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男男女女

    “好好,会轻点,但是,玉乔,第一次总是会疼的……”男子宠溺的哄着。

    “痛!好痛!放开,不干了,怎么还……哦……不要……

    喂……拿走……!”女子的抗议声远远的传了出去。

    “玉乔,忍一忍嘛,很快就过去了,保证,到时候会很快乐的。”何少主的惑声紧接着跟随。

    “好吧,最后一次,轻点……”音调缓和了许多,屋内的风堂主妥协。

    “这才乖嘛,以后要经常这样的哦~”

    窗外是目瞪口呆的一众侍婢小厮,他们都忘了手中正忙活的活,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那扇木门。

    诸嘴巴张的能塞进一个鸡蛋,看着向暖阁内暖黄色的灯火,还有所联想到惊世骇俗的一幕,众面面相觑。

    “风堂主平时看上去作风端正一个……原来,啧啧……”

    “还有那何少主……来的时候看都不看咱们一眼,还以为真的是柳下惠呢,想不到……啧啧……”

    “大家都别议论了,可能是小别胜新婚吧……这感……啧啧……”

    “不对啊,这对儿贵主第一次见面吧!真是……啧啧……”

    半晌,屋内眀烛终于起,献宝似的看向对面女子:“看!玉乔,痘痘挤好了哦~”

    清晨的苏家,空气清新,树木的小薄叶子上还挂着昨夜的露珠,鸟儿叽叽喳喳的叫的欢快。

    庭院中,风堂主左手拿着一个白白的瓷碗,右手握着自制的牙刷,沾着井盖上用竹筒装的盐巴,保持着每天坚持刷牙的好习惯。

    直到吐掉第一口漱口水的时候,玉乔依旧觉得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只听见,这时,边一个故作风流的声音响起:“嗨---玉乔,这么早~”

    这时,玉乔才有理由相信这不是一场梦,咕噜咕噜的吐掉了嘴里的漱口水,玉乔转头,看向边的唇红齿白的青衣男子,嫌弃道:“也不刷牙……”

    只见眀烛一个大步迈向前,踩着地上的漱口水就冲着玉乔过来了,看着对面的女子迫切道:“玉乔,有刷的,天蚕派的时候就养成了好习惯哦~

    因为今天早起来了半个时辰,所以家已经刷完了!”说完,眀烛乖乖的张着嘴巴凑近玉乔这边:“不信闻---啊---”

    看着面前一排整齐的小白牙,玉乔挥了挥手:“收起的犬牙。”

    眀烛乖乖的闭上了嘴,随即心虚的抿了抿嘴唇,玉乔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只觉得这时候右脸一,耳边一股了过来,对面男子温的唇瓣就贴玉乔脸上了,还不肯移走……

    耳侧眀烛的声音含糊不清的传来:“玉乔,粘上了……”

    粘上妹啊……风堂主羞怒,晃了晃脑袋,那两片薄唇就被甩了下去,随即一个牙刷照着眀烛的脑袋杵了过去,玉乔怒道:“竖子欠揍否?”

    只见眀烛束发的玉冠上,就多了一只带毛的竹签子……明晃晃的插上面。

    那厮竟浑然不自觉,眉目促狭,好像捡了金子一样开心,眀烛的脸上堆满了笑容,看向对面的女子:“玉乔,家刷牙要给奖励的---”

    “这种鬼话什么时候说过!”玉乔肺活量充足的怒吼一声。

    只见眀烛清澈的眼睛眨了眨,一脸恍然大悟状:“原来玉乔忘了说啊?”随即眀烛喜不胜喜:“那就从今天开始吧!”

    远处的镶珠蹲贵宾阁门前的台阶上,双手捧着小脸,面如死灰的看着庭院的一对儿男女。

    这时镶珠边蹭坐过一个长相柔的男子,扭扭捏捏,眉目低垂,坐台阶上,和镶珠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晋江独发--

    孔雄霸的右手不停的扣着台阶上的砂石碎屑,一点一点的向镶珠那边蹭坐了过去,终于距离三步远的时候停了下来。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孔雄霸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珠…珠珠……”

    只见镶珠收起恋恋不舍的的目光,转头看向孔雄霸,面无表的开口:“刚刚说什么?”

