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第六十九章

类别:玄幻魔法 作者:贱商 书名:重生之沧蓝
    展暮哪是那么容易上当,微挑眉,大手顺着背脊一把扣住了她的腰。

    沧蓝一愣,两脚蓦然悬空,两手本能的撑在他的(胸xiōng)膛上,臂膀稍稍使劲,他轻而易举的把她抱起,两只手卡在她的细腰两侧,迫着她与自己平视。

    沧蓝听到他在自己耳边轻笑:

    “现在该轮到我跟你算账了。”

    他将她一路抱到沙发处,小心翼翼的横放在上面后,精壮的(身shēn)体随即压了上去。

    傻子都知道他想做什么。

    沧蓝不安的挣了挣,两腿间的地方,到现在还是隐隐作痛着。

    纤细的皓腕在他(胸xiōng)前推搡,她扭开脸躲着他凑过来的嘴,又惊又惧的喊道:

    “我好痛,不要……”

    展暮盯着(身shēn)下泪眼模糊的女孩,目光落在她紧闭的大腿上:

    “很痛?让我看看。”沧蓝一惊,闭着的大腿被人强势分开,中间凑过来一颗男(性xìng)的头颅。

    他抽出她的小内|裤,拇指按在她稚嫩的软(肉ròu)上,扒开那条细缝,低下头细细打量着,即便女孩因为他的动作,脸上已经白到没有了血色他却依然不肯放手。

    那个地方已经没了昨夜的肿胀,只是依然轻微的红出了一小片,充血的地方看着格外(诱yòu)人,他细究的目光越来越(热rè),最终忍不住轻轻摸了进去,不过是稍稍触碰,便听到少女吃痛的抽气声,知道弄疼了她,他也就停下了手。

    沧蓝咬着自己的小手抑制着到嘴的尖叫,低头看着腿间多出的一颗头颅,男人温(热rè)的呼吸喷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那里传来一阵阵的湿(热rè)……

    在这一刻里,她的双腿被迫分开,男人牢牢的锁着她的(身shēn)体,最羞|耻,最隐|私的地方就这么大咧咧的敞开于人前,她浑(身shēn)止不住的颤抖,眼眶一红,剔透的水珠破闸而出,大滴大滴的往外冒。

    于他的强迫下,她觉得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他这样对她,与对待一只牲口有什么区别。

    现在的展暮可没空管她那点自怨自艾,看了看她红红的小缝,突然抽(身shēn)离开,他走到门边捡起了刚才外出,顺手买的药膏。

    站在那里细细研究着说明书,而趁着他走开的空档,沧蓝捡起被扔在沙发底下的内|裤穿上,爬下来就想往房间里躲。

    “呆在那别动。”

    他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只是低低的警告了一句她便不敢再动了。

    她屏着呼吸浑(身shēn)僵硬,全神贯注的注视着男人的一举一动,远远的,她甚至能听到他或轻或重的喘息。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最后拿着一管药膏往自己的方向走来。

    一步步的带着一股压迫感,堵得她快要喘不过气。

    小腿再次被人捉住,他盯着她重新穿好的内|裤,微眯起眼,凑上前直接抽出,甩得远远的。

    展暮挤出了一管小手指粗细的透明膏状体,夹在指间一点一点的挤入沧蓝腿间的细缝中,均匀把里面也给涂了个遍。

    期间,甚至恶意的刮弄过她的内|壁,引来女孩更多的颤栗。

    她根本躲不开男人的强势,只是虚弱的承受着他加诸在自己(身shēn)上的伤害,如今除了哭,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可她的哭泣毕竟换不来他的怜惜,只会更加深男人对自己的掠夺,刚才为了方便上药,沧蓝皱巴巴的裙子已经被撩到腰处,露小腹以下,两条白得扎眼的大腿……

