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第七十五章

类别:玄幻魔法 作者:贱商 书名:重生之沧蓝
    程楠欣喜的抬头,扭着脖子朝(身shēn)后喊道:

    “小曼,加副碗筷。”

    那粗嗓子一嚎,周围的客人便齐刷刷的往这头瞧,当中有好奇也有愤怒,而就在不远处端着托盘的女生,听到这声吼时,小脸刷的一红,(娇jiāo)嗔的瞪了他一眼。

    展暮面无表(情qíng)的坐下,对于程楠的调调,似乎早就习以为常:

    “你什么时候换了口味?”

    在他的记忆中,程楠喜欢的女人多数为知(性xìng)丰盈的成熟女(性xìng)。

    程楠险些被鱼骨头呛着,一阵咳嗽之后,压低了嗓子说:

    “展暮,算我求你,你可别在她面前乱说,老子这次可是认真的。”

    展暮微挑眉,对他的说法不予置评:“你找我有事?”

    说完,他很自然的从口袋里掏出香烟。

    程楠盯着他的动作顺手就把怀里的打火机递出去。

    “我不需要火。”展暮把香烟含进嘴里,拒绝道。

    程楠大为不解:“嘿?不点火你含那玩意做啥。”

    展暮笑而不语,照医生的话,如果他想要个孩子,那么在这一年里最好就是(禁jìn)烟(禁jìn)酒。

    “你找我出来就是为了叙旧?”

    程楠憨笑两声:“展哥,我多怕你把我给忘了。”

    展暮取下嘴中的烟管说道:“十几年了,没想到你还是没变。”

    天气炎(热rè),海鲜馆中并未安装空调,程楠瞅着顶上那台老旧的风扇,猛的擦汗,湿透的t恤紧贴在皮肤上,堂而皇之的露出一(身shēn)结实的肌(肉ròu),再加上一米八几的个头,总能给人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

    瞅着他那张笑脸。

    展暮的目光闪了闪,程楠是他见过唯一的最傻,运气却也是最好的卧底。

    若要说起两人的初遇,那么大约是在十七年前……

    那一年展暮刚满十五,在没碰上沧忠信之前,为求生存,他早早便混迹在各种*,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

    “是吗。”程楠径自傻笑:“展哥你怎么不吃啊,这顿算我的,你别跟我客气。”

    展暮盯着杯中泛着(热rè)气的茶水,心神一阵恍惚,仿佛又回到了那段看不到希望,抑郁黑暗的岁月,少年也是这么笑着从地上捡起一小包粉末从(身shēn)后叫住他:

    “哎,你东西掉了。”

    ……

    在道上打滚了几年,展暮不是没见过警方派去的卧底,可像程楠这样的,倒是从未见过。

    谁都知道卧底不是什么好差,十有□没甚好下场,瞧着程楠傻头傻脑的模样,估摸是刚从警校出来的愣头青,让上级骗来了。

    然而最令人震惊的是,这个粗心大意的少年,居然有那个本事,在龙爷手下一混就是两年……

    “展哥,没有你我就活不到今(日rì),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程楠放下筷子诚挚的说:

    “我最近被调到这边的局子,以后有什么要帮忙的你尽管开口,我就是上刀山下油锅……”

    展暮挥手断了他的长篇大论:

    “公司还有事等着我去处理,你没什么要说的话我先走了,咱们有空再联络。”

    展暮说得不温不火,当年不过是顺手为之的事,他压根没放在心上,如果这次不是程楠主动联系,他怕是早就把这人给忘了。

    而正因为那次的救命之恩,明明要比自己大几岁的程楠,却左一个展哥,右一个展哥的叫的欢乐。

    程楠拦住他:

    “等等,我真有东西要给你。”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

    “前阵子有个女人到局子里报警,正好我值班,这上面写的不就是你的地址吗。”

    整齐秀娟的字体,只稍一眼,展暮认出了主人是谁。

    他把字条叠好放进口袋,语气比方才客气了许多:

    “程楠,谢谢你,这顿算我的。”

    午时的阳光透过窗帘,照进卧室。

    蜷缩在(床chuáng)上的人儿嘤咛了一声,缓缓的睁开眼。

    她习惯(性xìng)的扭过头,却发现枕边已空。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响动,沧蓝忍不住竖起耳朵细细聆听,男人进入玄关在那磨蹭了一会,而后便是一阵沉稳坚定的脚步声。

    被中仍然残留着他(身shēn)上的气息,浓郁的像是她依然(身shēn)处他的怀中。

    沧蓝皱着眉将(身shēn)上的被子推开,力道不大,却还是扯痛了下、体的伤口,昨晚展暮要了太久,她早已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只是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中,眼里满是那畜|生压着自己(挺tǐng)动的(身shēn)影。

    他睁着一双被(欲yù)|望侵染的双目,嗜血猩红的好似要生生吃了自己,怒|张的(欲yù)|望重重的,一下又一下的直捣深处,她的嗓子无法发声,已经虚弱的没了挣扎的力气,在那一刻里,沧蓝只觉得他是要杀了她,他要撕裂她的(身shēn)体连着血(肉ròu)一起融入自己的骨血当中……

    ——疯子。

    听着门外越来越近的声音,她撑起(身shēn)往浴室走去,末了还不忘把门锁上。

    “中午想吃点什么?”听着浴室中传来的水声,展暮敲了敲门。

    “小蓝?”久久等不到回应,他掏出后备钥匙把锁打开。

    沧蓝听到钥匙孔转动的声音,赶紧关了喷头:

    “你不要进来。”

