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童子鸡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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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单而淑女的盘发,几根发丝柔软地掉在两边,女子的五官柔美,小巧的鼻尖,樱桃般的小嘴,唇边漾着的温柔笑容。舒榒駑襻浪客【高品质更新】

    线条简约的白色碎花裙,勾勒出女子纤细的腰肢,让她宛如掉落凡间的天使。

    白色的碎花裙,顿时排山倒海地引出鲜活的记忆。

    ……

    “姐姐,你为什么喜欢有这么多小花花的裙子啊?”五岁半的小洛晨昂起小脑袋,好奇地瞪着漆黑的眼睛,指着洛琳上的白色碎花裙,问道,“你的裙子都是有很多小花花的,怎么不买有很多小草草的?”

    听到童真无忌的话,洛琳失笑,她温柔地抱起小洛晨,道:“因为小花花喜欢阳光,而姐姐也和小花花一样,喜欢阳光呢。”

    “为什么要喜欢阳光?”小洛晨十分手,她趴在洛琳的肩头,伸手就抓洛琳裙子上的小碎花。

    “因为——”亲了一口小洛晨那粉嫩的小脸,洛琳温柔道,“姐姐喜欢小晨,而小晨就是姐姐生命中的阳光呢!”

    小洛晨不是很懂,却很老成地点了点头。

    ……

    如此熟悉的五官,如此熟悉的影,如此熟悉的打扮——

    姐姐。

    洛晨如遭雷劈,扯住云傲越的手不受控制地缓缓攥紧,在男人的手臂上留下深深的五指痕迹。

    姐姐,是姐姐?

    听到洛晨拉着他说要和他吃饭,云傲越平静的心里一下子雀跃起来,他弯了弯十指,努力维持男人的矜持与淡定,清冷的俊脸高傲道。

    “不是很想理你,也不是很想和你吃饭……”

    男人的话一说完,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后的她没有说话,但拉着他的手却倏地变得十分冰凉,让他莫名地感受到了一种悲伤的气息。

    久久没听到洛晨的声音,让云傲越突然觉得一分一秒都是煎熬,他终于忍不住斜了斜秀逸的双眸,看向后的她,却意外地看到那精致的小脸凝重一片,向来会笑的眼睛,居然含着泪,带着红。

    洛晨,怎么哭了?

    是因为他不理她么?

    这个认知,让那只骨节修长的大手一松,拎着的黑色顿时“砰”地一声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有点慌乱地转过来,男人宽厚结实的膛猛地离洛晨的小脸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

    无措地看着那双带了点泪花的凤眸,云傲越伸出大手,笨拙地抚住洛晨的后脑勺,清冷的俊脸第一次带了点懊恼。

    “我不是不想理你,只是——只是我生气了,生气自己居然被你敲晕了,然后找不到你,只能在一边像傻子一样担心,并不是故意不想理你的,我道歉,我道歉好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开心的她突然就变了脸,但男人腔里一直憋着的淡淡怒意,在看见她的眼泪的这一刻,顿时全部化为乌有。

    他的冷硬,不住她的眼泪。

    视线突然被男人宽厚的膛遮住了,洛晨一愕,飞快地退出云傲越的怀抱,猛地往之前的方向看去。

    人来人往的机场门口,鬼魅般地掠过不同肤色的人,却惟独没有记忆中的人影。

    空的一片,似乎在嘲笑着她的痴心妄想!

    洛晨垂眸,任由深褐色的刘海挡住自己的双眸,精致的小脸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原来,还是她的错觉。

    见洛晨一直低头不说话,从来没哄过女人的“童子鸡”云傲越更加无措了,秀逸的眉峰顿时蹙得紧紧的。

    本能似的,他伸出手,将那柔软的姿搂进怀里,倚在自己的膛上,一只手抚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瘦削的背部,清冷的声音带了点轻哄,道:“乖,别难过,我保证,保证下回不会不理你了,好吗?”

    机场里,一个颀长俊美的男人将漂亮得宛如女子的男子搂进怀里,像哄小朋友一样轻轻哄着她,而漂亮的男子低着头,没有说话,让人看不清她的样子。

    他无措得像大男孩,她失落得像小朋友——

    这相当奇异的一幕,让一群风尘仆仆地拖着行李出来的中年妇女们不自觉地将目光停留在两人上,但这种注视的视线里,却唯独没有任何对“同恋”的鄙夷,只有一丝会心的笑意。

    年轻,就是好!

