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二逼男子

    孔雄霸话音刚落,只见玉乔慢慢抬首,像是被人点住了道一样,嘴巴张的老大,盯着面前的白衣女子,玉乔怔怔的开口:“珠珠,今天几号…”

    精心修剪着指甲,镶珠漫不经意的开口:“六月三……”

    ‘十’字未落,只见镶珠手中的银具砰—的一声甩了出去,对面女子猛地转头,一把抓住了明烛的衣角,大喝道:“艾玛,主上快快速速随我回去治病!”

    说完,车帘轻,白影迅速一闪,随后青色衣袍起周围的空气。

    车内只剩下了孔雄霸和玉乔二人,远处依稀传来明烛锥心泣血的嘶喊:“玉乔---等我---!”

    尖叫声在清平久久回,半晌,世界终于安静了。

    就在此时,马车停下,孔雄霸先一步下去,做小太监状伸手搀扶玉乔而出。

    于是,清平夏盛景之下,乔老佛爷缓步自车上走了下来。

    仰头环视着清平一众雕金砌金,最后,玉乔的眼睛落在远处那片芙蕖之上。

    只见粉白的荷花并蒂而生,柔柔的张着叶瓣,清雅不失妖娆,闭上眼睛玉乔猛吸了几口空气,似乎还能感受到凉风送来的那荷花香气。

    而在此睁眼的时候,玉乔的目光落在那荷池的一对白玉雕像上,在这一派金灿灿的黄色之中,这玉像显得格外亮眼。

    只见那玉像不是永乐搞个人崇拜的葇荑像,而是两个孩童,半人多高,眨着两个圆圆的麻团辫子,一男一女,就是金童玉女那种感觉。

    而往下看去,他们的双手紧紧的扯在一起,白玉雕成的五指根根清晰,而那交握的拳头,坚定到似乎此生都不会放手。

    而那雕像旁边石碑上,朱砂红字写着两个大字‘清河。’

    诧异的转首,玉乔望向那河边吸着旱烟的老翁:“大爷,这对儿娃娃,是你们清平的河童吗?”

    猛吸了一口旱烟,那老翁目光惆怅的望向远方:“年轻人思想就是太简单,一点不浪漫,没看出来这是一对交心定的恋人吗?”

    眼皮一阵猛抽,玉乔艰难的开口:“这对儿殉了……?”

    只见那老翁将手中的烟斗在金阶之上重重的磕了几下,凝视着那芙蕖之上的瓣瓣粉莲:“没有,可是谁又能说,生离痛不过死别呢…”

    不等玉乔开口,只见那老翁缓缓的叙述开来:“十六年前,清平连降数暴雨,水患为灾,而当时一个富家小姐,大概这么高…”

    老翁伸手,比划着那湖边女娃娃的雕像:“也就八、九岁的样子,被冲进了这清河里去了,当时全镇子的人都去找,捞遍了清河,却怎么也找不到那女娃娃。

    整整三,搜寻无果,那家人绝望疯了,都准备去下游捞尸了。

    可是就在那第三天,就在这,那两个小小的人儿,浑湿漉漉的从河堤上爬上来,全泡的发肿,哆哆嗦嗦的打颤,而嘴唇早都冻紫了。

    可是他们那对小手,就是紧紧的握着。”说完,那老翁紧紧的叼住嘴里的烟斗,两手相握,给玉乔演示:“喏,就这样---”

    随后那老翁侧首看那两座白玉雕像:“他们一个叫阿旺,一个叫林姐。后来才知道,这俩娃娃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知道那林姐落水之后,阿旺义无反顾的跳下去救人,那时候那男娃也不过十来岁,小小的脸,就是那么坚决。

    那河面水流汹涌湍急,谁也拦不住,那孩子执意下水,就已经抱定了必死的决心了…” 说完,那老翁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大概是真吧…

    后来也不知道是谁,就把这两个人雕成玉像立在这了。

    咱们这也没有月老庙,所以每年七夕的时候,年轻姑娘小伙子都来这求姻缘,毕竟山盟海誓终是虚,患难与共,才是真呐—”

    说完,那老翁起,背手就要离去。

    望着那渐远的背影,玉乔回神,高喊道:“大爷,那后来…他们在一起了吗?”

    “谁知道呢。”苍老的声音缓缓传来,爽朗的笑声回在清河之旁:“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

    离题万里的老大爷…

    玉乔摇了摇头,最后看着一眼那河边的玉像,转却闻见后戏台之上一浓墨重彩的戏子长袖挥舞,咿呀哼着那戏词之言。

    走近一看,是一个匆忙搭建的戏台,搭的潦草,而台下看客寥寥,仅剩的那几个听得入迷,闭着眼睛沉浸在语调之中,双手还跟着节奏打着拍子。

    由远及近,这时,那戏子唱的戏言才回在耳边:

    “我只道铁富贵一生铸定,又谁知人生数顷刻分明。

    想当年我也曾撒使,到今朝那怕我不信前尘。

    这也是老天爷一番教训,他教我,收余恨、免嗔、

    且自新、改、休恋逝水、苦海回生、早悟兰因----”

    那戏子唱的字正腔圆,哼哼唧唧,玉乔凑着闹也听得不甚明白,从怀中掏出药瓶,玉乔将巴掌大的药丸塞进嘴里,痛苦的咀嚼着。

    只见上面那穿一袭红衣浓墨重彩的角儿长袖轻挥,甩了个大腔,掐着嗓子继续唱道:

    “他说是有乐同欢乐,

    他说是有愁共逢迎。

    至如今呐,恰似秋风过耳,

    万般恩一笔勾。

    只落得只孤影,

    一场好梦一旦休哇。

    枪刀剑戢斧钺钩叉明亮朗,

    杀上楼来,上楼来!

