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第四十章

类别:玄幻魔法 作者:贱商 书名:重生之沧蓝
    第四十章

    展暮看着她难得亲近的动作,没有去揭穿,反倒握着她的手,攥在掌心中把玩。

    没做过什么粗活的小手白皙细腻,犹如上好的绸缎滑溜得很,玩着玩着,他便忍不住凑到嘴边,轻轻的(吮shǔn)咬起来。

    他好像没有生气。

    沧蓝小心翼翼的打量着他的表(情qíng),手背上传来一阵酥、痒,她虽反感却乖巧的没有抽回,反倒放低了声音商量着道:”展大哥,我还小,要读书……孩子的事我们过几年再说好不好。”她希翼的目光对上他的,眼里藏着几许哀求。”那药对(身shēn)体不好,听话,以后不要吃了。”舌尖划过手心,最终停留在纤细的食指上,他把玩了一阵直接含入嘴中,像是在吃什么美味,(吮shǔn)得津津有味。

    他的意思是他会戴(套tào)吗?

    沧蓝忍下想要抽回小手冲动:”很晚了,我们回去睡吧。”

    话落,她这才留意到自己说的话有多暧昧,听在男人耳中那就是一种变相的邀请。

    果然,展暮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她的眼神越发火(热rè),他笑着将她抱起往卧室走去:”我们睡觉。”

    这一睡,便把她折腾到了天际露白。

    第二天,沧蓝起晚了,她看着窗帘翻飞的窗外,和煦的阳光正斜斜的照入室内,手机上的时间显示着早上七点。

    她坐在(床chuáng)上出了神的发了一会呆,展暮抱着她的腰睡在一旁,他的前(胸xiōng)紧紧的贴着她的后背,均匀的呼吸如数喷进她的脖子里。

    突的她想起了自己今天还有一场小考,而距离开考的时间已经不到一个小时了。

    想到这里,睡得迷迷糊糊的少女倏然惊醒,掀开被子就要下(床chuáng),无奈男人扣得她死紧,刚起来没多久的(身shēn)体随即被拉了回去。

    其实在沧蓝睁眼的刹那展暮就醒了,他圈着她,将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有些不愉的道:”乖,再陪我睡一会。””不行!我今天要考试!”她掰着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急道:”展大哥,你快放开我,我要迟到了!”

    好不容易见了面,能够抱着她好好的睡上一觉,他那里肯放手,顿时便将她圈得更紧:”别去了。””不行!”沧蓝回答得坚决,手下使劲的挣扎。

    展暮被她一连串的动作惹得心烦意乱,一条腿横过来压制住她的挣扎,健硕的(身shēn)子整个跟着覆了上去:”一场半场的没关系……”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走,为了这次期末考她准备了很久,哪里是他说不去就不去的,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距离开考剩下半个多小时,再不起来怕是真赶不及了。

    想到这沧蓝急了,她挣扎得更厉害,牙齿,指甲全用上,跟只小兽似得撒了泼的在他(身shēn)上抓挠。展暮将双眼掀开一条缝,他的小蓝在他面前不是哭就是沉默,即使是在前世为了讨好他便事事顺从,哪有这么活泼的一面。

    看着看着他不知不觉的就看痴,连自己什么时候把她松开的都不知道。

    沧蓝一得到自由,也管不了什么羞不羞的,光着(身shēn)子就往客厅跑。

    她很快就找到了扔在墙角,皱巴巴的牛仔裤,至于那件(套tào)头毛衣,领口一早就给展暮扯破,一只袖子甚至脱了线,看来也是穿不了了。

    无奈下,她只能在他柜子里找出一件衬衫,过长的下摆随意塞进裤子里,急急忙忙的(套tào)上外(套tào),牙没刷,脸没洗抓起书包就要往门外跑。”这个地段不好打车,我送你。”

    展暮当着她的面掀开被子起(身shēn),赤、(裸luǒ)精壮的(身shēn)体在阳光下显得更为魁梧健硕,沧蓝的目光不(禁jìn)落在他有力的臂膀上,一想到昨晚就是这条手臂一整晚的横在自己腰上,她(身shēn)上甚至还残留着他温(热rè)的体温,顿时,小脸忍不住一红,撇过脸不敢再多看他一眼。

