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类别:玄幻魔法 作者:君莫醒 书名:撕心
    “以熠?”他摇了摇她一动不动软成水的体,试图唤醒她。

    她纹丝不动,没有一点转醒的迹象。

    他唇畔噙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再装昏迷,我把你丢在浴池里不管了啊。”

    她一个激灵抬起头,唯恐他说到做到。

    “这才对嘛。”他捏了把她嘟起的小脸,“你昏过去的时候我帮你洗干净了……”他微微顿了顿又低着头在她耳边拉长了嗓音暧昧地加了一句:“洗的很仔细哦。”

    她沉沉地黑着脸,撇嘴嘀咕着:“你放我回去吧……我受不了了。”说完又立刻补充了一句:“别忘了给我钱。”她今天的委屈已经够多了,被他拆骨头一样地架势吃干抹净之后还要被他这样进行精神上的调/戏,实在过分。

    他的心脏猛地一揪,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一些:“罗以熠,你再说一遍。”

    “我……”她骤然对上他凌厉的眼眸,很没骨气地妥协,话锋转的奇快,“我觉得吧……这种事多了伤嘛不是……我为你好么不是。”

    他没搭理她,神色郁地抿着薄唇,起把她从浴池里带出来。

    她不仅不是罗歆,还不如罗歆喜欢他。他有些失落地确定了这个认知。

    罗以熠环着他的脖子仰着头瞄了他一眼,见他脸色非常不好,神思一转便开始唱苦戏:“我这回好像真的伤着了……”

    他依旧没说话,松手把她撂在边,随便扔了条浴巾在她上。

    罗以熠有点不安地抱着干净柔软的浴巾,犹豫了一会儿又弱弱地说:“对不起……”她也不知道到底她为了什么认错,她就莫名其妙觉得他这副模样瞅着有点儿心疼,“要不……要不……”

    阮司桀的目光自始至终没有停留在她上,快速擦干了体,在上仰躺下去,仿若未闻地闭上了眼睛。

    “要不你帮我看看是不是真的伤着了……”她飞快地说完脸上就是一片绯红,她觉得自己真的是什么都豁出去了。

    阮司桀闻言微微挑眉,慵懒无比地睁开眸子,凝视了她一会儿才伸出手指朝她勾了勾:“过来。”

    她见他终于搭理他,立刻颠地裹着浴巾小步跑到他边,刚站定便被他长臂一勾便拉了上去。

    他倾半压着她,然后轻轻拍了拍她白嫩纤细的大腿,唇角邪邪地翘起,语气戏谑:“你不分开腿,我怎么看?”

    罗以熠抓着单,面红耳赤地微微咬唇,心里默念了好几遍“反正他都看过那么多遍了无所谓”,然后一咬牙,将双腿缓缓地朝他张开。

    他眸色瞬间一暗,刚刚消停的/望又有复苏的迹象。

    罗以熠仿佛看出了他的意图,瞬间合拢了双腿:“你……你又要干什么?”

    他被她如临大敌的模样逗笑了:“会疼吗?”

    “嗯……”她咬着唇低声应道。

    他侧过,从头柜里翻找了一番,然后从药箱里拿出一个透明的小瓶子。

    “那是什么?”罗以熠好奇地探头看。

    “一点儿外用的药,消炎止痛的效果比较好。你又没出血,稍微缓解一下就没事了。”他垂着眸柔声说着,修长的手指熟练地取出一小块膏状固体,然后用眼神示意她把腿分开。

    “家里居然常备这种药……”她酸溜溜地说着,微微羞赧地看着他漂亮的手指将药膏推进去,“你经常把女人弄成我这副模样吗?”