    上楼来杀一个苦苦的哀唉唉---”

    这调刚落,底下听客开始起义,中间那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指着戏台上骂道:“哎我说,他的,你个戏子到底会不会唱?

    你瞅瞅你唱的那叫什么玩仍儿,后半段那叫杜十娘,前半段那才是锁麟囊,那是李逵下山认母那段,他娘的---”

    说完,那汉子将手里的毛磕一把扔在了桌子上:这他妈一出锁麟囊就没唱完整过!

    你说你个戏子,你就算唱精忠报国,最后都能转回到杜十娘那去!

    那杜十娘是你老妈啊?爷特么算是服了!

    爷是因为你这不要钱白听才来的,要不咱们早去荣梨阁了!

    看来这钱果真省不得,戏子无义还特么贼不敬业!”

    玉乔嚼着贼难吃的药丸,兴致勃勃的看着闹。

    这一番狠辣言语一落下,只见台上那花旦气喘吁吁,掐着手中修长的兰花指,指着台下彪形大汉唱道:“你这人蛮狠无礼,下粗鄙之人,又怎能懂我----”

    说完,那花旦有提高个音调,将脸隐藏在那宽袖广袍之中:“未成曲调先有----伊呀呀----”

    “他的,爷今天非得揍你不可!”说完,只见那彪形大汗踩着桌子就直奔那戏台之上的花旦而去。

    只见那红衣戏子挥一挥袖袍,捏着腔调,最后展腔:“你们看他----恼羞成怒了伊呀呀----”

    说完,为了躲避那彪形大汉的一击致命,那花旦猛地朝着左侧台下扑了过去。

    而此时,咀嚼的万分艰难的玉乔惊恐的睁大了双眼,只见一红色欣长人影铺天盖地而来!

    紧接着,噗---的一声,被撞的玉乔直直的向后仰去,随即上压了一个重重的活物!

    只见压在上的男子一张脸抹得煞白,抹得鲜红的薄唇显得唇形良好,浓墨重彩下依稀还能看见一双桃花眼微微的上挑。

    抛却刚刚精神病一样的表现,这还能算得上是一个不错的男子,在看清了玉乔的容貌之后,那男子睁大双眼,惊讶的开口,声音终于恢复了正常:“是你--?”

    嘴里塞满了苦涩的药丸,玉乔被压的喘不过气来,猛地推开上趴着的那男子!

    终于重见光亮,稍稍透了一口气,玉乔大口的喘息,却只见一只铁拳迎面砸来!

    咣—-的一声,玉乔右眼受到猛烈一击,轰隆的一声,痛的玉乔脑袋直冒金。

    紧接着略带遗憾的声音响起:“妈的,打错认了,快滚!”

    在看到面前彪形的男子之后,玉乔猛地大吼了一声:“你个熊!”

    说完,将口中药丸尽数吐在那壮汉脸上!

    紧接着玉乔掏出软鞭,三下五除二便把那壮汉打的求爷爷告

    最后一声鞭响,玉乔揉着发青的右眼转离去。

    而这时后传来男子高呼的声音,拖长着音调:“乔乔---等等我---”

    眼皮一阵猛抽,玉乔艰难的转首,正对上芙蕖边上那一袭红衣的男子。

    揉着冒着金花的右眼,玉乔才注意到那红衣男子腰间还系着一条草绿色的腰带…

    眼眶钻心的痛,玉乔倒吸了一口凉气:“你叫我啥……?

    你哪位啊……”

    只见那男子双手抬起,紧紧捂住口:“几没见你竟然忘了我,真是让我如此的…哦,伤心。”

    目光落在那男子按在心口的手上,只见右手一只薄如蝉翼的金丝手赫然入目,玉乔猛地抬头:“你是金…煜青?”-晋.江.独.发-

    只见那男子双眼猛地放光:“哦~你终于想起我来了,可是又用了这么久,哦…伤心。

    哦…乔乔,那一别,你丽的倩影始终……”

    这时,后传来男子高吼的声音:“那女的在那,兄弟们上!揍她!”

    只见那彪形大汉重新叫来帮手复仇,这是只见金煜青转,瞬间,左手翘起兰花指指着对面一众,金煜青咿咿呀呀的骂道:“你们这帮.人,竟敢欺负我乔乔----”

    说完,就在金煜青左手中指弹出的那瞬间,一众大汉全部齐齐到地。

    就在玉乔目瞪口呆之际,这时,只见戏台之旁看了半天闹的胖老板,悠闲的上前,将手中十五个铜板放入那红衣男子手上。

    随即扬首,那老板趾高气扬的开口:“这是你今的酬劳,拿去花吧,成玉。”

    惊愕的看着眼前这一幕,玉乔觉得这对于金百万来说完全是耻辱啊,金爷什么的,必定要把钱摔那胖子脸上,然后骂一句:“小爷特么是金爷,成玉你妹啊,你瞎?”

    只见那男子谢过,将那十五个铜板尽数收入袖袍之后,轻声道:“成玉领赏。”

    随即金百万转,掂量着手里的铜板,蹦蹦跳跳朝玉乔而来:“乔乔,我请你吃饭罢--”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珊,乃油炸我雷,瓦浑战栗~~~拽住嗷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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