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终于见面!

    中午,得几乎可以扭曲视线的天气,却完全挡不住洛神疯狂的

    整齐的口号,久久地回响在整个红馆外!

    “我是洛神我骄傲,我是洛神我自豪,洛晨,洛神们你!”

    “我是洛神我骄傲,我是洛神我自豪,洛晨,洛神们你!”

    ……

    尽管还没到演唱会的时间,红馆外早已被疯狂汹涌的洛神密密麻麻地挤在门口,他们上穿着统一的服装,戴着各式各样印有洛晨头像的小饰品,手上猛地晃着荧光棒,几乎是想用自己的声音,来做一次盛大属于洛神的宣传!

    时间在众人的万分期待中,终于一点一滴地缓慢向午时2点踏进!

    滴!

    嗒!

    中午,两点整!

    “啊——!”

    在响彻现场惊天动地的尖叫声中,红馆的自动感应门缓缓地升上去了。

    清一色的保安迅速从里面涌了出来,他们上配了装备,训练有素地列成两队,“唰唰”两下冲到门口摇下感应栏,将激动至极的洛神挡在了外面。

    “请排队出示演唱会票以及个人份证号!”

    面前的保安不像平常那样的吊儿郎当,那毫无表的样子,彪壮的材,严谨的神色,周密的把守,让人似乎有种错觉,他们是曾经受过专业训练的特种部队!

    似乎能看到洛晨就在不远处等着自己,洛神们激动至极,他们使劲地压抑着自己的激动绪,乖乖地排好队伍,不时翘长脖子眼巴巴地看向里面漆黑的会场。

    保安拿出感应器,对着观众的演唱会票和份证扫描着,两条长长的队伍缓慢地前进着。

    “啊,洛晨在那里啊!”突然,队伍中倏地爆发出一句尖细的男声,不高不低,却猛地将洛神们的激动挑了起来。

    “真的吗?洛晨,洛晨在哪?”

    “啊,我没看见晨少!”

    被这样一怂恿,原本乖乖排队的洛神们顿时像打了激素一样,猛地抬起头来,使出吃的力气你推我拥地往前冲。

    “啊,晨少,晨少!”

    “不要拦着我!”

    “我要看晨!”

    众人失控地伸出手,你推我挤,像一个雪球一样越滚越大,黑压压地一团,猛地向保安砸过去。

    场面突然混乱起来。

    见场面失控了,面前的保安迅速将扫描仪往腰侧一收,双手抱在前,彪壮的子宛如泰山压顶般向前一站,就这样膛让众人像“炮灰”一样往上撞!

    嘭!

    嘭嘭!

    嘭嘭嘭!

    ……

    鸡蛋碰石头!

    黑压压的众人顿时被撞得头晕目眩。

    和众人汗流浃背,气喘吁吁的样子不同,保安却稳稳地站在原地,半步也没后退,那毫无表的脸上,眉毛甚至动也没动,就这样冷眼看着面前的“鸡蛋们”往他们的膛撞。

    表蔑视之余,又极度地不屑,仿佛在嗤笑说——

    “傻!”

    一个专门卖洛晨代言的果粒橙的橙色帐篷下,一道偏瘦的男人背影依旧忙里忙外地搬着箱子,但却在看到这一幕时,藏在橙色帽檐下的双眸蓦地一闪,诡异的流光从双眸闪过。

    这群守门口的狗,看来手还不错哟!

    可是,哪个家伙能有这样的能力,能够调这样手的人来看守个小小演唱会,唷?

    看来,这个掳人任务,没他想象中简单唷!

    ……

    “请注意,请注意,洛晨暂时还没到达红馆,请大家勿听流言,稍安勿躁,排好队伍,维持秩序地通过扫描验证,以确保演唱会能够按时举办!”失控的场面里,广播一次又一次地在偌大的广场上回响。

    “以确保演唱会能够按时举办——”

    这话好比一贴灵药,马上让洛神的躁动冷却了下来。

    长长的队伍顿时恢复了原状,一个接一个地缓缓地前进着。

    “通过,下一个!”

    高挑而偏瘦的女子戴着墨镜,将自己的份证和演唱会门票递给保安,直到扫描仪的红外线一扫确认无误后,她才收起份证,漫不经心地走了进去。

    此时,离演唱会的演出时间,只剩5分钟!