    他手上的动作停顿了几秒,似笑非笑地抬眼看她。她其实说得没错,他的确经常把罗歆弄成这副模样。他在这种事上对罗歆比对她粗暴多了,最初是为了惩罚她不知廉耻地引/他,后来发展到对她罢不能地索求无度。罗歆为人傲气脾气又倔,被弄疼了也不肯吭声求饶,所以很多时候都是他赫然发现血丝才停止动作。他伤她那么多次并不是真的无所谓,暗地里总是担心她发炎,便让人准备了对付这种伤的药膏,可他每次对上她一言不发地受伤后脸上轻蔑讥讽的表,就会愤恨地觉得她本就是活该,所以虽然佣人十分周到地定期把药换成新的,他一次都没拿出来过。

    “还没出血……”她没注意到他抬眼看她时诡异的表,仍然有些愤愤地说着,“你还把人做到出血过?”

    她吃醋吃得太明显,阮司桀终于憋不住地笑出来,露出一整排洁白的牙齿,手指故意使坏地在她体内缓缓滑动,药膏的润滑让他的手指毫无阻碍:“舒服些了吗?”

    他太过熟悉这具体,所以只要他想故意撩拨她,她便完全没有抵抗力可言。

    罗以熠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柔媚的呻/吟,只觉他游走在她下的细长手指每动一下便是一阵持久绵长的酥/麻,她忍不住抬起手臂勾住他的脖颈,俏的小脸挂满了委屈:“别欺负我……”

    “好了。”他涂抹均匀,然后撤出手指,手臂环在她前抱住她,十分享受地将下巴在她肩膀上磨蹭了一会儿,“睡吧,都三点多了。”

    她抿了抿略有些干涩的嘴唇,突然闷闷地开口:“你是不是有过很多女人?”

    他没有回答,唇边带着浅浅的笑意,埋在她颈窝轻轻嗅着她浴后清爽自然的体香,虽然她不再有喷香水的习惯,但这种体固有的气味儿是一成不变的。

    “喂,问你话呢。”她用手肘轻轻抵了抵后的男人,其实她也不过是十分凑巧地遇见了他,然后就发展到了现在这种状况……她又没什么特别的,那他如果遇到的是别的女人,是不是也会这样?她想到这些,立刻有些不高兴了。

    “这是我的私事,我干嘛要回答你这种问题。”他故意吊她胃口,懒洋洋地说着。

    她被噎住,沉默了好长时间。

    周遭十分安静,怀里光溜溜的女人又香又暖,他惬意得几乎都要睡着了。

    “你为什么会……把我带到这里?”她突然反应过来,他想要她这种一点儿架子都摆不出来的女人,随便什么地方都好,何必大费周章。

    他迷迷糊糊地听到她的询问,嘴里咕哝了一句:“因为你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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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被手机的震动声吵醒的,睡眼惺忪地看了看怀里依旧熟睡的女人,他迅速地把手机接起来。

    “爸爸……”阮向暖在电话那边怯怯地叫他。

    “怎么了?”他低声问着,从上轻手轻脚地下去,披了件睡衣走到门外的走廊上,有些困倦地打了个哈欠,“才五点多,你不睡觉?”

    “爸爸……我睡不着。”阮向暖的绪非常低落,“你是不是不要暖暖了……最近都不来看暖暖。”

    阮司桀本来还很气她,听她这么一说立刻心软了:“没那回事儿,你苏白阿姨没带你好好玩吗?”

    “……”阮向暖不吭声了。

    阮司桀侧过头看了一眼依旧显示“通话中”的手机屏幕,带着疑问又叫了她一声:“暖暖?”

    “苏白阿姨老欺负我,我什么都玩不过她,连我最擅长的国际象棋都玩不过她,我不要跟她玩了。”阮向暖难得孩子气地闹起来,“她都一把年纪了,欺负我一个小孩子,有成就感吗?哼。”

    阮司桀愣了愣,然后压低了声音笑了起来:“这回不嫌人家无聊了?连你妈妈都要叫你苏白阿姨一声师父,你还嫩的很。她肯定也没认真跟你玩,跟她在一块儿谦虚一点儿,学点东西。”

    阮向暖活了五年,头一次知道什么叫做“打击”。她也的确自负过头了,没受过什么挫折,家境又好得不像话,再加上她非常年幼,哪里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

    “你就因为这个失眠么?”阮司桀好笑地用食指抵了抵唇,打趣她,“去跟她比小提琴,一准儿赢。”

    “我才没有可怜到要用自己擅长的东西比别人不会的东西!”阮向暖本就憋得很委屈,听到被嘲笑了,气急败坏,“你总说我妈妈这也厉害那也擅长,那你为什么没跟她结婚?”

