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V章

    【第三十七章】累感不

    “只是肠胃的问题,没有什么大碍,平时注意一下饮食,不要吃太油腻的东西,作息时间要规律,要是实在担心的话可以到消化科去看看……”

    座位后面的医生推了下鼻梁上的眼睛,将手中的单子递了过来。

    顾蔓庭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口,终究还是抿住了嘴唇。不是怀孕。其实她早就跟男人说了可能很小的,这个月没有来例假也是因为她本就有月经不调的毛病,怎么可能女生一呕吐就是怀了孩子呢?顾蔓庭垂下了头,不知道叶铮现在是个什么表,是不是也跟她一样会有失望的神色一闪而过。

    当这个可能涌上两人心头的时候,带给他们的绪,分明就是惊喜。

    但是现在,为什么会有种鼻头酸涩的感觉。

    男人握住了她的手,似是在表示安慰,继续看着医生道:“那就好。但我太太平时不是特别注意体,总是有经痛的毛病,期也不是那么的准时,医生你看,这种况有什么方法吗?”

    这种症状被男人淡定的说出来,顾蔓庭便不自的有些脸红。老神在在的眼镜医生看着两人牵在一起的双手,会心一笑道:“这样啊,那我开几副中药调理一下吧。”

    怀里的一大包药材,光是闻着都能感觉到苦味了。顾蔓庭坐上车,神那叫一个郁闷。

    “我讨厌喝药。”

    叶铮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子,“良药苦口啊老婆。”

    “万一不是良药呢。”

    “怎么抬起杠来了。不是良药,还是毒药不成?”

    顾蔓庭不甘心地垮下了一张脸。在她看来,中药的味道其实和毒药的味道没什么差别。

    夜幕中闪烁着绚烂的霓虹灯光,车子平稳的行驶着。顾蔓庭坐得不是那么的端正,子向下滑,整个人都窝在宽大的座位里。

    “对不起。”

    这样的三个字,小声的说出来,让叶铮还以为是幻听。

    他侧头去看了她一眼,只看到对方低垂的头,长长的头发垂下来,将脸上的表遮挡的完全。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这个问题有些难回答。顾蔓庭不想说她是想到自己没有怀孕,突然就有些难过了。几乎从来没有考虑过生孩子的问题,就算父母提起了也会随便搪塞过去。可是就在刚才她在想,如果她是真的怀孕了该有多好呢?如果她和叶铮有了孩子,又会是一幅怎样的场景呢?想着想着,没来由的,就有些心酸了。

    顾蔓庭抿住下唇,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轻轻摇了摇头。

    “那我是不是应该说没关系。”

    她的心思,男人多少能猜中几分。若是还正在开着车,大概就会当即伸手去揉她的头发了。叶铮想了想,问:“你想给我生个孩子吗?”

    看她不说话的样子,便当做是默认了。男人的唇角微微弯起来,“那你的首务之急,也应该是先把自己的体调理好了,这样才更令人放心对不对?以后的时间还长着呢,所以不用急,这种事总会有机会的。”

    顾蔓庭讷讷地点了点头,莫名地用双手捂住了双颊,然后忽而转过头来,冲着叶铮笑了。

    笑得有点傻,却很有感染力。叶铮连忙将视线从她那里移开,目视前方道:“其实我一开始想说,没关系,有没有孩子没有什么好在意的,你在我心里才是最重要的。”

    顾蔓庭眨了眨眼睛,又咧开了嘴巴,“好虚伪……”

    会有男人是不想要孩子的吗?就连叶铮,也不会例外。

    “哎,等等。”

    在一家拐角处的蛋糕店,顾蔓庭突然叫了停车。

    “我在这里订了蛋糕。”顾蔓庭这样说着,取回了一个红色的盒子来。香甜可口的白色油上面用红色的果酱写了“生快乐”四个字,叶铮明知故问地说:“你为什么要买蛋糕呢?”