    他的动作慢条斯理不疾不徐,直看得人牙痒痒。”帮我把领带拿过来。”他拍拍肩膀上的褶皱,依旧是一(身shēn)笔(挺tǐng)的西装,沧蓝轻轻应了一声打开柜门给他找到一条深灰色的领带,在她的记忆中,展暮似乎除了那一(身shēn)正装,柜子便极少出现便服。”帮我系上。”他站在镜子前理所当然的说道。

    沧蓝心里着急,她看着挂钟上的时间,距离开考已经不到半小时,站在他面前,她连犹豫也不曾,踮起脚快速的给他系上领带。

    展暮凝着她熟练的动作目光一滞,久久回不过神来。

    她打好了结抬头正要催促,却发现他正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他的目光很复杂,像是在看她,又像是在透过她,看着另一个人。”展大哥?”

    她忍不住提醒:”可以走了吗?””不着急,我们还有时间。”他突然笑得比任何时候都来的温柔,轻轻的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就犹如珍视着什么宝贝般小心翼翼。

    沧蓝怎么能不急,她直恨不得插了翅膀往学校飞去,反观正开着车的展暮,怎么慢怎么来,她盯着他的动作,想要开口催促,却又惧于他的反常,最后只能绞着一双手,(欲yù)言又止的看着他。

    展暮似乎很享受她区别去平常的急躁,在路过一家包子铺的时候把车靠边停下。

    车子一停沧蓝便侧过(身shēn)子问道:”展大哥,怎么了?””饿不饿?我去给你买两个包子,一会考试的时候吃。”

    谁考试能吃东西呀!

    而且她现在也没那份心(情qíng)!”不必了,我不饿!”沧蓝急的都快哭了,展暮却像是故意要跟她作对似得,没管她的意愿,开了车门便往包子铺走去。

    这一折腾,等到他们到达学校的时候,已经剩下不到五分钟。

    车子一停,沧蓝开了车门就要往外跑,谁知却被他一把扯了回来,他把手中的(热rè)包子和刚买的一罐牛(奶nǎi)塞进她的书包里,摸摸她的脑袋宠溺的说道:”放学我过来接你。”

    沧蓝刚想要拒绝,可一看到他牢牢捉着自己的手,大有她不同意就不放的架势,犹豫了一会,最终只能无奈的点头应下。

    得到满意的答案他松开对她的钳制,一旦得到自由,沧蓝便如一条滑腻的泥鳅,哧溜一声溜出他的手心,开了车门一溜烟跑没影了。

    望着她离开的背影,他的嘴角扯起一抹宠溺的笑,这样有活力的沧蓝是他不曾见过的。

    他清楚即使她不(爱ài)他,他也不会放手,时间可以冲淡一切,总有一天他的小蓝会回来,无论是(身shēn)体亦或是心。

    展暮回来的这一个月里沧蓝再一次回到了从前随传随到的生活中,期末考结束后,她就连去学校上课的借口也没了,如果不是沧忠信不同意,他一定会把她接入自己的公寓中就近看管。

    在这段时间里,她无力应付他的需索无度,也曾经隐晦的向他暗示过这种事做太多对(身shēn)体不好,可也不知道他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嘴里说着温柔的(情qíng)话,手下却做着完全相反的事。

    而最令人心惊的便是他在做、(爱ài)的时候从来没戴过(套tào)子,前几次她以为他是工作太忙忘了去买,当她红着脸从超市买来一小盒杜蕾丝交给他的时候,展暮看也没看便扔进了垃圾桶。”宝贝,我们不需要这个。”

    他的声音出奇的温柔,可那话一出口便令人不寒而栗。

    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不论她想还是不想,都由不得她选择。

    十七岁又如何?即使她只有十三,十四,只要是他要,她就必须生!