    真是两个可的孩子!

    只是,如此温的一刻,却被远处一个若不可见的光点别有居心地收录起来,最后,那个光点终于缓缓地消失在一道红外线中。

    但始终没人注意到,伫立在地面上的黑色大背包,终于停止了微不可见的抖动——

    墓园里,徐徐的幽风从一端吹过另一端,顺眼望去,白色的墓碑带着沧桑的渗人之意。

    “对不起,你所拨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sorry,thephoneyoudialisnotavailablepleasediallaterturned!”

    “……”

    修长的手指再一次不舍地按下了挂断键,殷暖阳抬头,看着面前墓碑上的照片。

    黑白照片上,女人小脸异常秀丽的,带着一抹宛如水的温柔的笑容,白色的碎花裙迎风飘起,展示着女人最动人的年华。

    殷暖阳英俊的侧脸不露出了一丝苦笑。

    琳琳,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自从那天被她冷漠对待后,他就坐在米兰大教堂上的那个座位,一直回想起他和她之间的事,一直怀疑着,究竟是不是他做错了。

    不知道是不甘心还是赌气,他就在那个和她一起祈祷的座位上坐了一天了,直到大石来找他的一刻,他才可笑地发现,在她心里,他可有可无,连一个施舍的关心与笑容,从琳琳死后,她也不屑给他了。

    如此这么卑的他,连他自己也瞧不起自己。

    于是,他从米兰回来,没有回家,没有回公司,拒绝接收她的任何消息,拒绝想念她,拒绝任何的一切外界联系,像惩罚自己一样,白天平静地呆在墓园,晚上安静地住在酒店里,过着心如止水的生活。

    但是,这样的生活,终于在一个星期后溃散了。

    他今天一直心神恍惚,浑浑噩噩,后来终于不敢承认地发现,即使他努力想去忘记她的一切,但只要关于她的事,他还是会记得。

    今天是离那天的一个星期后,她拍完冰点广告,要从米兰回来了。

    有一种人,天生就是一种毒罂粟,明明知道会有毒,但那炫丽的色彩,曼妙的感觉,让很多人愿意飞蛾扑火。

    而她,就是这样一种人!

    他就这样站在这里,一直按着那个烂在心头的电话号码,但没接通,又挂掉了,但不一会儿,又继续拨打,又按掉,直到他下定决心要打个电话时,但对面却是这样一个永远的女音。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想到这里,殷暖阳自嘲地一笑,看着墓碑上女人温柔的笑容,不有点失神。

    他弯下腰来,大手抚上了冰凉的墓碑,流连在照片上女人的脸颊上,如果她是,那多好。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太阳也收起了耀眼的光芒,从西方的地平线渐渐地落了下去。

    琳琳,明天见。

    看着黑白照片上的女人,殷暖阳神色温柔如水,他弯下腰,拾起放在地上的蓝色西服,准备从来时的路离开。

    但是远处,一道瘦弱而微微娄曲的影却背着夕阳,遥远地一步一步朝着他的方向走来。

    殷暖阳眼神一暗,伯母。

    想起了那天洛晨对他说要离洛雪远点的形,皮鞋顿时像有灵似的,硬扯着殷暖阳的体往墓碑后的大树走去,避开了与洛雪的正面相遇。

    粗壮的树干,恰好地将殷暖阳的侧给挡住了。

    洛妈妈拿着一个编织的竹篮,从长长的石梯一路往洛琳的墓碑走去。

    洛琳的墓碑前,一大束郁金香摆放良久,散发着清幽的香气。

    看着这么一大束郁金香,洛妈妈怔了怔,往四周看去,但四周空无一人,只有半空中盘旋的乌鸦发出难听的叫声。

    鸦——

    鸦——

    鸦——

    空而渗人。

    “小琳,今天妈带了你最喜欢吃的桂花糕,马蹄酥和红豆膏来。”

    把郁金香摆放到一旁后,洛雪才将竹篮放在地面上,她蹲了下来,小心地拿出装在精致碟子里的点心来,像一个平常在家里习惯唠唠叨叨的母亲一样,“你要吃多点,吃得白白胖胖的,这样更好看,暖阳才喜欢。”

    “除了好好照顾自己外,你当姐姐的,也要好好照顾他。”看着照片上的女儿,洛雪一边摆放着马蹄酥,一边轻轻地教育道,“他不懂事,你不能也不懂事。”

    摆放好了点心,洛妈妈掏出一条白色四方巾,跪在地上边擦着洛琳的照片,边继续说道,“可能你已经忘了他了,但是亲的缘分,剪也剪不断,因为这是十辈子修来的福。”

    听到洛雪的自言自语,殷暖阳心里一动,忍不住蹙了蹙眉,伯母的话,为什么听上去会别有深意?

