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镶珠的臣服

    “他……是怎么发现的?”玉乔转头,桌上的火苗又重新撞入眼帘,声音微弱几乎不可闻。

    空气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镶珠缓缓的开口,语调苍茫而冷清:“少主发现了那副画卷,那幅照着堂主画的画像。

    刚开始的时候少主很开心,抱着亲了又亲,亲够了,不,还没亲够的时候就看见了下面的落款……”

    “慕容筱筱……”回想起那副画卷上右下角的小字,玉乔下意识的开口。

    “对,就是那四个字,然后属下的一生就悲剧了,少主把一撸到底。”说罢镶珠叩首,玉乔的面前深深拜倒:“只是残月宫一名普通的弟子,还是待罪之。”

    镶珠撂地上的如皓雪一般的手腕,上面绑着一个银色的铁圈,玉乔看着眼熟,走到了镶珠面前,慢慢蹲

    随即玉乔出手,迅速的捏起镶珠的手腕,俯的镶珠想要闪躲却已来不及,玉乔扣住了镶珠的脉门,随即伸出闲置的右手,将铁圈咬合处轻轻一弹,铁圈应声而开。

    看清了铁圈内的况之后,玉乔倒抽了一口凉气,铁圈里侧全是一寸长的银针,密密麻麻,细细密密,环绕铁圈一周。

    因为是倒扣着,所以那些银针,全部扣紧了镶珠手腕的血里!

    看着镶珠手腕上细细密密的针眼,还淌血,有的已经愈合却又添新伤,千疮百孔,血模糊,玉乔都觉得疼。

    想起下午刚刚见面的时候,镶珠双手环臂,大概就是不想让她看见吧。

    颤抖的撂下镶珠的手腕,玉乔艰难的开口问道:“们主上罚的?他恢复记忆了吗?”

    “没有,属下倒真的希望是主上罚的。”镶珠自嘲一笑,随即重新扣上了手腕上的铁圈,动作熟练而自然,脸上表淡淡:“可是他从来不屑和女动手,他把交给了刑。”

    “那是什么地方?”

    “专门处置造反的。”镶珠缓缓抬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已经有十多年没有进去了,那帮家伙早就闲得慌,而且他们知道,少主动了真怒。”

    “那们宫主不管吗?”

    “宫主过问过,也曾试图阻止,可是后来宫主看见少主茶饭不思,每天丢了魂儿似的……完全不似从前的生龙活虎,仪态端庄,于是……”镶珠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低了下去。

    “于是什么?”玉乔倾,表示出好奇。

    “于是宫主又把罚了一顿。”镶珠直,面色坦然:“风堂主,知道吗,一定不知道,今天能活着见到,已经是镶珠的造化了。”

    说罢镶珠跪行两步至玉乔跟前:“风堂主,说,一定要和主上一起,白头携老长相厮守,多子多福。

    这样,才不会成为残月宫的千古罪。”

    说罢镶珠细长的玉手探入银色的衣衫之中摸索了半天,手上的银色铁圈晃得也格外的明显。

    终于,一沓厚厚的白纸被镶珠从怀中掏了出来,伸手递到了玉乔的面前,镶珠目光诚恳:“风堂主,看。”

    玉乔伸出手,从镶珠的手中接过了那一沓印着墨色的纸卷,随即一张纸的摊桌子上,映入眼帘的那张画,画中的女子婉约清秀,巧笑嫣然,最美的是那一双黑瞳,顾盼生辉,将并不出色的脸庞,衬出了几分嫩。

    一张张的铺开,摆满了圆桌,画上的女子好似有千百种神态,有笑靥,哭容,还有似喜似嗔,仰头望天,右手扶额,指桑骂槐……各种神态姿势呈现于画纸之上,入木三分无比传神。

    这张脸玉乔不是不熟悉,每每揽镜自照,或是溪边映对,都不难见,因为那画中女子,就是她。

    而每张画纸的右下角都印着四个楷书小字:的玉乔。

    沉浸作画用笔墨呈现出的世界里,镶珠的声音自右侧缓缓传来:“天蚕派的那副卷轴被少主烧了,少主每天除了叹气就是画画,茶饭不思,闭门不出。

    本来这些东西是碰不到的,可是,既然来到了苏家,这些东西对主上已经不重要了,也就不宝贝的似的藏着了。

    因为您本尊,就这。”镶珠如释重负,深深的舒了一口气。

    “那三百箱贺礼,是们抬进来的?”玉乔侧首,她只是想确认一下,他们这里出现究竟是否安全。

    只见镶珠轻轻点头,坦然又淡定:“少主说,这是他这辈子最合算的一笔买卖。”

    玉乔抿唇,终于问出了心底最后一个疑惑:“们宫主……没有拦着他?”