    今年的除夕夜沧忠时因为在狱中表现良好,再加上沧忠信上下打点的关系,被准许回家过年。

    原本肥胖一(身shēn)富态的沧忠时经过了一年的牢狱之苦瘦了好几圈,脸上的皱纹越发明显,看起来甚至比哥哥沧忠信还要老上几岁,沧蓝端了杯茶水递给他,沧忠时接过并客气的对她道了声谢。

    闻言,她僵在原地,对于他生疏而客(套tào)的举动感到诧异,曾几何时沧忠时也会对人说谢谢了。

    这次的年夜饭家里来很多陌生人,据说都是沧家的远房亲戚,可那些所谓的亲戚,就连沧蓝也叫不出几个人的名字。如此沧家的别墅顿时挤满了人,好好的团圆饭变成了一个小型的宴会厅。

    沧忠时本(身shēn)就很善交际,从前吃喝玩乐样样行,招呼起人来当然得心应手,再加上在牢里的生活,使得他整个人少了从前那一股子的纨绔气,变得内敛有礼起来。

    沧忠信很满意弟弟的表现,他这一辈子除了两个女儿最担心的也就是这个不争气的弟弟,如今看着他混在人群中如云得水的模样,心中的大石顿时放下了。

    沧蓝与沧红不同,她不喜欢这种(热rè)闹的场面,便想着躲进厨房帮着姆妈和其他佣人打下手。”小姐,您怎么进来,快出去,快出去,这里有我们就行了。”

    只可惜人还没能踏进厨房半步,便被姆妈赶了出去,她低头看看自己一袭连(身shēn)的长裙和脚下蹬着的高跟鞋,无奈的转(身shēn)走回大厅。

    在经过外面小花圃的时候,正巧碰上了站在树下抽烟的展暮。

    月光下他健硕的(身shēn)体,笔直而立,浓密的黑发打着发胶一丝不苟的梳在脑后,硬朗的线条给人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只不过是静静往那儿一站,浑(身shēn)便源源不断的释放出一股令人感到窒息的压迫感。

    毫无疑问展暮是严肃的,至少在沧蓝的记忆中,除了那个吊儿郎的魏无斓,从来没人敢在他面前开过玩笑,包括她,两人在私下里相处的模式就如同营中的将帅与士兵,在将军面前,她这个小兵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多喘。

    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背对着她出了神的望着遥远的夜空,趁着没被发现,沧蓝转过(身shēn)就想离开。

    可警惕(性xìng)极高的展暮却在这个时候发现了她:”小蓝,你要去哪?””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知道躲不过她轻叹了口气转过(身shēn),想了想又说道:”展大哥,新年快乐。””过来。”他对她招招手,当她走近,便将她一把扯入怀里。

    一股专属于男人的麝香牢牢将她笼罩在其中,她不自在的挣了一下,察觉到他没有对自己不规矩的意思,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任由他抱着。

    一月份的天气天黑的特别快,夜风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呼啸而过,寒意令她不(禁jìn)瑟缩了一下,突然感觉背后的怀抱变得更紧。”这里好冷,我们回去好不好。”

    她侧过(身shēn)讨好的看着他,这一回(身shēn)便撞入他深(情qíng)的眼眸中,沧蓝心下一阵战栗,”深(情qíng)”这个词从来就不是用在展暮(身shēn)上的。

    他对她怎么会有(情qíng)?

    敛下眉眼,她扭过脸不再看他。”还冷吗?”

    突然眼前一道黑影罩下,他转过她的(身shēn)体吻了上去,撬开她的牙关堂而皇之的破门而入,将她粉嫩的小舌吸到自己嘴中,浓郁而霸道的气息正以着不可抗拒的力量朝她压来。

    抵在他(胸xiōng)口的小手正做着无力的抵抗,他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吃入腹,克制不住的力道越发沉重,她能感觉自己双唇上传来的刺痛和一阵阵酥麻。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抱着她孟、浪的汲取她(身shēn)上的温暖,沧蓝双腿一软,如果不是他扣着自己的腰,她一定会狼狈的往后倒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喘着粗气放开她,目光灼灼的的凝在她微红的小脸上:”晚上在停车场等我,我带你出去走走。”

    沧蓝无力的趴在他的(胸xiōng)口不住的喘息,贪婪的汲取着四周的空气。”听到了?”

    他扳过她的脸,作势又要吻上去。

    见状,沧蓝害怕的直点头。”说话。”展暮没那么容易放过她。

    生怕他又来一次,她赶紧将小脑袋埋入他的怀中,闷闷的说道:”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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