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笨蛋,晚安!

    时间静止了!

    洛晨错愕地瞪大了眼睛,任由男人俯,俊脸靠近,温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

    男人的唇很薄,很软,贴在洛晨的额头上,几乎没有任何知觉,只有一种麻麻的,的,像触电的感觉从两人相贴的部位上传来——

    他的唇,萦绕着淡淡的薄荷清新,似乎还带着牙膏的香味,贴在她的额头上。舒榒駑襻

    没有亵渎,没有**,只是很单纯的一个晚安吻!

    而他的气息,浓郁而炙,似乎从那精壮健硕的膛中爆发出来一样,完完全全地将她笼罩其中!

    洛晨只觉得头昏脑胀,脑袋像被浆糊封住了一样,转不过弯来,她瞪大着眼睛,却只能看到男人那弧线优美的下颚,小麦色泛着光泽的肌肤——

    男人温软的唇线紧贴着她的额头,精壮的膛近在她的手处,似乎一伸手,她就能透过那厚厚的睡袍,摸到男人的膛!

    噗通,噗通,噗通——

    如擂鼓般响亮的心跳声几乎要跳出心脏来!

    是谁?

    是谁的心跳不受控制,乱了拍子?

    四周的声音一起一伏,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惊扰着洛晨的思绪,她干燥的唇,心跳几乎呛在喉咙里——

    他在干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连窗外的蝉鸣也格外低沉——

    这不含丝毫**的吻,足足持续了一分钟,时间像过了一个世纪之久,云傲越的唇终于舍不得地离开了洛晨的额头,在她的脸0。5厘米处停下了——

    他温的呼吸,全部扑洒在她的鼻尖——

    “洛晨。”

    云傲越的声音带了点沙哑,像萦绕了点点星光一样,感得惑人,但却吓得洛晨像弹簧一样“蹦”地一下弹跳了起来——

    “砰!”

    她的额头与他的下巴,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火花四

    云傲越毫无防备,被洛晨这样大力一撞,俊脸顿时狠狠地向后一仰,茶褐色的头发在空中划过狼狈的弧度,薄唇轻轻地闷哼了一声。

    “嗯。”

    来不及揉揉自己疼得发麻的额头,洛晨瞄了一眼似乎被撞得七荤八素的云傲越,结结巴巴道:“喂,喂,我……我……回房间了。”

    没等云傲越回答,那修长的姿就这样赤着脚,急急忙忙地拉开房门,像被狗追一样逃了出去!

    “啾——”

    男子的动作十分敏捷迅速,就像电影里面的特工一样,瞬时就不见了踪影!

    茶褐色的头发带着凌乱,下巴被撞得淤青一片,云傲越深深地注视着那逃离的背影,秀逸的双眸泛着浓得化不开的柔,那薄削的唇线,色淡如水,却不自地勾起了妖娆的色泽——

    笨蛋!

    这是你的房间——

    ——

    当男子俊美的影完全消失在房间里,连带空气中的百合花香也越来越淡时,云傲越终于微勾着唇,偏转头来,将视线落在洛晨的上。

    白色的大上,干净而整洁,但不远处,一个可的小饰品坐在白色被子上,尤为显眼——

    明显是被主人不小心掉落在上的!

    颀长的姿微微俯,骨节修长的大手优雅地捡起了落在上的小饰品,云傲越将小饰品摊放在掌心里,仔细而认真地看了一下——

    小猪头装饰,圆滚滚的脑袋,咕噜噜的突眼,怂到极点的大鼻子——

    她,喜欢这些小玩意?云傲越微微勾唇,秀逸的双眸宠溺而温柔。

    正当云傲越准备将小猪头饰品收好,等洛晨来的时候还给她,一阵微不可闻的“嘟嘟”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让男人秀逸的眉尖一蹙,勾起的薄唇微微地抿了起来。

    “嘟……嘟——”

    “嘟……嘟!”

    呼叫声越来越响,似乎在召唤着什么,让男人狭长的双眸微微眯了眯。

    青葱的拇指沿着小饰品的线条慢慢摩挲着,直到触摸到一个凸起来的红色按钮时,那秀逸的双眸,顿时幽深得宛如一口千年古井一般。

    这里,也许有他想要知道的东西——

    她的手!