    “嗯?”

    “是送给我的?”

    “呃……”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生的?”

    “结婚证上……”

    顾蔓庭咬了下舌头不说了,因为她看见男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之前打我份证的主意也是因为这个?”

    “……”

    “我份证上的期是错的,错了有一周的时间。所以……”

    “啊咧?”

    叶铮没有“所以”下去,顾蔓庭这副“世界观被颠覆了”神让他实在是忍不住笑。现在真的还有人将证件上的期当真吗?叶铮戳了戳她的脑袋瓜子,“笨蛋,你怎么就不知道来问我。”

    顾蔓庭往后的座位上一靠,脑海里只飘过大大的四个字。

    累……感……不…………

    “不行!你欺负人!我要把这个蛋糕通通吃掉!”

    “不可以。”叶铮顺势拿走了顾蔓庭手里的勺子,敛了笑容,严肃道:“忘了你刚刚才从医院回来了。一会儿把药喝掉,就乖乖去睡觉。”

    “好烦啊……”

    顾蔓庭怎么也没能将目光从鲜嫩可口的蛋糕上移回来。为什么我的内心在默默流泪,那是因为你在眼前我却不能吃掉你。

    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呢。那苦不拉几的中药,她真是一点都不想喝啊!

    “生孩子什么的最讨厌了!”

    顾蔓庭捏着鼻子大嚎了一声,直接把自己丢到了上做躺尸状。

    叶铮站在那里愣了半天,也愣是没想通她这前言与后语之间的关系逻辑点。

    ……

    苦药喝多了,喝得舌头都有点木了。但也确实有效果,脸上的红色小痘痘都消了下去,皮肤就像……顾蔓庭可以自得的用广告语来形容,就像那剥了壳的煮鸡蛋。时不时的就要被男人蹂躏一把,亲到满脸口水。可嘴巴里的那种苦味道,果然还是令人讨厌!顾蔓庭坐在顾爸爸常坐的摇椅上晃晃悠悠,顺手拆开了手里的一包巧克力球。

    “怎么以前我们说你不听,叶铮一说你就听了呢?”

    “妈,你都不懂,他那是迫!迫!”

    顾蔓庭皱着一张苦巴巴的脸,就差没跳起来控诉那人对她血泪交加的“劣行”了。

    “手里的巧克力哪儿来的?”

    “呃……他买的。”

    顾妈妈就对自己的女儿摇起头来,用一副“果不其然”的眼神看她。

    家里的吊兰开了花,弥漫着一股子沁人心脾的香气。两只漂亮的鸟儿在笼子里眺望着远方,发出啾啾的鸣叫声。前不久顾爸爸去做了复诊,体恢复的相当不错,闲在家里除了养花逗鸟之外,还总约着街头巷口的老大爷去下棋。

    顾蔓庭弯起眼睛来,“是吗?老爸不打麻将了啊……”

    顾妈妈瞬间将眼睛瞪起来,“我和你几个阿姨凑到一起,哪还有他什么事!”

    顾蔓便捂着嘴巴吃吃的笑起来,“回头你可以和我婆婆切磋一下。”

    “她也搓麻?”顾妈妈猛然听她提起这么一茬儿,心里不由自主地涌上了许多担忧来,“话说你婆婆那个人……没有刁难你吧?”

    顾蔓庭想了想,连忙摇头。

    刁难什么的,听起来好严重啊……

    叶铮的妈妈,充其量就是有点不太好接近吧……

    有点高高在上,有点长辈的架子,但顾蔓庭看了一眼自己脖子上的坠子,喃喃道:“其实还是很好的……”

    叶铮真正生的那天,到底还是要去叶家的主宅过,方淑兰备好了饭菜,那两瓶红酒也被他们给摆上了桌。

    “真不知道我是赚了还是亏了,我又过了一个生。”

    饭桌上叶铮这样说,惹来了方淑兰奇怪的目光,“又?”

