹤立鸡群,雪白的手腕提着一个黑sè的书包,一双漂亮的小腿被包裹在蓝黑sè的及膝袜中显得格外的纤细,而处在袜子和百褶裙之间的那一段白生生的腿(肉ròu)则足够让她成为“电车痴汉”的目标了,修长的双腿并没有一般rì本女孩因为跪坐而留下的罗圈腿后遗症,致使她连走起路来都显得那么的亭亭玉立。

    看到这,风间不(禁jìn)挪了挪(身shēn)子,这样刚好可以看到少女的长相,而显而易见,上天似乎并不打算制造太多所谓的“背影美女”,一双宛如水晶般通透的大眼睛配上一弯恰到好处的浓眉,高(挺tǐng)的琼鼻下,是一张由两瓣xìng感嘴唇组成的嘴巴,此刻的脸上虽然没有什么干劲,但也正因如此而给这张脸的主人增添了几分高傲的气质。

    “这可真是一个标准的美女啊,如果这样的女孩能加入组合里,想必会吸引不少痴汉大叔吧。”风间在心里打趣着,这种略显猥琐的想法在他自己看来都有些搞笑,所以不(禁jìn)的跟着干笑了两声,可是像这样的美少女能够加入“秋叶原48”的可能xìng几乎没有,也许就只有“早安女子组”这种老牌的传统偶像投来的橄榄枝才能够吸引的了这样的女孩子了吧。

    “哎…好没劲啊。”风间拖着腮帮叹了一口气,不(禁jìn)毫无干劲的抱怨起来,但是当他再次把目光投向那个少女的时候,那个少女的一个动作让他为之一震,几乎全(身shēn)的汗毛孔都竖了起来——少女居然站在了月台广告栏的招募海报前!面对着海报的位置看的津津有味!看着脸上的表(情qíng)貌似还在纠结着什么。

    “机会!机会!”

    “今天好像又没有什么变化呢,无聊的补习班无聊的社团,为什么放假我还要去补习去社团帮忙呢?距离开学不是还有两周的时间么?唉,还是回家看早安娘吧。”又一天的生活结束了,(身shēn)处在这个她上学放学都必须中途下车转乘的车站里,毫无jīng神可言的少女百无聊赖的把玩着自己的手机。

    今年17岁,在埼玉一所普通高中上高一的她,曾经有过一段跟同龄人相比非常特殊的经历。1998年,早安少女组正式出道、迅速蹿红。也就在这一年,10岁的她加入了名为“天使之眼”的未来偶像培育项目,和70多名同伴一起接受训练。

    她曾先后数次报名参加早安少女组等偶像组合的选拔,全无一例外地名落孙山。

    而且,她的外公对娱乐圈抱有非常强烈的成见,更不能接受自己的外孙女去当什么艺人偶像。在外公的反对下,她只得回到学校,和绝大多数同龄人一样,小学、初中、高中按部就班地一路读下来。课外时间画画漫画,或者看看家乡足球队浦和红宝石的比赛,而时间就这样一年一年过去了。

    只有在唱卡拉OK的时候,她才会想起,自己曾经有过一个明星梦。不,应该说,其实她一直都有一个明星梦。

    “秋叶原48?这是什么?COS团吗?”少女一直有在闲暇时浏览月台广告版的习惯,而今天,她看到了在各种花花绿绿的海报里很特别的一张,仅仅只是黑白两sè的构成让它在这些海报中显得格外突兀。

    “秋叶原…是那个御宅族圣地么?剧场偶像?听起来好恶心,估计是讨好那些怪蜀黍一样的东西吧。”看着眼前这张跟名字相比起来很有架势的说明,少女的心里的念头就只有一个:“这种团体能红吗?”

    就在少女怀着戏谑的心(情qíng)准备把目光移开的时候,一个比她还要高半个头,可是脸上的稚气还很明显的男孩子,拿着一堆跟眼前这个海报差不多样式的东西,站在了她的旁边….

    -------------------【第一章 未说出的(爱ài),你却要离开】-------------------

    ()  2007年7月,rì本东京都,秋叶原,唐吉坷德折扣店8层,AKB48剧场

    太阳早已经随着时针的转动消失在了地平线的尽头,大楼八层中唯一一条有着窗户的走廊上,一男一女,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两个(身shēn)影正靠着墙蹲坐在地上,视线都朝着暗蓝sè的天空望去。男孩的名字叫秋本明,是一个从小就离开了家乡,只(身shēn)前往异国的中国少年,现在他那富有节奏的呼吸,正渐渐的在变冷的空气中被实体化,女孩则是有些发抖的搓了搓暴露在空气中的纤细胳膊,轻轻的吸了吸鼻子。窗外的大街已经开启了姹紫嫣红的霓虹灯,原本不是很喧闹的街道也开始变得嘈杂起来,夏天的东京都,又恢复了她那原有的生气与繁华。

    “小子,你真的决定要走了?”静谧的气氛被打破,女孩开朗的一笑,转过来用右手狠狠的拍着秋本的肩膀,一双漂亮的眸子被笑意挤成了弯月,一副活力无限的样子对他说道。

    秋本被那一掌打的肩膀生疼,皱了皱脸瞪了女孩一眼没有说话,捂着右肩犹豫了片刻,随后快速的点了点头。

    “离开rì本....去哪来着?唉?好像是韩国是吧?”女孩的语气大方而明朗,这很符合平rì里就有点大手大脚的她的风格。

    秋本抬着头看着窗外,仍旧是只点头,不说话。

    “哎呀,那不错嘛,韩国...可是有很多帅哥的哦,好像美女也不少,像你这样的sè大叔,去那还真不是一般的合适呢。”

    “哈?sè大叔?喂!我才只有15岁,明明是大好青年一枚,你要是敢再这么叫,小心我把你的真面目公诸于众,一讲起黄段子就兴奋的不得了,你才是十足的大叔呢有没有....”

    “什么?!我是大叔?!喂.....”女孩的(娇jiāo)小还没有说完,突然一阵嘈杂的声音闯入了这个回((荡dàng)dàng)着两个人声音的回廊,只是出现了一下又消失不见,仿佛是谁打开了一扇隔绝外界喧嚣的大门,然后又立刻关上了一样。不过随之,嘈杂转变成了一阵略微有些凌乱的脚步声朝他们两个袭来。而这阵嘈杂的主人,竟又是两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子,在看到了蹲坐在走廊中间墙壁那的两个人后,就径直跑了过去。

    “明酱,你真的要到韩国去?”那个长相可(爱ài),大眼睛小鼻子小嘴巴脸蛋圆嘟嘟的女孩,刚刚跑到已经站起来了得男孩面前,就(热rè)切的问了起来,那种语气带着关心,还夹杂着一丝忧虑。

    “呼,是啊,而且是后天早上的飞机。”秋本贴着墙站了起来,低着头看着面前这个(身shēn)高只到他(胸xiōng)口的女孩。

    “咳!真的?!”圆脸女孩有些难以置信的感叹了一句,(情qíng)不自(禁jìn)的把音量调高了整整一倍,“可你....”也许是觉察到了自己的音量对于后面的话来说有些不合适,于是在压了压嗓音之后,她才继续说道:“可你不知道阿酱喜欢你么?她昨天还跟我和minami说要在最近跟你告白来着,说自己这个心理准备已经做了很长时间,下了很大的决心,你这一走,那本就yīn沉的丫头肯定又会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去了,你可是她这辈子第一个喜欢的男人,很大的意义上是她的初恋,你这...你...”

    这话一说出来,其他在场的两个女孩都不由得一震,目光都不由自主的抄着男孩看去。

    秋本明显感觉到了向他投来的目光,自嘲的苦笑了一下,“呵...告白?你们觉得秋元老爹定下的恋(爱ài)(禁jìn)止条例是假的么?”

    “哈?”三个女孩同时带着疑惑叫了一声,在场所有人得视线都集中在了他(身shēn)上。

    “这种话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老爹他...阿酱跟我的事(情qíng)估计他已经知道了,家里让我去韩国照顾老姐的事(情qíng),也是老爹今天才告诉我的,看样子这件事(情qíng)原本他是准备压着的,一定是有什么事(情qíng)才让他决定放我走的,现在一想...也只有阿酱这件事了。”

    “什么?!”三个女孩惊叹了一声,她们的瞳孔都不自觉的放大了开来。

    男孩低着头靠在墙上,脸上尽是无奈的苦涩笑容。四个人一时间都陷入了沉默,走廊也重新恢复了那寂静清幽的冷清感。

    “可...”圆脸女生再次开口,刚蹦出一个字,却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你自己想想怎么跟阿酱说吧,”一直不出声的、那个一张嘴六露出两颗可(爱ài)的虎牙、扎着两个小辫子的女生,现在终于抬起头来对秋本说了句,故意用有些冷冷的语气说道:“minami现在正看着阿酱防止已经知道的成员说跟她说漏了嘴,至于怎么解决...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虎牙女孩背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坏坏的微笑,但是随即好像想起了什么,笑容又立刻脸有严肃了起来,拉着圆脸女孩就往走廊尽头处的那扇门走去。

    刚准备开门,门却从外面猛的打开了,这着实令一直提着气的虎牙女孩吓了一跳,那口气一松,立刻就没了跟秋本说话时的那股子冰冷劲。

    门一开,冲进来的是一个个子出奇矮的女孩,四个人定睛细看,嫣然就是他们刚才口中的那个“minami”。

    “秋明君!”叫minami的矮个女孩一冲进来,就气喘吁吁的对秋本说道:“秋....秋明君....阿酱.....阿酱她....”

    “什么?”秋本明一直靠着墙的(身shēn)子不由得直了直,这时候的他(身shēn)高足足有一米八五。其他三个女孩听了这个名字也不由得一震,在这个时刻,最想听也最关心的就是这个名字,但是居然对不想在这种语气、这种状态下听到。

    “刚....刚才户贺崎先生向全体成员通知了你....你要走的消息,”可能是跑的太急,矮个女孩喘得很厉害,“阿酱当时听了之后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可....可刚才她跟我说想去卫生间,我后来有点不放心,于是去洗手间找她,结果洗手间里没有她,刚才一直在里面的maimai说根本没看见阿酱进去。”她的话还没说完,秋本就已经跑了出去,那个跟他坐在一起的女孩也紧随其后跑了出去,剩下的那两个女孩先是叫了两人一声,两人早已不见了踪迹,然后圆脸女孩摸着矮个女孩的后背,问道:“后来呢,你就没去找找?”