    继续扣着台阶上的砂石,孔雄霸的脸涨的通红,低垂的眼睛的不停的眨动。

    终于孔副堂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一横,对着边的女子朗声道:“说……好像喜欢上了。”

    这一句话清晰的落之间,掷地有声,远处鸡鸭鹅也不再乱叫了,四下一片安静,仿佛树叶都停止了颤动。

    只见镶珠转首,目光重新落庭院中的那对男女上,面无表的开口:“说的怎么好像上过一样。”

    一只手伸了过去,玉乔一把摘过眀烛头上插着的牙刷,眀烛乌黑的眼睛恋恋不舍的看着牙刷被夺走,言又止……

    只听见远处女子凄厉的哭喊声,打断了清晨的宁静,还有此刻眼前静谧的画面,紧接着就是男子不绝于耳的叫骂声,是苏幕程惯例的每一骂。

    猛地抬首,望向远处匍匐地上的女子,服饰华丽,但仍难掩其婚后不幸福的事实,因为她已经哭得快要背过气了……

    正是苏家二少,李小怜。

    千万不要听见名字就下意识认为这是苏幕程从青楼领回来的风尘女子,一跃成为正室之尊,那样就错了。

    据说这李小怜还是江湖铁器大户李家女儿,如其名,李小怜长的姿色可楚楚可怜,持不持家的……江湖儿女也就那么回事吧。

    二少爷苏幕程一天的主业是吃喝赌抽加抱大腿,这二少李小怜的主业就是挨揍和哭,也不知道李小怜究竟干什么了,把苏幕程得罪的这么彻底。

    据说从嫁过来第一天就开始揍,足足揍了七个年头,风雨无阻,连苏老夫大丧都不能少揍一顿。

    远处苏幕程手中的竹棍挥舞的幅度越来越大,眀烛下意识的揽过边的玉乔。

    只听苏家二少爷的叫骂声越来越大:“哭哭哭!个臭老娘们一天就知道哭!

    赔钱货!爷怎么找了这么个不值钱的东西!哭丧个臭脸,家都被败了!

    哎呦喂?还有脸哭?”紧接着又是急促的几声竹棍落上的声音。

    玉乔听得直扎心,犹豫着这个头到底是出还是不出,只见这时一只纤手一把拦住了那小竹棍,再抬头,徐敏迎风而立,英姿飒爽,风头直巾帼枭雄。

    一只玉手指着苏幕程的鼻子,徐敏开始肆无忌惮的骂,大体的意思就是这个家早都被败光了,弟妹哪还有机会再分一杯羹。

    接下来徐敏继续对苏幕程平的生活作风进行惨无寰的痛斥,还有对于这种关起门玩命打老婆行为深深的鄙视,最后以一句:“告诉大哥再找不着老娘就和同归于尽!”收尾。

    苏幕程被骂的目瞪口呆,哑口无言,接着浑青肿的小怜被徐敏扶进了屋。看着二女远去的背影,苏幕程将手中的竹棍一撅两半,狠狠的摔了地上。

    据说男一辈子就是要找一个能镇得住他的女,其他的都白扯。

    此话有理啊,玉乔深深的觉得,这徐敏和苏幕程才真真儿是一对儿啊。、

    “喂,的手能不能放下了?”玉乔转头,面无表的看着右边的男子。

    眀烛的左臂此刻正环住玉乔的肩头,并且有越搂越紧的趋势,只见眀烛一脸天真,关切道:“玉乔,得保护啊!”

    “现没有危险了,给拿下去!”玉乔忍不住暴躁。

    “哦……这样。”眀烛手慢慢垂下,其动作非常的缓慢,似是无意的……扫过玉乔腰下的凸起……

    “何--天---南---!” 女子咆哮的声音传出去了老远,继苏幕程之后,玉乔发出了苏家的最强音。

    来这数,苏家的结构已经基本被玉乔摸清了,不过就是前院和后院,中间以苏幕遮的小木屋为界限。

    苏家的活都住前院,后院就是宗祠兵器库,既然送给师傅的求救信是从苏家递出去的,玉乔始终觉得她有理由相信,苏幕铎就被藏苏家。

    而据玉乔这个半吊子女细作的探查,每天苏幕程都会消失一段时间,跳出青楼酒肆,不苏府前院。

    于是,某个烈高照的晴天,小细作早早的就潜伏苏幕程门房前的那片树丛里。

    看着苏幕程按照惯例的打完老婆,随即扬长而去,玉乔亦紧随其后。

    一路上,苏幕程极为警惕,不时的四下回头,看后是否有跟随。

    于是苏幕程警惕奇高所造成的直接后果就是,为掩形,玉乔要随时准备扑进两侧的草丛、树灌、沙堆、茅房……

    灰头土脸的玉乔咬牙切齿的看着前方那个纨绔子弟的背影,牙咬得咯噔咯噔响,深恨其警惕太高,而自己追踪技术渣什么的,玉乔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终于,这条长长的甬路终于到了尽头,面前两扇高高的黑色铁门撞入了眼帘,门口的这两个黑衣守卫威风凛凛,面色如钢铁般冰冷,手持长矛,严阵待命。

    这俩门神和刚刚来的时候苏府门前遇到的那两个门卫完全不一样,就是类似于武警和保安的区别。

    见当家主子来到,右边黑衣守卫熟练的转,右拳扣朱红色大门上,按着某种节奏慢慢的敲响,只听吱嘎----一声,大门缓缓的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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