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三十二章

类别:玄幻魔法 作者:君莫醒 书名: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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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是第几次从噩梦中惊醒,阮司桀额角渗满冷汗,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下意识地收紧了环在罗歆腰间的手臂,心稍稍安了一些。

    在梦中,他怀里的人没有呼吸。

    一夜的极致缠-绵让房内充斥着(情qíng)-yu的气味,阮司桀侧过脸仔细地端详罗歆安逸沉静的睡容,那双饱-满(娇jiāo)-嫩的唇被他吻得太狠,红肿还没消,让他格外想再品尝一番。

    裹着她的腰肢,他毫不犹豫地再次把自己从后方送入她依旧残留着湿-润的体内。

    罗歆哑着嗓子低吟了一声,没有醒来。

    他轻柔地覆上她(胸xiōng)前那双让他(爱ài)不释手的丰-盈,缓缓地在她体内开始抽-送。

    “嗯……”罗歆迷迷糊糊地吐出一声绵长而带着颤音的呻-吟,轻柔的呼吸开始微微有些喘。

    阮司桀小心翼翼地品尝她细长白-皙的颈,半点儿都不想弄醒她,她清醒的时候即便跟他做……也根不想把自己给他。

    他已经多少次没感觉到她动-(情qíng)地绞-紧他的那种快-慰了?他毫无保留地交出自己时完全感觉不到她的快乐,心里有些堵,这明明是她从小到大(热rè)衷的事(情qíng)……

    她的-柔-软-紧-窒-开始随着他的动作愈发地湿-滑,如玉肌肤寸寸泛着烫意,柔唇也半启开来。

    阮司桀摸到她正被侵袭的部位,用手指温柔地撩拨。

    罗歆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睛的时候,排山倒海的-yu-望-已经开始猛烈地席卷她此时不堪一击的(身shēn)体,她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却也停不下来自己的渴望,只能柔弱地咬住食指,试图让她的尖叫声不至于显得太-(淫yín)-媚-。

    阮司桀带着得逞的笑意邪肆地伸出舌来((舔tiǎn)tiǎn)了((舔tiǎn)tiǎn)她的耳垂,拨开她咬着的手,不怀好意地将自己沾满了她-蜜-汁-的手指探过去,嗓音带着格外惑人的磁(性xìng):“疼不疼?还是咬我的吧。”

    罗歆无心理会他的言语,(胸xiōng)-部被他揉的有些疼,但更多的感受是酥-胀,在他渐渐开始深-撞的时候,一切思维都开始一点点被他拧成了一条逐渐紧绷的细线,然后再关键的时刻一齐崩断,感觉到同时涌入的-滚-烫-,她紧紧地阖住眼睑,用力地咬他修长的手指。

    阮司桀眯起狡黠的眸子,缓缓勾了唇角,低头细细密密地吻着她仍然在微微发颤的(身shēn)体,喑哑低沉的声音在夹杂着旖旎(情qíng)-(欲yù)时若雅致的大提琴:“老婆……我把你服侍得好不好……”

    “嗯。”罗歆蔫蔫地应了一声。

    阮司桀紧紧地拥着她,心中竟然泛起酸酸甜甜的感觉。

    半晌,罗歆毫无语气地再次开口:“趁人之危!”

    阮司桀的笑意僵住,顿了顿,手臂箍得更紧了一些,语气却恢复了泰然自若:“乖,别胡闹,我之前做了那么多次,你如果一直没有-高-潮-,充-血不能回流,对(身shēn)体不好的。”

    罗歆在他怀里瘫软着,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听到他为自己不正经的行径找到的正经理由,不由激起一阵冷笑:“那你开始便不碰我不就好了。我明天还要工作,现在都四点多了,我很累。”

    阮司桀扬了扬眉,不以为然:“我之前扫了一眼你明天的(日rì)程安排,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qíng),今晚才没顾忌的。”

    罗歆说不出话,她没什么可反驳的,只要他想,他可以体贴到你完全挑不出刺儿来。

    到现在,他们结婚已经三个月了,游叔甚至都没有来见过她,而她根不知道他是如何处理的。

    刚结婚的时候她是不觉什么的,时间长了才发现,他虽然从来不跟她说什么甜言蜜语,也不送什么礼物哄她,甚至偶尔会气她,却在很多细节上格外用心。

    他太了解她,了解她全部的小动作,所以很多事(情qíng)得心应手,比如有时她不经意间稍稍皱一下眉,他便会非常自然而准确地意会并且把她手中的橙汁换成红酒,或者把她盘中的虾剥好给她。