    “我...我找了,还问了成员跟工作人员,你知道现在演出刚刚结束,整层里全是饭们,我怕她别跑到了下面的商场里,也不敢多耽搁,就赶紧跑了过来。”

    “嗯,我知道了,你....你先歇一会吧,我跟友美去找找,你在这等着我们回来...”小个女孩的话还没说完,小个子就抢着说:“我没事,陪你们一起找找吧,没看好阿酱,本来就是我的错。”

    秋本明跑得极快,一头略长的黑发跟着他的动作在风中不断的跳动,说实话他的长相并不出众,属于那种其貌不扬的类型,只是那15岁就已经长到了170以上的傲人(身shēn)高在普遍偏矮的岛国男饭中尤其突兀,健壮的(身shēn)躯配上修长的双腿,虽然没有久经锻炼出来的肌(肉ròu),但是绝对算得上是一块当模特的好料子这个就是AKB48的制作人之一,秋元康的弟子,也是AKB48的专职作曲家,今年只有15岁的音乐神童,拥有四分之一rì本血统的中国人,rì本名字叫秋本明中文名字叫宋云溪的男孩。

    而刚才在走廊上陪他一起看天空的人,正是他在2期生中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大岛优子;至于那两个气势汹汹的女孩,大眼睛小鼻子小嘴,感觉很漫画的女孩——就是1期生峯岸南;另一个一张嘴就能露出可(爱ài)虎牙的女孩,便是1期生板野友美;至于那个被称为minami的小个子女孩则是AKBteamA队长,1期生高桥南。就是在这个充满着脂粉与体香(!?)的环境中,他度过了人生中最为梦幻的两年,有时候他甚至在想:“红楼梦里的贾宝玉....也就不过如此了吧。”这个想法虽然有些无耻,但是的确是事实。

    在饭们的队伍里穿行了很久,又跑到了楼下的堂吉诃德折扣店,上上下下跑了三趟,秋本明终于在一个自动贩卖机前找到了刚刚取出两罐果汁的阿酱,那个准备再这几天就向他告白的女孩——前田敦子。

    “阿酱,你...你没事吧....”秋本明喘着粗气一只手搭在前田敦子的肩膀上,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膝盖。前田敦子双手握着两罐果汁,弯着嘴角却感觉不出笑意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你跑哪里去了,大家都在找...你...还以为....”秋本明喘气喘得太厉害,话都没说利索。

    “没事的....”前田敦子轻轻的说了句,小脑袋还跟着晃了晃,“没事的...”

    秋本明双手握着前田敦子的肩,看着略微低下头的前田无言以对。她本就是个yīn沉的孩子,在这两年中虽然变得活泼了很多,但是秋本明知道,那活泼的外表下,yīn沉的本xìng仍然在内心深处蛰伏着。看来,要不是知道她消失了以后自己会没命的找她,她现在肯定会在哪个没人的角落里大声的哭着,如果不想个办法让她把委屈疏导出来,一定会出大事的。

    “那个...阿酱啊,”秋本明对前田敦子轻声说了句:“我们去屋顶转转怎么样?”前田敦子看了看秋本明的眼睛,乖巧的点了两下头,然后就被他拉着,一溜小跑溜进了楼梯走道。

    “啊...”一进入顶层,前田敦子就被秋本明一把揽进了怀里,吓了一跳的前田小心的惊呼了一声,脸紧紧的贴在秋本明的(胸xiōng)口上,那一刻,前田感受着自己的脉搏,耳边萦绕的是秋本明的心跳,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翻涌了出来。一片黑暗中,紧紧依偎着的两个人,他的下巴盯着她的头顶,静静的感受着彼此的呼吸,彼此的温暖,彼此的....依恋。

    秋本明刚张开嘴想说什么,只听两声清脆的金属落地声,他突然感觉到贴着自己后背的不再是那硬邦邦的两个铅块,而是一双柔软,温暖,细腻的手,随即,便是一阵低低的啜泣变为了歇斯底里的哭号。而那阵哭号中,秋本明依稀的听到几个字...“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抱着怀里仿佛已经哭坏了得瓷娃娃,他的眼角也不(禁jìn)透出一颗晶莹,划过他那还流露着一丝稚嫩的面颊,轻轻的滴在她的秀发上。不多时,模糊的碎碎念渐渐的清晰起来,也许是秋本明的怀抱给了她一种难得的安心感,原本被压抑许久的感(情qíng)终于得到了应有的爆发:“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走?为什么你要走?我...我还没有跟你说....我还没有跟你说我喜欢你,你怎么可以走...我还没跟你说喜欢,你...你怎么可以走?!不要!(呀答!)不要不要不要!(呀答呀答呀答!)”

    秋本明现在已经无法控制泪水涌出自己的眼眶了,自从他离开家乡,在父母的安排下独自来到rì本,自从他踏入那个被人亲切的叫做阿酱的女孩子家门的那一刻起,这份纯洁美好,透露着浓浓青涩气息的感(情qíng),就在他们两个人得生活中蔓延开来。那个能跟他一起起(床chuáng),一起吃早饭,一起上学,一起做作业的女孩,那个会在他专心致志看电视的时候挡在电视机前就为了能让自己的目光多停留在她(身shēn)上一点时间的女孩,那个会在自己一心一意听音乐、写曲子的时候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着他侧脸的女孩,那个会在自己jīng疲力竭、疲惫不堪的时候乖巧的递给他一个番茄的女孩,那个在刮风下雨,地震台风来袭的时候,急匆匆跑到他的屋子里面以害怕为由,跟他一起睡的女孩,那个,让他珍惜一辈子都不够的女孩,现在,正躲在自己的怀里,为了他们两个三年间的第一次分离而留着伤心的眼泪。虽然在不久以前,他已经搬离了她的家,离开了与她一起生活的地方,但是,那一份无可比拟的亲近已经深深的扎在了她的心中,生根、发芽、茁壮成长,变得刻骨铭心,不可磨灭。

    天台大门的门口处,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矗立了一个人影,那个小小的影子透过铁门的缝隙看着相偎的两人,脸上的神采飞扬的笑容已经不复存在,抿着嘴的她,眼眸里,竟然流露出那一丝淡淡的忧伤。;

    -------------------【第二章 对秋元老爹的嘱托】-------------------

    ()  “阿酱!秋明!”突如其来的声音着实令两人吓了一跳,刚刚还在深(情qíng)拥抱的两人此刻却变得极其尴尬,不敢面对彼此的他们,都选择了背对对方来掩饰——前田敦子快速的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吸了吸鼻子做了两次深呼吸;秋本明则是扣了扣自己的手指甲,然后转头望了望来人,随后朝着那人大喊着:“我说优子大叔,你敢不敢不要这么突然的出声吓唬人啊?!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这句话么?不吓人你会死啊?”

    这时候的大岛优子看了看面颊通红的二人,带着一脸坏坏的笑容走了过来:“哎呀,我也不是故意打扰你们的好事啦,谁知道你们....”话还没说完,她就见到前田的脸又红了一层,便摆了摆手说道:“没事的,没事的,你们的事我刚才都从(咪mī)酱那听说了,只是抱一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又不是KISS的时候被人看见....”优子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两只纤细小巧的爪子还放在(胸xiōng)前用竖起的两根大拇指做了一个惹得本来面皮就很薄的前田忍不住更加的不好意思了,就对还在“胡说八道”的优子说道:“优酱!你再说....我....我...我....”前田就了半天,仍然没有想好自己有什么东西可以用来威胁优子。

    “哎呀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就是,秋明还没说什么呢,就你跟吃了火药似的,”优子出言堵住了前田的嘴,却把战火引到了正看着她们两人偷着乐的秋本(身shēn)上。在一旁隔岸观火的秋本被前田狠狠的瞪了一眼的同时,也看到了优子那幸灾乐祸的窃笑,郁闷之余却不能表达什么,因为羞恼之下的前田,很可能会恼羞成怒从而引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事发生。

    “我说,我们赶紧走吧,楼下的人可都到齐了,就等你们两个主角了。”优子又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话,拉着前田的手,就招呼着秋本往就往天台的门那走了过去。

    “哈?什么就差我们两个了?还....还主角?哎,优子,等一下!”被优子强行推着进了楼梯的秋本猛的一个转(身shēn),把正高兴的推着他下楼的优子吓了一跳。

    “啊?什么?”优子放在秋本后背的手猛的缩了回去,被这个转(身shēn)吓的愣了愣神。

    “秋明刚才问,你刚才说的大家都来了,就差我们两个了,是什么意思。”看优子好像因为秋本的语速太快没听清楚,前田就小心的又复述了一遍他的话。

    “哦,这个啊,你们俩没在的这段时间,秋元先生来了,然后向大家正式说了你要去韩国的事,说要在剧场给你办个欢送patty,接着户贺崎先生就打电话给今天没来的其他组的成员们,我来的时候好像才加跟佐江她们已经到了,加上因为今天训练,B组有些人也留了下来,加起来应该有二十多人了吧,”优子想了一会,瞅了一眼呆愣的秋本,“小子,看不出来你人缘还不错嘛,这么多人都参加你的欢送会,啧啧,韩国的妹子们可要遭殃喽...啊....疼...疼...谁...谁打我。”

    “优子大叔....你....你注意一下你的言语...”捂着头吃痛的优子瞪了一眼刚才打她的秋本,还击似的呲了呲牙,紧接着就用眼角瞟见了正嘟着嘴,眼里满是怨气的前田,顿时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连忙道:“对不起对不起,我说错话了,我们赶快走吧,赶快走,主角没到,其他人都不好High起来呢,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呦吼!!。”

    “哈哈哈!”“呦吼!”

    一阵阵少女的喧闹声形成的声浪铺天盖地的笼罩着秋叶原剧场,这些怀揣着梦想,大多数还不满18岁的少女,因为一份执着与渴望,而走上了一条与同龄人截然不同的道路。在其他同龄人还在学校里享受着那书本与课桌所散发出的独有香气的时候,这些女孩就早已经学会了如何在属于她们的舞台上挥洒汗水,没有什么比挥霍着绚烂青、散发着清新体香的花样少女更美好的事物了。看着那rì复一rì,五官渐渐张开,(身shēn)材rì渐玲珑的女孩们,就连年仅十五岁的秋本明,也不由得感慨起时间的神奇。patty已经接近高cháo,所有人都处在高度兴奋的状态,跟随者剧场里回((荡dàng)dàng)着的欢快舞曲,这些在平rì里比普通少女压力大好多倍的女孩们,开始放肆而随意的跟着节奏律动起来,场景之美妙,不由得让一直坐在剧场末端默默看着她们的秋本,涌起一阵的笑意。

    随意的喝了一口手中提着的饮料,秋本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目光只是很随意的往自己的右面瞟了一眼,却发现自己的右手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了一个人,吓了一跳的秋本抖了抖自己手中的饮料,在看清楚那人的面目后,大大的吐了一口气说:“呼,秋元老爹,你这神出鬼没、走路没声的毛病什么时候改改啊,这样你(身shēn)边的人迟早会被吓死的。”

    “呵呵,是么?我怎么觉得是因为你看什么看的过于专心,才没有发现我坐在你旁边的呢?”秋元康高深莫测的一笑,一双本就不大的眼睛因为这笑容而变成了一条细细的小缝,那缝隙中闪烁出的光芒仿佛可以看透一切,所有伪装都会变得无所遁形。