    她,会是指谁?

    “我和小晨都很好,你在下面不用担心我们。”定定地看着洛琳唇边那温柔的笑意,洛妈妈眼眶突然湿了,“小琳,可以到妈的梦里来,让妈摸一摸你吗?”

    秋风轻轻吹过,树叶摇曳,发出娑娑声响。

    墓碑上,女人的笑容依旧温柔,贴心而宽容,像最孝顺的女儿一般,而碎花裙像衬得那窈窕的姿,宛如二月的柳。

    ……

    任由眼泪打湿地面,洛妈妈将东西收起来放回了竹篮里,她低头,红肿着眼睛再看了一眼照片上的笑容,终于支撑着瘦弱的体站了起来。

    她的头发已经白了,扎起来只有零零星星的几根黑发,瘦小的体瘦弱得似乎被风一吹就吹走,连骨头都能清晰看见,而薄薄的花衣十分宽大,显得她的背影萧条而悲凉。

    枯黄的树叶稀稀疏疏地掉了下来,落在那瘦弱的肩头,无声嘲讽至极。

    洛妈妈没有转离开,反倒蹒跚地沿着小路继续往上面的墓碑走去。

    看着那往前继续走去的娄曲背影,殷暖阳脸上露出了一丝痛楚。

    晨晨说得对,他是个连禽兽都不如的人。

    如果没有他,琳琳不会死,伯母也不会伤心绝。

    长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但殷暖阳还是硬撑着迈步,跟着那道瘦弱的影往前走去。

    夜幕渐渐降临,洛妈妈挽着竹篮,往墓园的高处走得更远了,而不远处,殷暖阳将西服挂在手上,跟在她的后。

    走到墓园最高层的左边的一个角落,洛妈妈终于停住了脚步,她将竹篮放下,然后拿出一瓶温的东西来。

    一边跪在地上擦着墓碑上刻着的字,洛妈妈一边动着嘴喃喃自语,和着风声,几乎听不到洛妈妈的任何声音,但却让人感觉到了一股悲凉。

    站在远远的墓碑前,殷暖阳看着那道瘦弱的影跪在地上,一遍又一遍地擦着墓碑上的字,一遍又一遍地动着嘴说些什么。

    没有人听到,没有人知道,埋在二十多年前的秘密——

    当月亮高高地悬挂在夜空中时,洛妈妈终于红肿着眼睛,挽起竹篮转,瘦弱的子沿着原路往回走去。

    看着洛妈妈往石梯走下去了,跟在洛雪后的脚步终于不自觉地一停,殷暖阳皱了皱眉,终于忍不住地往洛雪拜祭的墓碑走去。

    一步

    两步

    三步

    ……

    一个天大的秘密,就要揭开序幕——

    淡淡的月光铺洒下来,昏暗地染亮了大地,昏暗地染亮墓园,昏暗地染亮了墓碑上的字迹——

    如此几个字,落在殷暖阳的眼里,竟是如此的清晰!

    清晰得让他似乎听见了自己心脏血液的凝固!

    英俊的俊脸震惊得发白,半晌,殷暖阳平稳下呼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修长的手指从裤袋中掏出了手机,正准备按下一连窜电话号码。

    突然,偌大的屏幕上“叮”地一下跳出了一封短讯。

    “总裁,洛晨先生和云傲越先生的冰点广告视频已发,请查收!”

    想起了那个笑吟吟的男子,殷暖阳心头一动,眷恋地摩擦了下指头,打开了视频。

    唯美的视频里,男人俊美而深,汩汩的温柔几乎溺毙了殷暖阳的眼,而在另一个容色摄人,笑颜如花的女子出现的一刻,殷暖阳一下子怔愣住了,连呼吸,都停滞了。

    这样的她——

    一如在他梦中的她!