    那里(娇jiāo)嫩的皮(肉ròu)无时无刻不在挑战着男人的自制力,腿间的硬|物早已肿胀,鼓鼓的凸了出来,顶在女孩的腿|根处,时轻时重,上下磨蹭着。

    他握着她的小腿一路往下亲吻,只觉得越往下少女便颤得更厉害,即使咬着唇,那可怜的呜咽声依然断断续续的传了过来。

    展暮看着她的目光益发的火(热rè),动作也是越来越放肆了,直接掏出自己的大家伙抵在她的腿间,捏了捏她大腿根上的细(肉ròu),而后伸入她的腿根处,夹在其中,并未进入,只是堵着洞口不住的摩擦着。

    他扣着她的腰不停的喘着粗气,如果不是顾及到她的伤还没好,也不会这么委屈自己,毕竟那条缝里的滋味确实是比被两腿夹着要好的。

    可即使他不进来,沧蓝还是被他那硬邦邦的东西磨得腿儿生疼,就连原本白皙的皮肤也给弄出一层红印。

    她轻轻的啜泣着,知道他对她算是手下留(情qíng)了,如果真让他进去,只会比现在更疼。

    是以,沧蓝也就停下了挣扎,虽然她的挣扎在他看来也只是如孩童的儿戏。

    她捂着眼不去看他如兽般狰狞的表(情qíng),只是在心里不停的祈祷着,让这一切快些过去。

    而就在这时候,展暮的上衣口袋里响起了一阵悦耳的铃声,沧蓝认出了那是自己设置的来电铃音。

    她一愣,跟着睁眼,目光落在他敞开的口袋里,原来自己找了一早上的手机被他带在(身shēn)上。

    展暮正是箭在弦上,又哪顾得上什么手机不手机的,可那铃声却跟着了魔似的,没完没了的响个不停。

    终于,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烦躁的从口袋里掏出,却在看到来电人的姓名时,脸色危险的沉了下来。

    温以深——

    沧蓝见他盯着屏幕半天没个动静,怯生生的问道:

    “是……是谁?”

    对上她泛着泪意的大眼,他却没有回答她话的意思,目光在机(身shēn)与沧蓝之间徘徊,最终拇指一掐,挂断了。

    沧蓝凝他的动作是敢怒不敢言,眼见他把自己用了好几年,一直舍不得扔掉的电话随意的往后一甩,白色机(身shēn)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随即电池,手机壳,被迫分开来,“啪”的掉在厚厚的地毯上,估摸着是没法用了。

    机场

    “少爷,还等吗,老爷已经在催了。”

    温以深目光深邃的盯着被挂断的电话,又一次拨了过去,可换来的确却是一道械的女音,该用户已关机。

    “走吧。”

    他的脸色不太好,就连话里也带着一股子的(阴yīn)郁。

    ……

    沧蓝撇过脸,想起了前些时候温以深对自己说过的话,心中突然浮出一丝悔意。

    如果那时候她就跟他走了,那么现在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正想着,小脸突然给人大力的扳了过来,随即对上一双泛着寒光的眼。

    她咬咬牙,跟着不甘示弱的瞪回去,她都已经这样了,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展暮看着(身shēn)下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东西,不怒反笑了,他松开她的腿将她整个人拉了过来。

    沧蓝头皮一疼,乌黑的长发给人抓在手里,小脑袋被迫着往他腿间凑去,白皙的脸蛋碰上他腿|间的硬物,一股专属于男人的阳刚味扑鼻而来……

    又腥又臭的,令人作恶。

    她突然明白过来他的用意,不敢置信的抬眸:

    “我不……”

    “含住它。”他冰冷的命令道,手也没松下,依然拽着她的头发不放。

    沧蓝搞不清他的(阴yīn)晴不定,怎么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变脸了?

    她厌恶的想要挣脱他的束缚,可如今,她怎么挣扎也没用,再动下去只会换来男人更粗暴的对待。

    闭上眼,她自暴自弃的想着,我就是不含,你打死我好了,死了倒是干脆。

    展暮不悦的皱起眉,长指突然探进了她的(身shēn)体里,掐着那红肿的地方,在她耳边狠狠的说:

    “你不给我含,我就从你这里进去,你是希望我干|你上面,还是下面?”