    对面的银衣女子轻轻摇了摇头,目光远眺:“宫主对少主的感问题始终保留看法,她最关心的……是少主天蚕派的事。”镶珠随即陷入了沉思,这是一直困扰镶珠的谜题。

    “为什么把这些……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将桌上的画纸一一摞起,玉乔转首,看向地上的女子。--晋江独发--

    “因为属下认定了您就是残月宫的少夫。”镶珠深深拜倒。

    “将功赎罪,好重新获得家主上的信任。”玉乔起,推开小窗,窗外暗夜繁星满空。

    “风堂主明鉴。”起后的镶珠面色坦然。

    只听这时候砰----的一声,大门被推开了。

    门前是孔雄霸一张喜不胜喜的脸,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堂主听说珠珠------”

    话还没有说完,屋内仅有的两个女子全都错愕的望着门前的不速之客。

    而孔雄霸的目光落其中一个女子上,就那一刹那,孔副堂主的脸立刻涨的通红,嘴巴错乱的动着,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悲喜交加的看了半天,孔副堂主双手捂脸,呜呜的哭着,转就跑了出去。

    孔雄霸走后,屋内的错愕的女子就只剩下了一个,镶珠诧异的看向玉乔:“风堂主,您这属下,有病吗?”

    镶珠已经走了,屋内又只剩下了玉乔,靠着窗户站了许久,玉乔终于站累了。

    挪了两步就梳妆台前做了下来,看着铜镜中的女子,再回想起今镶珠所说的话,玉乔只觉的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抬眸望向铜镜中的那张脸,再想起桌上的那些华,画得真是像啊,就连瞳孔的大小都掌握的刚刚好。

    若有所思的看着铜镜中的女子,这时,一颗不大不小的痘痘准确的撞入了玉乔的眼里。

    不行,画上没有这个,这是新长出来的。

    无法控制的强迫症汹涌着犯了,玉乔的手慢慢上移,双手按脸上,瞄准镜中的痘痘所的位置,玉乔就下手了。

    疼,钻心的疼,那种由于挤压所带来的肌肤表面针扎的疼痛。

    玉乔下意识的哼起小调,以便缓解疼痛转移注意力:“记着,的脸色,是的执着,,一首唱不完的歌……”

    “唱什么?玉乔。”温柔的声音响起,随即镜中出现了一个欣长的影,玉冠束发,青衣飘然,嬉皮笑脸……

    后之,眸中似有无限深。凝视着铜镜中的女子,眀烛玉乔的侧慢慢的坐下,定定的看着对面疼的呲牙咧嘴的女子:“恩?”

    “唱……有一只老虎,它有一些任,它还有一些嚣张……”脸上的痘痘未能攻破,疼的玉乔的眼睛已经泛出了泪花。

    “真好听,的玉乔唱什么都好听。”眀烛眉目促狭,喜笑颜开,一只手抚摸上了玉乔的长头发:“只是……再也不要给唱那首歌了。

    知道吗?玉乔,和一起的一切,就像做梦,梦醒的滋味,太难受了。”眀烛声音渐低,眉目哀伤:“再也不要经历第二次。”

    外面天已经黑透了,夜色正浓,屋内烛火融融,屋内的几盏灯烛乖乖的亮着,给整个向暖阁笼罩了一层暖黄色的光。

    铜镜之中的男子侧脸精致,却始终未见正面,因为他的眼睛,始终粘对面女子的脸上。

    “今晚和苏幕程他们都干嘛了?”脸上小痘依旧昂扬,玉乔不抛弃不放弃,不安分的双手又一次瞄准住痘痘。

    “吃饭,喝酒,他嘴没闲着,一直说。”眀烛的左手捏上了玉乔闲置的那半边脸蛋,动作轻柔。

    “他说什么了?”玉乔不耐的甩了甩脑袋,甩掉了那只不速之手。

    “不知道,他说的什么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想的,都是。”眀烛慢慢的靠近,双眸落玉乔脸上的那颗顽固的小痘痘,语气轻柔,温声道:“交给吧。”

    几番战斗下来,玉乔已经败退了,于是,战痘的任务便交给了眀烛少爷。

    只见对面的男子子前倾,眸光专注,仰视着对面女子由脸上的不和谐的一颗小东西,双手跃跃试。

    从上面打量着眀烛的样子,乌黑的眼睛黑色的瞳仁面积特别大,长长的睫毛末尾处都有些发黄了,一定是因为睫毛太长了营养供不上去……

    就连下睫毛也是根根纤长乌黑,包的黑幽幽的眼睛像一颗毛栗子一样,因为专注而认真,所以眀烛的眼睛一眨不眨,于是这一幕就被玉乔尽收眼底了。

    “哎呦----”脸上针扎的刺感,玉乔吃痛,随即闪躲。

    “快了,玉乔,马上了,已经快要好了。乖,快过来。”软语细言,逃兵玉乔又被大灰狼重新哄了回去。

    眀烛的动作一直轻柔,怎奈痘痘顽固,玉乔只见眀烛连呼吸都屏住了,小心翼翼的不敢喘气,如临大敌看着玉乔脸上的顽固分子。

    终于掌握好了角度,随即眀烛的双手一发力,紧接着就是女子的哀嚎,声音洪亮,响彻苏家,远远的传出了几里地:“啊-----疼-----!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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