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第四十二章

类别:玄幻魔法 作者:贱商 书名:重生之沧蓝
    沧蓝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展暮正坐在沙发椅上看着昨天重播的新闻。

    不等他开口沧蓝便乖巧的坐到一旁,她心不在焉的将目光放在主持人(身shēn)上,心里盘算着他还要多久才会飞回美国。

    昨晚的事他不说她就权当不知道,既然已经决定放开,展暮最后与谁在一起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长臂一伸,他把她抱到大腿上。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安静温馨的时刻,抱着她什么也不做,而一抱就是一下午,有时甚至是更久。

    没有挣扎,她顺从的靠在他结实的臂弯中,他的怀抱其实很温暖,宽阔的(胸xiōng)膛能给任何一个女人足够的安全感,可这些女中并不包含她。

    长满厚茧的掌心顺势滑入衣内紧紧的贴上她平坦的小腹,坐直的(身shēn)子一僵,她抬眸惊恐的瞪着他,她都这样了他还想要?”好点没有?”他的目光依旧凝在主持人(身shēn)上没有看她。

    小腹处传来一阵阵的抽疼,她有些诧异,面对他的淡然,她不解的话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更咽不下,最终柔顺的往他怀中靠去,承着他温(热rè)的体温,腹部的抽疼似乎缓解了不少。

    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有痛经的毛病的?”陈医师昨天刚从加拿大飞回来,找个时间我们去给他看看,吃药不管用就试试别的法子。”

    沧蓝顿了顿轻轻的应了声,而后攀上他的手臂又一次哀求道:”我们不要那么早要孩子好不好?我还不想……”

    展暮的视线落在她(身shēn)上,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发顶哄道:”生儿育女是每个女人必经的过程,乖,早晚都是一样的,不管你生几个我都养得起。”语罢,他亲了亲她的额头:”最好给我生一窝,嗯?””我不是这个意思。”她攀着他的手逐渐使劲:”展大哥,我还小,我……我真的不想那么早就……””好,好……”他咬着她圆润的耳珠子喃喃的道:”我不((逼bī)bī)你,我们顺其自然。”

    沧蓝一阵瑟缩,眼中藏着对他的质疑。

    这晚展暮抱着她磨磨蹭蹭的过了九点也没见着要把她送回去的意思,沧蓝心下跟着急了,目光落在他的脸上,这人闲适的就连眼角也没扫她一眼。

    展暮的狠着实把她吓着了,从前的沧蓝再怕他,那也够不上畏惧,顶多算是敬畏,毕竟她们夫妻一场,他再生气也不会真对她下手,可经过那晚的一闹,她的想法完全被颠覆过来。

    她又一次的意识到,展暮不再是她的哥哥,她的丈夫,她所依恋的人,如今的展暮就是个疯子,她猜不到他的心思,她不知道他的喜怒,更甚者,他已然变成另一个人,一个更狠,更辣,更凶残的男人。

    可是有一点她是可以肯定的,到必要时,他可以狠下心对她动手,哪怕是要了她的命。

    面对这样一个戾气极重的男人,沧蓝睡在他(身shēn)旁又怎么会安稳,她常常会被噩梦惊醒,然后整夜整夜的睡不着……”……”

    她看着他,(欲yù)言又止。”困了?”他凝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

    沧蓝犹豫了一会,沉默着点点头。

    下一秒便被人打横抱起,展暮只手关去电视机,抱着她就往卧房走去。

    这意思太明显,她今晚是别想回去了。

    沧蓝明白过来,圈着他的脖子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展大哥,我想回家。”

    他把她放在(床chuáng)上,轻((舔tiǎn)tiǎn)她粉色的唇畔,笑出声:”这里就是你的家。”

    眼看着他的吻越来越重,沧蓝痛呼一声眸中藏着惊惧:”不……”

    展暮疯起来有什么做不出的,她真怕他会在这个时候不管不顾的要了她。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依然故我的加深这个吻,从红润的嘴唇到纤细的脖颈,(性xìng)感的薄唇贴在她的锁骨上不住(吮shǔn)咬,大手顺着腰线一路往上探入她的衣服下摆一把握住她的小、(乳rǔ),沧蓝呼吸变得急促,大眼惊恐的看着他,手里紧紧的捏着被角。