    她的女扮男装!

    也许,还有她被袭击的秘密!

    蓝白色的窗帘被微风诡异地吹起一角,时间的沙漏渐渐地流逝而过,但男人的大手,却久久没有按下那个小猪头的红色键钮——

    他在犹豫!

    “嘟嘟!嘟嘟!”

    呼唤声越来越响亮,小猪头似乎迫切地请求男人为它解脱,连“嘟嘟”声响起的频率,也明显加快——

    “嘟嘟嘟——”

    “嘟嘟嘟!”

    一波比一波响!

    一声比一声快!

    似乎要云傲越将洛晨的一切全部掌握——

    秀逸的双眸盯紧面前的小饰品,云傲越眉尖微蹙,修长的十指优雅地缩了缩,而后又缓缓地松开来,明显在迟疑——

    窗外的蝉鸣也演越烈,似乎带着赞同的催促!

    正当蝉鸣高亢时,一把清越的男声从云傲越的脑海中淡淡地响起——

    “喂,云傲越,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如果你和一个女人结婚了,你会一生一世对她好吗?”

    “洛晨,我不知道这个好的定义与标准——但是,我会让她笑,让她无忧地笑,让她开心地笑,让她发自内心地笑,让她知道,无论遇到什么事,她都不再是一个人。”

    ……

    当小猪头饰品再次发出声音时,云傲越秀逸的双眸一暗,掌心一翻,小猪头饰品顿时安静了下来,不吭一声地乖乖躺在男人的掌心上。

    如果她不想说,那他,就尊重她!

    夜色渐淡,晨曦渐露——

    米兰的早晨,六点的天空还微微有点暗,大片大片的浓郁雾气笼罩着天空,带着些许冰凉的梧桐清香,像薄荷一样凉凉的,让人从茫然中醒过神来。

    米兰人喜欢晚觉,所以天刚微微亮时,米兰的大街小巷上,店铺几乎都没开,只有时不时一两个行人带着朦胧的双眼,穿过街道,从一头跑过去另一头。

    晨运!

    晨运者的脚步惊醒了停在街道上觅食的鸟群,它们惊恐地扑扇着翅膀,扑飞扑飞,让整个米兰,氤氲着一种淡淡的冷清气氛。

    但是,新罕布什尔州总统酒店的第一餐厅,却闹非凡。

    一场别开生面的大赛拉开了序幕!

    “一哥”pk“导演”赛!

    第一餐厅是一个场馆餐厅,有一个铺着红地毯的阶梯舞台——

    舞台下,是摆放的整整齐齐的餐桌,此时,接近舞台的前方餐桌,全部都被密密麻麻的人群坐满了。

    众人像长颈鹿一样伸长脖子,像牛蛙一样睁大眼睛,兴致勃勃地观看着这场大赛。

    此时,大舞台上站着两个满头大汗的男人,正用尽吃的力,在想办法将对方组干倒!

    “晨哥,四个字,最前面的两个字是一个人名,最后面的一个字是万兽之王,意思是潘金莲想勾引的一个男人,曾经将一只凶猛的动物打死。”

    胖哥着急地在台上比划比划着,拼命地朝洛晨打眼色,“晨哥,晨哥,猜四个字啊。”

    洛晨坐在台下,托着下巴看着胖哥的表演,漆黑的眼珠飞快转了一圈,便挑了挑眉道:“武松打虎!”

    “猜对,晨哥的红组加一分。”“高挑妹”小美拿着麦克风,不自地大喊了一声,助理晓晓便手脚利索地为洛晨组翻过牌子加一分,道,“红组,现在是二十三分!”

    见洛晨组加多了一分,众人顿时嬉笑地议论了起来。

    “晨哥太厉害了,百猜百中!”

    “嘿嘿,导演看来是输定了,晨哥没有对手了——”

    ……

    看着洛晨组现在足足比他们多了十二分,导演黄晋和文哥两人更加着急了,额头几乎要冒出大汗来。

    那小子,真是聪明得过分!

    定下心神,文哥看了一眼黄晋后的大屏幕播放出来的两个大字,心中顿时一喜,一边朝黄晋比划,一边喊道:“导演,猜两个字,我经常听到有人骂你笨,他们常常说你是那种动物!”