    “中午想吃什么?”他扭开门把手,靠在门边欣赏着站在浴中的美人。

    沧蓝惊慌的抓过挂在一旁的毛巾,勉强遮住了(胸xiōng)|前的(春chūn)|光,只是双肩不停的颤抖,咬牙瞪着他。

    一块毛巾顶多能遮掩住上(身shēn),他不自觉的将目光放在她下边的小丘上,那上面唏嘘的长着一小撮毛发,颜色很淡……

    据说颜色淡的女人(性xìng)、(欲yù)不强,在房|事上往往需要更多的前|戏才能进入状态。

    沧蓝注意到他的视线,便紧夹着腿背过(身shēn)去,而这个动作,也让展暮瞧清了她美丽的腰线与下边那两团白皙的玉|(臀tún),男人喉结滚动,他知道那里很柔软,昨夜就夹得他极为舒服,如今掌心中甚至还残留着那绵软销|魂的触感。

    沧蓝后知后觉的抱着自己蹲下,哭着尖叫道:

    “你出去。”

    “想吃什么?”他的声音沙哑(性xìng)感,眼睛眨也不眨的凝着那片美肌。

    她隐忍着积聚在(胸xiōng)腔的怒气,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从牙缝中勉强挤出:

    “随便。”

    “没有‘随便’。”

    沧蓝抱着双肩,像一只被((逼bī)bī)到绝境的小兽,歇斯底里的喊道:

    “你先出去。”

    展暮相信,如果可以,这小东西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扑上来咬断他的脖子。

    “好吧,你把衣服穿上,我们需要去一趟超市。”他妥协的带上门,就在沧蓝以为自己可以松出一口气的时候,门又一次打开。

    “你知道我没什么耐心,如果十分钟内你还不出来,我不介意亲自帮你。”

    搁下狠话,他把门带上。

    沧蓝蹲在原地没有动弹,即便不回头她也知道,他一定在背地里嘲笑着自己,在他面前她没有自尊,没有自我。

    从前的展暮虽然对自己不闻不问,可与他相处起来并不像现在这般困难,很多时候他还是愿意跟自己讲道理的,毕竟在那个时候,他只将她当做是妹妹,因为是妹妹,所以他不会(爱ài)她。

    上一世,病的人是她,为了一段不可能的(爱ài)(情qíng)全(身shēn)心的投入,(爱ài)得彻底,没了自我,最后反倒搭上了一条命。

    而这一世病的人换成了展暮,他的疯狂让她害怕,他看她的眼神令人心惊。

    眼泪夺眶而出,啪嗒啪嗒的掉在地上,这种没有希望的(日rì)子充满(阴yīn)郁与黑暗,他的独|权像一座巨山压来,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也许也要不了多久,她会疯,或者死。

    十分钟过后,沧蓝从浴室里出来,(身shēn)上(套tào)着便服,眼睛又红又肿,眼角甚至带着几滴未干的泪痕。

    “走吧。”

    沧蓝冷着脸躲开他伸过来的手。

    “展暮,我们谈谈。”她的嗓音沙哑,话里带着哭腔。

    “宝贝,有什么事我们晚点再谈好吗,一早上没吃东西,你不饿?”他伸手想要摸摸她的头发,却又扑了个空。

    “过来,不要惹我生气。”

    在他的威胁下,沧蓝非但没有过去,反倒后退数步倔强的瞪着他:

    “现在谈。”

    展暮眯起眼,就着(床chuáng)沿坐下:“好吧,我跟你谈。”

    见她久久没有动作,他翘着腿说道:“说吧,要跟我谈什么?”

    “展暮,你到底明不明白,我们已经回不去了。”她鼓起勇气说道:“我早已不是从前的沧蓝,你即使把关我一辈子也是没有用的。”

    展暮冷哼了声:

    “不一样?什么地方不一样?”

    “这里。”她指着自己的心脏的位置:“你已经失去了留下的资格。”

    “你所谓的谈谈,就是这些?”展暮无所谓的耸肩:“小蓝,如果你不饿的话,我想我们可以做点别的。”

    展暮站起(身shēn),高大的(身shēn)体顿时遮去了大半阳光,他一边扯弄领结,一边缓缓朝她走来,不疾不徐,(身shēn)型优美得仿若在黑暗中行走的猎豹:

    “算算(日rì)子,你的排卵期也快到了,咱们应该再努力一点,你说是不是?”

    背着光,展暮笑得猖狂。

    “展暮,(爱ài)一个人不是这样的。”沧蓝后退到窗帘处:“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真正的(爱ài)(情qíng)是在能(爱ài)的时候,懂得珍惜,无法(爱ài)的时候,懂得放手。’我们都用错了方式,我已经知道错了,为什么你还是那么执着,强求来的东西,永远不会长久,倒不如彼此放过。”

    “放过?”展暮敛去面上的笑:“我想我是回来晚了,如果再早几年,就不会让你有机会接触到这些东西。”

    “疯子!你应该去看心理医生!”

    眼见他越靠越近,沧蓝愤怒的抓起(床chuáng)边的台灯朝他扔去。

    他没有躲,却挥手极快的打落迎面飞来的黑影,瞬间,玻璃罩重重的砸在墙面上,发出一声巨响……

    “沧蓝,你说我不懂,那你呢?”他笑得诡异,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守着你的骨灰,每天都在等,十年,我足足等了十年。”

    “你……不可能……”沧蓝震惊的道:“你胡说,你不可能这么做!”

    “我是疯了,你口口声声说着(爱ài),却连一面也不愿回来见我。”

    他学着她摸上自己的心脏,脸上依然挂着那抹温柔的笑:

    “那个时候,我每(日rì)每夜都在想,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那么我是应该先打断你的腿,还是折了你的手,撒谎的孩子必须接受处罚,你说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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