    旋转,拥抱,他的膛抵着她,男人低眸,女子抬头,两人四目相对,眼神中的温柔流转而过,纷纷扬扬的纸花,满满都是暧昧的色彩。

    猛地按停了视频,殷暖阳缓缓地紧攥成拳,一股淬了毒般的妒忌,开始像蔓藤一样在他的心底扎了根,发了芽——

    半晌,青筋暴现的拳头缓缓松开,殷暖阳英俊的侧脸不再迟疑,指头一沉,终于将以“匿名邮件”按下了转发键。

    msn

    收件人:谭韩枫!

    附加信息:冰点广告,明天中午首播!

    ——

    谭家大宅里,谭韩枫坐在书桌前,看着桌子上的密密麻麻的文件,不住用力地按了按跳动的太阳

    什么时候开始,他会觉得累了?

    将体全部重量倚靠在椅子上,谭韩枫疲倦地按着自己的太阳,如狼般犀利的眼神平静下来,却突然不小心地看到放在桌子上的黑色“啾啾”。

    ……

    “为什么要送这个给我?”

    似乎害怕他生气,她垂眸,不安地答道:“因为……因为我觉得你带这个会很好看。”

    “那我戴领带不好看吗?”他有心逗她,看着她着急得像猫一样的样子觉得十分有趣。

    她连忙摇了摇头,急忙解释道:“不是,只是……只是我从没见过你戴这个,很想看——”

    她的话,淹没在他的唇齿之间。

    ……

    “砰!”

    又想起了那个消失了接近一个月的小女人,谭韩枫重重地将拳头砸在了木桌上,这种又羞涩,又胆小,又无知,甚至还着别人的女人,怎么值得他去想她!

    她一声不吭地跑了,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然后将他送的东西全部留下,有什么资格值得他去想她!

    他一直的,心心念念的,都是若芷!

    傅子荌那女人以为她在他心目中有很大分量吗?居然还敢甩他电话,换个号码,生怕他会去缠着她!

    可恶的女人!

    想到这里,一股极度的气愤又涌上心头,谭韩枫伸手抓起“啾啾”,“砰”地一下,猛地就往垃圾桶扔去。

    正当谭韩枫想着某个人想得咬牙切齿之际,却突然听到“叮”的一下,一封msn短讯在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弹跳出来。

    匿名邮件。

    想到之前让侦探社打听她的消息,谭韩枫定了定神,正想删掉,但是手却不由自主地快一步打开来了。

    冰点广告,明天中午首播!

    看到邮件上的附加信息,一丝明显的失望溢上了谭韩枫的眉头,但他还是沉着脸色,按下了播放键。

    视频渐渐播放起来,一张向来清冷的俊脸,就这样触不及防地出现在谭韩枫的眼底。

    云傲越!

    谭韩枫惊愣,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个向来淡漠的男人出现在镜头里,笨拙又似乎地熟练地演饰着不属于他的人生。

    一个高富帅的痞子!

    这好比一道惊雷,比那次在殷氏集团里他出面,为西娱夺得冰点广告的播放权还要让谭韩枫惊讶。

    一个从小到大都是没有任何表的男人,一个完全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男人,一个单调地过着自己的生活,27岁还没初恋过的男人,一个低调得在自己公司只愿意做助理的男人,居然会愿意拍广告。

    谭韩枫顿时觉得不可思议。

    但是,这种不可思议,在看到另一个容貌摄人女子出场时,顿时变成久久的震惊!

    完全陌生的漂亮容颜,完全陌生的姿,完全陌生的美丽打扮,但那精致的五官,那笑吟吟的表,却依稀可见一丝熟悉的影子——

    洛晨?

    这,这是他的好弟弟?

    联想到之前在冰点广告上的一幕,谭韩枫震惊的双眸一瞬间犀利起来,当初云傲越的出面,似乎也是为了他的好弟弟,难道,难道——

    这个目空一切的男人所做的事,都是为了洛晨?

    云傲越,是同恋!

    一切,顺理成章了。

    发这封邮件的匿名者,以为他会对云傲越击败谭氏一事耿耿于怀,伺机报复。之所以发这封邮件给他,目的就是想通过他的谭氏传媒,将这个消散播出去,让云傲越败名裂,接着被风云传媒解雇!