    秋本明尴尬的挠了挠头,跟着秋元老爹的(屁pì)股后面学习了快四年了,自己有什么小九九都逃不过他那看似猥琐异常实则jīng明无比的小眼睛,看来自己刚才那游走在众女短裙之下的目光,已经妥妥的被他看在了眼底。无奈之余,秋本也只得放弃了无谓的掩饰,继续以目光游走在众女之间。

    因为现在是休场状态,剧场的大部分设施已经关闭,绝大多数的工作人员也下了班,留下的也就是几个跟秋本在平时关系不错的人物,比如,灯光师与配乐音响师,比如,几个声乐指导和形体老师,当然,这些人在刚开始的时候,都已经过来跟他打过招呼了,其中几个平时关系不错的音响师还勒着秋本的脖子,用拳头去顶他的头,嘴里还说着诸如:“坏小子,你舍弃了这么多喜欢你的姐姐和妹子,居然要去韩国,先声明,你要是领个韩国的小妞回来,我可是第一个不答应的啊。”

    “秋明啊,我听说你去的那个公司,好像是东方神起所在的公司吧,到时候可要给姐姐要张签名哦,对了,如果碰到了什么韩流明星,也别忘了姐姐哦,我们小明最听话了是不?呵呵。”之类的好像玩笑,但听起来又有那么点认真的玩笑。

    “秋元老爹!”突然,原本轻松随意的秋本,现在不知怎么的,好像是决定了什么事(情qíng)一样的,脸上的表(情qíng)开始得严肃而决绝。而秋元康的脸上则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那无时不刻都挂在脸上的从容的笑,仿佛发生的一切事(情qíng)都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样,说起来,秋本也只在两个时候见到过没有笑脸的秋元老爹,一次是05年的圣诞节....大家因为没有客人而在剧场里肩靠着肩唱圣诞歌的时候,另一次,是半年前,友美因为jīng神压力...而要退出的时候。

    “在我走之前....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qíng)要拜托老爹,请您一定要答应。”秋本的语气带着一股子前所未有的庄重,从他的表现来看,绝对是以非常认真的态度来对待他将要拜托给秋元的这件事(情qíng)的。

    “我离开的以后的rì子里,请...请您一定...一定要好好照顾敦子。”;

    -------------------【第三章 留给AKB的东西】-------------------

    ()  七月的东京都,本就是犹如火炉一般的闷(热rè),即使现在剧场中的冷气机全功率运转,但还是挡不住其中的人被酷暑侵蚀的浑(身shēn)湿透。

    “你这是....”秋元康看着一脸真挚的秋本明恳切的样子,不由得哈哈笑出了声,“唉,你这....呵呵,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认真的跟我特地说了,”秋元康敛了敛神,笑意稍稍从他的脸上褪去,神sè也开始严肃了起来,“我秋元康保证,只要前田还在AKB里一天,那么她就绝对会站在她应该站在的位置上。”等秋元康郑重其事的说完这句话,比肩而坐的两个人,居然都开始轻笑起来,那样子看起来,好像这一老一小,好像是达成了什么共识。

    “不过,你这么说到底是什么意思?当初是你给我推荐的说AKB之颜用前田,她什么样子你难道还不清楚?还需要这么特地拜托我?”秋元康只住笑容反问了秋本明一句,惹得秋本尴尬的干笑了两声:“呵...呵呵,话是这样说没错...只是我感觉这话从老爹你嘴里说出来,才显得比较有安全感不是么?呵呵...呵呵...”

    “是么?”秋元康依旧抱着胳膊浅笑着,伸出一只手推了推眼镜,对秋本那明显缺少底气的话语不做过多的反应,而是继续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话说回来,秋明君,你....就打算这么走了?”秋本明后背靠在座位的椅背上,喝着饮料斜着眼看着秋元康。

    “你走之前....就不打算留下点什么给这些一起生活了两年的女孩们?”

    “哈?”秋本明没弄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皱着眉头看着一脸憨厚笑容的秋元康,不过他对此也早已习惯,毕竟在他的印象里,秋元老爹就是喜欢先说一句让人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在解释给别人听。

    “怎么?你就能这么压制住自己心中对舞台的渴望么?”秋元康笑容依旧,一直都有抱胳膊这个习惯的他,看上去永远都是那么的(胸xiōng)有成竹。

    秋本明皱着的眉头愈紧,双眼死死的盯著那被几盏简易的照灯映衬的光洁明亮的舞台,不由得攥紧了拳头。

    “秋本,”秋元康叫了一次秋本明的名字,没有加敬语,脸上的表(情qíng)竟然变成了一个制作人应有的严肃,“去吧,在这个剧场,这些认识或者不认识你的人的心里,留下那光芒四shè的你吧。”

    “老....老爹...”秋本明怔怔的看着秋元康呆愣了几秒,随后翘起嘴角轻轻的笑了笑,站起(身shēn)子,朝着舞台上走去。

    “呼,看来....终于要开始了呢,嗯...要打起jīng神好好欣赏啊,呵呵。”秋元康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直了直(身shēn)子又恢复了往rì的笑容。

    对于柏木由纪而言,今天的欢送会是场完全没有必要参加的“麻烦”,这个被许多成员亲切的叫做“秋明”的中国人,自己只是偶尔会在公演剧场,或者公司的练习室里见到,连话都没说上几句,要说印象里这是个什么人?也就是在A队跟K队里比较受欢迎的人,她自己可不会因为这人是给她们整个AKB48作曲的作曲家而对这人刮目相看,再说,他又没给B队写过什么歌,还比自己小一岁,她干嘛要一脸崇拜状的跟着自己队的一群小花痴围上去啊,这家伙长得也不是很好看啊,虽然(身shēn)高高了点,(身shēn)材好了点,有那么点小才气,但....这也成不了自己对他另眼相看的理由吧。(身shēn)为刚刚成立不久的B队的一名平凡的成员,本(身shēn)xìng格不是特别上进的柏木,虽然她喜欢把自己埋进人群,存在感虽然不是很强,但也不至于特别的被人忽视,加上骨子里流露出来的那么一点点小傲气,直接导致了她对跟自己交集很少的秋本明很是不感冒,可就在刚才,这个家伙迈开脚步走上去站在舞台zhōng yāng的那一刻,柏木由纪也跟其他在场的人一样,将自己的视线中心给了这位“小弟弟”,这可是由纪里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关注秋本明,可自从这第一眼上去后,她却怎么也无法将视线移开了。她知道这很狗血,也知道这很虚假,但这也是事实,是她跟命运都无法抗拒的事实。

    洁白的衬衫随着剧场的冷气微微的晃动着,焦点灯的光柱映在上面散shè出一层淡淡的白膜,异常的明亮耀眼,下(身shēn)的裤子因为找不到灯光而与周围的环境一起融成了纯净的黑sè,这让秋本明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在虚无中一样的飘逸而神秘。待他接过户贺崎桑递来的吉他,轻轻地、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的时候,整个人的轮廓也变得格外清晰,那带着轻微浅笑的面容也逐渐凸显出来,那一刻的笑容,柏木由纪真的觉得...称不上是最好看,但一定是最安逸,最温暖的。

    “咚咚!呼!”轻轻的敲了两下摆在面前的话筒,秋本明试了试音,嘴角又翘起了一个小弧度,“那个...谢谢大家今晚来参加我的欢送会,刚才跟秋元老爹聊天的时候,他问了我一个问题,跟大家一起生活了两年,一起经历了很多,学习了很多,成长了很多,要不要给这个留下点什么再走,呵呵,说实话,我...一个从小学还没毕业,就来到这,来到这个对我来说非常陌生的国家,很不安,真的很不安,所以我尽量少说话,少跟别人有交集,就这么的浑浑噩噩的过去了一年,一直到跟着老爹组建了AKB,直到遇见了你们,见证了你们从一个个青涩的小苹果,变成了rì渐成熟的优秀偶像,也见证了这个剧场从当初的七个人,到满员的场景,呵呵,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呃...总而言之,真的,真的很感谢大家。”话音刚落,眼睛红红,脸蛋红红的高桥南率先拍起了手掌,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之后就成了满场一致的(热rè)烈掌声。

    等户贺崎桑示意大家停下,剧场又恢复了安静的时候,秋本明继续说道:“我刚才上来以前一直在想,我最值得留下的东西,也就是那些给AKB的各位写的歌了,但是那些歌已经留了下来,并且跟这里融为了一体,感觉上,已经不是说我想留下来就能留下来的,那已经不单单是属于我的东西了,呼,给舞台的,那我觉得,还是唱首歌比较实际,唉,不多说了,要不大家又要觉得我啰嗦了,虽然唱的不怎么好,但还请大家耐心听听吧,我自己试着写了一首歌,词也是自己写的,虽然没秋元老爹写的好,但还是请大家期待一下吧。”说完,秋本明又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开始拨弄起手中的吉他。

    前奏刚起,许多人就已经发出了一阵又一阵的感叹声,“好!好听啊!!”中西里菜刚刚说了句话,却得到了许多表示安静的嘘声与一根根矗立在嘴边的食指,又不得不赶紧捂住嘴巴,低下头不敢作声了。“你是雪我是尘埃相遇是意外你坠落在我(胸xiōng)怀流进我血脉我有生以来像活在石器时代你在我的心刻上永久的门牌这是否异想天开雨点飘下来任由世界颠倒黑白你依然像雪白oh我闭上眼睛不能不对自己坦白你就是我心(爱ài)明不明白还有什么sè彩能用来比喻你的洁白不能不对自己坦白你就是我心(爱ài)请听我眼里的对白”

    秋本明缓缓的张开了嘴,平实低沉而略显温润的声音,让在场的人们不由的一愣,虽然在场的大多数人早已经是听过众多旋律优美,且歌词深邃的歌曲,但是秋本明透过嗓音而流露出的那种真挚的感(情qíng),则令这首歌又具备了另外一种...能被称之为痛彻心扉的东西吧。一段美好的旋律,跟一段包含着真挚感(情qíng)的歌词,俩着碰撞磨合所激发出来的火花,是足以将人心都照亮的东西啊。

    “你离开使我苍白未来不到来我等到头髮花白证实你存在我有生以来像活在石器时代你在我的心刻上永久的门牌这是否异想天开雨点飘下来任由世界颠倒黑白你依然像雪白oh我闭上眼睛不能不对自己坦白你就是我心(爱ài)明不明白还有什么sè彩能用来比喻你的洁白不能不对自己坦白你就是我心(爱ài)请听我眼里的对白”