    “妈,是你跟庭庭说我快要过生了吧?她没看到份证就只能去看结婚证,那天给我做了一大桌子菜庆祝呢。”

    于是顾蔓庭就看到了方淑兰盯着自己想笑又忍住的表

    不要拿这件事当做笑话一样的说啊混蛋!

    “妈,你看这衣服还有领带都是庭庭挑的,您觉得怎么样?”

    “嗯……确实不错。”

    这顿饭只有他们三个人,却莫名有了一种一家子的其乐融融感。

    都说孩子的出生是母亲的受难,所以顾蔓庭特意给女人敬了一杯酒,当叶铮说出他们接下来有要个孩子的计划时,方淑兰的眼神明显就有些不一样了。

    那个玉坠是个通体碧绿的小佛,据说有保佑人多子多福的意思,顾蔓庭收得有些受宠若惊。

    “你啊……”顾妈妈点了点自己女儿的脑袋,“就是别人给你一点点好就让你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哪有……”

    “说起来两家亲家还没有见过面,回头拜访一下吧。”顾妈妈又将视线放回到顾蔓庭上,“她要是欺负你了,千万记得说啊,你爸你妈都在这里呢,肯定替你出气!”

    顾蔓庭便傻兮兮的笑了起来。

    这种被人保护着的感觉,真是令人心旷神怡。

    叶铮下了班过来后,两个人又吃过一顿饭才离开。

    “叶铮,我想给爸妈买个按摩椅,我妈最近老说她腰疼,不知道是什么毛病。”

    “好啊。实在不行就上医院去看看。我的卡不是给你了吗?你想买什么都可以。”

    “不用啊。你忘啦,我上回收了很多红包呢。”顾蔓庭将下巴微微扬起,一笑起来,整个人都是阳光明媚。“既然这样,用不用再去给妈妈选一件礼物呢?”顾蔓庭看向叶铮,“要不我去学针织,下回送给妈妈一件真的手工披肩吧。”

    叶铮唇边的笑意不能再上扬,遇到一个红灯路口将车子停下,伸手就去揉她的脑袋,“怎样都好。”

    顾蔓庭却又不似刚才那般兴奋了,“上回……你和妈妈单独呆了好长时间,是说了什么吗?”

    男人的眸光微动,保持着温柔的笑意,“你觉得说了什么呢?”

    该说的,不该说的。其实都说了。口气甚至带着点不容置疑,只想让她知道自己的态度绝对是站在人这边的。

    “其实我妈,有时候怕我的。”

    年轻气盛的时候,总想着要到外面去闯一闯,为此总是不惜和父母拧着干。关系修复是近两年的事。会在每个生的时候聚在一起吃饭。介于客与温之间,却能让人感觉到家人的在乎。亲有时候是必须的,回想起过去的种种,也不过是自己的一场任,连累了家人都陪着伤心。

    幸而他,“幡然悔悟”。

    顾蔓庭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来,摆正了姿态,“如果你要讲你的黑历史,我一定会洗耳恭听的。看在我这么体贴的份上,回家可以不喝药不?”

    “重点是最后一句吗?”

    “讨厌,快开车啦!”

    信号灯由红转绿,叶铮缓缓地发动了车子,却又于瞬间从油门切换成了刹车。

    “吱——”的一声,可以捕捉到女人来不及反应的神。突然间从路口冲出来的她,朝这里看了一眼后,一下子便倒了下去。

    坐在车里的人也因为惯体猛地向前倾,当顾蔓庭的背重新接触到座椅的时候,她不有点懵。

    这是……撞到人了?

    “我下去看一下。”叶铮拍了拍她的手,迅速地下了车。

    只见一个女人倒在车轮前面,是趴伏着的,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受了伤。

    叶铮正要上前一步仔细查看况时,却有一人以更快的速度冲到了女人前,挂着满脸懊恼与惊骇的表叫出了她的名字。

    “苏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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