    这——

    是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无数的海蓝色光束从高处打下来,“唰”地一下,让整个红馆顿时笼罩在海底下一样。

    宁静的水流层层叠叠地浮动着;座位上是设计成各式各样的鱼类背靠,仿佛成千上万的深水鱼安静地生活在海洋中一样。

    浮沉的绿色海藻铺洒着整个舞台,用尽它们最美的色泽点缀着舞台,岩石状的灯饰雕刻在在舞台四周,柔和的绿色光芒,让整个舞台温柔得不可思议。

    这是一个安静的世界。

    没有尘世的浮躁,没有人群的吵闹,只有宁静的水在轻轻地浮动,只有安静的鱼在缓缓地前行,只有寂静的绿色海藻,在无声无息地为海底添上色泽。

    这样的演唱会主题——

    众人一愣,愤怒马上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

    究竟是哪只白痴把晨少的活力四的演唱会布置成这样死气沉沉的样子?

    虽然愤怒归愤怒,但洛神也不是白痴。

    在这个时刻,反对会场的布置就相当于砸洛晨的场,砸洛晨场就相当于让别家脑残粉看自家晨少的笑话,所以很快,他们压下自己的怒意,一股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

    “啪,啪啪,啪啪啪——”

    无声地反抗!

    一时间,到处都是股怒意冲冲地砸在凳子上的响亮声。

    看到众人“无声反抗”的场景,傅子荌小手轻轻捂着嘴,不自地轻笑出声来。

    羞涩的笑容里,没有任何惴惴不安,只有着一种带着坚信的温柔。

    虽然她不知道小晨为什么转了一贯的风格,变得这么斯文温柔,但是她知道,那个永远在舞台上光芒四的人,一定不会将自己的耀眼敛起来的。

    她知道,而且,她相信。

    听着那羞涩的轻笑声,何俊熙不自觉地就转过了头去,看向了坐在他边一直拘束的那个女子。

    女子微微仰着修长的颈脖,不是以往那样总是羞涩地低着头,而是神柔和地翘起洁白的小脸,任由柔顺的发丝垂落在肩上,她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偌大的舞台上,颜色极淡的唇褪去一贯的羞涩,正轻轻而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那专注的眼神,那期盼的神,那执着的笑容,似乎在那空的舞台上,有着那个她一直深着,想要看到并且为之努力的人。

    似乎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带着一丝执着的傅子荌,何俊熙好看的脸微不可见地就柔和过来,但是一想到女子那期盼的神完全是因为某个男子时,男人一贯随意的心,顿时像吃了酸豆角一样,带了点闷闷的感觉。

    洛晨,有那么大魅力吗?

    “啪!”

    正当何俊熙皱着眉头相当认真地考虑着这个问题的时候,柔和的海蓝色霓灯一暗,浮动的海水消失了,顿时将整个红馆变成了一片漆黑。

    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一道白得耀眼的灯光从尖尖的顶点处高高地打下舞台上。

    “唰——”

    似乎灯光猛地打在舞台的声音,四面高高的大屏幕忽然就呼啸出汹涌的海浪,爆卷起一个巨大的浪头,在众人怔愣的眼神之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朝他们的头上盖了下来!

    “啊!”

    “啊啊!”

    真的特技,让众人仿佛处屏幕里面的海啸一样,猛地抱头尖叫出声。

    众人的尖叫声好比原子弹一样,让海啸顿时听话地退了开去。

    “噔的,噔的,噔的,噔的,噔的噔的噔,噔的噔的噔——”

    海潮一退,节奏轻柔的音乐终于缓缓地响了起来,一下一下地缓着人们惊慌的心。

    等他们缓过神来时,这早已是一个两极分化的世界!

    不知什么时候,昏黄的灯光将高高而宽敞的观众席笼罩了起来,将这里充斥成一个泛黄而落寞的世界。

    枯黄的灯光一闪一闪,宛如飘零的落叶。

    而偌大的舞台上,绿色的海藻倏地一暗,随之白灿灿的灯光从下而上地爆亮,像极了一个又一个的雪白浪头,一下又一下恶狠狠地打在舞台上。

    正当众人愣住时,一道清越的男声带着些许沙哑的干净,宛如清澈的流水叮咚地打在沙滩上一样,从遥远的舞台上响起。

    “秋天的夜凋零在漫天落叶里面

    泛黄世界一点一点随风而渐远

    冬天的雪白色了你我的人节

    消失不见的碎片。”