    随着歌曲的慢慢推进,秋本明的唱功和音sè也开始慢慢显露出来,他的嗓音更高亢、空灵、摄人心魄,几乎每一个字、每一个音,都能够唱到人们心里去,而在这首需要低沉和略微磁xìng嗓音的歌曲中,却并不显得突兀或者不协调,仍然是很好的诠释出了这首歌要表达的内容。唱功更是无懈可击,颤音自然、高音稳定、拖音柔顺、感(情qíng)更是真挚的没话说,这绝对是个完美到不行的天籁啊!当吉他的琴弦响彻完最后一个音符之后,秋本明从那份久违了的寂静怅惋的感觉中苏醒过来的时候,眼角已经不经意的被一点点洋溢着悲伤的泪水打湿,而现场则是寂静的犹如冰封,所有人的心(情qíng)也不知不觉变得沉重起来,离别的气氛配合着有点凛冽的旋律,并没有产生什么好的化学反应。

    “呜呜呜...秋明这小子坏死了,惹得人家鼻子酸酸的,好想哭哦。”站在人群中的河西智美低着头撅着嘴,很可(爱ài)的伸出手揉了揉眼睛,然后又转过来看着站在自己(身shēn)边的大岛优子,结果看到的是优子眼角旁边的那一点点的晶莹。

    “哈?优子?你哭了么?”智美见优子眼泛泪光,吃惊的晃了晃优子的手。

    “啊?什么?哦....哦,”在发愣的优子被吓了一跳,反应稍微迟钝了一下,随后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呢,只是,想起了很多事,嗯...突然觉得,舍不得这小子走了呢...怎么办,这感觉好强烈呢。”

    -------------------【第四章 梨花带雨的麻里子】-------------------

    ()  对这群孩子来说,音乐即是她们实现梦想的渠道,又是她们生活所需的来源,可以说音乐已经成了她们生活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也许当她们大红大紫,称为在rì本乃至世界都炙手可(热rè)的组合的时候,一些时尚或者其他的东西会分担掉其中的份额,但是现在,她们还是秋叶原地下偶像的这个时期,音乐就是她们的全部。所以,不得不说,用音乐交流,真的是一个很好的渠道。

    “呼,舒服啊,”等秋本的一首歌唱完,迎着全场略显凝重的气氛与满含真(情qíng)的掌声从台上下来,随意的歪倒在一个比较靠后的座位上,舒舒服服的抱起了后脑勺做起了观众,任由台上的女孩们怎么疯,他依旧是一副笑嘻嘻的表(情qíng)看着。

    “吼,看不出来你还(挺tǐng)悠闲的嘛。”这时,一个声音突然闯入了秋本的耳朵里,那声音听起来有一种让人不可抗拒的命令感与成熟感,在广大的AKB妹子中,能有这声音的人,只可能是一个人,被秋本暗地里称为“大姐姐”的——篠田麻里子。

    “不悠闲...还能怎么样?难道让我一大老爷们哭给你看?”秋本依旧是一副笑意盈盈的脸庞,很随意的答道。

    “呵呵,这么一想,倒还真是没见到你流过泪呢。”麻里子拖着下巴,面带微笑的看着惬意的秋本。

    “中国有句古话,叫‘男儿有泪不轻弹’,你不知道么?”秋本明略显得意的笑了笑。

    “哦?是嘛,那你不知道中国还有一句话,叫‘英雄泪两行,一行为红颜,一行为苍生’么?”麻里子灿烂一笑,眼睛里溢出的是闪亮亮的光芒。

    “哈?这句话谁教你的?”秋本一愣,问道。

    “嗯....哎?我忘了是从哪看的了,是杂志还是电影来着?”麻里子挠了挠脑袋,若有所思的说道。

    “我....这....真是...真拿你没办法,好不容易说出一句让我震惊的话,居然忘了出处,再说,什么样的杂志或者电影会说出这话来,哎呦...”秋本叹了口气举起双手抱着后脑勺,又恢复了那惬意的小摸样。

    “嗯,看来你状态还不错嘛,继续保持哦,”麻里子在秋本(身shēn)边坐了下来,凑到他耳朵边,带着些(诱yòu)惑的说了两个字:“老师。”

    秋本转过头来看了看笑的高兴的麻里子,随即转过头说道:“你故意的啊,不是说别叫我老师了么,当时那时候我是不知道你年龄,要不然死也不会让大我6岁的大姐叫我老师的,搞得我好像年龄多大似的,我还年轻。”

    “呵呵,老师你这是....在抱怨么?”麻里子的笑容越加灿烂,“哎呀,当初也不知道谁,每晚不辞辛苦的陪着我练习呢,又是教唱歌又是买宵夜,又温和又体贴,虽然有点小男生的那种幼稚的装酷,还有那种一看就能看得出来的殷勤,啧啧,但是想想还真是让人感动呢。”

    秋本被这句话呛得可以,满脸通红的看着麻里子一脸的尴尬。

    “呵呵,害羞了?你还真是很意外的(禁jìn)不起逗呢,话说回来,第一次听你正式的唱歌,这才发现你唱歌原来这么好。”麻里子捂着嘴(娇jiāo)笑了两声,调转话题道。

    “哼,你才发现啊,以前一起唱了这么多歌你都没发现,大姐姐你才是意外的迟钝呢。”秋本得意的笑了笑。

    “嗯嗯,是啊,没发现我的小老师原来这么的厉害呢。”麻里子顺着秋本的话顺了下去,语气特地变得很萌很嗲,惹得秋本听了之后浑(身shēn)酥麻。

    “那....现在是不是后悔了呢?没有拜倒在我的牛仔裤之下?”秋本红着脸说着一些轻浮的话,这虽然不是他平时的xìng格,但是为了对抗在他面前特有优越感麻里子,他只得尝试的说了起来。

    麻里子被这句话问的一愣,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但是随即看到了秋本那张涨红的脸,立刻明白了过来,轻笑了两声之后,可能是又想起来了什么,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消失,头也低了下去,“那个....谢谢你啊。”

    “哈?”秋本看着低下头的麻里子一脸费解的说道,“怎么了突然这是....你这态度....我还真是有点受宠若惊啊。”

    “长久以来承蒙您照顾,真的真的很感谢你。”看着麻里子真诚的样子,听着那真诚的声音,还有那话语中添加进来的敬语,秋本知道,此刻的麻里子是认真的,她说出的话也绝对是发自肺腑的,所以,秋本赶紧直了直(身shēn)子,安安静静的看着一直不敢再抬头看他的篠田麻里子。

    “我知道当初是你告诉粉丝们说可以把我的名字投进选票箱,是你给秋元桑推荐的我,也是你帮我完成了秋元桑的考验,记住了所有歌的舞蹈、旋律跟歌词,让我成功的站上了剧场舞台,我知道你一直都在照顾我、鼓励我,暗地里一直支持我,为我争取一些出场机会,虽然我比你大,虽然你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以弟弟的(身shēn)份出现在我面前,但是我都没有做到一个(身shēn)为姐姐要保护弟弟的责任,我一直都是躲在弟弟,躲在你的背后,看着你一点一点的教我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我....”麻里子语速越来越快,呼吸也开始喘得厉害,明白的人都能看得出来,她已经因为(情qíng)绪的激动而留下了眼泪,秋本知道,对待失去冷静的麻里子,最好的办法,就是保持沉默,等待她自己去调整好(情qíng)绪,所以,面对泪眼摩挲的麻里子,他只是站在那,没有任何动作的等待着。

    对于篠田麻里子,秋本明一直以来都是抱着一种特殊感(情qíng)来对待的,他是个御姐控,而且有着轻微的恋姐(情qíng)节,这直接导致了秋本对比他大的女孩子特别有兴趣,当然,这个兴趣也是分类别的,同样是大龄女青年,秋本对另外一个“大姐姐”大崛惠,虽然两个人只相差了9岁,但是大崛惠表现出来的体贴与包容,更多的是一种类似母(爱ài)的感觉,偶尔会有的工口感觉,但是秋本把那自动忽略为“母子”之间的调和剂,而麻里子不一样,无论是气质上还是外表上,她都十分符合秋本心目中那姐姐的形象,她冰冷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亲切随和的心,高贵的气质下包含的是随意自然的xìng格,有时让人觉得会有一点难以接近,但是一旦与她熟悉了,都会觉得她是个值得依靠的大姐姐。所以,在过去的rì子中,秋本用了各种各样的方式去支持与帮助麻里子,希望她一直成长着,坚持自己的梦想,他已经见过了太多在通往梦想的中路,放弃了的女孩,所以,对待这个让他有着一种亲切感的理想中的姐姐,秋本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大概哭了几十秒钟以后,麻里子平缓了一下呼吸,吸了吸鼻涕,终于抬起了头,用夹杂着害羞、忐忑、无辜、还有略微后悔的眼神看着秋本明。

    秋本被这一眼看的打了一个激灵,梨花带雨的大姐姐,卖起萌来还真是萌的厉害啊,那微微嘟起的嘴唇,那还残留着泪水的幽怨眼神,当真有点让人消受不起啊。不过现在看来,篠田麻里子的(情qíng)绪已经基本稳定了下来,他现在也可是开始说点什么了。干咳了两声平静了一下刚才被那一眼弄的扑通扑通直跳的小心脏,随即开口道:“你....这么的真挚的深(情qíng)告白,我都没法往下接了,我....”秋本的话还没说完,就只看见眼前麻里子的小脸一下子靠了过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左脸颊上已经被一个湿湿的,软软的,还(热rè)(热rè)的东西覆盖住了,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那种(热rè)度混合着某人的鼻息扑在脸上,痒痒的感觉让秋本(情qíng)不自(禁jìn)的缩了缩脖子。

    “呐,这是临别的礼物哦,便宜你了。”这句话说完,也不知是害羞还是啥的,麻里子带着格外灿烂的微笑站起了(身shēn),几步就拉开了与秋本的距离。

    直到麻里子回到了人群的中心,秋本还一副愣愣的样子坐在那,眼睛有些发直,(身shēn)处左手盖着那一处不知道有没有口红印子的区域,呆呆的自言自语道:“没...没想到还有这福利,是不是在做梦啊,捏脸试一下,啊~疼!疼!疼!”