    阮司桀蓦地沉默了。

    阮向暖意识到自己又没了分寸,连忙语无伦次地说:“爸爸,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

    “没事。快点睡吧。”阮司桀快速地敛起绪,柔声安抚,“爸爸这几天比较忙,过段时间去看你,好好跟苏白阿姨相处。”

    “嗯!”阮向暖乖乖地应了一声,然后挂断了电话。

    他紧握着手机,双肘抵在楼梯上把头埋进去,隔了五年的时光,很多旧事都渐渐在记忆中模糊,但被刻意提起的时候,疼痛却分毫不减。五年前,他从未动过与罗歆结婚的念头。

    “你有女儿?”

    一个柔软的声音从他后响起,他略带惊讶地回,发现不知在门口站了多久的罗以熠。

    没有开灯,光线很暗,只有透过薄纱窗帘的细微光亮。

    他细细地描摹过属于罗歆的眉眼,心底某处开始漾出细腻的柔软。

    “吵到你了?”他温和地笑了笑,走过去隔着睡衣环住她的腰,“还早,再去睡会儿。”

    她暗淡了眸光,有些抵触地推了推他,把头偏向一边:“那你也有夫人?”她的眉尖微微蹙起:“虽然我可能对你来说并没有什么份量……但我不想,不想这样,我会觉得自己很可耻。”

    他瞬间哑然,思忖了片刻才开口:“你的顾虑多余了,我并没有出轨,你也不是第三者。我只有一个女儿,今年刚刚满五岁。”

    在他还没摸清她的底之前,并不想跟她提五年前的事,他也不敢提。毕竟五年前他对不起她,她本是众星捧月的罗家千金,现在却沦落到泯然众人,甚至这样的结果已经是最好的。一个失忆的美丽女人在无长物的境况下孤一人如何活下去?五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能算短。他不敢去调查,他怕她像如今对他这般出卖过自己的体,那他真的会受不了。

    “胡乱想些什么,”他侧眸看她,见她脸色缓和了一些,低头摆弄着她腰间系着的腰带,“我给你的印象就这么随便么。”

    “你第一次见我,没十分钟就把我弄到……上去了,”她没好气地数落,“第二次见我,就把我拐到家里来了,还不够随便么?”

    他低着头“嗤嗤”地笑着,俊眉一拧作出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薄唇凑在她耳边:“其实,我本来……那方面有问题,再美的女人都不能让我有上她的**,但自从疼了你一晚上之后,我痊愈了。”

    罗以熠嘴角抽搐,红着脸捶他:“胡扯也扯得靠谱一点儿行吗?”

    他像优雅高贵的猫科动物一般眯着眼睛笑着,一脸无辜地看着她:“真的啊。”

    罗以熠翻了个白眼,顿了顿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说:“那她是不是没有妈妈啊?真可怜……要不我去照顾她行么?我当过幼师喔,照顾小孩子最拿手了。”

    他原本带着调笑的脸色瞬间有些僵硬,思绪万分复杂。如果她见到阮向暖,该是以怎样的份?

    见他不回答,她有些勉强地笑了笑,抓了抓睡得有些凌乱的长发:“我多事了?有钱人家的孩子肯定不缺人照顾吧……”

    “改天我带你去见见她。”他颇有余地的回答她,“只是那孩子被我惯坏了,我怕你会受不了。”

    “不怕,我可会哄小孩儿了。”罗以熠闻言兴奋地眼光闪烁,见他眼光有些诧异地看着她,连忙摆手:“我不是要收工钱。”说完又觉得不对,怎么听怎么感觉好像她特别上赶着给他女儿当后妈似的。

    他也不说破,唇边若有似无地噙着一抹笑意:“不收工钱……收别的?”他勾了勾细长的指尖,她丝绒的腰带便彻底滑开了。

    “不,不……”她立刻像触了电一般裹好睡衣跳上了,“我什么都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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