    悦耳的歌声,仿佛男子说话上扬的尾音,清澈的声音带着些许缠绵的温柔,让众人浮躁的心顿时安静了下来。

    他们不自地朝舞台看去,漆黑而期待的眼睛里,却只能反出舞台上那若隐若现的浓烟。

    “翻开尘封的相片

    想起和你看过的那些老旧默片

    老人与海的

    画面中你却依稀在浮现

    然而地球另一边

    飞机带走了我的思念呵

    一个人的海边

    海潮循环仍不变

    空的世界

    我们之间呼吸少了一些

    老人默默抽着烟

    和我一起失眠

    直觉呈现

    等待也是种信念”

    浓烟缓缓散去,一道修长而俊美的姿穿着破烂的补丁衣服,戴着编织的草帽,拿着烟枪,赤着脚,缓缓地从翻滚的海浪之中走了出来。

    众人静静地屏住了呼吸。

    洛晨。

    宽大的草帽边沿遮住了洛晨的脸,让众人几乎看不到她的神,海浪轻轻地滑过她赤着的脚,似乎在那温的歌声里,渐渐洗涤着自己的浮躁。

    “海的太深时间太浅

    你的心怎能搁浅

    老人的线紧牵的信念

    岁月的帆渐行渐远”

    那个属于老人的世界里,她没有抬头,任由编织的草帽遮住自己好看的容颜。她只是顺着音乐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用手中的烟枪打着拍子,然后,静静地沉浸在那个老人执着坚守的世界里。

    “秋天的夜凋零在漫天落叶里面

    泛黄世界一点一点随风而渐远

    冬天的雪白色了你我的人节

    消失不见的碎片

    铺满灰尘的乐章第二页

    放在那里好久都没练

    静静写下诗篇

    等待从大海的另一边

    却被季风变线youknow

    所维系的生命线

    在风浪中摇曳

    我依然坚守这一切

    老人他默默牵着线

    和我一起哽咽

    也许明天

    也许很远很远。”

    她没有炫耀自己的舞技,她没有炫耀自己的演技,她只是,似乎在唱着一首属于老人和海的歌。

    “冬季终结纯白最后消失的那天

    海的诺言一点一点却走向长眠

    宁静前夜老人守候着他的心愿

    海的对面你我两个世界!”

    清澈干净的歌声缓了下来,轻柔的音乐像连绵的山峰一样缓缓地低了下去,直到男子最后的一句歌词消失在唇边,缓缓融入茫茫的红馆中时,众人却久久没有惊醒过来。

    藏在老人心底的那个心愿究竟是什么?

    他究竟在执着什么?

    安静的红馆里,顿时只有压抑而起起伏伏的呼吸声。

    不知道众人在思考着什么,洛晨手一抬,将遮着自己的脸的草帽掀了起来,她抬头,任由那张精致到极点的俊脸在众人面前露了出来。

    也许是——

    惊鸿一瞥!

    破烂的补丁衫,编织的草帽,扛着的烟枪,与那深邃的双眸,高的鼻子,俊美的容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完全挡不住男子那耀眼的光彩。

    众人屏住了呼吸。

    对上众人看过来的期待眼神,男子双眸一弯,像极了一弯月牙,她微微勾唇,任由浅红的薄唇染上一丝妖治,那不羁的表中,却有着婴儿最单纯的笑容,宛如一个误坠凡间的天使。

    这是“猥亵门”之后,洛晨的第一次露面!

    她没有说话,没有抱怨,没有不满,没有为洛神的误会而难过,没有被众人的伤害而打倒,她用她的行动,她的笑容,她的歌声,告诉着全部人——

    老人,依旧还是老人!

    洛晨,依旧还是洛晨!

    老人,始终不变的是,对大海的

    洛晨,始终不变的是,在龙蛇混杂的娱乐圈里,继续保持着自己的良心!

    久久,无声的沉寂!

    “啪啪啪。”

    一道温柔而坚定的掌声在贵宾座上响起,在平静的红馆中起了轻轻的涟漪。

    似乎被猛地惊醒过来一样,安静的红馆一下子爆发了,掌声犹如潮水一样,淹没了整个红馆,一浪接一浪地汹涌澎湃!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洛晨转眸看去,原来,千回百转中,那人就在灯火阑珊处——

    有一种,叫做友谊与思念。

    傅子荌。

    ------题外话------

    其实我真哒喜欢傅子荌的,只是为啥乃们大家都不喜欢她捏?

    编辑,这是演唱会,你要我怎么修改?全部歌词删了吗?那我的演唱会还能进行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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