    (晚上七点还有一章)

    -------------------【第五章 与秋元康的对峙】-------------------

    ()  “呼...呼...喂!”眼看着夜sè已经完全笼罩了整个秋叶原乃至整个东京,这场给秋本明开办的欢送会,也顺理成章的走到了尾声,本来早应该站在舞台正中间发表些非常能够蛊惑人心的讲话的秋元康,直到现在才拿着麦站了上去,在场的人都停止了手头的动作,或在讲话,或在唱歌,或在趁此机会好好补充体力的各位,都把目光投到了这个很喜欢cāo着手的棒子(身shēn)上。

    “那个...到了这个时候,大家已经知道了,”秋元康一手拿着话筒,另一只手仍然保持着cāo手的姿势,这也是他几十年担当制作人养成的习惯,“一直以来担当AKB总作曲的秋本明,因为家庭原因,不得不离开这里,前往韩国生活,他是三年前来到的rì本,因为我跟他的母亲和父亲是很要好的朋友,所以他的家里人希望他能跟随我进行一番磨练,不过在这个磨练的过程中,我也从他的(身shēn)上学到了不少东西,得到了不少非常好的灵感,实话实说,当初在创立AKB的时候,也是他的一句不经意的话语,促使我产生了相应的念头,可以说,他才是第一个想到AKB的人啊,从制定计划、宣传初选,到面试,再到剧场演出、歌曲创造,他几乎可以说是除了户贺崎桑以外,为AKB付出最多的人了,也许在做的各位在当初的甄选现场,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个一直坐在墙角,躲在摄像机后,带着一个大大的耳麦的小男孩,但是你们也许不知道,如果没有这个喜欢坐在墙角的小男孩,你们中的很多人将会跟AKB这个词失之交臂,呵呵,当然,这话也不能说的如此绝对,但是我想说,一个人得眼光再敏锐,也终究会有走眼的时候,我很庆幸上天给我送来了这么一个,能够让我从大浪沙中挑出更多金子的眼睛,秋本,我真的很谢谢你。”这话说完,秋元康朝着秋本明坐着的位置,深深的鞠了一躬,他原本圆硕的(身shēn)材,在这次却用了真真正正的九十度鞠躬,这令在场的成员都诧异不已,纷纷把目光投向了坐在舞台最后的秋本。这让本来就听的心不在焉的秋本,着实吓了一跳,在那坐着愣了一会,才手忙脚乱的站起来,对着秋元康回礼,可没想到因为这一鞠躬是在下意识里进行的,鞠躬敬礼太大,直接导致了秋本的额头跟前方的座椅狠狠的来了个超距离接触,当时捂着额头的秋本眼珠里就溢出了痛苦的泪水,惹得在场的人们一阵窃笑。

    “呵呵,我想,在你们平时练习的过程中,秋本也帮了你们不少的忙吧,你们也或多或少的对秋本表达过对于我,对于AKB的不满,当然,这些话一句也没有传到我的耳朵里,因为这小子已经把你们的话吃进了肚子里,我无论怎么问,他都说,这是他跟成员之间的秘密,还跟我说不要把所有事(情qíng)都弄得好像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呵呵,当时的我真的很无奈啊。”秋元康的这番话惹得不少成员的心都跟着此起彼伏起来,呵呵,开玩笑,在这个目前还没有摆脱地下偶像的组合中,没有一点抱怨或者异议,是根本不可能的,是想当初自己的那些话,许多成员都不(禁jìn)生了一(身shēn)的冷汗,同时也对秋本的保守秘密而感到欣喜不已。

    “秋本啊,你在rì本生活了三年,也叫了我整整三年的‘老爹’,所以,当了你三年‘老爹’的我,在自己‘儿子’临走前,也应该表示点什么是不是?”秋元又开始了他特sè的卖关子talk,这让正捂着头,表(情qíng)扭曲直喊疼的秋本很是不爽,也不做什么反应,继续揉着自己的额头,不去理他。“咳咳,秋本,你还记得你一个月以前,当时用吉他探出来的那首你自己作词作曲的歌么?”秋元故作高深的一笑,那样子在秋本看起来是要多欠揍有多欠揍,但是碍于种种,他还是得忍住发作的冲动,稍微配合一下(身shēn)为制作人得秋元。

    “您说的是...”秋本接过户贺崎桑亲自递过来的另一个话筒,疑惑的说道。

    “呵呵...你的那首《心墙》啊...”

    秋本一愣,直接呆在了那,许许多多的想法与记忆条也不由得从他的脑海中闪现出来。

    他清楚的记得,那是唯一一次,让自己后悔的歌曲,并不是因为歌曲没有得到老爹的认同,也不是因为歌曲写的不够真挚,不够打动人心,恰恰相反,那是一首他觉得感(情qíng)投入的过于真挚的歌曲,真挚到让老爹察觉到了,正跟前田敦子沉浸在小小幸福中的,他的心境,从而...惹来了之后许多。他很后悔,后悔当时的自己为什么会被幸福冲昏了头脑,后悔为什么会天真的以为老爹听不出来歌词中的含义,后悔...后悔自己太高估了自己。

    “那的确是一首难得的好歌啊,呵呵,虽然当时我什么也没说就走了,但其实我已经肯定了你的能力了,”秋元康呵呵一笑,继续说:“这首歌,我找了个制作团队,专门制作了完整的伴奏,旋律没有改,编曲也没有改,歌词什么的,呵呵,我想你应该记得很清楚吧。”秋元康明显是话里有话,他脸上从容的笑容已经在对秋本说明了,姜还是老的辣,这一中国古老的谚语的真正意义。

    “嗯...这是我在你临走之前,送你的礼物,我想...这应该是你留在这,留给大家跟你自己最好的东西吧。”秋元康说完,微笑的走下了台。留下了一个安静的舞台,和一群静静的等待着下文的女孩子。

    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在那之下的眸子,靠着座椅的秋本明,只是微微的颔着首,一动不动的坐在那,这样的反应让在下面的等着的女孩们都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

    “喵喵,你不觉得这气氛....有点不对劲么?”峯岸南环着小嶋阳菜胳膊,有点害怕的躲在她背后,只是伸出个脑袋看着远处的秋本明,与抱着胳膊本着脸的秋元康,“秋元桑,不笑了唉,而且秋明也是,这家伙从刚才秋元桑说那个歌名以后,就一点反应也没有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么复杂的事(情qíng),我怎么会知道...”小嶋没好气的说了声,对于走天然路线的她来说,有很多事(情qíng)并不是她想不明白,而是她懒得去想,除了工作上的事(情qíng),基本上无论是生活还是什么,她都是一个懒得出奇的人,懒得做,懒得想,懒得动脑子,所以就给别人造成了一种天然少女的错觉,用一句在秋本去小嶋家帮她收拾屋子时,她曾说过的一句经典的话,“收拾?为什么啊?反正到时候还是会乱的,不如就乱着好了,每天都收拾一遍岂不是很累人?”

    “唉,这是秋明在跟秋元桑对峙啊,”在小嶋没给出答案之后,从峯岸南背后跳出来的高桥南给出了一个答案,“你们不知道么?当初好像就是因为这首歌,让秋元桑知道了阿酱跟秋明之间的事(情qíng)。”

    “哈?怎么回事?”这次峯岸南还没说话,懒得去想,但是却急于知道答案的小嶋阳菜抢先问道。

    “秋明所作的这首歌的歌词充满了恋(爱ài)的味道,真的是那种甜蜜且真实存在的(爱ài)(情qíng)感觉,而且据说当时秋明在跟秋元桑唱这首歌的时候,连脸上的表(情qíng)都变得跟平时不同了,所以写过很多歌词的秋元桑就推断出,秋明恋(爱ài)了,至于是跟谁,从平常的生活中就可以很简单的推断出最有可能是谁。”高桥南虽然是一脸正经的说着这段话,但是左手却一直在挠牵着的中西里菜的手心。

    “所以呢?很简单就推断出来的那个最有可能的人呢是谁啊?”小嶋歪着脑袋像是自言自语又不像的说了句,弄得一直在装大人的高桥南看着她尴尬的笑了笑。

    “笨哪,当然是阿酱喽,这你都不知道?我不是都告诉过你了么?”峯岸南用力按了一下小嶋阳菜的太阳(穴xué),一副教训小孩子的样子回答道。

    “哦,原来是阿酱啊,然后呢?你刚才说什么对峙啊?”小嶋并没有因为峯岸南指她脑袋而生气,反而是掠过峯岸南,继续对高桥南问道。

    “呃...哦...秋元桑的现在就是在用这首歌来试探秋明的态度,”高桥南刚说了一个开头,正想往下继续,不料却差进来了两个声音。

    “如果秋明接受了秋元桑制作的这个歌,就说明秋明不会在意秋元桑为了拆散他跟阿酱而让秋明去韩国的事。”第一个插进来的声音,是平时也不怎么说话,到现在仍然一脸稚气未脱的“虎牙女孩”板野友美。

    “如果秋明不接受,那么就说明秋明无法原谅秋元桑的所作所为,这也意味着他们俩的关系走到了尽头...无法挽回了。”另外一个为这个说明做总结的声音,正是来自“大姐姐”篠田麻里子。

    “一切,都要看秋明自己了。”最后一个插进来的声音,是属于非常会照顾人得“笨蛋”大岛麻衣的。

    “哎?哎?哎?怎么回事?你们什么时候出来的?我说的话,你们插进来干嘛?这么直接的抢我台词啊,喂?怎么都不说话啦?。”话全被别人抢去的高桥很郁闷的抱怨着,这种被集体抢词的戏码,在她平时的生活中,出现的频率有些过于的频繁了。

    “嘘...mianmi,安静,大家都在看秋明呢,你看!”跟高桥南一起来的中西,好心的制止了她的唠叨,并且用手指着秋明的方向说道。

    (二更到了,本卷内容正式展开)

    -------------------【第六章 秋元与秋本、前田与优子的羁绊】-------------------

    ()  有人说,生活就是个婊子,如果你不懂得怎么玩弄她,那你就要学会如何被她玩弄。

    秋本明第一次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还觉得这句极度悲观的话语纯属于宅们的自我调侃,但是当一些事(情qíng)真的发生的他(身shēn)上的时候,他才不得不承认,能说出这句话的人,在生活方面真心是个天才。他现在的(情qíng)况,不在于选择是玩弄生活还是被生活玩弄,而是在于如何被生活玩弄。

    跟秋元老爹吵翻,这种(情qíng)况在那些个因心中惴惴不安而失眠的夜晚里,秋本不止一次的想过,但是这种天真的想法也一次次的、很快的被他推翻,跟秋元老爹闹翻,对他而言绝对是百害而无一利,开玩笑,除非秋本他脑袋被们挤了,或者是被驴踢了蛋蛋,否则他断然不会选择去跟秋元康这个堪称怪物的大叔唱反调,而且,他还是很想在多年以后,见见现在一个个都还有如青涩的小苹果般的姐姐妹妹们会是个什么样子。

    但...让他坦然接受秋元老爹的安排....他还是有些不(情qíng)愿。虽然他是个讲究随遇而安,逆来顺受的安逸青年,可这并不代表他是个没有脾气的孬种,相反的,秋本在关于原则方面,特别有关于自己的坚持。所以,到底是接受还是不接受秋元老爹抛来的橄榄枝,他的心里一直还是犹豫不决的。

    但一想到现在正作为AKB48的中心,努力成长的前田敦子,还有那些在AKB48里为了自己的梦想而不懈努力的他的朋友们,会不会因为自己的事(情qíng)而出现什么偏差,虽然他觉得这个理由很扯淡,可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一个可以成为理由的理由。

    经过了一点点时间的天人交战,秋本终于做出了关于他如何被生活玩弄的选择,他缓缓的站起了(身shēn)子,在一众少女的注目下,第二次走上了那个舞台,只不过,第一次很快,而第二次,却走的出奇的慢,他这是在给自己留下最后一点考虑与后悔的时间。

    一步,两步,秋本终于还是站在了舞台上,站在了话筒前,这时的他,终于不再用刘海遮住自己的眼睛,轻轻的抬起头,露出的是一张满是笑意并且暖意浓浓的脸。

    终于,他还是作出了选择。

    不能说这个选择明智与否,只能说,这是他自己选择的答案。

    当伴奏响起,面部表(情qíng)一直不是很明朗的秋元康终于露出了那张让人无比熟悉的笑脸,送来口气的他,不由得高兴的笑出了声,这让站在他旁边,习惯了他有点诡异行为的户贺崎也有点承受不了,眼神怪异的看着他。

    “一个人,眺望碧海和蓝天

    在心里面,那抹灰就淡一些

    海豚从眼前飞跃,我看见了最阳光的笑脸

    好时光就该被宝贝,因为有限...