    想清楚这点,谭韩枫冷冷一笑,对发邮件的匿名者顿时嗤之以鼻。

    真是个不了解对手份就妄自出手的“人才”!

    云傲越是云家唯一的儿子,即使出了任何不利绯闻,云家为了这棵独苗,绝对会尽全力为他洗清!

    大手轻轻敲着桌子,谭韩枫皱了皱眉头,只是,云家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家族?

    当初因为若芷,他认识到云傲越这个神秘云家的继承人,但是只限于公事,闲聊这样的事,在这个男人的生命中似乎也没有。

    他摸不清这个男人的来历,若芷也只是轻描淡扫地说过,云傲越是风云传媒的唯一继承人,但格淡漠,最不喜欢张扬和高调的行为。

    只是,那天他邀请云傲越到他家去看风云传媒和谭氏合作的大制作时,明明碰上了洛晨闹事。

    照理来说,云傲越对洛晨这样的乖张行为应该相当反感才对,怎么可能会继续和她有交集?

    一丝一缕的线交叉起来,形成一张密封的渔网,束缚着谭韩枫想不明白,突然,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响起了。

    “咯,咯。”

    被敲门声带回了思绪,谭韩枫清了清声音,说道,“进来!”

    此时,电脑上刚播放到广告的**,男女主角即将擦而过,一阵模糊而遥远的配乐适时地响起,哀伤的曲调,仿佛地狱的彼岸花开——

    谭晶穿着白色的家居服,缩着单薄的子走了进来,似乎惊吓到了,她声音低低说道,“哥,妈,妈让我来喊你吃饭。”

    自从“牛郎门”后,谭晶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精神几近崩溃。

    “嗯!”

    看着原本那个嚣张至极的妹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谭韩枫心头一酸,他站起,准备按停视频,却听到谭晶缩着肩膀,弱弱地低声说道。

    “……哥,这首歌真好听……”

    还没等谭韩枫回话,谭晶已经绕过桌子,轻轻地走到了他的边,低头看着电脑问道:“是,是什么歌——”

    话还没说完,谭晶的眼睛却在接触到屏幕上女主角的脸时,漆黑的瞳孔猛地发白,扩大,一圈又一圈地溃散起来。

    前凸后翘的材,宛如毒蛇般的人,殷红的唇色,却像极了一大片一大片的鲜血,和那晚在“男色”里那张嚣张的面容倏地重合起来。

    “啊——”

    猛地揪着自己的头发,一大把一大把地扯下来,谭晶突然像疯了一样,指着电脑大喊大叫,“哥,她是谁?她是谁!”

    “晶晶?”

    似乎被谭晶这样突如其来的发疯给吓到了,谭韩枫连忙伸手按住她的肩膀,然后狠狠地将她抱在怀里,似乎想稳住她的绪:“怎么了?听哥说,先安静下来。”

    “她是谁啊?”谭晶不为所动,一边深狠地踢着谭韩枫,一边用指甲狠狠地掐住他的背部,又哭又闹道:“告诉我,告诉我,她是谁!她是谁啊!”

    谭韩枫制着谭晶的暴躁,声音一冷道。

    “晶晶,安静!”

    似乎被谭韩枫冰冷的声音震慑住了,谭晶窝在谭韩枫的怀里,那双发白的瞳仁冒着寒冷野兽的青光,她抬头,像魔鬼一样注视着谭韩枫,一字一句冷冰冰地说道,“她,是谁!”

    谭晶如此毒辣的目光,让一直在商界打滚的谭韩枫也不头皮发麻,他松开了手,嗓音安抚地吐出两个字:“洛——晨——”

    原来,是她!

    一切,都可以解释了!

    难怪会有那些照片,难怪殷暖阳会落井下石,难怪她怎么也找不到那个女人!

    “哈哈!”疯了一样地仰头大笑,谭晶五指深深地掐进了掌心,眼睛里血色弥漫,“她是女人,她一定是女人!”

    见谭晶前言不对后语,谭韩枫抚住她的肩膀,试图为她理清思绪,道:“晶晶,她是你弟弟,她出世的时候你还见过她,她是男的,她在男扮女装拍广告!”

    狠狠地撞开谭韩枫的怀抱,谭晶此时眼神清明至极,但冷冰冰的眼神里,却冒着一丝丝毒蛇般的唾液,“哥,你错了,她一定是女的,一定是!”