    她的习惯他亦了如指掌,比如出差在外无论怎样的条件,他都会在(床chuáng)头放一杯柠檬水,并且永远是温的。

    他的细心已经可怕到她感觉自己毫无**的地步,她连卫生巾似乎也都是他准备的,并且他擅自换掉了她以前一直用的牌子,规格也改了,但罗歆不得不很汗颜地承认他买的似乎更适合她一些。

    罗歆从小到大都有痛经的毛病,而且非常严重很难调养,每逢经期那几天几乎都在(床chuáng)上度过,他那么几天都会陪着她,也不会多说什么安抚的话,但她每当觉得渴了饿了哪儿又不舒服了又懒得出声,他都会很及时地照顾到,甚至她痛的懒得动,卫生巾也是他每隔一段时间帮她换好。

    罗歆有的时候非常纳闷,他明明是在她的房间工作眼睛也没一直在她(身shēn)上,到底是如何一心二用照顾到家的。

    让她招架不住的是他自己洁癖就一定要她保持清洁,她痛得面无血色根懒得起(身shēn),他便亲自抱着她去浴室用温水清洗下-(身shēn),她木愣地着他修长漂亮的手指轻柔地抚过她晕着血迹的部位,终于面红耳赤地开口要求自己来,而他只是眯着狭长的眸子朝她无害地笑笑,渀佛很专业地跟她说她的手不够干净,特殊时期会感染细菌。她怀疑他根就是故意占她便宜,但说出来又显得矫(情qíng)了,因为她的便宜多年前就给他占光了。

    虽然他已经在生意上帮了她很多,但她的工作量对她来说还是很大,有次她累的不行倒在(床chuáng)上,结果睡了好久才猛然醒来,以为晚上的应酬会迟到,缓了缓神才发现他低着头正在有条不紊地帮她换小礼服,内衣,项链,耳钉,一切竟然跟她所准备搭配的没差,她要起(身shēn)他还十分淡定地跟她说,可以再睡十分钟然后起来化妆。

    罗歆越想越觉得他非常可怕,他的战术永远有效,论攻陷人心,他依旧比她精湛得多。

    一般的追求攻势她从小到大见得多了,几乎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无论什么花样她都能羞辱回去,而他渀佛只是做很自然的事(情qíng),自然到她也觉得没什么特别的,但又……感觉很奇怪。

    罗歆虽然**个(性xìng),骨子里其实从来不介意依赖别人的,她的原则向来是,能把可以依赖的人搞到手,也是一种事。从小到大,她惹事闯祸靠的都是路煜然和洛逸泽,闯了更大的祸便靠爷爷。甚至莫汐,苏白,易封,哪个都给她收拾过烂摊子。阮司桀跟她一起长大,非常清楚这一点,所以他只是静静地伸出手,他知道他的手比谁都有力,她闹腾累了,总会借着他的手休息一把。

    有时候罗歆甚至会怀疑,是不是连她在那样的(情qíng)况下选择嫁给他,都是在他计划之内的。

    他对她的纵容已经毫无原则可言,罗歆一度毫无节制地惹怒圈子内的大人物,对他的财产挥金如土,丝毫不留(情qíng)地给他制造乱子,以为能打乱他的生活,时间一久才逐渐发现,一切照旧,她的全部举动,早就在他的预计之中,她就算是孙悟空,也跳不出如来的手掌心。

    “罗歆……在想什么?”他见她闷不吭声,附在她耳边问着。

    他们之间沁透着汗水,而他丝毫不想松开她。

    罗歆摇了摇头,慵懒地倚在他(裸luǒ)-裎的肩颈,(娇jiāo)媚得似乎下一秒就能滴出水来:“我下个月休假,想出去玩。”

    “好啊。想去哪里,我帮你安排。”阮司桀双眸骤然一亮,甚至带着些孩子气的高兴。

    罗歆耸了耸肩:“我只是想说,我自己去,你不要跟我出现在同一个地方。”

    阮司桀神色黯然了一瞬,还是点了点头:“好。”

    “嗯。”罗歆莫名感觉心脏有些闷,转了(身shēn)不再他。

    作者有话要说:不是醒姑娘不更,忙疯了,两天两夜没睡觉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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