    我学着不去担心的太远

    不计划太多,反而能勇敢冒险

    丰富的过每一天,快乐的看每一天

    第一次遇见yīn天,遮住你侧脸

    有什么故事好想了解

    我感觉,我懂你的特别

    你的心有一道墙,但我发现一扇窗

    偶尔透出一丝暖暖的微光

    就算你有一道墙,我的(爱ài)会攀上窗台盛放

    打开窗你会看到,悲伤融化”

    温暖的旋律,温暖的嗓音,温暖的词语,带给别人的也同样是暖洋洋的感(情qíng)。轻快的小音符欢快的在空气中跳跃,激((荡dàng)dàng)出的声波也不断挑拨着人们心目中那存放着幸福感的区域,让一直存封其中的小幸福zì yóu的激((荡dàng)dàng),融化,与心中其他的(情qíng)感合而为一。在场的众人,都不由得扬起了嘴角,露出了最发自内心的灿烂笑容。

    “那个...minami,你不觉得这歌很好听么?”此刻站在人群里的中西里菜双眼闪亮,俏丽的脸上充满了幸福满足的笑容。

    “啊?什么?”一直专心听歌的高桥南转脸看了看中西,她现在的表(情qíng)并不怎么明朗,其他人因为不知道前田与秋本的事(情qíng),所以没有体会到歌曲中的深意,在那看似洋溢着温暖与幸福的旋律下,隐藏的是一个初尝恋(爱ài)(禁jìn)果的小男孩,在用独有的嗓音,来诠释与自己心(爱ài)的人离别时,那份苦涩与无奈,她现在终于知道秋元康为什么只听了一次,就知晓了一切(禁jìn)断,此刻的高桥,正在为前田与秋本之间的感(情qíng),而担心感叹着。

    “秋明君自己写的歌,自己写的词,所以感觉传达给阿酱的意思,很到位呢,两个人的感(情qíng)通过一个一个音符扩散出来,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好呢,虽然我不是很清楚他跟阿酱之间发生的事(情qíng),不过,我觉得这首歌似乎就可以装载着所有的幸福回忆,陪伴着他们一直走下去,这样不管两人相隔多远,之间的距离因为有了思念的载体,而变得不再有有距离了呢。”

    高桥南怔怔的看着中西里菜那眼角已经要溢出的泪光,喃喃道:“你喜欢这样?”

    中西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高桥笑了笑,那笑容灿烂到,连高桥都觉得耀眼。“嗯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会涌起一种悲伤,一种想哭的冲动,可你不觉得这样很好么?这个世界上有一首记录着两个人感(情qíng)和回忆的歌。”

    “那,我保证,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一定会让你听到,我给你写的词,写的歌。”高桥南面对着中西里菜,心里不由得涌起一阵的心疼与辛酸,在别人面前一直都是一副明朗坚强的样子,可谁有知道,这个因为家庭而背负了太多与年龄不相称的女孩,又有着怎样的无奈与悲伤呢?

    “哦?那我可是很期待minami给我些的歌呢,那我们约定了哦。”

    “嗯,约定了...”

    “哈,真是一首好听的歌呢...让人听起来心中就不由自主的涌起一种幸福感,你觉得呢?阿酱?”歌曲结束,秋本明就被一众工作人员与相熟的成员们包围了起来,大家都在欢送会即将的最后时刻,来制造他们跟秋本属于现在的最后回忆,而一直在跟K组成员玩耍的大岛优子,终于得闲来到了没有围上去的前田敦子(身shēn)边,语气轻松的说道。

    前田低了一下头,轻轻的笑了笑。

    “明天...你跟秋本准备怎么过的?”优子抿了一口饮料,看似不经意的问道。

    前田一愣,然后缓缓转过头来盯着优子。

    优子尴尬一笑,继续说道:“也没什么啦,明天是秋明在rì本的最后一天,我就是问问看你们准备如何度过这很珍贵的最后一天。”

    听了优子有些可以的解释,前田这才转过头来,“明天不是新单曲的公演么?而且下午也有TeamA的剧场公演,一整天都没有时间,况且秋明他也要准备一些东西,所以....”前田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身shēn)旁的优子说了句:“你就真的甘心?”

    前田一愣,瞪大了眼睛转过头来看着优子,迎接着她的不是她平时熟悉的那个很自来熟,总是喜欢恶搞所以脸上总是挂着活力笑容的优子,也不是那个因为说了不和气氛或者冷场的话,而面带尴尬的优子。那是一个冷静认真,与她年龄相符的,显露出年长成熟感的真正的优子。

    “你真的愿意,就这么度过在还能跟他没有距离呆在一起的最后一天?”认真起来的优子显露出年长三岁的那一份成熟,这是跟平时的优子完全不相同的一面,“在以后想起来的时候,你就不会后悔现在自己做出的选择?”优子表(情qíng)严肃,话语中的一字一句都冲击着前田的心脏,“如果是我,我就不会这么做,我会陪着他一起度过这一天,一起制造出美好的离别回忆,一起吃完最后一顿饭,一起收拾离别需要的行李,一起拿着东西,一件一件的说着这样那样的回忆和故事,不会后悔...不留遗憾。”

    “那....那我...我该怎么做?”前田低着头,咬着嘴唇,用很小的yīn沉声音问道。

    “陪着他,他明天最需要的不是别的,就是你的陪伴,一起与他笑着面对离别。”优子呼出了一口气,肯定的回答到。

    “那明天的公演呢?”

    “请假吧,到时候我会跟秋元桑说,做你的代役。”

    “嗯,谢谢你,”前田道着谢跑了出去,刚跑出几步,却又停了下来,“还有,就算他要走了,我也不会把他让给你的,优子。”前田回过头,一脸坚定的说道。

    优子愣了愣,从额头捋了一把头发,看着前田跑去的背影,发自内心的露出了一个灿烂却无奈的笑。

    “秋元桑,我...我明天想请一天的假期!”与秋元康面对面站着的前田敦子,抬着头内心忐忑的看着眼前的老师。

    秋元康没说什么,只是抱着胳膊,看着前田敦子,那样子好像是在等她说出理由。

    “那...那个....理由我现在不能说,”前田有些心虚的说道,但是看到站在秋元康背后为她打气的优子,还是倔强的道:“我...我明天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qíng)去做,虽然不能跟您明说,但是请您务必要准许我的假,因...因为...这件事如果我明天不做的话,这辈子都会抱着遗憾生活下去的。”

    虽然现在剧场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声音,但是对于秋元康跟前田来说,二人之间的气氛无疑是安静的出奇,前田觉得,这就好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让人感到格外的不安于忐忑。

    “我知道了,”前田带着泪痕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抬起头,看着眼前已经露出了微笑的秋元康,“不过,虽然公演你可以不参加,但是你必须要找到一个替你参加剧场公演的代役。”

    “嗯,我知道啦,谢谢您,秋元桑!”请假出乎意料的顺利成功了,本来就还是个小孩子的前田,现在再也绷不住表(情qíng)了,带着一脸的笑容,一溜小跑的就跑到了优子傍边,拉着优子的手高兴的说着什么。秋元康把这一切看在了眼里,推了推眼镜,不常叹气的他,此刻却出奇的轻轻叹了口气。

    当欢送会结束,秋本明拖着沉重的(身shēn)体回到自己的公寓时,已经是接近午夜零点的光景了,许多的成员早早的就回了家或者宿舍,剩下了一些明天没有工作的工作人员陪着一直玩到了第二天正点,这才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做鸟兽散状,其中有几位更是想跟着秋本杀向他那比一般白领阶层都要大很多的单人公寓,但是都被秋元康打发了,说小小年纪就开始熬夜玩,对以后的(身shēn)体成长跟(身shēn)心健康都不好,众人这才悻悻然的散开。所以,秋本明终于逃脱了到了家也要继续被遭罪的厄运,只是,当他走到自己家门口,看见两个小小的、因为幽暗的灯光而变得有些黑黑的(身shēn)影时,心里“咯噔”了一下的他,就知道了,今天晚上估计不会让他轻轻松松就能入睡的了。

    (晚上还有一章)

    -------------------【第七章 由纪里物语】-------------------

    ()  生活,有的时候真的是让人觉得cāo蛋到想弄死它,被欢送会里的各路“群魔”折腾的只剩半条小命的秋本明,本以为到了自己家,这(挺tǐng)cāo蛋的一天就能过去来着,没曾想,老天爷在第二天的刚刚开始,就给他打包了两份超级桃花塞在了他家门口。

    秋本明皱着脸盯着眼前的这两个有点麻烦的“麻烦”心里不(禁jìn)苦笑了一声:“敢(情qíng)这是想让我在rì本这个岛国的最后时刻,来个jīng尽人亡,姐妹双飞?不至于吧,要不要留下这么大的印象...”