    听到文哥这样的比划与解释,黄晋黑了脸,但还是硬着头皮,乖乖地回答道:“猪。”

    “对,对。”文哥兴奋地憋红了脸,手舞足蹈继续道,“不是家养的!”

    野猪!

    那不就是底下那群死家伙常常在背后给他安的名字?

    想到这里,黄晋的脸顿时像摔了个狗趴屎一样难看,他恶狠狠地瞪了文哥一眼,凶巴巴道:“不知道!”

    “导演没答对,蓝组不得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红组这边,胖哥弯下子,双手和脚并排,边像动物一样在地上爬,边飞快地喊道:“晨哥,猜五个字,那是一件男人最喜欢干的事,例如一个八十岁的家伙和一个28岁的美女结婚。”

    听到这里,洛晨夹了块点心,往自己嘴巴里送了一口,挑了挑眉道:“老牛吃嫩草!”

    “晨哥猜对!”

    ……

    比赛是公平的,但结果,是惨烈的!

    “晨哥的红组,总分为五十二分,蓝组,总得分是十三分,所以这场比赛,晨哥大胜!”

    听到这么大差距的比赛结果,黄晋顿时像恹了的茄子一般,脸色比踩了狗屎还难看——

    看来,他今天得自己掏腰包,来包整个剧组的米兰一玩!

    整个剧组的米兰一游,那得多少钱?

    坑爹!

    洛晨这家伙,就知道她没安好心的!

    看来,昨天是发生过什么事,让这个家伙拿他开刀了!

    “算了算了,认栽了,我自个儿掏腰包了,供你们这群兔崽子今天米兰吃喝玩乐!”黄晋扼腕,疼地说道。

    “耶!”听到黄晋的承诺,众人狂欢起来,纷纷围上去洛晨边,笑容染上脸颊,“晨哥万岁!”

    瞥眼看着众人围着洛晨那副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样子,黄晋心疼至极,一想到那绿绿花花的钱币将要像流水一样送出去时,他整个人就变得咬牙切齿起来。

    要是让他知道,昨天有哪个混蛋让洛晨不爽了,而害他今天被开刀,他得让这个死人吃不了兜着走!

    趁着黄晋和文哥垂头丧气时,洛晨险一笑,招呼众人埋下头来,她悄悄地“教育”大家,窃窃耳语道:“导演出钱,不宰白不宰,大家懂滴!”

    想起“吝啬鬼”导演平时老是克扣他们的报销费用和吃饭开支,众人狠狠地点了点头,紧握小拳头,异口同声道,“晨哥说的是——”

    今天,得让嗜钱如命的导演知道,什么叫做“血崩”!

    正当这样喜乐融融之际,一道美丽的影从前厅的侧门走了进来——

    女子穿了一条米白色的蕾丝长裙,外面了一件单薄的素色长款针织衫,尽管衣服普通大众化,但却硬是让女子穿出了不一样的气质,整个人高贵而大方,温婉而纤细,出淤泥而不染。

    “看来,我来对时候了,这里,很闹。”女子温婉一笑,柔和的声音像惊雷一般在吵闹的大厅乍响。

    听到那温婉的声音,众人蠕动的嘴巴顿时错愕地张大了,久久发不出声音来。

    男同胞僵硬着脖子,顺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过去,当看到那柔美的姿时,他们的脸上顿时爆发出惊艳光芒。

    他们的梦中人——

    兰素!

    一个温婉大方,而且素淡美丽的女人!

    注意到众人投过来的又惊艳又喜悦的眼神,兰素微微颔首,温婉的笑容一览无遗,道:“你们好,我是兰素,昨天没赶上飞机,所以来晚了,抱歉。”

    瞟了瞟旁边的小子们失了魂的样子,黄晋窃喜地偷偷将钱包重新放回到裤袋里,疼的神色立马变得正气凛然起来。

    “既然兰素姐到了,那工作要紧——”黄晋清咳了一声,继续道,“今天,就不去米兰一游了!”

    “啊——”听到导演宣布的这句话,女人们心如刀割,愤愤不平地喊道,“导演,你赖账!”

    “胡说,赖什么帐?”黄晋怒扫了一眼众人,而后将背得笔直,似乎想让自己看起来更理直气壮一点,健硕的膛彪悍至极,“我黄晋像那种赖账的家伙吗?”