    “因为,当初在男色里的女人,就是她!”

    听到最后一句话,谭韩枫震惊地松开了手,不敢置信说道:“你说什么?”

    洛晨是在“男色”的那个女人?

    事后,谭晶曾经哀求谭韩枫去找“男色”里的那个女人,因为她曾经看到她的大腿有微型摄像机,她相信那个女人跟这件事绝对脱不了关系!

    但那个女人却仿佛人间消失了一样,怎么也没有踪迹!

    “如果这个是洛晨,那么她一定是女人,当初我在男色里被她踩在脚下,曾经沿着她的裙子看上去,她下面没有任何男特征!”

    说到这里,谭晶扑到谭韩枫脚下,攀住了他的长腿,跪着泪流满面道:“哥,求求你,求求你,你帮我,你帮我,杀了洛晨,求求你!”

    谭韩枫似乎完全没有消化到这个事实,英的背影呆如石化,他一直视为对手的弟弟,是个女人?

    怎么,怎么可能?

    似乎想起了那段屈辱,谭晶跪在地上,任由眼泪这样流了下来,她冷地裂开了嘴,道,“不,杀了她难泄我心头之恨,我要她从最高点掉下来——”

    “败名裂,自辱致死!”

    星翼酒店里的一张接近角落的桌子上,洛晨托着下巴,睁着微微肿起来的眼睛,没精打采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标准地捏着刀叉,优雅地将牛排切成小方块。

    男人垂下长睫,任由柔和的灯光在他的眼帘下浅浅地扫了一圈浅影,修长的大手认真地切着牛排,就像一名艺术家在追求一件完美的工艺品一样。

    “好了。”将玉碟上的牛排切好,云傲越将它推到洛晨面前,温地勾起薄唇道:“洛晨,先吃一点东西。”

    洛晨托着下巴,有点哀愁地摇了摇头,“不想吃。”

    被拒绝了,云傲越没有生气,蔷薇色的唇线反倒微微一勾,道:“吃一点,吃完了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

    有点实力云傲越答应给她一个要求?

    天掉馅饼!

    洛晨瞪大了眼睛,最后摸了摸下巴,得寸进尺道:“什么都可以吗?”

    秀逸的凤眸闪过一丝柔和的宠溺,云傲越勾起的弧度更深了,“嗯,什么都可以。”

    “那好,我吃。”想到云傲越欠自己一个要求,洛晨嘿嘿一笑,爽快地将盘子的牛扒插起,往自己嘴里送。

    云傲越倚靠在椅子上,看着对面的人儿重新露出了笑靥,清冷的气息顿时温醇如水,双眸中的温柔几乎可以将人溺毙。

    当洛晨将盘子里的最后一块牛排吃完,用纸巾擦着粉唇时,她才摸了摸后脑勺,看着对面的男人笑吟吟道:“云傲越,这个要求等我想到了之后,再告诉你。”

    云傲越眉梢一扬,道,“嗯,不用告诉我了。”

    “啊,为什么?”弯着的唇一下子僵住了,洛晨忿忿不平地指控道,“云傲越你这家伙居然想赖账!”

    “没有赖账。”云傲越微不可见地勾起了弧度。

    “那为什么我不用告诉你我有什么要求?”

    “欠你的要求,在之前你欠着我的要求里面还——”云傲越微微眯了眯眸,薄唇勾起了一丝笑容,“洛晨,你该不会忘了你还欠着我两个要求吧?”

    “所以,根据抵消原则,洛晨,你还欠着我一个要求。”

    洛晨顿时瞪大了漂亮的凤眸,却听见男人慢悠悠地继续道:“等我想到了之后告诉你!”

    听完他的话,对面的人儿顿时无言,一下子郁闷下来了,但却没有了之前悲凉的气息,让云傲越双眸微不可见地闪过淡淡的温柔。

    傻瓜。

    如此温的一刻,一道微沉的声音从两人的头上传来。

    “好巧,又遇到你们。”

    云傲越抬头,瞥了一眼面前的人,骨节修长的大手优雅地举起红酒杯,淡淡地抿了一口,清冷的俊脸毫无表,道。

    “跟踪完我们之后来搭讪,不觉得很幼稚么?”

    ------题外话------

    今章是将之前那些疑问一条条地解释开来~咳咳~

    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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