    想到“双飞”这个词...秋本明不(禁jìn)咽了咽口水。这两个倒在他家门前的不明物体,实际上是两个不折不扣的软妹纸,而且他还都认识,一个是TeamB的柏木由纪,另一个则同样是来自TeamB的,年仅13岁的渡边麻友。

    这两个在B组中可都是担任ter的人物,这么晚了出现在他家门口并且还歪在这一起睡着了,其原因,也让秋本有点捉摸不透。麻友友还好说,这小丫头自从进了AKB48就一直很粘着他,自己要离开了,这个小跟(屁pì)虫一定是伤心的要死吧。想到这,秋本不(禁jìn)得意的笑了笑,自己要离开,惦记他的人还真不少啊。不过对于柏木由纪来到这里的理由,秋本倒不是很清楚,虽然当初是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要录取她,但是在她进入AKB48之后,交集就变得少了起来,这是个希望自己能隐匿在大风浪中的家伙,不是很有上进心,心里只求安分守己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其他无关自己的事(情qíng)尽量少插手,所以秋本对这丫头的关注度跟兴趣一直不是很大。

    至于原因,秋本很无耻的想难道是自己今晚的表现太出众,这丫头来着要以(身shēn)相许?秋本立刻骂了自己一句白痴,然后全盘否定了这个扯淡到了极点的理由,MD,你以为你小子是谁啊?谁见了你都TM一见钟(情qíng),以(身shēn)相许,小说看多了吧。秋本在扇了自己一个大嘴巴之后,重新观察起眼前的这两个女孩来。

    由纪到还好,(身shēn)上穿的是学校里的运动服,和白sè的运动鞋,只是领子敞开的程度因为被麻友友的手抓着而显得有些大,里面被白sè低领背心包裹着的大白兔鼓鼓囊囊的,这点倒是让秋本有点血气翻涌。至于麻友友,这小丫头着实让秋本有了一股子喷血的冲动。

    可能是因为来的太急了,这小丫头穿着练习时的练习服就跑了出来,粉红sèt恤算不上宽松,所以能很好的修饰出尚且青涩的(身shēn)材曲线,(胸xiōng)口的两只未发育完全的小兔子随着有节奏的呼吸上下起伏着,看起来有着不小的发展前景,脚上蹬着一双白sè的帆布鞋,穿的还是小学生很喜欢的带有点蕾丝的公主袜,两条还算得上匀称的腿,用了一个极具(诱yòu)惑的姿势盘在那,虽然还是两条竹笋状的雏腿,尚且不能对美腿控的秋本造成什么有效的杀伤,但这小妮子邪恶的地方在于....她穿的可是那种为了在夏天跳舞舒服,那种有点宽松宽松,而且是那种长度很短一直露到大腿根部的短裤,这件可怜的短裤因为麻友友不怎么优雅的睡姿而皱了起来,大片大片白花花的(肉ròu)暴露在空气中,如果你够仔细(话说,各位看官有几个在这个时候会不仔细看的?),还能够看得到那其中若隐若现的白sè棉制物,这种能在空气中制造一些粉红气氛的场面,顿时让秋本明看的血气翻涌。

    洗了洗即将要蹦出鼻子的红sè液体,秋本明大大的做了几次深呼吸,然后对着空气挥舞了几下拳头,这才控制住体内的兽xìng,弯下腰用右手顶了顶麻友友的右臂(好吧,我承认顶这个词用邪恶了),“哎哎,起来喽,起来喽,在这地方睡着,小心抱着你的大姐姐着凉。”

    “嗯...嗯...嗯,”被秋本叫起来的麻友友轻轻的哼了两声,揉了揉眼随即就睡眼惺忪的看着对着她的秋本,她睡的很浅,因为要等秋本回来,所以很容易就醒了,要是在家——除了地震,这小丫头还真不好叫醒。

    “秋明哥哥,你回.....啊...回来啦,”麻友友打了个哈欠,那懒洋洋的样子活像只小猫(咪mī),当真是萌意恒生啊。抱着麻友友的柏木由纪也醒了过来,只不过她那还需要缓一缓,正靠着墙一脸无辜、呆愣愣的看着秋本,怔怔出神。

    “嗯,剧场那刚刚才散,你怎么跟由纪桑倒在这睡着了啊,不怕遇见怪蜀黍啊?”秋本随手把自己的衣服盖在了柏木由纪的(身shēn)上,冲着大脑还一脑子浆糊的由纪点了点头,就弯下(身shēn)子一下抱起了麻友友。

    “还不是在这等你么?谁叫你这么晚才回来,我实在是坚持不住,就趴在由纪里姐姐的怀里睡着了。”麻友友双手环着秋本的脖子,略带幽怨的抱怨道。

    “由纪里?哦,你是说由纪桑啊,这...这么晚了不回...回家...你想干嘛?”秋本用一只手掏出了钥匙开了门,然后转过头招呼由纪先进来,三个人一起进了屋,秋本把软猫一样的麻友友放在了沙发上,这才松了口气,“呼,喝什么?我帮你们拿。”

    “我要杯酸nǎi...”麻友友的jīng神劲显然还没有恢复,半死不活的靠在沙发上弱弱的说了句。

    “呃...我不用了,谢谢。”虽然坐在沙发上,但是一直没有靠在靠背上的由纪赶紧摇了摇手,示意自己不必。

    “嗯,稍等一下,”秋本进了厨房,然后端出了两杯东西不动声sè的放在了由纪跟麻友友的面前,由纪轻轻道了声谢,本不想喝的,但是偶然瞥见了杯子里那红红的液体之后,愣了一下,端起杯子了闻了闻,竟然是她很喜欢的那个味道。“是西瓜汁啊,”由纪小小的喝了一口,尝了尝味道,然后早就觉得口干的她,狠狠的喝了一口,期间眼睛一直瞟着正在喂麻友友喝酸nǎi的秋本,心里不(禁jìn)升起一个个疑问:“他怎么知道自己不和rǔ制品,而且喜欢西瓜?这个男孩除了会写出好听的曲子,会唱好听的歌,还有多少能让她感到惊奇的地方呢?”

    “秋明哥哥,我...咳咳咳....”小麻友友还没说出几句话,一阵轻微的咳嗽便打断了她的话语。

    “好了,好了,你现在有点着凉了,赶紧喝完酸nǎi然后我让你由纪里姐姐帮你洗个澡,之后乖乖的睡觉去,到了现在这个时间,我也不问你什么了,有什么话就明天再说,明天不是周末么?”秋本轻声在麻友友的耳边说了句,之后就抬起头来对着正撇着他的柏木由纪说道:“那个....由纪桑,小麻友现在有点要感冒着凉的迹象,能不能麻烦你给她洗个澡啊,我一个男人的....很不方便啊。”

    “啊....哦,好的。”由纪听了这话赶紧放下了手里的杯子,抹了抹嘴就手忙脚乱的站了起来跟着抱起麻友友的秋本进了浴室。

    “怎么样?麻友友睡了么?”洗完澡后,秋本就给麻友友准备了一(套tào)干净的女孩子睡衣给她换上,然后让由纪把已经“中空”的小麻友友抱上了自己的(床chuáng)(好吧,这句我承认也邪恶了)。

    “嗯,已经睡了。”由纪轻轻的带上了卧室的房门,跟秋本一起坐进了客厅,随之气氛也变得尴尬起来,毕竟两个不是很熟悉的男女在这么晚同处一室,任谁也不会觉得舒服。

    “那个....”由纪觉得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抢先开口,“你家里怎么会有女孩子的睡衣?而且大小正好合适给麻友友,你不会一直就给麻友友准备着这东西吧,就等着哪天麻友友在你家过夜?”这是由纪用来缓解尴尬的气氛所想出来的话题,这种半开玩笑的话语理论上来说是能够起到一定效果的,但当由纪看到了比原本还要尴尬的秋本,就知道大事不妙,这事弄巧成拙了。

    “没有啦,就是优子,高桥,(咪mī)酱她们几个喜欢来我家串门,要是玩的时间晚了也经常在我这挤地铺,所以几个人就商量着在我这留件睡衣,这不正好派上用场了么?我真不是什么奇怪的人,你不要多想啊。”秋本看到由纪脸上那闯了祸一样的表(情qíng),笑了笑,就赶紧解释道。

    “呃...呃...原来是这样啊...呵呵...”由纪找到了台阶,赶紧附和的笑了笑,说实话,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笑的是要多假有多假,转过头去懊恼的皱了一下脸。

    “你怎么会跟小麻友友睡在我家门口啊?”秋本问了一个比较轻松的问题,现在他跟由纪都没有坐在沙发上,而是坐在了沙发前的地毯上,后背靠着沙发,蜷起了腿,秋本找了一个相对而言比较舒服的姿势。

    “啊,我...我两个月前搬来了东京,然后从剧场离开回家路过这的时候就看到麻友友穿着训练服跑了出去,我担心她一个13岁的小女孩在这地方会出什么事(情qíng),于是就跟了上去,然后就看到她跑到了你家门口,然后就看到她一个人坐在那哭了起来,我不放心,然后就...”说到这,由纪才发现自己因为紧张而开始有些语无伦次起来,一句话里说了好几个“然后就”,意识到这种事态的她,居然因为不好意思而停住了嘴,低下头不再做声了。

    “然后就陪着她一起坐在了我家门口,然后就抱着睡着的小麻友友,然后自己也睡着了,然后就等到了我来?”秋本笑了笑,不由得顺着由纪的话开启了玩笑,眼前这个跟自己说话会紧张的姐姐,看上去还蛮可(爱ài)的嘛。

    “呃...事(情qíng)就差不多是...”由纪本来没想什么就准备答应的,但是突然回过神来这句话中的玄机,立即瞪大了眼盯着秋本,还用手打了一下秋本搂在短袖衫外面的手臂,“你这是在笑话我么?”

    “疼!疼!不是,不是,我怎么敢呢,呼...呼...”秋本本想缓解一下气氛才开了一个小玩笑,可没想到这丫头反应这么夸张,那眼珠子感觉都快要瞪出来了,还有这手劲,这一片皮肤通红通红的,看来是没怎么留手,下意识打的,还真疼啊。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你拿我开玩笑我才...”拍了一下能把秋本疼成这个样子,由纪自己也吓了一跳。

    “没事没事,因为经常跟惠姐他们出去,我可是练就了一(身shēn)的抗打本领。”秋本为了不给由纪增加压力,脸上的笑容表现的异常和蔼,“不过你这好重复说一句话的毛病是应该改改了,你肚子饿不饿?估计这么晚了还没吃饭呢吧。”秋本站起(身shēn),走向了厨房的位置,“我看看有什么,是不是足够做一点吃的...嗯...”

    “没..没事的,不麻烦了,我在剧场的时候已经吃过东西了。”柏木慌慌张张的站了起来,追在秋本的(身shēn)后不停的摆手,两人一起呆了这么长时间,由纪还是以一个后辈的态度对待秋本。

    “哎呀,这么婆婆妈妈的可不行,(身shēn)为一个idol,必须要有一颗时刻保持冷静与当机立断的决心啊,像你这么磨磨唧唧,想要成为优秀的idol可是很难的,所以...”说着,秋本停下了手头的工作,把由纪转了一圈,然后双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推着由纪就走回了沙发的位置。

    这个动作让由纪不由得缩了缩脖子,但是很快的又不动声sè的恢复了原状。到了沙发那,秋本也意识到了这个动作的不妥,于是赶紧收回手,抱歉的说了句让由纪一头雾水的话:“对不起啊,我...习惯了...”说完,又转(身shēn)回了厨房。

    坐着的柏木由纪,双手交叉的搂住了自己的肩膀,盯着在厨房忙碌的那个算不上伟岸的背影,怔怔出神。

    “OK,饭好啦。”大概二十分钟过后,秋本明端着两个盘子走出了厨房,一个盘子放在了由纪面前,然后自己抱着另外一个盘子在那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丝毫没有什么要在女孩子面前保持形象的样子。

    而另外一边的柏木由纪,自从盘子放在那之后,就看着里面的东西发呆,丝毫没有要动筷子的样子。当然,那里面不是什么奇怪或者是她讨厌的东西——那是一份意大利面,同时,这也是由纪最喜欢吃的东西。

    “那个...”由纪低着头,像是自言自语的从嘴里蹦出两个词,不过已经很成功的让秋本把注意力从食物上转到了她(身shēn)上。

    “我想问个问题,”由纪抬起头,让人吃惊的是,她的眼睛里已经满是泪水,“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意大利面,喜欢重复说同一句话很多遍,喜欢喝西瓜汁,而不是牛nǎi?”