    威压弥漫——

    在黄晋那威的威迫下,众人憋屈地摇了摇头,“不像。”

    就怪!

    “嗯,这就对了。”黄晋将手插进裤袋,边不为人知地悄悄塞好钱包,边昂首地往大厅的侧门走出去,道,“既然是因为拍摄工作的需要,那不许再提起米兰一游的事,下午准备开工!”

    听到这不可违抗的命令,众人顿时死鱼一般无力,没精打采道,“是,导演!”

    ……

    “兰素姐,我们帮你把行李拿到房间里吧?”男同胞心地围在兰素边,殷勤地问道。

    “谢谢你们的好意,但我的助理已经将东西放上去。”

    一律礼貌地拒绝送上门来献殷勤的男人,兰素扫了一下餐厅四周,当没有看到那颀长的姿,温婉的小脸微沉了一下,但却在看见洛晨的影时,又亮了起来——

    她微微摆动着米白色的长裙,款款地向着洛晨走过去。

    交叠双手放在腹部,兰素姿态优雅至极,她温婉地微微一笑,道,“洛晨先生,听说您即将接拍陈导的新戏《王子》,恭喜您。”

    其实对于洛晨,兰素还是隐隐约约带有忌惮和奉承心理的!

    一个能够让公司不计得失,专门排开她所有的档期来迎合的男人,怎么会是普通人?

    一个有实力的艺人不可怕,最可怕的是,一个有实力又有后台的艺人!

    而洛晨,就是后者!

    看着兰素专门跑来搭讪,洛晨微不可见地挑了挑眉,这家伙,怎么看怎么都不像那种会来拉关系的人,怎么会来问候她?

    想是这样想,但洛晨还是秉着“人敬我一丈,我敬她一尺”的原则,俊脸笑吟吟道:“兰素姐,叫我洛晨就好了,实话实说,能参与到拍摄陈导监制的新戏,我很开心,但如果要和兰素姐获邀参加百花奖的颁奖典礼相比,这个明显就逊色多了。”

    对于洛晨的口甜舌滑,兰素只是温婉一笑,并没夸夸其谈,但那美丽的双眸,却奇特地一闪,璀璨地迷人。

    “洛晨先生,您夸奖了,我只是凭借了一时运气获邀而已。”不露痕迹将话题重新扯开,兰素将话头拉到她想知道的事上,道,“对了,听说上次在殷氏集团做陈述演讲的那位云傲越先生,现在担任您的助理,怎么今天没看见他?”

    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

    “啊,对啦!”洛晨突然恍然大悟,像想起了一件什么重大的事一样,猛地一拍掌,那响亮的“啪”的一声,顿时吓得兰素的高跟鞋微微向后一动,整个人后仰了一下。

    带着些许狼狈!

    微微站稳姿,兰素吸了口气,姿态恢复优雅,那期盼的美眸紧紧地盯着洛晨,温婉一笑,道:“洛晨先生,云傲越先生有说去哪里了吗?”

    看着兰素期盼的神色,洛晨摸了摸下巴,认真而仔细地想了想,接而无知地摇了摇头,道:“兰素姐,你不说我都忘了,好像到现在还没看到云助理,都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听到洛晨说不知道云傲越的影踪,兰素的神色明显沉了沉,她推却了一个剪彩活动连夜赶过来,却没有看到他——

    今天,是她的生

    其实,洛晨说的话,有一半是真的!

    昨晚洛晨跑出来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其实那间房是自己的,她挠了挠头走回去,却没看见云傲越,只看见一张纸条放在头柜上,上面压着她的微型窃听器!

    窃听器没有被启动的痕迹,但向来冰凉的猪头此时却是暖暖的,似乎还带着男人温的体温,和那清凉的薄荷气息。

    而纸上,只有沉稳而有力的四个字,似乎氤氲着男人无限的宠溺与温——

    “笨蛋,晚安。”

    正当洛晨沉吟之际,一个急促的脚步声从远而近,“蹬蹬蹬”地跑在木质的地板上响个不停,男人粗矿的声调由低至高,带着剧烈运动后的气喘吁吁。

    “晨哥,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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