    她知道自己的挣扎只会惹来男人更粗暴的对待,是以便一动不动的躺着,可全(身shēn)还是止不住的颤抖。她不知道的是,她那瑟缩起来的(身shēn)子就犹如风中颤栗的小白花,这种模样不但不会让男人熄火,反倒能惹来另一波更可怕的兽、(欲yù)。

    正当她以为他真要做下去的时候,他喘着粗气倏然从她(身shēn)上抽离。

    他不停的吐纳呼吸以降下心中的(欲yù)、火,真想把她狠狠的压在(身shēn)下,然后重重的刺进去,怎么高兴怎么来,把她弄坏,弄哭!

    面对他骇人的视线,沧蓝不(禁jìn)又瑟缩了下,他凝着她的眸光火辣辣得像是想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等到他抽(身shēn),她立刻钻入被里,手忙脚乱的扣上衣服上的扣子。

    可没等她把扣子扣完,展暮已经脱了个精光钻进去,三两下也把她给剥光了,考虑到她经期,非常体贴的给她留下了一条小内裤,扯过被子将两人卷成一团,(肉ròu)贴(肉ròu)的滚进了(床chuáng)里。”睡吧。”

    他亲吻着她的额头如是说着,可感受到他抵在自己腿间的硬(挺tǐng),她又哪里能安心睡着,是以这一晚上沧蓝躺在他(身shēn)旁根本不敢动弹,直到大半夜的时候才勉强入睡。

    隔天展暮便带着他去看了那位据说很出名的陈医师,医师给她看了半天得出的结论无非就是她底子寒,想要孩子不能急于一时,需要慢慢调养,那些说法她听了不下数十次。

    有些失望的跟在展暮(身shēn)后走出医院大门,说到底她也是个传统的女人,即使不是展暮的她也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她走的很慢,心事重重的就连展暮什么时候停下脚步也不知道。

    一时不察,她撞上他的后背。

    将她的落寞看在眼底,他回过(身shēn)抱着她:”我们还年轻,孩子总会有的。””那万一治不好呢。”沧蓝从他怀中抬眸,捉着他的手逐渐紧握。

    他沉默了一会,捧着她的脸无比认真的道:”我有你就够了。”

    他这话说的深(情qíng),可听在沧蓝耳中却跟冰箱里放了好几个月的牛(奶nǎi)一般变了味,她顺从的靠在他怀中,状似亲昵,可那颗心却将他推的很远,这样一个重利的男人又怎么可能只为了她一个女人放弃自己的继承人,不是张婕也可能是别的女人,为了得到沧氏他可以做到什么地步她不知道,而这些也已经跟她没有关系,至此以后,她不会信他,更不敢信他。

    陈医师给她开了两幅药方,中午的时候展暮与她吃过饭后便带着她去药铺抓了几剂,沧蓝这一整天下来多数沉默着,一般是他问她答,有些不喜欢的问题干脆就闭口不语。

    对这样(娇jiāo)(娇jiāo)的沧蓝展暮是又气又(爱ài)的,他捏着她的小脸起了咬一口的兴致,而行动上他也这么做了,大庭广众下(吮shǔn)着她稚嫩的脸蛋不放。

    不就是中午那顿((逼bī)bī)着她多喝了两碗汤吗?这样就给他摆了一下午的脸色?