    “你到底...为什么会知道我这么多事?”

    一朵含苞的百合花,现在正悄然绽放。

    -------------------【第八章 渡边麻友的激白】-------------------

    ()  提起渡边麻友,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是个很要强的孩子,很多事(情qíng)都想做到不是很好而是更好,如果被别人不看好或者轻视,她就会拿出两百倍的干劲去证明自己,但同时,她也是个脆弱的孩子,不喜欢跟家人说话,不喜欢跟学校的同学玩耍,看起来时时刻刻都是那么安安静静的呆在那,仅有的朋友就是网络和那一本本画满插画的本本,与外面现实世界的接触可以说少之又少。直到参加了AKB得二期生甄选,遇到了那个可以通过书信让她感受到现实世界的人——秋明。

    秋明是秋本明的昵称,同时也是他的笔名,他被很多人称为奇迹之子,因为从小到大在他(身shēn)上发生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qíng),比如四岁就被发现的绝对乐感,比如小学没有毕业就脱离了家庭与父母来到异国他乡、举目无亲的一直活到现在。在小麻友眼里,秋本就是无所不能的代名词。他能在自己落选时告诉她“在不远的将来,你将是这个舞台上必不可少的星星。”他能在自己受腿伤时第一个背着她冲去医院,在下班高峰期不坐出租跟公交只是背着她跑了半个小时去了秋叶原最大的医院而不是那些要近很多但是并不怎么靠得住的诊所;每次在自己不开心甚至沮丧的时候总是能变着法的让她笑起来;每次晚上加班练习的时候,他都是坐在那陪着自己,在休息时总是可以第一时间拿到(热rè)乎乎的宵夜或者酸nǎi;在自己被压力压垮的时候,把肩膀借给她,即使自己狠狠的咬了上去也同样咬着牙不做声,在最后还能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说“没事了吧,一切都会过去的。”

    可自从麻友友起夜去上厕所,然后站在门后听到了“秋明哥哥”对“由纪里姐姐”说的那段话之后,她当时就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幼稚,如此的可笑,如此的让人cāo心。

    “想知道?”秋本停下了手中的筷子,转过(身shēn)子静静的看着由纪。

    由纪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好吧,这些东西...除了老爹,知道的人还真不多,”秋本把碗放在了茶几上,伸直双腿靠在了由纪对面的沙发上。

    “你知道TeamB是怎么诞生的么?”秋本看了一眼由纪,“唉,当初的AKB,本来采用的是一军二军的制度,并不是现在的Team制。当时在咖啡馆的显示屏上,可是放过‘akb48里分一队和二队,是24人24人的更换制’这样的规划的,并且一开始也大家都是朝着这个规划去准备的。”

    “但渐渐的,我就发现即使是两只队伍轮换着表演,还是有很多成员的jīng神与体力承受不了,我不知道老爹到底知不知道,反正我就向他提了出来,结果你猜怎么样?”

    “他说决定的计划不能轻易的改变,就算是硬(挺tǐng),也必须把这个一军二军的制度(挺tǐng)下去,我当时不明白一向很通(情qíng)理的老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现在想想,大概是因为财务的压力跟舆论的压力吧,其实并不只是成员们心中存在不安,在老爹的心中,也是很忐忑的,毕竟...这是个从没有人尝试过的东西。”

    “当时的三期生招募,其实是作为一军二军的后补来招募的,本来并不是你们所有TeamB的成员都能够站上舞台的,有的人可以加入到一军二军补满24人,剩下的三期生,就只能作为补丁存在下去了。”

    “说起来,那时候的我,还是拿着自己的梦想跟老爹做的赌注呢,”秋本憨憨的一笑,让听得入神的由纪有了一点动容,“成立三军,组成现在的Team制,我们不能剥夺每个人追求梦想的机会,当时的我还是很天真的,即是那只是半年前的我,现在想来,这个圈子里本就没有什么公平可言。”

    “说起来,你跟麻友友都是我在老爹面前做过担保的,当时麻友友两天一小病,三天一大病,老爹虽然觉得可惜,但是在那总(情qíng)况下就已经起了让她以伤病辞退的念头,三个月前麻友友的腿伤,更是让这个念头登上了台面。”

    “我当时很惊讶,火急火燎的跑到老爹那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出现这么个念头,老爹告诉我说他不能因为她的天赋而毁了一个孩子的健康,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当时很沉默,不知道是出于什么考虑,就跟老爹保证说再让麻友友坚持一段时间,这又是一场赌注。”

    “说实话,我都不知道我有什么资本可以去跟老爹拿去做赌注的,也不清楚老爹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容许我去跟他做一场场本就没什么意义的赌注,他赢了,我有的都是他给我的,他到头来什么也得不到,他输了,倒是可能会给AKB带来一些好的影响,可是一直到目前为止,这些赌注都还没得到什么回报或者证实,所以我对老爹还是有很多愧疚的。”

    由纪低着头,脸上没有流露出任何动容的神(情qíng),但是放在大腿上,正不安的扭捏在一起的双手,暴露了她那异常复杂的心境。

    “你问我到底为什么会这么清楚你的一些习惯或者(爱ài)好吧?那是因为每一个我向老爹强烈推荐担任ter的成员我都是彻底的了解她之后,才敢理直气壮的跟老爹据理力争、针锋相对的,包括这个人的(爱ài)好,、习惯,甚至是某些方面的xìng格。”

    “所以,你不用奇怪什么,也不用考虑一些什么奇怪的念头,我...只是从一个出品人的角度去了解你们,当然,我还是个十五岁的孩子,这其中必然会带有一些私人感(情qíng),毕竟,如果连自己都不喜欢,不了解的人,你又怎么去推荐给大家呢?我...”秋本明的话还没说完,只听见那边的房门一下子打开了,走出来的是那个早已经哭得犹如泪人的麻友友。

    秋本跟由纪见麻友友出来,都赶紧从地毯上站了起来,秋本看着麻友友脸上的泪水,轻声说了声:“麻友友,你还没睡....”话没说完,却被一个软软的拥抱猛的贴住了。

    “我...我喜欢你!”声音不是很大,但是却足够把听见了得由纪跟秋本都惊的瞪大了眼睛。

    “我喜欢你!”麻友友抱着秋本的腰,脸紧紧地贴着秋本的(胸xiōng)口,“麻友友我最喜欢秋明哥哥了!”

    少女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滴在秋本的衬衫上,浸透了布料,也浸透了人心。

    -------------------【第九章 漂浮在天气里的CG】-------------------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屋子里,整晚都睡在地毯上的秋本明就被一阵门铃声吵醒了,睡眼惺忪的他坐起来往已经空了的沙发那看了看,那是昨晚柏木由纪睡的位置,现在早已经不见了人影。还没待秋本多想,浴室里响起的水声已经给了秋本答案。迷迷糊糊的爬起来开了门,迎接他的除了明媚的阳光,还有一张他怎么也想不到的脸。

    “嘻嘻,早上好!”前田敦子头顶一个小小的纸盒子,带着一脸跟阳光比起来也毫不逊sè的笑容,站在了门口。

    还眯着眼的秋本艰难的眨巴了一下还有些干涩的眼睛,紧接着几秒后才反应过来有些什么不妥的地方,本想拦住前田进屋的脚步,但是现在看来已经来不及了。

    “嗯?你干嘛这么紧张啊,”前田一进屋就跪坐在茶几前,把拿来的小盒子放了上去,“你看起来好没jīng神啊,没睡好么?难道...昨晚你看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秋本连忙摇头否认,可脸上还是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我想也是嘛,不过...”前田抬起了头皱了皱鼻子,应该是在闻什么气味,“这里的味道怎么怪怪的。”话音刚落,不远处那个浴室的门刚好打开,嘴里还喊着牙刷鼓着脸的由纪从里面走了出来,并且很配合的看到了光着膀子,像一根柱子一样摁在那一脸“完蛋了”的表(情qíng)秋本和跪坐在那,张着一张可以塞下一个馒头的嘴,正瞪大了眼睛瞅着她的前田。可怜的由纪当时就楞在那了,出去也不是,回去也不是,就只能立在那跟其他的两人大眼瞪小眼。

    前田满脸加上满眼都是不敢相信不可思议的表(情qíng),然后猛然转过头瞪着秋本,那双漂亮的眼睛仿佛在说:“求解释求安慰,不然你死定了。”

    秋本张开有些发干的嘴,刚要说话,这时候卧室的门突然“咣!”的一声打开了,穿着高桥南的粉红sè可(爱ài)睡衣的麻友友,眯着眼睛(挺tǐng)直着腰板,直愣愣的就走了出来,见着尴尬的三人,不知是没睡醒还是怎么的,这小家伙居然迷迷糊糊的给三个人鞠了一个躬,就直奔厕所而去,之后留给三人的又是一声“咣!”的砸门声,这下连前田都加入了秋本跟由纪面面相觑的行列中了。

    于是乎,可怜的小秋本,就陷入了解释与复述和删减事实的窘迫境界中。

    “真的?”前田微微的仰着头,嘴巴轻轻一翘,把一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满脸尽是怀疑的神sè。

    “嗯嗯嗯,”秋本赶紧使劲的点了点自己的头,表(情qíng)还装得一脸无辜,“晚上我就是把麻友友送回到(床chuáng)上去,然后她就说要听我唱歌,我就躺在她边上给她唱了《心墙》,其他的....其他的就真的什么都没干了。”秋本见前田眼神不善,赶紧停住了嘴,“再说,她以13岁的小萝莉,我还没真成大叔呢,我也是美少年一枚好不好。”秋本一脸献媚的表(情qíng),这种为了哄阿酱开心才用到的表(情qíng),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出现在他脸上了,虽然之前很常出现,但是这种久违了得感觉还是不由得让秋本觉得很舒服。

    “切,还美少年呢,我看就是个喜欢骗女孩子的大叔嘛,”前田轻轻扭了一下秋本的胳膊,秋本立刻装得很疼的样子向后躲了躲,“我说的不是麻友友啦,我说的是....”说到这,前田看了看自己还很(娇jiāo)小的小兔子,然后又想了想曾经在试衣间里看过的已经初具规模的由纪的大兔子,小脸红红的小声说道:“我...我说的是由纪里啊,她....她不就是你成天嚷嚷着的那种类型么?”

    “哈?哪种类型?”秋本没反应过来,愣愣的看了看眼睛不敢看他而把头瞥向一边的前田,之间前田的双手放在(胸xiōng)前比划了两下,于是再笨的木头都知道了这表示什么了。

    “哈哈哈哈,你说的是....哈哈哈哈,笑死我啦...你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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