    被他的手指这么一捏,沧蓝疼得眼泪吧嗒吧嗒的流了下来,哀哀的看了他一眼,等了一会儿,见他态度依然强硬,狠了心要她吃,便只能张嘴把那东西给含了进去。

    沧蓝从来没给展暮做过□,即便是在婚后,她不方便的时候,至多也只是用手给他解决,如今这么近距离的接近……胃里一阵翻涌,她难受的快要吐出来。

    而对于她生涩的口|技,他倒是(挺tǐng)享受,按着她的脑袋不放,一下一下的往喉咙里顶,也不管她白得吓人的脸。

    只要一想到这个女人在那四年的时间里会与别的男人做出什么,一种被背叛的感觉随即盘旋在心间,这一刻他只想着要好好的惩罚惩罚她,就连动作也比平(日rì)来的粗鲁。

    沧蓝觉得自己快死了,两手无力的撑在他的腰上,糊了一脸的泪,就连视线都模糊了。

    而就在展暮兴头上的时候,门铃却响了起来。

    一声高过一声,大有你不开门我就不松手的势头。

    展暮烦躁的沉下脸,终于在一声低吼中,他爆发在她嘴里,(乳rǔ)白色的液体顺着女孩的嘴角溢出,她泪眼婆娑的看着看着自己,形成一幅极度(淫yín)|秽的画作。

    他看着看着忍不住吞咽了口唾沫,眼见她趴在地上不咳嗽的样子,命令道:

    “吞下去。”

    沧蓝惊恐的瞪大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她咬着唇后退,作呕的吐出嘴里的腥物,觉得自己的自尊已经被完全的践踏,羞辱了。

    男人眯起眼,虽然不愉,却也没再强迫她,他起(身shēn)扣好裤子,整理整理仪容,看了眼还在地上发呆的小女人,走过去摸了摸她的脸说:

    “你这个样子是想给谁看?”

    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她从怔忡中回神,门外一声又一声,接连不断的铃声提醒着自己,她现在这个模样被人看到,只会更添耻辱。

    想到这,也不用展暮说什么,她连滚带爬的起(身shēn)往卧房跑,并“砰”的一声关上门。

    展暮听到里面传来门锁被反扣上的声音,心(情qíng)极好的走到玄关处开门。

    门一开,立刻出现魏无斓那张美艳的脸。

    “hi~”

    他打了声招呼,拖着行李就要往里面走,就跟到了自己家似得随意。

    展暮挡在门前没让他进去:

    “你来干什么。”

    魏无斓瞪大了眼:

    “不是你叫我回来的吗。”

    展暮冷哼道:

    “回你自己的窝去。”

    “喂,展哥哥你太无(情qíng)了,我山长水远的从美国回来帮你,连在你这住两晚都不行?”

    “现在不方便。”他的话说的理所当然。

    “嘿,你这算什么意思啊,你好歹给我两天时间找房子啊,这大晚上的,难不成你要让我去睡大桥底下吗?”魏无斓不满的说道,而后越过展暮看到了满室的凌乱,顺着地毯,以他极好的视力一眼就瞄到了沙发上残留的液体。

    他暧昧的笑了笑,顿时明白过来,可随即一股怒火又蹭蹭蹭的往外冒,好小子,他窝在国外整天忙得连个泡妞的时间都没有,他展暮倒好,静悄悄的跟人同居起来了啊。

    “行,行,你不让我在这里住我就去住酒店,可是你总得给杯水我喝喝吧,我大老远过来又累又渴,你不请我进去坐坐?”

    展暮眯起眼,不置可否。

    魏无斓只当他是默认了,几个大步往里走,跟个侦探上门捉(奸jiān)似得,贼眼一圈圈的扫着室内的摆设,最终,锐利的目光落在紧闭的房门上。

    展暮给他倒了杯水,从厨房里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这小子正蹲在自己房门口捣腾着上面的门锁,那动作娴熟的,不说还以为是个专业开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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