    他((舔tiǎn)tiǎn)着((舔tiǎn)tiǎn)着忍不住狠狠的咬了一口,沧蓝疼的眼泪直冒抿着小嘴别提多委屈了,她好好的没招惹他,他又不是狗,凭什么逮着机会就咬自己一口。

    这一天里他们就跟普通的(情qíng)侣一样,逛了商场,走了公园,看了小电影,直到天色逐渐变黑了,两才牵着手双双回到沧宅。

    说是牵着手,倒不如是展暮强硬的握着她的手腕,途中沧蓝有好几次想要抽回都在他严厉的目光以及霸道的力道下服软。

    他们这算是约会吧。

    与展暮约会是上一世的自己最想做的事,曾今,她也与普通少女一般,期待着她的展哥哥能像童话故事中的白马王子一般,娶了她然后疼她,宠她,把她放在手心中用一辈子去关怀。

    可童话始终是童话,梦醒后面对的就是现实,而现实中的展暮别说抽空关心关心她,约个小会培养夫妻感(情qíng)什么的,他就连陪她说说话,聊聊天的时间都没有。

    除了两人做、(爱ài)的时候,她与他在一周内说过的话甚至连一个陌生人都不如。”——吱——”

    车子停靠在沧家的大门前。

    他体贴的倾过(身shēn)子替她解了安全带,两人在这一刻贴得极近,沧蓝听着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深深呼出一口气。

    他解了她的安全带,却没有立刻抽(身shēn)离开,反倒留恋的摩挲着她的小脸,他靠得她极近,灼灼的呼吸如数喷在她脸上。

    沧蓝心中咯噔一声,拉开车门犹如一尾活鱼般从他(身shēn)侧溜走。”小蓝。”

    展暮的语气含着警告。”我先上去了,再见。”

    趁着他没有下车,她三步并作两步的往大厅跑去。”碰”的关上车门,他望着她躲瘟疫似得背影,面上一沉,看着她的目光变得复杂。

    沧蓝跑得太急,脚下的高跟鞋一歪,眼看着就要摔倒的时候(身shēn)后传来一阵脚步声,而后是展暮结实有力的臂膀。

    他环着她的腰把她往屋里带,虽然嘴上挂着笑可那双眸子却冷得吓人:”走吧。”

    此时天还没全黑,他们回到家正好赶上吃晚饭的时间。

    展暮留在沧家蹭饭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家里的佣人完全把他当做了未来姑爷,是以就算在家里,他对她做再亲密举动也不会被人拦着。

    这可苦了沧蓝,两人在外面她拗不过他也就罢了,可如今她都回到自己家里了,凭什么还得任着他东摸摸西蹭蹭,吃尽她的嫩豆腐。

    展暮真是一点不避嫌,在饭桌上不时给她夹一些她不(爱ài)吃的,可又是医生建议要吃的菜,在他锐利的眸锋下她连小脾气也没了,哀求的目光在他冰冷的视线中呐呐的退了回来,最终只能委屈的咽下……

    这一对(情qíng)侣的相处模式沧忠信看在眼里,他扯起嘴角,似乎很满意展暮的表现,开始他还担心一路被动的沧蓝应付不来展暮的强势,如今看来不过就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男才女貌,其实这两人还(挺tǐng)般配。

    而这一幕落在沧红眼中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她看着面前两人亲密的举止就差没咬碎了一口银牙。”小展啊,你打算什么时候回美国?”

    沧忠信问出了沧蓝心底的疑惑,她停下手中的筷子跟着竖起耳朵仔细聆听。”过完年后吧,趁着寒假我也想多陪陪小蓝。”展暮淡淡的笑着,又给沧蓝夹去块(肉ròu)。

    她盯着碗里突然多出的(肉ròu)块心底浮起一抹失落,距离寒假结束还有大半个月的时间……

    饭后一家人难得聚在一起,展暮坐在沙发上与沧忠信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大多数是关于现今股市发展的一些走势与美国公司那边的计划。

    沧忠信突然觉得面前的展暮变得陌生起来,他从前不是不好,可总有股年轻气盛冲动不知进退的势头,可不过短短数月的时间他的变化居然能有如此之大,他的想法独到,逻辑清晰,没有时下年轻人的好高骛远,反倒多出一股子没有岁月的洗礼是沉淀不来的内敛。

    晚上十点的时候沧蓝送展暮出去,夜晚的寒风呼啸而过,她不(禁jìn)缩了缩肩膀,走到车门边,正想着早点把人送走早点上(床chuáng)睡觉的时候,一道黑影覆来,沧蓝反应不及被重重的压在车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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